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月在房间中扑了个空,索性闭起眼睛,开启狐族敏锐地嗅觉功能,在空气中搜寻严安道的气息。
她一路探寻,来到了一个戏台。
戏台上,传来时而铿锵有力、时而绵软悱恻的金石丝竹之声,婉转轻灵的曼妙歌喉饱含水分,仿佛能够掐出水来……
苏游月推开门一看,见到了一群身穿戏服的戏子正咿咿呀呀地唱戏。
严安道坐在台下,气定神闲地喝着上好碧螺春,一身青衫,纤尘不染,如超然脱俗、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
严安道像是没看到苏游月,又像是看到了。
他不打一个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淡定地看着戏台上的精彩表演。
好一个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
苏游月夺过严安道手中的茶杯,将里头的茶水朝他尽情一泼……
苏游月愤愤然,说道:“严安道!你看着我!”
严安道淡淡地转过目光,看向苏游月,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脸上流转着仙人的脱俗与帝王的霸气。
苏游月毫不畏惧地平视对方,目光中没有躲闪、没有畏惧。
正所谓大象希声、大爱无声,当一个人内心的情绪愈发激烈时,所表现出的反而是愈发的平静与淡定。
放在过去,苏游月对严安道避之而不及,畏之而不勇,从来不敢与他面对面地刚着。
严安道以目光探寻:“怎么了?”
苏游月问他:“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严安道的脸上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轻笑,彻底刺痛苏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