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王府养崽实录 山思 1386 字 2024-03-02

赵语点点头,“夜巡不可掉以轻心。”

“是。”

赵语看了眼高远的月色,转身走回去,应该是多心了吧。

陆存予从沙坑里爬起来,回到自己拴马的地方,翻身跨上去,一抖缰绳,马便撒开蹄子向前奔去。

陆存予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傅珩究竟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教那个汉话都说不明白的人射箭。

那种东西被抢了的感觉,真是令人非常……不爽。

夜风撕扯着他的衣襟,在马蹄后带起一阵阵扬沙。回到临时歇脚的驿站时,陆存予浑身冷得像冰一样。

他还是从窗户翻了进去,刚坐下,又听到了敲门声。

不会又是南遇吧?

“进来。”

“客官,您要的酒。”小二恭敬地说。

陆存予愣了一下,“放着吧。”

“是,客官早些休息。”

那小二便把酒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陆存予拿起那托盘,底下果然压着一封信。拆开一看,是闵裂写来的。

闵裂带着人去石磨街搜了两天,找到了萧厉说的那条巷子,并且发现了一条十分隐蔽的地下通道,通道尽处像铁门需要钥匙才可打开。他们没敢擅自行动,就先写信报告给了陆存予。

陆存予一边把信纸放到了烛火上燃掉,一边暗暗思索要怎么把钥匙搞到手。

而且钥匙现在在谁手里,也还不明不白。

陆存予动作忽然一滞,火焰烧到指尖才连忙避开。陆存予想到之前看过的那堆账本,几乎每一单的经手人写的都是……束鲤。

那些行商运送的货进了王城就不归南遇管了,既然经手人变成了束鲤,束鲤不可能次次都去找洛半深拿钥匙。那十有八九,钥匙本身就放在束鲤手里。

陆存予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后来和南遇汇合之后,陆存予才发现虽然南遇这几天确实挺忙的,但也没什么大事,搞不懂洛半深为什么故意支开他。

但是南遇见到他似乎还挺高兴的。陆存予有时也觉得,比起在漱川王城,还是和南遇相处比较舒服。

大概半个月后,南遇接到了阿弥尔写来的一封信。

“南遇哥,你怎么了?”陆存予看他脸色难看,问了一句。

南遇没说话,拿着信纸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陆存予觉得不对劲,刚起身要过去,便看见南遇失了力气似的坐回椅子上,咬着牙说,“束鲤……死了。”

陆存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般地问,“死、死了?为什么?谁?谁干的?”

南遇摇摇头,放下信纸,低伏在桌案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悲恸到浑身发抖。

陆存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拍了拍南遇的肩膀。半晌,才道,“哥,我先出去了,你……好好静一静吧。”

说完,陆存予便走了出去,再看一眼南遇落寞的背影,把门轻轻阖上。

陆存予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猛地伸手扶住墙壁。

“笃笃――”

忽然有人敲门。

陆存予闭了闭眼,重新睁开,隔着门应声道,“何事?”

“公子,南遇大人令我等即刻启程,赶回王城,参加束鲤大人的丧礼。”

“现在?”

“是的。”

“知道了,我马上来。”

陆存予看了眼窗外,都过亥时了,居然现在就要上路。

陆存予轻轻叹了口气,拿上件外衫,推门出去。南遇和其他人已经等门口,整装待发。

陆存予注意着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眼角却是红的。

看来束鲤的死,对南遇的打击不小。两人各怀心事,踏上了官道。

一行人快马加鞭,中途全然未停留,不到一天,就赶回了王城。

还好漱川地界不大,否则成天这么来回折腾,陆存予真觉得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