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把药温着后就去偏屋里歇着,屋里还有一张床。”沈白舒掀帘出了屋。

侍卫道“这怎么好意思,我还要照看主子,就不麻烦了。”

“你知怎样照看?”万一你家主子起了热你知道怎样解决?

沈白舒不想解释,因为解释就要耗费口舌跟他人详谈,况且自己现在说话很累,最主要的是详说之后,这些人仍是会刨根问底,就比如现在。

侍卫紧接着又回一句“虽不如大夫您医术高超,但伺候汤水仍可一做。万一主子情况有变我会叫您的。”

“等我睡着了再把我叫醒?”那还不如不睡呢!就由自己看着。

沈白舒揉了揉眉心,本来之前就做了噩梦,此时胸腔内还隐约作痛,说话真的可能要他命……

侍卫见沈白舒神色微愠,只得照办,毕竟他主子的命还得依靠这大夫。

是夜,于沈白舒来说就是不眠之夜,一是有个病人在,二来是胸腔内的淤塞之气不畅,正有发作之势。

沈白舒趴在伤患所在侧屋一边的案头,枕得手臂疼,他极力的让自己能有一个舒服的姿势,但哪有躺在床上舒坦。他有点后悔叫侍卫占了床榻。

略有试探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纱照进来,俞尚临缓缓睁眼,打量着屋内,让思维渐渐恢复起来,想起自己受了伤,来了此处。

他微微偏一下头就扯着肩头上的伤口,顿时冷汗惊起,但他用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人就趴在案前。

他没看清,于是又忍着痛偏过头去看,这下可看清楚了,此人身着青色长袍,发至腰间,木簪子挽起一半的发别再脑后,其余的铺散在背上,但非比寻常的苍白血色在轮廓清晰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俞尚临对他第一印像是:此人身子不大好。

还在思索间,就听见那人的声音传来。

“看来是好得不错,眼睛转得挺溜。”谁一大早起来被人死死盯着不被吓一跳。

俞尚临自知方才唐突,缓缓转过头,倒吸一口冷气“多谢大夫昨晚收留之恩,在下俞尚临。”牵扯着伤口,额头直冒冷汗。

沈白舒还思忖着这到底是不是真名时,就听见他问“不知大夫如何称呼?”

“叫我沈大夫就好。”沈白舒说完就轻轻掀开毯子去看伤势。

因为伤口不能被压,沈白舒就给他换上了毯子,初夏夜即使下雨一床毯子的厚度盖上就不会凉。

“尽量别动,也勿转头。”沈白舒叮嘱着他,看完伤口并未过多渗血才又将薄毯给他盖上。

侍卫这时端着药进来看见自己主子醒了,激动得差点把药给打翻了。

沈白舒微蹙眉,怎的这般毛手毛脚!

“主子,主子现在还疼吗?”梁郁尘跪在床前,摇头晃脑的看着绑着细布的伤“主子来喝药,昨夜我就煎好了。”

说是昨夜,据现在也不过两个时辰。

沈白舒见主仆二人深情款款的互相关心,便退出房门。

雨不知何时停了,雨过碧空如洗的天泛着青蓝,沈白舒望着天际,会心一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梁郁尘喂完药出来见沈白舒背着背篓要出去的样子,出于感激以及想要和救他主子的人熟络熟络的态度一问“沈大夫这是要出门?”

应是他主子告诉他姓沈的。

沈白舒不想和他废话,背着竹篓不出门,难道背着当饰品傍身?

这是侍卫第二次让他解释。

他心堵得慌,即使他现在旧伤没有发作,也不想多费口舌与此人交谈,于是懒懒应和回应 “嗯,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