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谢谢你的认可,你把新闻线索给我吧
一大早的, 车行伙计杜来立,第一个来到了车行。
他今天来这么早,是因为车行有电视机, 过来看早间新闻,报纸不会那么快报道, 但电视新闻会。
果然, 翡翠台的早间新闻,紧急插播一则突发抢劫,正是四妹骑着机车,去名表行报仇的抢劫案,可恨四妹失手了, 被警方当场逮捕。
那些警察居然这么快找到线索,四妹被抓了, 接着会不会是老崔?
老崔那个软骨头, 为了立功减刑,多久会供出他和钟姐?
不行,现在就去找钟姐, 商议换地方躲藏, 如果老崔没有暴露,那日后再联系他, 他和钟姐讲道义,绝不会亏了他那一份。
他收拾东西正准备走,一辆敞篷跑车急刹在他脚边, 害得他的包差点掉地上。
车上的阔少戴着墨镜,耀武扬威,骂骂咧咧:“衰仔,你小心一点啦, 刮花了我的车,卖了你都赔不起。”
他突然就想起另外一个富少,逼迫他和老爸:“穷鬼,这辆跑车的价格,把你们家车行,再加你们这两条烂命捆一块,都赔不起。”
两幅画面重叠,他眯着眼睛笑起来,点头哈腰,给富少请下车,走在他身后,趁其不备,顺过一把扳手,猛的砸向富少的头。
“哐”一声闷响,富少“啊”惨叫一声,倒地挣扎。
杜来立杀红了眼,他已经准备逃了,为什么要受窝囊气,砸了第一下,何不多砸几下,送这该死的富少归西!
“不许动,警察,再动开枪了!”
紧要关头,门外冲进来几位探员,有探员鸣枪示警,杜来立吓的把扳手掉在地上,糟糕了,警察真的找到了他。
他抱着一丝侥幸:“阿sir,我打人是不对啦,但是他刚才骂得太难听,我知道错了,不是故意的。”
志浩和青松给他铐上:“现在怀疑你跟四宗抢劫策划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杜来立腿一软,不可能啊,警方这么快找到线索?除非钟姐那边出问题了。
他可不能让别人先坦白减刑,他的手上没有命案,不是主谋,他还有机会。
“我说,我交代,我就是个跑腿的,主谋不是我啊,我是从犯,阿sir,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
金行,崔得生被老板叫过来,今天早上金库发生了爆炸,里面的库存被人搬空,昨晚值班的伙计全部迷晕,警方目前正在调查,录了所有人的口供,内部人员在案发时间,都有不在场证据。
但是金行老板知道,肯定是家贼,是内部人里应外合干的。
他大骂:“老子养着你们所有人,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崔,你说是不是你干的?我看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都像贼。”
崔得生顾不上老板的辱骂,他的目光落在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上。
四妹居然失手了,没死,可见警方掌握线索的能力,比他们预估快得多。
四妹有骨气,可是另外一个呢,杜来立那个软骨头,嘴上叫得凶,如果他被抓到,为了减刑,会毫不犹豫把他供出来。
不能等了,必须马上走。
“老崔,你发什么呆,这么关注抢劫新闻,你是同伙吗?”
崔得生苦着脸:“老板,我老实巴交,被抢劫吓坏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杀鸡都不敢,还敢抢劫?”
“说的也是,帮我倒杯水去。”
崔得生唯唯诺诺,拿过杯子,趁着倒水的盲区,捏爆一颗胶囊,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水杯,随后双手捧给老板。
金行老板骂渴了,喝了一大口,接着骂:“老崔,你说说,这内贼会是谁,你发誓,不能是你吧?我待你可不薄。”
崔得生看着老板喝了那么多,转身取来一卷泡沫纸,说:“对,就是我。”
金行老板错愕:“老崔,你什么意思?”
崔得生从前是不会杀鸡,可自从老婆死后,他什么都可以杀。
他目露凶光:“本来,是要看着你痛失一大笔金钱,但是警察发现的太快,我要亲眼看到你完蛋。”
金行老板暴跳如雷:“老崔,你竟然是内鬼?我待你不薄啊,明白了,是因为你老婆的死,怪到我头上了吗?医生都说了,你老婆只有几个月的命,你还借三十万,那些私人医院,骗你钱的,我是为你好。”
金行老板越说越气愤,突然摇摇晃晃起来,一下子栽倒在地。
崔得生跪在地上,把泡沫纸套在老板头上,一圈又一圈:“让你见死不救,留那么多钱,到地府花去吧。”
就在金行老板即将窒息之际,持枪警察破门而入:“警察,双手抱头不要动,否则开枪了!”
李sir忙着把金行老板脑袋上的泡沫纸撕开,周景年给崔得生铐上。
“杜来立被抓捕后,路上把你们四人的罪行全交代了。”
崔得生不甘心:“我就知道他那个胆小鬼靠不住,钟姐一定先跑了,你们抓不住她的,哈哈,那四箱黄金,沉到海里也t?不会还给你。”
周景年把他拎起来:“是吗,一会回警署,见到钟燕怡,你问问她为什么不跑,是不想跑,还是跑不掉?”
杜来立供出地址后,已经安排人去抓捕,不知道是警察先到,还是甄臻先反击?
