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苏倾,只要她身体里有苏倾的气息,哪怕是一点点,她都是苏倾。我会将属于她的魂魄和灵都找回来!”
“你休想!谁敢动我楚彧的妻子,一个字——死!”
楚彧的声音骤然抬高了几个分贝,我也听懂了夜铭的意思,他要杀我,因为我的身体里是苏倾轮回了三世的魂魄,他要取走……
我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苏倾出了密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我,她也想变回真正的苏倾。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我还要和楚彧在一起,成全她?那绝对不可能!
“倾倾,我们走,我带你回去疗伤。”夜铭不再和楚彧多言,怀中抱着苏倾准备离开,楚彧一个瞬移挡住了他们,继续盯着苏倾。
“寒毒怎么解,快说!”
“阿彧,你还想着就她?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且等着她的寒毒破体而出吧,到时候我自会把属于我的都拿回来,包括你!”
苏倾捂着胸口看似虚弱,说话时却中气十足,更难得的是她那股子不弄死我就不罢休的狠劲,隔着阴阳镜我几乎都能感觉到那种嗜血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时的寒芒——夜铭没有了黑面具的遮挡,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他扶着苏倾,眼神中尽是痛苦之色,想必他是真的爱苏倾的吧?
“楚彧,让开,你知道的,我想走,你根本拦不住我!今天我无意与你作战,他日我定不会放你,你且好生等着吧!”
他说着,身形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房间里还有些许回声,和满地的破败,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管是楚彧还是速度飞快的宇文樽,他们都没有这样的速度,看来夜铭的实力,当真不容小觑,楚彧可能是真的拦不住他……
“所以,你还生气我的气吗?这可都是真的,我没有如你想的那般和她滚到床上,你可安心了?”楚彧收了阴阳镜,顺手放回我的侧腰,阴阳怪气的问我,仿佛是要为了我今天冤枉了他的事秋后算账。
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个我确实是没办法狡辩的。
“老公,人家都中毒了,你怎么这么凶?”我不得不装腔作势的意图蒙混过关,我叫他老公的时候,他身体明显的一怔,我后来才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还一直在跟他说离婚的事。
“多叫几声,这事就过去了。”
“老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