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萱嘿笑,“嘿嘿,酒喝多了吧。”
立即,魏萱就晓得自个儿说错话了,她推了推梁五瑶。
梁五瑶说道,“春喜姐,我四姐病了,咱们出去,不要打扰她了。”
春喜急了,问,“四表小姐昨个儿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可能是——”魏萱又推了推梁五瑶。
梁五瑶说,“可能是受了点寒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对对对,受寒了。”魏萱咳嗽起来,“咳咳,我觉得我也有一点。”
春喜劝,“小姐,那你也不要去上学了,等会儿请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不不——”魏萱连说三个不字,“我就一点点,没事儿,五瑶,咱们用膳去。”
“嗯。”梁五瑶点头。
两人很是心虚地用完膳再坐上马车。
另一头的梁四笑也很是心虚地躺在床上。
一旁春喜问,“四表小姐,你是哪儿不舒服啊?”
“我肚儿不舒服。”梁四笑瞎掰了个。
“是吃坏肚子了?”春喜问。
“可能吧。”梁四笑又瞎掰了一个。
“那我请大夫给你瞧瞧。”春喜说。
梁四笑赶忙拒绝,“我躺躺就好了。不用。”
“那好吧,四表小姐,你好好歇歇,我出去了。有事儿你喊我。”春喜说完便出去了。
可她还是不放心,便告诉魏夫人。
魏夫人一急了,问,“怎么就病了呢?昨个儿还闹腾了一整天啊。”
这会儿梁氏还没去酱料坊,她一猜便猜到了,“表姐,四笑那丫头肯定是在装病。”
“前个儿我去看五瑶,五瑶写功课,她呢跑去看热闹。昨个儿我又看五瑶,五瑶又在写功课,她呢,又跑去看了一整天的热闹。”
“她这功课肯定是没写,怕被夫子骂,便装病。这丫头这丫头,胆儿大了!”
梁氏越说越气,拍桌子骂起来。
魏夫人听着也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问,“春喜,这几日四表小姐做了功课没?”
春喜低头不答。
但这动作不正正说明梁氏说得对。
立马,梁氏就火了,冲到魏萱的卧房,掀起被子,骂,“你这丫头,给我起来,别跟我装病,我不吃你这一套。”
“娘娘娘——”梁四笑叫起来,“我没装病,我肚儿疼,我真的是肚儿疼。”
“你这丫头,又在说谎。说,是不是没写功课?”梁氏火大,把梁四笑从床上拉起来,“给我起来。”
没劝住梁氏的魏夫人急匆匆赶来,她劝,“表妹,四笑这丫头可能是真真肚子不舒服啊。”
“对啊,娘——”梁四笑赖在床上不起来,“我肚子疼,我肚子真疼。”
梁氏不吃这一套,她拉起梁四笑,“给我起来。”
魏夫人劝,“表妹,你也得让四笑穿衣服啊,春喜,快,快给四表小姐把衣服穿上。”
春喜抱了一件衣服过来,她眼尖,看见梁四笑屁股上一摊子血,她叫起来,“表夫人,四表小姐来葵水了。”
“啊!”梁四笑听见春喜这话也不闹腾了,她张开嘴巴啊了声,再是肚子真疼了,她叫起来,“娘,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