……
叶甄臻和杜家文,给钟燕怡捆结实了,家文哥带了相机,她把现场照片拍完整,那四箱金条拍出来很震撼,做头版头条的新闻照片正合适。
钟燕怡自信自己选的隐秘仓库,不会轻易被人找到,大声质问杜家文:“你为什么能跟到这里?你不可能比警方更早盯上我。”
杜家文感慨跟了叶小姐之后,查新闻比破案快,他拍到了足够新闻照片和影像,这些能当新闻证据,也能当破案的铁证。
杜家文用胶带把她嘴巴封上,催着叶甄臻说:“叶小姐,报警电话我打过了,警方审问出线索,会马上来这边,我们快走。”
叶甄臻点点头,看着“呜呜”乱挣扎的钟燕怡,留下一句:“有问题,留着力气问警方吧,他们有的是时间,轮流陪着你审讯,我得回去揭露真相了。”
她和杜家文把仓库门锁上,留在外围,看到警方破门而入,将钟燕怡抓捕带上警车,清点赃物装车,这才和家文哥回报社,整个连环案的细节,整整报道了三面。
……
整个西九龙重案组加班加点,一天一.夜未眠,隔天早晨,嫌疑人的审讯工作告一段落,案件终于厘清,可以整理文件提交报告了。
与此同时,全港的市民通过时报,比看警方报告还清楚,这一次的连环抢劫案,居然是幕后真正的劫匪,为了报仇、劫财,策划出来的。
“时报真是太厉害了,我就说嘛,前两起抢劫爆炸案,看着就不对劲,别家报纸疯狂猜测,只有时报安安静静,原来人家去查真相去了。”
“我现在只信时报,对了,他们报纸上广告的护肤品,好像蛮好的,买一套送给我老婆。”
“那你这么说,我正想买台电视机,时报上有电视机的广告吗?我去找找。”
“前几期有的嘛,你去翻翻,我现在买贵点儿的东西,都要先翻翻时报的广告,时报做过广告的,我肯定优先考虑,放心嘛。”
青松出去给大家买早餐和咖啡,带了几份时报回来,听到市民这样议论,心里为二姐自豪。
不过二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来警署录口供,电话打不通,现在新闻报出来了,她应该快来了吧,年哥已经阴沉了好一会了。
“年哥,你让我买的时报。”
青松把报纸、咖啡、早餐,放到周景年办公桌上,小心翼翼:“年哥,你先吃点喝点,叶记者找出这么多线索,这会可能在睡觉,不是她和家文哥提供杜来立的线索,没这么快收网,她真的蛮辛苦的。”
周景年:“现在全警署都说,我是你堂姐钓的傻得冒泡的凯子,她不来澄清,我洗不干净。”
叶青松忙摆手:“不会,我们都知道,那是叶记者哄骗劫犯,你们是最好的合作关系。”
李sir跑进来,拿走周景年的菠萝包,挑眉一笑:“周sir别装了,叶记者打电话,说下午带下午茶过来,案子都破了,差她那份口供,回头补上就好啦,给叶记者录口供,我们谁都可以,你回去休息吧。”
周景年夺回自己的早餐:“我亲自等。”
什么钓凯子、最爱的人,他怎么可能让李sir佟叔他们问。
……
叶甄臻睡饱了,睡舒服了,买了豪华下午茶和咖啡,一到警署,青松志浩阿杰他们,都接出来了。
李sir本来很瞌睡的,叶甄臻一到,李sir精神了,也不觉得困了,笑嘻嘻迎上来:“叶记者,你说说,什么叫你是周沙展最爱的女人,费尽心机把他骗到手,又不要,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叶甄臻哈哈一笑:“胡编的嘛,时报团队给我的线报,说策划者是个心理医生,我不装的病态,她哪能放松警惕,我这随机应变的能力,不错吧。”
李sir竖起大拇指,庆幸道:“幸好这次够幸运,逢凶化吉,周sir很担心的啦,要亲自给你录口供呢。”
叶甄臻不用去问询室,跑到周景年办公室,把他这一份下午茶双手奉上,笑道:“这么严肃呀,破案不高兴吗?”
“高兴,谭四妹嘴硬得很,如果没有你和家文哥提供了杜来立的证据,想侦破没这样快。”
“我有时报团队的情报嘛,警民配合,合作共赢。”
周景年正儿八经拿出纸笔来,准备录口供:“叶小姐,你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做出深入虎穴的决定。”
叶甄臻:“拿到线索,去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我查新闻嘛,不入虎穴哪有真相。”
周景年语气加快了点:“当时考虑过你的亲人吗?新闻是报不完的,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条,非要冒生命危险吗?”
叶甄臻笑了,俯身凑近,打趣他:“年哥,你在生气?我既不是你的亲人,也不是你的女友,有什么好气的,除非,我是你什么重要的人。”
周景年放下笔录本:“你不是对外宣称,我明知道被骗,依旧爱你爱得不可自拔,那你跑去涉险,我不能生气?”
叶甄臻一本正经:“可以生气的,年哥,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有事一定先跟你通气。”
周景年:“确定言而有信?”
叶甄臻保证:“确定。”当然了,特殊情况除外。
周景年心情舒畅了:“晚上请你吃饭,感谢你给警方提供了线索。”
叶甄臻:“今晚不行,我约了梁启荣老婆,去做个采访。”
“也好,梁启荣死后,不知道他老婆那边顺不顺利,你去看看吧。”
周景年告诉她另外一个消息:“你来之前,医院打来电话,谭四妹的前老板,重伤不治,我们告诉了谭四妹,她暴躁了一通后,开始交代了。”
叶甄臻点点头,谭四妹杀了流浪汉,杀了前老板,杀了罗启洪和盛太太,没有未来了,但还有两个女人,开始了新生,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
第一起抢劫预告案的死者梁绍荣老婆,已经搬回家里的千尺大宅,请了保姆,保姆怀了孕,是俞正旺的老婆。
叶甄臻来了之后,看到梁绍荣老婆,对俞正旺老婆嘘寒问暖,都分不清谁是保姆,谁照顾谁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们今后生活安稳,一个没有暴力、花心的丈夫,一个衣食无忧,孩子生出来有钱养育,这就足够了。
叶甄臻能进来,不带录音笔和相机采访,是她答应了只聊不报道。
虽然不能报道,但是看到这两个经历过磨难的姐妹,能雨过天晴,她心里高兴的呀。
聊的挺开心的,临走之前,梁绍荣老婆突然表情纠结:“叶记者,我有个不情之请,说出来怕给你添麻烦,但这是新闻线索,除了你,我不知道给谁。”
叶甄臻好奇了:“为什么是我呢?”
梁绍荣老婆说:“有好几家媒体的记者,要来给我做专访,我条件给的一样,聊可以,但是不可以报道,那些记者就没兴趣了,只有你接受了条件,愿意听一听我们的心声,我觉得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不单单为了新闻真相,也会为当事人考虑。”
叶甄臻听了很自豪:“刘太太,谢谢你的认可,你把新闻线索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留下纸团,确实像以身入局搞陷害
刘太太拿出一张摊平的纸巾, 交给叶甄臻,说起来龙去脉。
“叶记者,我丈夫还在世的时候, 为了赚一点钱傍身,悄悄在嘉豪酒店做清洁工, 因为总有一些客人, 会把东西当垃圾扔掉,所以每次打扫房间,我习惯连垃圾篓都翻看一下。”
“嘉豪的一间高级套房,客人一口气定了一个月,只有一位女客人, 偶尔有访客,这天到期了, 来了位女访客, 随后房间爆发争吵,等到退房打扫卫生,我在垃圾桶里, 发现这张揉皱了的纸巾上有字迹, 还包了一把钥匙,上面说如果有人能看到, 替她去把证据取出来,帮忙报警,可是当天晚上,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失踪案,失踪的女士,正是套房的客人。”
刘太太面露害怕:“失踪还是死了,我分不清, 能住得起嘉豪酒店一个月套房的人,我怎么惹得起,一直到今天,我感觉你可以接下这份线索,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当没发生过,出门就把这张纸巾溶掉,扔进下水道里。”
纸巾上是个地址,一家洗浴中心的储物柜,这么多天了,东西如果不拿出来,早就被清柜了。
叶甄臻问道:“刘太太,你去过这个地方吗?”
