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2)

他一把搂过沈白舒压在榻上裹在被子里,“来了也不将我唤醒,在这儿冻着看我多久了?”

沈白舒靠在他胸膛前,嗅着俞尚临身上独有的香味,缓声道:“一会儿罢了,怕扰醒你。”

“又如何?和我一起睡就是了。”俞尚临解着他的披风扔出被子,摸着沈白舒身上带着寒夜的冷。

“跑了一夜累坏了吧,还能睡一会儿。”俞尚临抱着他,将寒气给驱散。

沈白舒伤口在右边不能被压着,遂稍稍松开了些“白舒,真是,分开两日就想得不行,战事结束我可要娶了你栓在身边,寸步不离。”

沈白舒依恋的向他身边靠了靠:“为何是你娶我,不能是我娶你?”

俞尚临闷哼道:“你娶也成,这辈子都想赖在一块儿不想分开。”

你永远是我疲倦后唯一的懈怠。

沈白舒跑了夜路也困得不行,加之俞尚临身上暖烘烘的,一下就陷入困意,呢喃道:“这次可有受伤。”

俞尚临带着他手任他检查:“我没受伤。”

沈白舒认真摸了个遍才放心:“你上战场我帮不了你什么,但若受伤别硬扛。”

俞尚临抵着他额头,圈搂着他:“说什么胡话,你将军身体钢筋铁板,哪会动不动就受伤,不过今日我爹和昔明都受了伤,你明日可以去看看。”

沈白舒忧心道:“州府大人受伤了,可严重?”

俞尚临小鸡啄米的亲了亲他的唇:“无事,茸羽都处理好了。”

沈白舒这才放下心来,声音减弱,挡不住睡意两人又沉沉的睡去。

柳宣颂将大营安扎于沉屠山山脚下雪原里,车辇上拖载着柯滕磊的尸体,原跟随柯滕磊作战的旧部顿时奋起而上拦住柳宣颂的去路。

一位身材挺拔的将军怒喝:“你且交代清楚,大王是如何殡天的。”

柳宣颂满脸悲痛的看向这位将军,声音嘶哑道:“队伍在后,大境士兵追来放暗箭,父汗,父汗不幸中箭,都怪我!”说着又呜咽起来。

在这些将军眼里,从柳宣颂归来时就认为此人是个弱者,可没想这般懦弱,竟哭了起来。

那位将军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贼子少诓骗我等,分明逃出城时大王还好好的,怎么跟你走在一起就遇险,你说遇险,为何你无事,况且大王近卫一个不见,你说大境士兵是如何把亲卫给杀得一个不剩的。”

柳宣颂敛了泪水,破涕而笑:“哎呀,戏被拆穿了,既然如此忠心,就去地府追随他吧!”话还未说完,他执起银针定入那位将军头颅,将两尺长的银针狠狠拍了进去,他自己挣脱禁锢的手闪道一边。

还有几位将军见状全围上来想要将其拿下,白狼带兵立即拔刀将武器截断护在柳宣颂身前。铁雄部落的士兵将几位来讨说法的将军围困在内。

柳宣颂冷笑着说:“不想是这下场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易主而尽忠,良禽择木而栖,我想各位心里都明白。”

几位将军敢言而不敢怒,皆怒目而视,恨得牙痒痒却奈何不过白狼带的人多,虽然帐外就有沙亚士兵,但眼下自己脖颈上架刀想叫也来不及。

其中一位将军手指挡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沉声商量的语气道:“我想你也不会真要我们的命,不然谁为你鞍前马后带兵突击,你若现在杀了我们,营内十几万士兵你一人如何指挥得过来。”

柳宣颂确实想立威,如今虽然拿到兵符,但十万士兵都是跟随自己的头目行动,如若真将这几位将军给杀了,到时候大境军队攻过来,谁去冲锋。他还没傻到这个地步。但留着这些人总归是祸患。况且柯滕石耶尚在,这些人大有可能前去追随柯滕石耶,他可不会再将权力拱手让人。

柳宣颂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毒药,笑着看向诸位将军:“好说,吃了它,每隔三日找我拿解药,我不会轻易信了你的空口白话,总得有拿捏住你们的东西。”

他将毒药扔给白狼:“看着他们,吃了药的就放,不肯吃的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