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洛阳(1)(2 / 2)

若非被逼无奈,她怎会想要离开他呢?他占据了她所有的心,占满了她的生命,即便是被困在大晋,她也从来没有说有哪一天不想念他的......

这一路,从邺城到燕京,他们整整走了三个月,而一路上,更是横跨了夏秋冬三季!出邺城时尚是夏季,而后绕到西北的时候,西北早已经是枯黄遍地,深秋的气息浓烈的令人好、来不及悲秋,却在朝北进入匈奴之后,迎来了第一场雪,那片银白,隐去了世间万物,空留了一片纯净......

柳怡柔下车的时候,却是瞧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人儿窝在一个丫鬟怀里,可她瞧见柳怡柔下了车,立刻来了精神,伸出了短短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娘亲回来了?茵茵要抱抱......”

她们母女彷佛从未经历过着场生离死别一样,茵茵笑着伸手扑向柳怡柔的怀里,柳怡柔伸手接过她,将她软软的身子揽到自己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泪便无声的掉了下来......

“茵茵......”她喊着她的名字,却抑制不住那落下的泪水,茵茵却伏在她肩上,咯咯笑了起来,柳怡柔则是更加的心酸,赫连靖云从她怀中接过了茵茵,抿去了她的泪,一手抱着茵茵,而后牵起了她的手,“回家了......”

一阵冷风吹来,柳怡柔咳嗽起来了,脸色涨得通红,好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咽喉处,令她难受的直淌眼泪,赫连靖云见势,连忙放下了茵茵,去帮她顺气,茵茵却是睁大了眼睛,问道:“娘亲生病了吗?”

虽然说疫病已经痊愈,但是如了徐田所说,她的身体已经很是虚弱的,需得好生养着......

“娘亲只是受了冷,没事呢......”

因为剧烈的咳嗽,柳怡柔只感觉双手都无力,本来想要再抱起茵茵,可到最后只得改成牵起了她的手......

而她回匈奴的消息很快的便传到了宫中,赫连渊特意遣了御医前来诊视,得到了无大碍的在消息之后又赏了许多的补药,皇帝已经这么做了,妃嫔们也纷纷效仿,一时之间,王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踩塌了......

这一日,赫连靖云前去宫中议事,茵茵闹着柳怡柔给她讲故事,可是故事说到了一半儿,便有小厮前来禀告,“王妃,太子妃来访......”

“太子妃?”柳怡柔有些疑惑了,赫连和的妃子?柳怡柔想了想,她们似乎根本什么交情,却不知道太子妃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可毕竟是太子妃,可是千万怠慢不得的!当下,她命奶娘将茵茵抱了下去,一番整理之后,她赶去前厅!

“妾身参见太子妃......”

自从赫连渊称帝之后,匈奴的所有的体制都按照大晋来,赫连和被封为太子,他的正妃便是太子妃......

“五王妃不必多礼......”一个娇脆的声音在柳怡柔的耳边响起,她起了身,这才瞧见了太子妃的模样,青涩的面容上有着佯装出来的成熟,她朝着柳怡柔笑了笑,柳怡柔亦是回了她一个笑意......

“本宫听闻王妃的身子有些微恙,特意命人从楼兰带来了上好的药品,希望王妃能够尽快的养好身体......”

“多谢太子妃......”柳怡柔弯身施礼,命人接过了药品。两人又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聊,太子妃便借口回府了,柳怡柔将她送到门口,命人将礼品放置好,而后便去让奶娘将茵茵抱了出来,继续给她讲故事......

赫连靖云回府之后,听到了柳怡柔所说,皱了皱眉,拉过了她的手,神色凝重的说道:“如今虽是太子的身份已定,可是太子和赫连聪的斗争却没有停止......”

柳怡柔愣了愣,“难道赫连聪还想着要把赫连和扳倒吗?”

“可以说,他们二人的斗争已经到达了顶峰,他们甚至在睡梦中都在诅咒对方不得好死......”

“都是亲兄弟,何必呢?太子之位真的就这么重要?”柳怡柔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赫连靖云,他则是满脸的无奈!

从他成为赫连靖云的那一天,便注定了他终究是躲不开这场争斗,而偏偏在这场斗争中,赫连靖云的身份处他们二人中间,是他们二人都想要拉拢的,也是他们二人彼此都想要防备的,所以,赫连靖云的身份尴尬至极......

“亲兄弟之间的骨肉相残,柔儿难道还没有看够吗?”

他惊诧于柳怡柔的惊讶,不免有些好笑,柳怡柔神情微怔,突然发现,赫连靖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兄弟间的骨肉相残,她真的看得多了,也不想再看了,更不愿赫连靖云卷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