刘太太忙点头:“我虽然不敢报警,但是洗浴中心,闭店的时候会清柜,我壮着胆子去洗了个澡,把东西拿了出来,但是这种麻t?烦的证据,并不敢放在家里,怕被孩子翻出来,一直存放在原先住的老楼报箱里。”
“叮咚”,系统推送了新闻线索:【失踪者潘淑音尸体被渔民发现,她的妹妹潘桂萍,即将错杀无辜者,请阻止命案,还一切真相大白。】
没线索都要跟,何况有系统线索。
叶甄臻点头:“好的刘太太,新闻线索我来跟,你忘掉这件事情吧。”
她看一眼厨房里忙碌的俞正旺老婆,祝福:“祝你们以后都是晴天。”
刘太太送她到门口,也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勤快的怀孕女人,想了想,还是说:“叶记者,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俞正旺老婆,之前没有任何交集,跟俞正旺只有两次维修下水道的沟通而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叶甄臻相信,极有可能是谭四妹做中间人,分别和俞正旺、刘太太谈好了某种交易。
她反过来握着刘太太的手:“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不喜欢听街坊邻居的唠叨,就把这处房子卖啦,换一个新地方,保持好心情,过好自己的生活。”
……
叶甄臻做了伪装后,去刘太太住的旧屋楼宇,一楼大厅有一整排报箱,不少报箱里塞满了各种宣传页。
刘太太刚搬走,报箱的宣传页本不该多,这会却塞的快掉下来,可见里面有东西。
她先清空报箱缝隙里的宣传页,随后拿出钥匙打开,里面是防潮泡沫包好的录像带。
她把东西装进包里,刚刚迈出门厅,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过来。
叶甄臻:……她的运气呢?又被系统给限制了?刘太太放了这么久都没人拿,她刚拿到就被人盯上,赶紧跑。
她穿街绕巷,一边跑一边把假发、外套脱掉,再转个街角准备扔进垃圾桶里,猛然被人拉进怀里,是周景年。
叶甄臻意外的很:“你怎么在这里?”
周景年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伪装成亲密的情侣:“你不是说,我爱你爱得不可自拔,偷偷跟踪你呢。”
叶甄臻接茬,笑道:“真的呀,那你不用偷偷跟,想知道我在哪,打个电话我告诉你呀。”
周景年开玩笑开不过她,说他来这儿的原因。
“渔民发现一具浮尸,死者叫潘淑音,最大的嫌疑人,是见过她最后一面的何令梅,我跟着她的助理,一路跟到这里,发现他跟着你,我绕了一下过来的。”
潘淑音预料到危机,所以在酒店用纸巾写下讯息吗?
刘太太还是幸运的,这么些天都没有暴露,免去了危险。
叶甄臻感慨:“你看我们俩的缘分,分都分不开,我刚接了线索,查潘淑音,她的尸体就被发现了,刚才拿到了证据,一会和你解释。”
何令梅的助理经过转角,瞥了眼躲在这里拥吻的情侣,躲躲藏藏,估计偷.情吧,就像他跟何小姐,他从来不敢在人前表露出爱意,能理解。
他的目光停留不到一秒,就挪开了,前方是十字路口,不知道那个可疑的女人,跑去哪里了,她一定是凌先生派来的。
潘淑音的尸体被渔民发现了,但是他可以作证,跟何小姐无关,可惜他的身份,不可以替何小姐当证人,只能尽力帮她找出有利的证据。
可恶,刚才那个女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他在路口观望了几秒,选了人最多的方向找过去。
叶甄臻瞄到那个男人穿过马路,拍拍周景年后背:“他走啦,我们找个地方看证据。”
……
叶甄臻路上解释了一下,刘太太交给她证据的经过。
“你看,我答应刘太太只采访,不报道她的新闻,才能拿到线索,有福报吧。”
周景年明白了:“原来如此,潘淑音的尸体发现,何令梅应该是想到酒店的清洁工,派人来看看,对方不知道刘太太已经搬走,来的是她的旧地址。”
叶甄臻说:“幸好来的是旧地址,我跟刘太太的身高、身形差别很多,虽然做了伪装,对方也能知道不是刘太太,不会继续去打扰她了。”
周景年:“你是真不怕麻烦。”
叶甄甄:“查新闻嘛,我还要主动去找麻烦呢,先看看证据吧。”
……
证据是一段潘淑音自述的录像,她面对着镜头,声泪俱下,说她跟何令梅的先生,在大学里认识,后来她休学一年生了孩子,毕业后在家照顾孩子,一直没有去工作,等着凌司朗娶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凌家一直不认可,凌司朗跟何令梅联姻,没有感情基础。
她在录像里强调,跟凌司朗是真爱,两人有爱的结晶,分不开。
还说孩子是在凌司朗、何令梅联姻之前生的,她算不上小三,但是何令梅却找上她,用孩子威胁,她察觉到危险,为了孩子不得不去,如果她出了意外,凶手就是何令梅。
说完危机和预判的凶手,潘淑音决绝的起身关录像机,录像到她起身结束。
……
叶甄臻和周景年看了两遍,第一遍听内容,第二遍仔细观察潘淑音的神态。
看完她问周景年的看法。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吗?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选择放在澡堂的储物柜里?二十四小时清柜的,所以,她在酒店留不留纸团,这份录像都会被发现,好像酒店留下线索,是为了双重保险一样。”
确实,疑点其实挺多的,真是为了保命,这份录像理应交给最信任的人。
如果她和凌司朗,真有说的那么恩爱,孩子不见了,凌司朗不着急?
周景年说:“我参与的不少案件,看似最有嫌疑的,反而都洗脱了嫌疑,还有一些人,贼喊捉贼,不找到真凭实据,不能下定论。”
叶甄臻点头:“有钱人又不是个个都是疯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弄死一个人,会埋下巨大隐患,所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一般不会伤人性命,就这种婚前私生子的豪门秘闻,犯不着杀人灭口啊。”
但是潘淑音确实死了。
所以,叶甄臻决定去现场回溯,看看凶手是谁?
……
潘淑音的尸体被洋流带到了下游,渔民捞上来,案发地警方已经推测出大致的范围。
她和周景年驾车,沿着海岸线开,周景年指着前方:“那一片私人别墅区,有一栋是何令梅的。”
叶甄臻一惊:“她经常过这边来吗?”
周景年摇摇头:“根据别墅佣人口供,她一个月只来三到四次,每次提前给佣人打电话,佣人就会出去住酒店。”
叶甄臻猜测:“那就是来会情.人的吧,是今天跟着我的助理吗?”
“这种事情她不会承认,估计是吧。”
车子已经开到别墅和海岸遥遥相对的范围,叶甄臻撞进了回溯,那这里海峡就是案发地了。
她代入的居然是何令梅的视角,只不过,她可不是来杀潘淑音的。
她在这里有一栋海边别墅,阳台上有天文望远镜,能观测星星,也能看远处的人。
这天白天,她才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找到凌司朗金屋藏娇的女人,下午这个女人,就从她私人度假别墅附近的悬崖上,跳了下去。
当时她倒了杯红酒,隔空遥遥举杯,祭奠了那个愚蠢的女人。
……
叶甄臻从回溯里出来,看着周景年,一时间没想明白。
“潘淑音自己跳下悬崖,选择何令梅私人别墅附近的海岸,不用问了,是想把嫌疑盖到她头上,案子有查清楚的一天,但是一开始的舆论,可控制不住,对何令梅很不利,我有点不明白,就算何令梅被她陷害到,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占不了好处呀,这太愚蠢了,要不你们重新尸检,看看她有没有疾病什么的?”
