她那双唯一没被捆死、尚能活动的素手,正颤巍巍地伸在双腿之间,十指用力掰开自己毫无遮掩的幽谷穴口,把内里粉嫩充血的软肉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微张的小孔深处,正源源不断往外淌着晶莹透明的滑腻淫液,把身下的大红喜被濡湿了一小片。
就在顾砚舟看得呆住的当口,守在门外的婵听寒顺着门缝探进半个脑袋来,满眼狂热地冲着床上的妻子开口唤道:
“秋双,砚舟小兄弟已经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从外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还不忘殷勤地大声嘱咐道:
“妹夫,你嫂子人就在床上了,大哥在外头守着,祝你尽兴···”
床榻上的萧秋双一听见丈夫把门关上,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挣扎遮掩,那双掰着私处的素手反倒更加卖力地往两边扯开,将那泥泞的蜜穴敞到最大,紧接着闭着眼、带着哭腔与颤音,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嫂嫂···已经等··等了···夫君好久了····还请夫君过来临幸···”
顾砚舟站在屋子中央,听着这声荒谬至极的称呼,额角青筋直跳。
他转过身看向房门,神识一扫,才发现那两扇木门外头竟已被人激发起一层严密的封印阵法!
细看那阵法流转的灵力手法,分明和昨夜他从婵木骨灰盒上抹去的那层封印如出一辙,只是眼下这道锁门的阵法,显然是婵听寒花了血本提前备下的,威力比骨灰盒上那道强出不少。
而此时,身后婚床上的萧秋双在浓烈媚香与极度羞耻的夹攻下,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开始不停地溢出高亢的呻吟:
“啊~~~砚舟小兄弟···别光看着呀……嫂嫂里面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快快···快过来用你那根把娘亲都征服了的大肉棒,狠狠塞入嫂嫂的淫穴内吧····噢齁····”
谁知,当萧秋双咬着牙、破罐子破摔地把这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下流淫话喊出口,一股酥麻顺着尾椎直窜上来——仅仅是当着顾砚舟的面说出这些勾人的浪语,她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当场迎来了一阵小高潮!
大股春水顺着指缝喷涌而出,瘫在床上的萧秋双自己都愣住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不过是照着丈夫教的台词出声勾引顾砚舟,从中得到的刺激与满足,居然会这般强烈、这般凶猛……
完了,脑子好像要坏掉了……她该不会当真像听寒说的那样,还没被碰一下,就要爱上这种被人当成玩物献祭的感觉了吧……
然而,面对眼前这香艳绝伦、主动送上门来的美貌大嫂,顾砚舟脸上却没有半分邪念。
他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对着那扇布满封印符文的房门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轰——!!!”
一拳轰下,那层被婵听寒视作万无一失的加固封印应声崩碎。整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也如同薄薄的竹片一样,当场被拳风击得四零八落、木屑纷飞!
而此时正把耳朵贴在门板外头、满脸潮红等着偷听屋里床笫动静的婵听寒,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正面轰中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轰隆”一声巨响,结结实实砸进了院子中央的假山石群里!
坚硬的假山当场被他砸得碎石蹦飞、坍塌了大半,院里掀起漫天烟尘。
“啊!”
院门口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只是发出这声惊呼的并不是被砸进乱石堆里的婵听寒,而是刚一路小跑追进院门来的婵玉儿。
婵玉儿看着满院狼藉,压根没去管假山底下那个满脑子糟糕想法的亲兄长是死是活,快步跑到碎门前的顾砚舟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脸急声劝道:
“舟弟弟,你消消气,千万别动手啊···”
顾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张脸没有半点表情,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足足过了许久,才指着屋里头那荒唐的布置,有些木然又无语地开口道:
“你来瞧瞧,这叫什么事?这都闹的什么名堂!”
婵玉儿顺着门框往屋里瞥了一眼,也是羞得面红耳赤,忙拍着他的手背连哄带劝:
“好了好了,玉儿姐全都听你的,咱们有话好好说,去和我那昏了头的兄长讲清楚便是····你可千万别一怒之下把他打死了呀···”
说话间,院里弥漫的烟尘渐渐散去。只见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婵听寒正狼狈不堪地跪伏在碎石地上。
院外有护院和下人被方才那声巨响惊动,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刚探进头,便被婵听寒红着眼睛厉声吼了出去。
把下人赶走、关死院门后,婵听寒趴在地上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灰土,抬起头看着顾砚舟,满脸苦涩与卑微地道出了自己的苦处:
“妹夫息怒……大哥我也是实在迫不得已,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只好出此下策啊···”
他说到最后,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哀求之意。
站在顾砚舟身旁的婵玉儿听得直咋舌,转过眼珠,试探着扯了扯顾砚舟的衣袖,小声开口道:
“舟弟弟,要不……你就发发善心,顺手再从咱们婵府多带一个走?”
“啪!”
