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的直接告诉他景渊喝成这个样子,可能与他有关。
“公子,公子说你留在定北侯府,不回来了,呜呜呜……不过你幸好回来了,我就知道公子是骗我的,还说的那么认真,若不是你回来,我都信了。”
景非澜提着景渊的手一松,上楼的脚步一顿,抿着唇不说话。
先生没必要拿他的事儿跟景渊开玩笑。
想到先前留给他的纸条,只是让他在安心住在定北侯府养伤,结果告诉景渊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这算什么……
若不是他跑回来,或许先生真的就永远让他丢在候府了。
想到这儿,景非澜的脸阴沉的厉害。
咬牙说道:“先生他真这么说?”
声音寒冷刺骨。
就连喝醉的景渊都觉得周遭的温度下降了,打了一个寒颤说道:“是啊……他说你自愿留在定北侯府,往后玉景山庄也就再也没有景非澜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景非澜眉心皱的厉害,先生为何要这么说,这个名字可是他给自己取的啊,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仿佛景渊口中的那个人变的不像他认识的先生了。
景渊喝醉了,他也没法同他解释,因为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先生在想什么,只能说道:“没有,我没想住在定北侯府不回来。”
他只想同先生在一起,先生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哪怕是流浪。
不,不行,他怎么舍得先生去过那种生活,所以他会变得强大,强大到恭亲王的人再也不敢拿他怎么办。
但先生昨夜明明已经接受了他,为什么……
然而先生确实是自己一个人走了,将他留在了定北侯府。他从候府出来的时候,还曾有侍卫试图拦住他,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今日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也不知道先生的这些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