决定跳崖前,留下录像证据,还在酒店的套房爆发过争吵,留下纸团,确实像以身入局搞陷害。
“好,我回去安排二次尸检,重点排查凌司朗,接下来你准备查谁?”
之前系统给的线索,说潘淑音的妹妹潘桂萍,会错杀何令梅,叫她去凶案发生地阻止。
她嘻嘻一笑:“我去找何令梅,但是她出入的美容沙龙很高级,会员制,要办年卡的,你的金卡借我刷刷,算你支付了我的线人费,这交易怎么样?”
周景年一下子给她抽两张卡:“放心的刷,除了买楼,一张卡的额度应该够了,带两张保险。”
叶甄臻收下了,客气了一句:“那多不好意思。”
周景年:“也不是我挣的,长信给我的分红,花起来不心疼,如果能用这些钱查到线索,很值了,你刚才提的建议我接受,这两张卡算作线人费。”
叶甄臻的线索,那可是能直接破案的线索呀,算一算,两个人都不亏:“行,我就做你的线人,那我花钱找线索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希望叶甄臻那边查出真相,可别叫她失望啊
叶甄臻在高级美容沙龙, 办了一张VIP卡,正在签卡的时候t?,何令梅来了。
店长早就迎在门口:“何太太,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我来。”
叶甄臻被行走的奢侈品闪到了, 跟接待她的美容师讨论:“刚才那位太太好年轻、好贵气, 家世一定很好,这么自信,靠的是她自己吧?不像我,办会员还要刷男朋友的信用卡。”
现在的签单,手续很麻烦, 拓下信用卡号,打电话到银行柜台核对, 再去银行结算, 她入职的美容沙龙是高端场所,才能签卡哦。
比起叶甄臻,美容师更羡慕何太太, 但是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她捡好听的说:“不偷不抢,您靠的不也是自己的本事嘛, 我带您去包间。”
叶甄臻提出一个要求:“刚才那位何太太的包间,是你们店最好的吧,我要她隔壁的包间, 可以吗?”
美容师为了推销,答应了,路过何太太的包间,看到她跟服务的美容师发脾气。
“你看着脸生, 是新来的吧,知道我的习惯吗?手法行不行?”
这位新美容师诚惶诚恐,求情:“何太太,您不要找店长换人,先试试我的手法,不满意再换掉,如果现在就换,这份工作我可能保不住了,麻烦您了。”
何令梅不耐烦,她来放松的,不是来施舍善心的。
虽然不满到了极点,却没有找店长换人,而是带着警告说:“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一定会投诉的。”
叶甄臻的美容师,悄悄说:“何太太看着刻薄,其实比大部分客人都好伺候,不怎么为难我们,我还挺喜欢为何太太服务,上次她一高兴,给了我一张餐厅卡,说餐厅得罪了她,她不会再去,里面居然有一万多的余额,我到现在都没花完呢。”
随后两人进到包间,美容师尝试推销展示柜里昂贵的套装:“叶小姐,我们这套护肤品,是店里的王牌,您要不要带一套回去试试?”
叶甄臻点头:“可以,这个和你刚才介绍的香氛,都要了,我有些累了,想先泡个澡休息半个小时,然后你再过来,可以吗?”
美容师很高兴:“当然可以,您好好休息,半个小时后我再来。”
……
这一排的贵宾房,每个包厢都有一个小阳台。
美容师一走,她马上从自己这边的阳台,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隔着玻璃门,看到了刚才道歉的美容师,已经用提前准备好的束缚带,把何令梅绑在美容床上,拿调配好的面膜泥,糊住她的口鼻,刑讯逼问。
“我姐姐已经被你杀死,你把我外甥女儿关在什么地方了?再不说,你就下去给我姐姐赔罪吧。”
可是凶手不是何令梅,潘淑音自己跳下悬崖,应该安排好女儿了吧?还是说,她被真正带走孩子的人胁迫?
叶甄臻急忙冲进来,三两下制伏了潘桂萍,解开何令梅的束缚带,顺手捆上潘桂萍。
潘桂萍对叶甄臻怒目而视:“你是什么人?”
叶甄臻胡诌:“我是何小姐请来的保镖。”
何令梅被解开了束缚,胡乱抹掉口鼻里的泥膜,愤怒到后悔不该心软。
她曾经因为对一个小婴儿心软,放任潘淑音,导致现如今的被动。
这次对一个美容师心软,差点让自己死掉。
她上前打了潘桂萍一巴掌:“原来你是那个糊涂蛋的妹妹,我也在找她和凌司朗的野种。”
潘桂萍不信:“骗子,别贼喊捉贼了,你再恨我姐姐,孩子是无辜的,别伤害孩子。”
何令梅不愿意浪费口舌:“你简直不可理喻,今天的事情我不会算了的,报警。”
……
警察来了,潘桂萍不承认杀人,只说吓唬何令梅,但她确实把何令梅捆住,口鼻都封住,如果何令梅请个厉害的律师,可以告她有预谋的杀人未遂,重罪了。
潘桂萍被带走,店长一个劲道歉,请何令梅原谅:“何太太,是我的失职,录用了别有用心的美容师,我代表全体员工,请您谅解。”
何令梅摆摆手,刚才她差点死了,那种窒息的生死时刻,一点都不想再回忆。
“不用多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不会主动捅到媒体那,希望你们也守口如瓶。”
店长巴不得呢,再三保证,何令梅不耐烦听,戴上墨镜坐电梯去停车场。
叶甄臻默契的跟上来:“何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何令梅对这份称呼很意外:“结婚之后,都叫我何太太,你倒是第一个称呼我何小姐。”
叶甄臻笑笑:“我觉得你的情况,应该很快恢复单身,所以提前一点称呼喽。”
“你是什么人?总不能今天刚好来办张VIP卡,刚好救了我,那也太巧合了。”
叶甄臻没打算瞒着:“何小姐,我是个记者。”
何令梅脸色变了:“我讨厌记者。”
叶甄臻忙说点她感兴趣的:“您不好奇,我是因为什么线索,才跟到这里的吗?”
何令梅嗤笑:“怀疑我是凶手喽,以为能找到我杀害潘淑音的证据,我不会上当的。”
叶甄臻摇头:“你不是凶手,我知道潘淑音是自己跳下悬崖的,我只想查清楚潘淑音的目的。”
何令梅这次真的对叶甄臻刮目相看,加上刚才救了自己,她点头:“从这里到我家二十分钟,有什么话就在这段时间说吧。”
“足够了,谢谢何小姐。”
开车的男人,是跟踪叶甄臻、却跟丢了的助理,既然何令梅不避开他,叶甄臻更加没有忌讳。
她说道:“何小姐,我长话短说,现在都想把孩子找到,我有线索,但想找到孩子,需要潘桂萍的配合,如果能找到潘淑音的女儿,可以洗清你的嫌疑,可如果她一直被关押,那我无计可施,你要被舆论拖累。”
何令梅咽不下这口气,沉默着考虑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她目前的敌人,不是那个莽撞的潘桂萍,那只是个被仇恨支配的棋子,如果仇恨不存在,她们之间的矛盾也就不存在。
一直看到跟凌司朗的爱巢近在眼前,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跟凌司朗离婚,还不能吃亏,别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放。
她点头同意:“好,我相信你一次,可以不告潘桂萍,甚至说成误会,可如果你找不到凌司朗的野种,我可要找你麻烦了。”
叶甄臻笑着伸手:“我担保的事情,后果我承担,何小姐,合作愉快,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何令梅握手,吩咐助理停车:“叶小姐,需要帮你叫计程车吗?”
