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哥给自个儿倒了碗酒,喝了口,再说,“后来这两人便打算跑,那小夫妻中的丈夫假扮成卖馄饨的丈夫,先在小摊子旁干个一两天掩盖真相,再是假借回老家,两人给跑了。”
“也幸好这事儿被发现了,再后来便被差爷给逮住了。想来再过几个月便会判刑吧。”
翁腊子吐槽,“我的个老天爷啊,合着这事儿里头是这般弄的啊。我说呢,怎么给弄出个无头尸体呢。”
他又问,“哥,那卫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张三哥摇头,“你别去打听。你打听不得。”
翁腊子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不问了。”
两人又吃着酒说起另一桩子事儿。
张三哥说,“我去你嫂子家听我岳父说起,咱们新上任的那位大人到了有些日子了。”
翁腊子笑,“哥,这事儿你跟我说什么?我哪能遇上那种大人物。”
张三哥嫌弃,“你不是爱听新鲜事儿吗?怎么这桩子新鲜事儿你不乐意听了?”
翁腊子笑,“哥,我听了我也没地方使啊。哥,那大人可是个好相处的人?”
张三哥笑骂,“我一个小混混,那大人好不好相处我哪个管得了啊。”
“哈哈。”翁腊子笑起来。
张三哥又说,“不过,这人倒是有些奇怪。来了衙门也不去办活,就四处走,从北边走到南边,又从南边走到商业街,走了五六天了吧,也不知在干什么。”
翁腊子猜,“这事儿我熟着呢,肯定在憋个大招。”
“哈哈。”张三哥笑,“管它是大招还是小招,来来来,喝酒,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与此同时,梁四笑也在酒席上美美地喝着米酒。
温热又香甜的米酒灌进喉咙里头,美得梁四笑眯着眼睛乐。
乐着乐着梁四笑便看见魏萱也在眯着眼睛乐,她凑到魏萱耳旁,问,“萱表姐,咱们还去看新娘子吗?”
“去。”魏萱这般说着。
两人匆忙吃完宴席,又去看八姑娘了。
这会儿,八姑娘屋里头又是挤着一堆人。
不过,这回看的不是八姑娘,是魏大少爷送来的那一盒子珍珠。
魏萱很是高兴地听着旁人对她哥的赞叹,她偷偷与梁四笑说,“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哥他是不是天老爷生的?怎么就这么——”
魏萱显摆,“厉害呢。”
梁四笑在一旁捂嘴笑。
两人又凑上去,一边听着旁人对八姑娘的打趣一边捂住笑。
这两丫头愣是吃了午宴又吃了晚宴,闹得大晚上了才回来,气得魏夫人骂,“你们两个油耗子,真真是玩疯了,明个儿你们还要上学呢。”
“书词——”魏夫人喊,“赶紧把这两耗子给带回去睡觉。这两丫头,喝了多少米酒了?走走走,去睡觉。”
“嘿嘿。”魏萱和梁四笑嘿笑着,两人跟书词回了屋子,又洗脸了脸漱了口,再是躺在床上睡觉,一旁的梁五瑶也跟着睡觉。
突然,睡得迷糊的梁四笑感觉她好像落下什么事儿,可她又记不起来了,再是这瞌睡虫又爬出来了,她也不想了,便沉沉睡去。
直至次日一大早,梁四笑才想起来,功课,她的功课全给忘记做了。
立马梁四笑低声干嚎着,“完了完了,我的算学试卷我一题也没做,这可怎么办啊?”
魏萱出了个馊主意,“四笑,你赶紧装病,今个儿不要上学了。”
“对对对,我病了,我生病了。”梁四笑赶紧躺回床上,她说,“萱表姐,五瑶,你们记得给我请假啊。”
梁五瑶安慰,“四姐,你好好在床上养病,我和萱表姐就上学去了。”
梁四笑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赶紧走。”
梁五瑶和魏萱赶紧离开,正好遇上进屋的春喜。
春喜笑,“小姐,你今个儿怎么起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