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在诊脉,你别过去”
见莲香楞楞的,黑衣人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遮挡,路露出了脸。
“管郞君小姐怎么样了”
莲香在门里,是没瞧见柒徒手握剑,只看到北宫岁抱着她走了。所以她并不知道柒伤的有多重。
管郞摇了摇头,眼神暗了下去,看了一眼躺着的人,神色复杂。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莲香不信似的自言自语,眼镜里瞬间起了雾气。
“人还未死,要哭出去哭”
冷冷的声音,带着压人的气势,莲香一楞,连哭也忘记了。
管郞将莲香往后拉了拉。
老者从床边收回手站了起来。
“适才用过药,丫头的脉象如今已趋于平稳,可到底是死脉还是活脉就看能不能挺过今日了”
老者叹了口气,眉间忧愁不减。
十指连心,断掌之痛加上急怒攻心,也算得上是极致的痛苦,所以她胸口那口血吐了出来,倒是好事。
毒已去了五分,若此次九死一生能从阎王手里抢下命来,也算因祸得福。
只是向死而活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活过命来。
老者看了一眼他狼狈的周身向外间走去,却瞧见了被侍卫抬着的墨飞。
“这.........”
他昨夜睡得死,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一觉起来竟都变成了伤员。
“先生快看看墨统领吧”
“将人放到隔壁屋内,你们速速回豫王府,为王爷取一身干净的衣服来”
两侍卫忙将墨飞放到隔壁,抬脚往满月院外走,却被站在门口的老者叫住。
老者让他们顺便把惠生也带过来给自己帮忙。
两侍卫不答话,有些为难的样子。
“怎么”
“无事,我们这就去办”
两人说完疾步出了满月院,老者摇了摇头回到房里为北宫岁简单的做了些包扎,朝着依旧杵在一旁的莲香和管郞使了个眼色。
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北宫岁一眼,带着他们退出了房间,将门关上。
“丫头你跟我来”
老者看了一眼管郞和他身后依旧蒙着面的黑衣人一眼,叫走了莲香,让他去隔壁帮忙。
管郞看着两人离开,嘴角泛起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走下台阶也未离开,在院中的圆桌上坐了下来。
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眼前紧闭的房门。
他身后的人,面巾下一双深沉淡漠的眼睛也正盯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说说吧,你与她到底有何关系”
管郞忽然收回看向房门的目光,转过头去。
恰好对上了身后人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敬佩,还有一丝担心,十分复杂,看的管郞更为疑惑。
心想,难不成眼前人与柒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