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去世了。病死的。普天之下还能够做这个事情的只有程雪。此人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苗大夫看着楚雄无奈的说道。
这天下还没有谁能够让程雪去做这种低级的事情,对的,低级,对于别人可能是登天之难,但是于程雪来说不过是顺手罢了。越是没难度的事情,程雪越是不愿意做。
“我知道她是谁。除了她真的在没了么?”楚雄绝望的问道。
“是的。家师尤梦去世之后,只剩下程雪还能够拿兴香有办法,我对兴香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苗大夫无奈的说道。
听见家师尤梦,萧景愣了,他居然是尤梦唯一的弟子?怪不得不愿意说出来自己到底是谁。
楚雄点点头没说话了,兴香不急,急的是周芳,这个人到底如何处理。
“你应该清楚,你不能让周芳无故去世。所以你要不和她好好聊聊,看看她到底为何而来?”楚祥看着楚雄问道。
周芳这个事儿的确够让人烦心,南宫唯一的异性郡主不是光有名无权的。如果楚雄是南宫人,那么凭着周芳的一句话,楚雄完全能够在朝当值,而且绝对是正三品以上。
南宫驸马是可以入朝建功立业的,所以可知,周芳在南宫是真的不能够忽略。即便是现在在北辰也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
周芳的郡主身份那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况且周芳在三王府是一个妾。连侧妃都不是,如果南宫问起来,北辰必须得给南宫一个交代,可是他们现在连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的嫁进来。
难道皇家妃会比皇家妾好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楚悠虽然不说话,但是也大概听清楚这是什么问题了,大概是着了周芳的道了,不过对方当初嫁周芳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楚雄看着苗大夫又问道,“苗疆和西域的兴香最明显的不同是什么呢?”楚雄其实并不抱有希望,周芳这个人特别狠,他不否定他曾经爱过周芳,但是现在不爱了,应该说是不敢爱了。总之该放下了。
“苗疆的味道更烈一些,颜色也比西域的深。你这个毫无疑问肯定是苗疆的。”苗大夫一句话把楚雄所有的侥幸都打到深渊里去了。
楚雄不说话了,有些爱情,即便是爱的再深都要退出去。不然最后可能是命,有的时候还是家破人亡。
苗大夫也不说话,很多时候,事情已经成了事实就无法再改变了,亡羊补牢往往带着伤痛和不愿。
楚悠偷偷的握起来萧景的手,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现在也不容易,只希望接下来还能够一如今日,不怕坎坷,只怕说不见,未来谁又知道呢?
阳阳靠在一旁早就睡着了,那孩子红扑扑的小脸上面尽显疲倦,看了就让人心疼,之后几人又说了一会儿,楚悠就跟在后面上楼了,苗大夫带着阳阳就在二楼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