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舒给俞尚临洗澡,俞尚临趴在木桶边,一字一句道:“你好香。”
沈白舒沾着香膏解释道:“不是我香,是这个。”
俞尚临盯着沈白舒手里的香膏,香膏抹在身上搓开,是淡淡的桃木之气:“是你的味道,我记得。”
沈白舒搓香膏的手一顿看向俞尚临:“你说什么?”
“你的香味,我记得。”
“阿临,你还记得什么,再想想。”沈白舒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唤醒他记忆的机会,逼问得急了些。
俞尚临又顿了半响才道:“你!”
“我是谁?”
“白舒。”
沈白舒差点哭出声,“阿临,你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俞尚临看着他的眼神仍是空洞的,“只有你。”
沈白舒心弦波动,欣然一笑:“没事,慢慢来,总会想起的。”
洗完澡,沈白舒将他扶回床上自己再去洗。但俞尚临生怕他走了似的,沈白舒一走他就下床跟来。
沈白舒安抚着他:“乖乖回去躺着,我马上回来,不准跟着来。”
看他又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脚还光着。遂又将他抱了回去,沈白舒让小斯看着他,自己才得空去洗了澡。
沈白舒还是和他睡一起,半搂着他:“今天累坏了早点睡。”
但俞尚临还是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沈白舒,慢慢顿道:“你好香。”
“除了好看就是香,阿临还知道什么都说来听听。”
“白舒……”
沈白舒手抚摸上俞尚临的面庞:“还记得我的名字也好。”
今日知道俞尚临醒了他是开心的,可又发现俞尚临脑子伤得严重,竟连常识都不知了,那时心情如披冰霜,难以置信。
可即使这样俞尚临都还记得他,这令沈白舒无比动容。
如果俞尚临以后都这样了呢?沈白舒想,那就这样吧,是傻子他也要定了。
“睡觉。”沈白舒吻了他的唇合上了眼。
但等了片刻睁开眼看俞尚临,果然他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白舒。
“闭眼,阿临。”说着手轻抚上他的眼皮让他合了眼。
正合时宜
很快便到了大年三十,整座城内都爆竹声响,喜气洋洋。
沈白舒一大早就被吵醒了,起身看俞尚临果然他还是睁着眼盯着他。昨天也这样,沈白舒都习惯了。
沈白舒拉着他起身:“阿临,今日很忙,得准备过年的东西,你自己穿了衣服出来洗漱,然后叫小笙给你拿早点,我先和伯跃去置办菜品。”
伯跃是之前雇的管家。
俞尚临点头,看着沈白舒穿好衣服离开,自己才下床按照沈白舒说的做。
不到半个时辰沈白舒和伯跃带着买菜的老伯进门时,俞尚临吃完饭歪坐在院里的摇椅上,神色恹恹,一直盯着门口。见沈白舒回来立刻起身迎上去抱住他。
沈白舒又试着问了问:“阿临,你是谁?”
俞尚临没有回话,还是抱着他不松手,沈白舒便知道他还是没有想起自己的记忆。
沈白舒察觉他神色有异,摸着他的发丝安抚:“阿临怎么了?”
“看不见你,难过。”俞尚临靠在他肩头,声音低沉的回道。
沈白舒松开他,看看他有没有哭,还好俞尚临不是个爱哭的个性,即使难过也只是皱着眉头看沈白舒。
沈白舒让伯跃将菜品安排好,此时茸羽他们也赶来,再忙今日也要弄个团圆饭来吃的。
见着一大筐的菜,都开始忙活起来,沈白舒不擅庖厨也就不跟着掺和了。
他扶着俞尚临进屋,诊了脉喂了药,然后给俞尚临换上新衣,一身银白劲装,腰封一缠,腰身倒显得纤细了许多,其实他腰肢是非常具有力量感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