叶甄臻跟她挥挥手:“不用,我有司机。”
何令梅惊觉,一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一直跟在身后。
叶甄臻下车等了片刻,上了周景年的车,心情颇好。
周景年看她的心情,就知道事情成了:“你接下来不让我跟,要去哪儿?”
叶甄臻说:“我有线索,要带着潘桂萍去个地方,给她看点东西,你不许跟着呀,那是我的新闻,还不到给你线索的时候。”
周景年笑:“好,我不会拖你后腿。”
他说了第二次尸检的结果:“潘淑音没有绝症,但是有杏病,可能因此三观震碎,心如死灰了吧。”
叶甄臻:……她的三观也很震碎:“凌司朗传给她的?我要不要给何小姐提个醒?”
周景年:“不致命,能治疗,他们正在离婚拉扯阶段,应该不会,凌家不要面子吗?你别管这种闲事了,没好处。”
叶甄臻点头:“听你的。”
……
何令梅的车子,开进了自家车库,助理很不放心,刚才默契的没插嘴,这会忍不住提醒:“何太太,她是个记者啊,可信吗?”
何令梅说道:“当给自己多个选择,还有,以后叫我何小姐。”
助理的嘴角勾起笑,太好了,何小姐恢复了单身,他也不用偷偷藏藏了。
何令梅回了家,凌司朗居然在,这是专门等她的吧。
两人是联姻,联姻之前各有所爱,一开始还有点道德约束,互相顾着点面子,后来,得知凌司朗婚前弄了个孩子出来,她烦死这个男人了。
凌司朗同样对何令梅厌烦,他又不是普通男人,有才华有颜值,有家族企业,不会只守着一个女人,有私生子又怎么样,她居然因此不愿意生育,凌家要个不生育的女人做什么,既然联姻的目的达到,那就离婚吧。
但是离婚之前,她必须把孩子交出来:“你把婷婷藏在哪里?何令梅,你这样是犯法,等我找出来,可不会再留夫妻情面了。”
何令梅有恃无恐,人自己跳下去的,再编造假证据,也休想骗过她的专业律师团队。
“凌司朗,你有证据就去报警,没证据闭嘴,你造势逼我答应你的离婚条件,我不会同意的,打官司吧,我宁愿让律师赚天价律师费,也不便宜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太没有道德了,我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你一千。”
凌司朗很生气:“t?你别忘了,我们结婚,是何家指望着凌家抬高信誉,解决生意上的危机,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何令梅冷笑:“搞得好像你们凌家没得到好处一样,那会确实是我们求着你们,但今非昔比,你最好认清现实。”
两个人吵得不欢而散,都不愿意在离婚条件上让步。
凌司朗认为是她把婷婷藏起来,她认为是凌司朗故布疑阵,甚至怀疑他洗脑潘淑音那个蠢女人去死,用舆论当把柄,逼迫她在离婚的条件上妥协。
但是看凌司朗的态度,难道孩子不是他藏起来的?那会是谁呢?
何令梅倒是期待起来,希望叶甄臻那边查出真相,可别叫她失望啊。
……
潘桂萍被放出来了,她猜测是凌司朗找的关系,或许跟何令梅做了某种妥协,她真是没用,没帮上忙,还添了乱。
她想去洗个澡,去去晦气,然后找凌司朗问问,她是没有能力找到婷婷了,希望凌司朗放弃一些条件,把婷婷换回来。
她找了一家人很少的澡堂,刚准备换衣服,看到了叶甄臻。
她没有好脸色:“你不是何令梅的保镖吗?我不接受她的任何条件,你走吧。”
叶甄臻笑着说:“那是说给外人听的,我是记者,时报的,可以聊聊吗?”
时报?如果是别家报社,潘桂萍会马上扭头就走,但时报不一样,她天天看的报纸,那些揭露真相的报道,让她觉得很痛快。
她想了想,点点头:“我不希望谈话被录音。”
叶甄臻指指柜子:“我们把东西存起来,进去聊,这样放心了吧。”
……
叶甄臻和潘桂萍,裹着浴巾在桑拿房里,目前只有她们两个人,正好谈事情。
“潘小姐,你怎么能确定,你姐姐的孩子,是被何小姐关起来,而不是被凌先生藏起来的呢?”
潘桂萍脱口而出:“不可能,我姐姐知书达理,温柔美丽,和凌先生是在大学校园里相识相恋,婷婷是他们爱的结晶,他怎么可能利用爱女?”
叶甄臻说:“时报虽然没有婷婷的下落,但是有可靠线报,婷婷绝不在何令梅手上,你想想,她离个婚而已,何必犯法,那不是送把柄给凌司朗吗?”
潘桂萍犹豫起来:“或许,她是觉得婷婷对凌司朗太重要了,用婷婷换离婚条件呢?”
叶甄臻无语的摇头:“如果女儿对凌司朗真这么重要,之前有更好的离婚时机,为什么不离婚,给婷婷一个完整的家庭呢?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有一个找到婷婷的计划,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你之前帮何令梅,现在帮我,叫我怎么相信呢?”
叶甄臻纠正:“不是帮谁,是为了查出真相,你想找到孩子,我想查出真相,那就一起合作。”
潘桂萍咬咬牙:“好,我跟你合作,不管是何令梅,还是凌司朗,谁敢利用婷婷,我一定不会放过。”
叶甄臻也朝着她伸出手:“好,合作愉快,我带你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她好厉害,她想的办法一定能够奏效
叶甄臻把潘桂萍带到了一处酒店, 这酒店是环形的,隔几层有一个大中庭,她选好了指定朝向的房间, 架好望远镜,对着正对面的房间, 不过那个房间的窗帘, 遮的很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潘桂萍非常好奇,围着落地的望远镜架绕了一圈,转头看着对面房间,突然想明白什么, 急切道:“对面房间里,不会有我外甥女吧?”
叶甄臻根据系统找到这里, 她说:“是有线索, 这不是正在确认嘛,别急。”
潘桂萍能不急吗,担负起了观察的任务, 从白天一直到夜幕初上, 终于看到窗帘被拉开了一角,一个小女孩举着一个纸条, 跑到窗边站了两三分钟左右。
潘桂萍捂住了嘴巴,因为在望远镜里,她看清楚纸条上的字:请帮帮我, 然后是一幅小孩望着铁栏杆外面的画面。
这是她和婷婷经常做的游戏,她只要一有假期,就去陪着孤单的姐姐,陪着婷婷做避险自救的游戏, 因为她知道,姐姐的内心不够强大,谁知道凌司朗什么时候能离掉婚?万一姐姐精神绷不住,她又不在身边,婷婷得有一定的自救能力。
她还教了婷婷求救的“救命、请帮帮我”这些字,居然在今天派上用场了。
刚才对面房间的光亮一闪,叶甄臻立刻用相机捕捉,镜头拉近拍到了小姑娘,五六岁左右,真是个厉害的孩子。
她转头看了潘桂萍的表情,小女孩是她外甥女了。
很快窗帘放了下来,透过光影,能看到有个成年人过来了,也是,孩子在这里,肯定有个成年人看着。
潘桂萍马上要出去,去对面房间找外甥女,叶甄臻赶紧把她拦住,不让她去。
潘桂萍急不可耐:“刚才那个小姑娘,是我外甥女婷婷,你没看到纸条上的求救吗,她想出去。
一个六岁的孩子,做到这些不容易了,但现在过去把孩子带出来,之后呢?
