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朕求你,求你回到英的身边。”

‘朕求你’这三个字不断萦绕在耳边,明晃晃昭示着君王在求自己,沈容栖脑袋轰的一声,他挣脱开云岫帝的手,退了两步给云岫帝行叩拜礼。

随后从腰间锦囊里翻出药丸,小心的放到了床边,沈容栖低头道:“这秘药关键时刻吞下去,哪怕只剩一口气了,也能坐起来舞刀弄枪。”

说完,沈容栖起身头也不回匆匆逃离了皇帝寝宫,原路返回到了姜文洲的殿里。

一路上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沈容栖回到殿内,开门就撞见了等候在此的凌霜华。

沈容栖被凌霜华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去锁他的喉,凌霜华挡住沈容栖的手刀,沉声道:“姜祈来了,正在往你这里走,快。”

凌霜华说完,轻功不见了踪迹,徒留沈容栖一个人立在原地反应了几秒钟,然后瞬间窜进屋内收拾起来。

等姜祈踱步到沈容栖住的屋外,伸手敲了敲门时,沈容栖刚好沐浴结束,套着宽松的白色里衣过来打开门。

笑道:“殿下,这么晚了,怎么有空过来了。”

姜祈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有些烦心事,想过来喝点,但是身为太子要注意言行举止,喝酒也要躲避他人,容栖,你不会告发我吧。”

姜祈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沈容栖略微放松一些,他侧过身让姜祈进来。

“殿下最近好忙。”

沈容栖坐在姜祈对面,给两人杯中都倒满了酒,看姜祈先喝下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祈道:“小时候你一进宫,就喜欢黏着我,让我带你去玩,两年前也是如此,喜欢来找我,怎么去了一趟西畴,再回来的时候就不黏我了。”

沈容栖笑笑,喝酒不说话,姜祈又道:“从前父皇对我严厉,我想做的,想说的都做不得,我必须克己复礼,循规蹈矩,做他心里那个太子殿下,沈容栖,我当时最羡慕你。”

“羡慕我?”沈容栖倒酒的手一顿,万万没想到姜祈会说这么一句,吓了他一跳。

“嗯对,羡慕你,羡慕你自由不羁,一身红衣似火,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可以立刻去说,立刻去做,你可以半夜偷偷爬到屋顶上去喝酒,可以打看不惯的地痞,还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一个人,”姜祈说着说着,伸出手抚摸着沈容栖的长发。

沈容栖只能尴尬的笑笑:“殿下说笑了,我这种人哪里值得羡慕,倒是殿下你温文尔雅,谁见了都会心之所向的。”

“那你呢。”

姜祈反问完,沈容栖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句话的不对劲,他噤了声,不曾想姜祈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呢,你是否也对我,心之所向。”

“我……”

沈容栖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巴掌,闲着没事说什么心之所向这种话啊,沈容栖瞧着姜祈的眼神,发现姜祈的眼神里几乎是带着些许期待的。

最后,沈容栖下了软塌,今天第二次行叩拜礼。

“殿下轩然霞举,芝兰玉树,谁人不心之向往,容栖亦如此。”

沈容栖叩拜之后不敢抬头,过了好半晌,胳膊都有些酸痛后,榻上的姜祈终于开了口:“谁人不心之向往,沈容栖,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沈容栖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听姜祈的意思,不是众人心之向往,那便是一人心之向往,可这里只有他和姜祈两人,姜祈到底是什么意思,沈容栖不敢,也不愿再往下想。

好在姜祈没在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沈容栖又在地上叩拜了许久,确认姜祈不会折返回来后,沈容栖才缓缓抬起了头。

随后翻身就躺在了地上,他眨眨眼睛,感觉这酒喝的心惊胆战。

次日一早,沈容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地上,一坐起来就感觉腰酸背痛,比打了一天的仗还要累,他揉着脖颈往外走,打算弄点水沐浴更衣,结果人还没走出去,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姜文洲跑了进来。

“沈容栖,大皇兄差人来请你,请你去父皇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