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就是这么一个报复心理极强的女人,苏倾两次要杀我,我现在幸灾乐祸也无可厚非,而且他日我再见她,定要同她不死不休。我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该存活于世,我自认为我是在替天行道。
即便她跟我长了一样的脸,甚至我的脸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用了她的,那也清除不了我对她的憎恨,一具想杀了我取而代之,又明目张胆抢我老公的千年女尸,我才不会跟她客气。
我管她是银尸,铁尸还是金甲尸,以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就在我愤懑难平之时,楚彧和苏倾的打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他们周围的墙体多出坍塌,也幸好有楚彧的结界在外,否则周围的房子还不是全都要遭殃了——“噗——”苏倾被楚彧的鬼气打中,吐出了大口的鲜血,我心下暗爽,却见楚彧的眼神看着地上的血迹,悄悄暗淡,脸色也略有动容。那具身体的确是苏倾的,他心里总归开始有些不忍的……
“寒毒怎么解,说!”他扭过头不看那血迹,苏倾倒在地上,嘴角残存的血迹配上她的脸格外骇人,虽说我们一模一样,但是她这种让人一看就心惊肉跳的气质,我还真是不具备。
“楚彧,你敢伤她!”就在楚彧一步步靠近她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声音出现,随即一个带着黑面具的男人一跃到了苏倾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细细的擦去了她唇角的血迹。
啧……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护花使者,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黑面具将她推往身后,对上了楚彧冷峻的脸,楚彧的嘴脸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语气还带着一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是你,夜铭,我还奇怪会是谁,竟然忘了,除了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你!”
他看着黑面具这么说,原来这就是夜铭?
“他挡的这么严实,你怎么凭他一句话就能认出是他?”夜铭那个黑面具可比他的脸大多了,楚彧只听他说一句话就知道是他了?不是我不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也听的云里雾里的。
“我和他斗了上千年了,对他的气息比对你还熟悉,就算是百米开外,他来了我也能感觉到。”楚彧盯着阴阳镜里那个黑面具咬牙切齿,可见他是有多恨夜铭。
也难怪,千年前如果不是夜铭横插一脚,他和苏倾兴许不会分开,当然,那样的话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千年的孤寂,漫长的等待,他应该恨。
“楚彧,你不够爱她,你也不配!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她,可这千年来你救过她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爱她,你爱的是那个冒牌货!”夜铭摘下了面具,这张脸的确是我曾在三生石前见过的那张脸。
三生石上,我就是跟着他走的,可他能有什么魅力,能让我抛开楚彧跟他离开?
虽说楚彧经常告诉我,能预见的都不是未来,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到那么画面,担心有一天真的会变成那样,这中间会经历什么呢?人的恐惧,大多来源于对未来的未知,我现在就是这样。
“苏凝是我的妻,谁都不许打她的主意!苏凝不是苏倾,你怀里抱着的也不再是千年前的苏倾了,难道你心中没数吗?”
阴阳镜中,楚彧冷颜对上夜铭,我看到夜铭一直搂着苏倾肩膀的手听到他的话是略微动了动,低头看了苏倾一眼之后,仿佛又决定了什么一样,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