叶甄臻不能让她冲动坏了事情。
她说:“你只想把孩子救出来,救出来之后呢,你又不是她监护人,能抢得到抚养权吗?现在我们连谁把孩子带来的,都不知道,能确定不是你姐姐委托的吗?”
“不可能。”潘桂萍脱口而出:“要委托,她不委托给我?”
叶甄臻:“你姐姐已经死了,还不是随便人家怎么说?”
潘桂萍冷静下来:“你找到了婷婷的下落,我现在相信你的能力,你应该有后续办法吧,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终于说服她了,叶甄臻进行下一步安排:“现在得搞清楚对面房间,看着孩子的大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们来想想办法……”
潘桂萍马上打断:“这个交给我,我来应聘这家酒店的清洁工,凭着我忠厚老实的长相,服务类的工作,手到擒来,我再给负责面试的面试官送点礼,应该可以。”
叶甄臻:……难怪系统让找潘桂萍,执行力很强啊。
她把装备箱打开,把潘桂萍的眼睛都看花了。
她拿出一台收录一体的收音机,说道:“刚才我观察了,房间里有收音机,普通市民用的,只能收听节目,不能录音,如果你能应聘上清洁工,把这台带进去替换,教会婷婷使用,告诉她有人进去就录,这个任务很困难,可是如果成了,录下关键证据,说不定是你谈判婷婷抚养条件的筹码。”
潘桂萍直接应下:“我可以,婷婷也可以。”
叶甄臻:……听她的态度,真的行吗对面可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呀,但现在只能尝试,她点头:“好,那就行动吧。”
……
潘桂萍很顺利应聘上了酒店清洁工,她做事一丝不苟,性格老实,谁让她帮忙她都帮,没两天的时间,同事们对她的防备,全都降了下来。
有人不想做的活,都叫她顶上去,她毫无怨言,工作时长被拉长,她求之不得,能留在酒店继续打听一五二六号房间的情况。
在她的努力之下,收获很大,从同事的交谈中得知,一五二六房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一个六岁左右的女孩,已经住了一个礼拜。
女人一天出去几次买饭菜带回来,所以房间垃圾很多,每天都需要进去清理。
但奇怪的是,清洁工一进去,孩子们就进了房间,清洁工进房间,孩子们会被她带出来,不让清洁工和孩子说话,这一点遭到了清洁工之间的讨论,说那女人瞧不起清洁工。
“谁瞧不起谁呀,瞧她那样子不是正经人,搞不好是哪个有钱人的情.人,现在被扫地出门,只能住酒店了。”
潘桂萍心跳加快,太想进去看看了,她记着叶甄臻的话,一定要稳住,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她装作好奇的样子,附和同事:“就是,如果光明正大,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不带孩子去酒店专属的游乐场玩,还有那几个泳池也不错,好多住店的小孩都去玩呢,她却不带,搞不好真是见不得光,亏得两个孩子乖巧,不然闷在房间里一个礼拜,谁不急呀。”
有个服务员埋怨:“再乖巧的孩子,闷一个星期也受不了,在房间玻璃上乱画,上次那个浴室玻璃上,鬼画符一样,我擦了好久呢,今天又轮到我,真不想进去打扫了。”
潘桂萍忙讨好:“玲姐,你昨天帮了我,今天我还你人情,我去吧,我还在观察期,想多表现,好能顺利留下来。”
同事高兴:“你肯定能留下来啦,放心吧,到时候我们都会帮你说话。”
……
潘桂萍进了一五二六房间打扫卫生,开门的女人直长发,化了淡淡的妆容,口红只增加了一些湿润度,看着很温柔,居然有一点她姐姐的影子。
但女人开口讲话却不温柔,不耐烦的催着:“搞快一点,不要再像昨天那个t?磨蹭了。”
“好的客人,我会加快的。”
孩子们果然被赶进了房间,她把套房的客厅打扫好,这些打包回来的吃食,产生了许多垃圾,还有被孩子弄洒在地上的,打扫起来很费工夫。
她的态度和速度,让女人满意,轮到房间了,女人不耐烦的催着孩子们:“婷婷,小文,你们两个快出来。”
小女孩出来了,但是小男孩没应,婷婷跑出来说:“妈妈,弟弟睡着了。”
潘桂萍把头快低到地毯上了,咬紧了嘴唇,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逼迫婷婷喊她妈妈,肯定是个偷孩子的变态,这是要找凌司朗勒索吗?
她趁着女人不注意,朝着婷婷“嘘”了一声,比了个手势,用口型说:“我们玩游戏。”
婷婷瞪大了眼睛,随后重重点头。
潘桂萍进到房间,那个小男孩果然睡着了,她正想着怎么和婷婷单独说话,酒店房间的电话响了,女人被电话绊住,婷婷又跑回房间,一把抱住她脖子。
“小姨,我想回家。”
潘桂萍不知道那通电话什么时候挂,哪敢浪费时间,盯着孩子的眼睛,急促的交代。
“婷婷,现在跟小姨一起玩个游戏,这个收音机,比房间里用的这个还要好,可以录音,你看,这个和这个按下就可以录,只要听到敲门声,你就把录音键按下,还不能让那个女人发现,能做到吗?”
婷婷重重点头:“小姨,我把游戏玩好了,不被发现,就可以回去找妈妈了吗?”
潘桂萍差点流泪,强忍着点头:“嗯,等游戏通关了,坏人被抓起来,小姨和你一起去。”
电话比她想象中坚持的还要久,她趁机调换了房间里的收音机,放在更不起眼的角落。
等打扫好全部的卫生,她被女人粗暴的撵出房间,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
潘桂萍回来了,魂不守舍,叶甄臻把她拉进来,疑惑:“没成功?我可是发动了所有脑细胞想理由,跟对面房间的女人周旋了三分钟,你不会没有利用这段时间吧?”
潘桂萍抬起头,居然是她打的电话,她好厉害,她想的办法一定能够奏效。
潘桂萍振作起来:“利用了,婷婷配合的很好,你别看她才六岁,聪明绝顶,很会玩游戏,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全都让她按照要求去做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查到对面女人的身份吗?”
听完潘桂萍详细的描述,那个女人甚至强迫婷婷喊她妈妈,叶甄臻猜到对方的身份了:“这还用查吗?”
潘桂萍不解:“知道我想不出来,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
叶甄臻引导她:“你觉得那个女人容貌性格怎么样?”
