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立即站起来,往那个少年的方向飞奔而去。
景非澜现在正是满身的怒气,一心只想找沈无忧问个清楚,是不是睡完他后悔了,所以就留下他自己跑了。
一时不察,竟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还满身的酒气。
景非澜眼眸一深,正准备嫌弃的把人一把推开。
结果就看到了景渊红肿着一双眼睛,就连双颊都顿了两朵腮红。
眉头一皱:“景渊?”
怎么喝成这副样子了。
“非澜,真的是你啊?”,景渊一下子没站住,滑坐在了地上,搂着景非澜的大腿,哭泣的说道:“呜呜呜,非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大堂内,人本来就多,景渊这一哭不知道引了多少人看过来。
景非澜只觉得太阳穴在隐隐的作痛。
将人提起来:“我怎么就不回来,你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景渊还在抽泣,显然还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景非澜只有提着景渊往楼上带,一边问着:“先生在哪儿,他回来了吗?”
景渊打了一个酒嗝:“回来了。”
嫌弃的离人远了些,明知不能喝酒,却喝成了这个样子,先生谁来照顾。
景非澜还没继续问下去,景渊一提起沈无忧,就想到先前的事情,于是又低低的哭了起来:“公子他早回来了,他还说……”
后面几句说的景非澜没有听清,问:“先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