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舒给他缠腰封时,轻轻环抱了一圈:“怎么瘦了这么多?”
俞尚临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腰的沈白舒,突然他脑海里闪过沈白舒曾经靠在他腰间的画面。一些碎片的记忆划过他的脑海。
就像这样,沈白舒曾经靠在他的腰肢处,他曾心间隐隐躁动过。
俞尚临捂着头,沈白舒察觉有异将他扶到椅子上坐着:“怎么了阿临,头疼?”
但是沈白舒给他诊脉却并没发现任何问题。
俞尚临双手捂着头,呜咽的唤着:“白舒,我……头疼!”
沈白舒赶紧将他抱在怀里,他怀疑自己医术有问题,根本诊不出俞尚临有什么病。
“师妹!师妹!”
茸羽还在厨房择菜,听到疾呼立即冲了过去“师兄……”
她刚想问,就看见俞尚临难受的倒在他师兄怀里,显而易见是出了事。
茸羽凝神诊脉,脉象有力,浑润平滑,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师兄你先别急,先将俞将军扶到床上去。”
此时梁郁辰和昔明有赶来,见这副场景哪还有心思再去做菜,全都团团围在床前,沈白舒施针让俞尚临镇定下来。
梁郁辰慌张问道:“将军这病为何连沈大夫也瞧不出来?莫不是真的……要失忆一辈子了?”
茸羽悄声道:“你闭嘴,师兄那是关爱心切静不下来诊脉,俞将军没有大碍,我想,应该快恢复记忆了。”
“哦?看来茸姑娘技高一筹?”
茸羽斜睨他一眼悄声道:“关心则乱,走吧,我们先出去。”
梁郁辰走时还是不安地看一眼才离开。昔明一把拽着他衣领将他拖拉出去。
俞尚临枕在沈白舒腿上逐渐冷静下来,嘴里不停呢喃“白舒,别走……”
沈白舒轻轻摇晃着:“不走,阿临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白舒,我疼。”
沈白舒弯下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哪儿疼?”
“头,我看见……好多关于你的画面,我想看清楚……可我越想头越疼……”|
沈白舒安抚地给他顺背:“那阿临就不要想了,闭上眼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
“……好……”
沈白舒将他捂着头的手放下,轻轻按在太阳穴、百会穴和风池穴为他揉了起来,令俞尚临紧绷的神色逐渐放松下来。
经过这一折腾,到晚间俞尚临才醒过来,沈白舒也未一直守在他身边,待俞尚临睡着后便忙着安排年夜饭,虽然他不掌勺,但可以帮着择菜。
俞尚临浑噩的走出来,昔明正在堂屋安着待会儿吃饭的桌椅,见俞尚临出来惯性使然的唤了声将军。
俞尚临怔了一下问道:“白舒呢?”
昔明知道他现在只认沈白舒,忙牵着俞尚临往外走,俞尚临眉头一挑:“你不用牵,我自己能走。”
昔明才不敢让受伤未愈的将军自己跑去厨房,遂有不理会俞尚临说什么。
到了厨房,沈白舒负责将梁郁尘做好的菜装盘,见俞尚临来,忙看向他,问着昔明:“刚醒的?”
“嗯,醒了就找你。”说着昔明还扯着僵硬的脸笑了起来。
梁郁尘正巧瞥见这一幕,扑哧笑出了声。
沈白舒装好了菜,擦干净手走近俞尚临:“将军醒得正好,年夜饭备好了,吃饭吧。”
“昔明,让将军净手,准备吃饭。”
昔明忙去打热水,茸羽和梁郁尘也各自端着刚分好盘的菜往堂屋内去,丫鬟和小斯端着碗筷也跟着过去。
待昔明把热水打来,沈白舒拉着俞尚临洗手,俞尚临还是盯着他看,但又多带了些异样,仿佛在笑,又仿佛是怜爱。
沈白舒没看他神色,笑着说:“头还疼吗?”
“不疼了。”
沈白舒给他擦着手,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忍不住衔起指尖在手背落下一吻。
俞尚临嘴角噙着笑,轻声唤着:“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