潘桂萍被点醒:“容貌说不上顶尖,甚至不如你漂亮,瞧着温顺,但和我姐姐那种温柔不一样,我姐姐是性格如此,她是装的,我进去打扫卫生,她对我很粗鲁,对孩子也没有耐心。”
叶甄臻说:“所以呀,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把婷婷带在酒店藏起来,还有个小男孩,还猜不出她的身份吗?她和你姐姐一样,都是凌司朗养在外面的情.人。”
潘桂萍脱口而出:“我姐姐不是情.妇,婷婷不是私生子。”
叶甄臻无语的很:“按照那小男孩的年纪,那女人怀孕的时候,你姐姐即将生产,你姐姐生了孩子,她也生了,可最后凌司朗一个都没娶,还没说明问题吗?她和你姐姐,那个男人都不会娶的。”
潘桂萍难以接受:“可是,凌司朗和我姐姐是真心相爱,你除了猜测,有证据吗?”
叶甄臻也需要证据给到何小姐,说道:“明天打扫卫生,你收集几根小男孩的头发,凌司朗的头发我来负责,做个DNA对比,就知道是不是他儿子了。”
……
潘淑音弄到了小男孩的头发,叶甄臻告诉何小姐,她不但找到了婷婷,可能还发现了凌司朗的另外一个情.人,现在需要样本去比对。
何令梅就一个要求:“凌司朗的头发可以给你,但是那个孩子的头发样本,必须给我一份,我们各做各的。”
“成交。”叶甄臻怕何小姐,用那种亲密的办法去弄头发,提醒:“何小姐,既然决定离婚了,就不要用睡觉的方式达到目的,不合算。”
何令梅歪着头想了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凌司朗有病?这你都能知道?”
叶甄臻怕她误会:“我看过潘淑音的尸检报告,潘淑音染病了,那源头只能是凌司朗,凌司朗又从谁那染的,我就不知道了。”
何令梅恶心的直搓胳膊:“他乱搞,活该,虽然我们很久没有同床共枕过,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染上的,我去检查,回头派人送他的头发给你。”
叶甄臻宽慰她:“他染的那种病不致命,能治疗,何小姐,你别太急。”
何令梅对她刮目相看,幸好选择相信进行合作,她没有吝啬夸赞:“叶小姐,你确实有点本事。”
叶甄臻笑道:“我说过,我们合作的收获,不会让你失望。”
……
比对结果出来了,那个叫小文的小男孩,没猜错,果然是凌司朗的私生子。
何小姐拿到比对结果,离婚胜算又多了几分。
潘桂萍拿到结果,一直以来认定的观念,崩塌了。
她姐姐从没怀疑过,和凌司朗是真爱,可是凌司朗又找了个女人,还生了个儿子,再加上联姻,他怎么好意思骗姐姐是他的最爱?
潘桂萍此刻目光坚定:“叶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做?”
叶甄臻看着拿回来的几盘磁带,有用证据不多,对面房间女人的身份查到了,但是凌司朗找情.人生孩子,又不能因此剥夺他的抚养权,这些证据对何小姐离婚有用,对潘桂萍争夺婷婷用处不大。
她说道:“这几天我们拍到的照片,确实能证明曾怀柔带走了婷婷,可是制裁不了凌司朗,还需要更有利的筹码去谈判,我们得主动出击,我选几张照片,你送去给凌司朗吧,他知道婷婷在曾怀柔这,一定会亲自过来善后,希望这次能录到对你有用的筹码,能拍到够时报披露真相的证据。”
潘桂萍巴不得马上把照片,甩到凌司朗那张臭脸上:“好,我现在就去。”
她不会让婷婷在那样的父亲身边长大,可是小姨和亲生父亲争夺抚养权,天方夜谭,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小姐身上,希望她真的有办法。
很快,几张意想不到的照片,出现在凌司朗的办公桌上。
潘桂萍按照叶甄臻教的,面对面质问:“婷婷为什么会在你另外一个情.人那里,你们是不是合谋,把我姐姐逼死,在离婚官司上占便宜,然后你们两个恶毒之人,占尽便宜好双宿双栖?但是为什么让我姐姐去死,我要去找媒体,揭露你们的恶行!”
凌司朗怒火中烧,让她不要冲动:“我也在找婷婷,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姐姐一个交代,不会让她枉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离婚大戏,时报比双方的律师知道的还清楚
曾怀柔一个人在酒店带两个小孩, 生活上还好,每天变着花样买着吃,但是住到最近两天, 儿子开始哭闹,要出去玩, 婷婷是真乖巧, 还会帮着哄弟弟。
这么聪明乖巧的婷婷,说明五岁、四岁、三岁的时候一直乖巧,明明只相差一岁,儿子怎么会这样,不都是一样的种吗?
昨天她给凌司朗打过电话, 他说离婚协议谈得差不多,都不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是骗了他, 说出去度假, 可做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为了帮他。
曾怀柔叹口气,把儿子哄睡着, 叫婷婷看着, 小姑娘这样听话,她不介意多养一个, 多一个姐姐照顾小文,也不是什么坏事,算是给儿子找个小玩伴了。
刚在沙发上坐下, 门铃响了,现在不是打扫卫生的时间,她不想开,但是讨厌的门铃一直响, 是谁不尊重客人的要求?她一定要投诉到酒店。
她怕引起不必要的窥探,不情不愿开了门,看到门外板着脸的凌司朗,突然慌张起来:“你怎么来了?”
凌司朗怒气冲天:“不是说带孩子度假吗?怎么度到这儿来了?”
曾怀柔小心翼翼:“因为你在办离婚的事情,我不想让你烦心,就说度假去了,其实我也没有心思度假。”
凌司朗看她不肯坦白,越发失望:“你打算让我站在门口说话?”
曾怀柔忙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吧。”
凌司朗好像不认识她一般:“去别的地方?你放心让两个孩子待在酒店里?”
曾怀柔大惊失色:“什么两个孩子?我们不就一个孩子吗?”
凌司朗强行推门进来,把照片扔在她脚边:“都被人拍到了,你还装什么装?”
……
曾怀柔装不下去了,只能把两个小孩牵出来,婷婷牵着小文走到凌司朗身边,喊了一声:“爸爸。t?”
凌司朗把婷婷抱到身边坐下,想去抱儿子,小文是被叫醒的,有起床气呢,哭闹起来:“不要爸爸抱,要出去玩。”
凌司朗皱眉,曾怀柔忙叫婷婷把小文带进房间,凌司朗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突然想起死了的潘淑音,莫名烦躁起来,再看看曾怀柔,恨不得两人调换一下。
曾怀柔没看出凌司朗的心理变化,蹲在沙发边,仰着头,惨兮兮的说:“婷婷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凌司朗已经不想听解释了,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不要把我当成傻瓜,我竟然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所有人都骗了,说吧,淑音的死,是不是你的手笔?”
