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辉忙饮一口韩永钏递过来的茶水:“城内出现一种怪病,倒像是起尸了,城中一片混乱,府内衙役不够,我特来请俞将军带兵帮我镇镇。”
韩永钏眼下也是为难,他知道军中这病也是离奇古怪,也怕城里也有了此病,况且眼下俞尚临也不在,能调动兵的只有昔明,可昔明还有帮着沈白舒照料病人,一时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曹辉见他神色凝重,不禁感到好奇:“韩老可是有什么异议?”
韩永钏马上遮掩道:“没有,待会我就遣五百军士过去,只不过曹大人该先让大夫给那些有病的人看看,到底事出何因,莫不是瘟疫?”
曹辉也没打算瞒着模样,如果真是瘟疫迟早是要上报的,遂急不可耐的答道:“我看是,我找了好几个郎中都说是毒,可问他们这是何毒,他们都说从未见闻,都是束手无策,眼看病的人愈来愈多,你叫我如何是好,如若州府大人知道必定迁怒于我,是我办事不利!”
顿了片刻又道:“所以我来借兵,请俞将军帮着维护城内的秩序,至于瘟疫这病,我会去找大夫,不能让城里乱了。”
韩永钏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毅然道:“俞将军现下有事不在营内,老夫随你一去。”
曹辉既得相助,管他谁带兵,只要能安抚住百姓,不让城内恐慌,他就去了大麻烦。
“韩老,请,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韩永钏和曹辉来到大帐外,让昔明召集军士集合,韩永钏带领着五百人去了城内。
西营内,沈白舒刚研制出可以止痒的药膏,就听见营外军士集合的哨声,不禁疑惑,遂掀帘出帐来到木门边问守门将士:“外面发生何事?”
守门将士回道:“韩老带人去城内协助曹县丞止乱。”
“止乱?城内为何会起乱?”
“属下不知。”
沈白舒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昔明回来问个清楚。
待士兵出发后,昔明来到西营,沈白舒立在门后问道:“城中发生何事要去镇压止乱?”
昔明一五一十回道:“曹大人说城中有人感染瘟疫,但大夫都治不了,越来越多的人染病就起了乱。”
“瘟疫?城内怎么会发生瘟疫,又不是洪水灾后。”
昔明沉吟片刻回道:“据曹大人说,他找去的大夫都说是中毒,可是却都解不了。”
沈白舒闻言,顿时提上一口气。
颤声吩咐着昔明:“叫前去协助的将士都如同军中一般,面戴白纱,手着牛皮护套,身穿重甲防护。”
接到命令,昔明不敢耽搁,遂立刻前去通知去城内的将士。
沈白舒回到帐内,忧思慎重,但愿城中情况不是他想的一般……
然而等韩永钏带兵到了城内,街上人影孤零,不禁好奇问道:“曹大人,城中百姓呢?”
曹辉汗颜,胆怯的回道:“都在屋内,不敢出来。”
韩永钏不明其意,见这家伙居然敢有事相瞒,顿时厉声呵斥道:“什么情况,速速道来,本将不是你能玩得团团转的人!”
曹辉胆怯,只得将情况说清楚了。
原来就在前几日,城中突然暴起凶尸伤人案件,百姓连夜报官,衙门内也立刻差人去处理,可去了几人都不见回来,于是曹辉不得不亲自去查看,这下可吓傻了曹辉,那具尸体早已腐烂至白骨,尸臭漫天,衙役几人合力都架不住他,几人都被伤得厉害。
曹辉哪还敢再待下去,拔腿就跑,衙役们也跟着逃跑,众人都举着火把,眼看尸体逼近,不得已拿火把扔去,才将尸体给烧了。
然而在此之后,城内就爆发了疫病,城中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见着受伤的人抓狂下去,有伤者的家人被伤者发病时所伤,顿时家属也染上了疫病。
不过大夫虽然看出了是由此毒传染而来,却没有破解的办法,逐日之后,城内就愈发多的人染上这种怪病,所有曹辉称它为瘟疫,但事实确实是中毒。
韩永钏听到此,也都明白过来,难怪来之前昔明让军士全副武装。
“曹大人勿急,说实话我军中也发生了此事,现下都将接触过染病者的人隔开了,所以此病才未在军中扩散开来,你在城内也寻几处宅子,将染病的人都隔开,要控制住,不能再任由传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