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有萧家镇守他无需担忧,可现在北方还被牵制着,南方的郗月又趁机发动叛乱,就算不动脑子也知道两方肯定是有所牵扯。
这时候若是像一方示弱,那四方都会有麻烦。
第二日早朝,清郡王就披上铠甲跪在了大殿之上。自请赴郗月平乱,昔酥胸腔一热。
从前父皇是闲云野鹤的性子,清王府与他来往也不避讳,所以父皇对于清王的事迹比自家家谱都熟悉。阴错阳差做了皇帝之后,也依旧对清王赞不绝口。
在他的影响之下,昔酥兄妹对清王的事迹也如数家珍。
昨日她在朝堂上点将,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这个被排挤出朝堂的清郡王挺身而出。
“清王叔安心的去,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昔酥会替你打点好!”
“是,长公主在京城也要稳住局势,等着我平了郗月凯旋而归,各方压力再大,情势再艰难也不要和谈。”
“清王叔放心,昔酥心中有数!明日出征,本宫亲自给您践行。”
清郡王这一手,啪啪打了一百官一个耳光。就算没人说,他们也觉得脸热得紧。
因着这个原因,第二日清郡王出征的时候,各家都携家带口出城送行。
天才刚亮不久,一辆黄盖马车便从皇宫方向驶来,到了城门外,车帘掀开,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华贵的女子下得车来。
清郡王带了几百亲兵,已经候在门外。侍女斟了两杯酒,昔酥敬了一轮。
“昔酥代齐国的百姓多谢清王叔挺身,军需方面无需担忧,昔酥会想办法解决。”
清郡王饮完一杯,神色淡淡:“为难你一个小姑娘,本该是纵情玩乐的年纪,却要委屈求全,左右权衡。”
昔酥眼眶一热,她如今揽了齐国的大权,在别人眼里她是贪恋权势,鲜少有人对她说过一句辛苦和为难。
昔酥极力稳住心神:“不曾,这是身为郑家儿女应该做的事!”
说话间,湘竹捧了一个托盘过来,昔酥伸手接过递给清郡王:“这是从前皇兄平定郗月之时穿的软甲,用的长剑。上一次皇兄出征郗月,把郗月收服成属国,这一次清王叔出征,昔酥希望往后不再有郗月这个部落的存在!”
清郡王惊诧的看了看昔酥,昔酥无所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
“这金丝软甲造价不菲,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希望清王叔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