顾砚舟没好气地抬起手,一记手刀敲在婵玉儿光洁的脑门上,斥道:
“玉儿姐你跟着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就算咱们平日里再怎么乱来,那也得有个头、有个分寸吧~~你看看这闹的叫什么名堂?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亲手把原本恩爱的妻子剥光了绑着送到别的男人怀里去,这种事……未免也太贱了些···”
婵玉儿挨了一记手刀,嘴上没有出声反驳,反倒鼓起腮帮子,一把抓过顾砚舟的手掌,张开小嘴便“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臭舟弟弟!你自己生我大哥的气,居然连你玉儿姐都敢打了!”
顾砚舟任由她咬着撒气。婵玉儿叼着他的手掌磨着小虎牙咬了好一会儿,直到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这才哼哼唧唧地松开手,理了理裙摆,迈步走进破门里去瞧自家那位倒霉嫂嫂。
顾砚舟收回手,没有再进屋,而是转身径直走下台阶。路过依旧跪伏在地的婵听寒身边时,少年脚步微顿,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地开口道:
“听寒大哥,说句实话,我对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着实有些失望····”
留下这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后,顾砚舟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走出了院门。
而另一边,婵玉儿迈步走进满是媚香的屋内,绕过屏风一看,只见方才还摆着诱人姿势的嫂嫂萧秋双,此刻已经自己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她浑身上下依旧赤裸,身上还滑稽而凄凉地绑着那圈系成礼品盒状的大红云罗纱带,孤零零地坐在床沿边,低垂着头,嘴里不停地发出压抑的啜泣声,两只手胡乱地一下下擦着脸上滚落的泪水。
婵玉儿见状心里头也是一酸,急忙快步走过去,先顺手从旁边扯过一件衣裳披在嫂嫂肩头,挨着她坐下柔声安慰道:
“嫂嫂!你快不要哭了,这件事半点不怪你,全都要怪我大哥那个人太烂了!他一个做夫君的,居然能昏了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混账事来····”
“呜呜呜····”
不劝还好,听见小姑子这番安慰,萧秋双心底的委屈与羞愤彻底决了堤,啜泣声反而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院外灰头土脸的婵听寒也一瘸一拐地跑了进来。他看着床上哭成泪人的妻子,慌忙在床另一侧坐下,手足无措地出声安慰道:
“对不起秋双,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鲁莽、太操之过急了···”
谁知萧秋双被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丈夫一安慰,心头火起,哭声反倒更大了,一边拍着床沿一边放声哭喊:
“呜呜!!!这些时日,我活生生憋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在自家夫君这儿,居然连一点寻常的温存都得不到,还要被亲丈夫剥光了打包送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忍着羞耻答应了你……结果人家连碰都没碰我一下,我自己反倒被方才那几句不知廉耻的浪话弄得当场就高潮了····呜呜呜·····”
这番夹杂着羞愤与自厌的哭诉一出,坐在两旁的婵听寒和婵玉儿兄妹俩面面相觑,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好。
而彻底哭开了的萧秋双还在捂着脸放声痛哭:
“完了……全完了……看来我到底是我那荒淫父皇亲生的女儿,骨子里、血里终究也逃不开这般下作的血脉···啊啊啊···呜呜呜·····最可笑的是,我连脸面都不要了、应了你这···呜呜呜···这荒唐至极的请求后····人家顾砚舟居然连看都看不上我····他看不上我啊···呜呜呜····”
说到最后那句“他看不上我”时,这位素来心高气傲的公主只觉得平生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哭声比方才还要响上几分……
婵玉儿在旁边听得头大如斗,扭头瞪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兄长一眼,干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冷声撂下一句:
“你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慢慢在这儿哄吧!我懒得管你们了,我去找我舟弟弟了···”
说罢,婵玉儿捂着额头就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婵听寒满心愧疚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帮着萧秋双一点点擦去脸颊上纵横的泪水。
哭了好半晌,萧秋双许是哭得没了力气,抽抽搭搭的啜泣声这才慢慢降了下来。她红肿着眼睛靠在床头,嗓音依旧有些气促沙哑地低声道:
“呜呜··别光擦脸……下面···下面也帮我擦擦··”
婵听寒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拿着那方手帕顺从地俯下身去,伸手掰开她依旧缠着红纱的双腿,细致地替她擦拭起腿心那片狼藉来。
只是擦着擦着,看着转眼就浸透的手帕,婵听寒动作一顿,心底竟又忍不住生出一阵古怪的感慨——这里头流出来的水未免也太多了些……成亲这么久以来,这恐怕还是秋双头一回流出这般多的春水吧……而且只是因为对着顾砚舟喊了两句浪语……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妻子脸上那被泪水哭花了的精致妆容,心头那点古怪的绮念又化作了浓浓的自责,在心底暗自叹息道:
都怪我太不争气了……可如今妹夫不肯接招,我自己又立不起来,唉!这往后的日子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