曾怀柔吓一跳,忙摆手:“我哪有那个本事让别人去死?如果有,我也让何令梅死啊,那才能帮到你,潘淑音是自己心灰意冷,不想活了,所以把婷婷托付给我,真不关我的事。”
凌司朗捏着她的下巴:“我是看不懂你了,但我了解淑音,我们大学就认识,她什么秉性我一清二楚,不像你,我现在才看清楚,你一直误导,让我认为是何令梅把婷婷藏起来,又诱导淑音对我失望,你以为你厉害,但搞错了一点,我们凌家要脸,我找女人,有私生子,这样做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藏着孩子,逼着爱过的女人去死,你让我做了头一个,真让我恶心。”
曾怀柔心都漏跳了,他说她恶心?可是一开始,他不是夸她温顺善良的吗?
既然他有备而来,查到这么多,那她拿他的钱,包小白脸的事情,也知道了吧?
曾怀柔泄愤:“你少一副深情的模样了,真喜欢潘淑音,又为什么找我呢?”
她看着凌司朗的臭脸,嘲笑:“你知不知道,潘淑音真的很爱你,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傻傻的以为你跟何令梅是真的没有感情,心疼你为了家里生意,不得不联姻,她默默忍受着孤独,可怜的女人啊。”
“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除了应付妻子,还有时间找别的女人,她不是被我说得才去死,她是对你失望至极,觉得这几年的付出像个笑话,失去了精神支柱才活不下去的,是你害死了她,跟我没有关系。”
凌司朗猛然站起来,怒目而视:“如果不是你去找她,她怎么会知道小文的存在?还有,你在外面乱搞,染上了病,带给了我,那孩子是不是我的,还要打个问号呢?”
孩子是曾怀柔的底牌,她慌了,连忙说:“是你一直不说和我结婚,我才另外找了精神寄托,但孩子肯定是你的。”
凌司朗冷冰冰道:“是不是,要等我做了鉴定才知道,婷婷我要带走,你带着小文在这里等着鉴定结果吧,既然那么爱住酒店,我再给你续一个月,那边的房子你不要回去了,我会另作安排。”
曾怀柔气疯了:“你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怎么配得上潘淑音,她明明已经拿到你公司的账目证据,我叫她交给我,她都不怕死了,却怕你受到伤害,你自己说说,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凌司朗抱着婷婷,转身就走。
曾怀柔不敢相信:“你不要小文了?”
“我改变主意了,孩子你自己抚养吧,婷婷以后会有更好的弟弟。”
他居然连儿子都不要,曾怀柔大骂:“凌司朗,我诅咒你,你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像潘淑音那样的女人。”
……
婷婷被凌司朗抱走了,潘桂萍要追出去,叶甄臻连忙拉住她,现在跟上去暴露了身份,房间里的录音机还想不想要了?
“你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完,你得再进去打扫一次房间,把录音机拿出来,那里面有他们的谈话,说不定有凌司朗的把柄,能谈判婷婷的抚养条件。”
潘桂萍拿回了录音机,叶甄臻跟她反复听了几遍。
婷婷真的很厉害,录到了他们全部争吵,还在录音机最后加上一句:“小姨,我乖乖的继续去做游戏,你的游戏任务完成,来接我去找妈妈,我不喜欢爸爸,我想跟妈妈和小姨一起生活。”
潘桂萍擦掉眼泪:“曾怀柔说我姐姐拿到凌司朗公司的账本,那我大概知道在哪里了,叶小姐,录音机的磁带可以给你,但是账本是我跟凌司朗谈判的底牌,没办法给你了。”
叶甄臻没那么贪心:“我是为了查清楚你姐姐的死亡真相,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超出预期了,你快去吧,我跟何小姐的合作没结束,现在去帮她做点事情,明早时报会报道真相,你我都抓紧吧。”
……
潘桂萍回了姐姐给她买的这间遮风挡雨的二居室,落在她的名下,房子很新,有五百尺呢,但是她嫌弃这是姐姐拿凌司朗给的钱买的,一直不肯过来住。
姐姐把账本留在这里,信封里的钱不多,只有一万多块,还有一封信件。
姐姐在信里请她原谅,让她自由处理这些账本,请她以后多去看看婷婷。
可是婷婷说,想跟着妈妈和小姨,姐姐的遗体还在停尸间,等着她和婷婷呢。
她擦擦眼泪,她要把婷婷争取带在自己身边。
……
曾怀柔失魂落魄在酒店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几年的付出,连住所都被凌司朗收回,如果他真的狠心不要小文,她怎么办?
又有人按门铃,她愤怒的起身,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叶甄臻开门见山:“我代表何女士,来和你谈点事情。”
曾怀柔更不想谈了:“我跟她能有什么可谈的?”
叶甄臻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她和凌司朗的争吵,曾怀柔脸色发白,完了,这些对话曝光出来,凌司朗更不可能认小文了。
她妥协了:“何令梅挺厉害,收买了清洁工?我不想知道你如何录到的,说吧,她想怎么谈?”
叶甄臻说:“你在外面找男人,还把病带给了凌司朗,你从他身上捞不到好处了,不过,如果你现在去警局,澄清潘淑音是自己想不开跳崖,跟何女士无关,还能从何女士那谈一点好处回来。”
曾怀柔不愿意:“我要这么做,凌司朗对我恨之入骨了。”
叶甄臻说:“他对你已经恨之入骨了,时报明早就会报凌司朗跟何女士离婚的新闻,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
叶甄臻看着曾怀柔进了警署,一个小时后,周景年给她打电话。
“曾怀柔交代了,她找潘淑音的时候,她正打算吃一把安眠药,是她劝住了,说既然准备死,那就换个方式,让潘淑音用她的死制造舆论,帮助凌司朗顺利离婚,还说会把婷婷视如己出。”
“她那时候的精神状况,真的很糟糕,凌司朗一个月没去,不知道潘淑音已经需要安眠药,才可以闭上眼睛,我当时确实有私心,随便一劝,她竟然照做了,可笑我还高兴了好几天,幻想着嫁给凌司朗后,再给他生个孩子巩固地位,这才几天啊,他抛弃我就算了,连儿子都不要。”
曾怀柔絮絮叨叨,在警署说了好久的话,周景年实在忍不了,交给同事,出来打电话。
有了曾怀柔的这一环拼图,真相终于大白了。
……
凌司朗跟何令梅的离婚大戏,时报比双方的律师知道的还清楚,连律师都要拿着报纸,跟双方委托人核对。
“凌先生,要庭外和解,你怎么瞒下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被对方拿到了把柄?”
何令梅这边的律师,就很轻松了:“何小姐,你手里拿着底牌,怎么不跟我们律所说呢?”
何令梅笑笑,其实她是昨晚才拿到完整的、有利的证据。
两人的离婚案打得如火如荼,时报的报纸跟着热销到离婚官司结束。
这种豪门花边新闻,再加上离婚分产,市民当然爱看了,报纸居然是卖得最好的几期之一。
市民们津津乐道:“时报真是敢报,连凌司朗情.人争风吃醋,害死另一个情.人的内情,都敢报得明明白白,也不怕人家报复。”
有市民凑过来八卦:“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报复呢?时报也有背景的呀,你想想看,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时报的背景是谁,不就说明背景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