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暖抬起头看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复杂。
霍澄澈读不通她眼里的情愫,只关心地看着她。
半响,苏易暖才摇了摇头。
霍澄澈依旧直勾勾看她,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易暖,抛开我们上下属的关系,以朋友的身份,你能和我说说么?”霍澄澈料定她心里有事。
“有些事,埋在心里容易积存,只有发泄、吐露出来,你才能舒服。”
霍澄澈这句话似乎有魔力。
苏易暖怔怔地看着他,表情有些松动。
霍澄澈也不急,保持着一个姿势,静等她下文。
半响,苏易暖眉头紧蹙,欲言又止道:“我担心我女儿。”
关于苏易暖有孩子的事,席溪之前就和他说过。所以霍澄澈并不感到意外!
霍澄澈表情认真地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但我现在联系不上我,我前夫。”苏易暖斟酌了会儿,最后以前夫的来形容陆津亦。
霍澄澈眉头微微一挑,他淡淡道:“担心孩子就去看看,眼见为实,见过你才能放心。”
“其实,我前妻和你差不多心理,她也爱操心孩子,总认为我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孩子。”
“不仅如此,我前妻是个非常独立且有个性的女人,她认为我思想顽固、古板,时时刻刻都做好与我争辩、争斗的准备。当然我也总力争到底,所以我们之前在一起时,经常吵架,没完没了的吵。”
霍澄澈自揭伤疤,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是两人有太多相同之处,渐渐地,苏易暖放下内心的警戒线,与霍澄澈共同话题多起来。
半个钟后,他们结束话题。
苏易暖回到办公室,趴着办公桌上准备午休一会儿。
霍澄澈独自回到总裁办公室,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表情肃冷不已。
他抿唇沉默着,像是一具雕像。
许久,霍澄澈才反应过来,他掏出兜里的手机,不知给谁打了通电话:“查一下苏易暖的前夫,五分钟后,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医院——此时被盯上的陆津亦感到焦头烂额。
当然,能让他焦头烂额的只有他的心肝宝贝儿。
距离出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但那手术室房门依旧紧闭。
迟迟不见医生出来!
相对比陆津亦的焦灼,常乐显得淡定多了,她低头看了眼腕表,嘴角微微扬起。
但她却不露声色,伪装的极好。
“津亦哥,你别着急,念念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常乐虚情假意道,实际内心欢愉不已。
时间越久,就证明情况不乐观……
而这种情况就是她乐于见到的。
陆津亦面无表情地嗯了声,继续坐在等待。
这一等就是一下午!
手术室是在傍晚六点多钟开的。
手术门一开,陆津亦噌的一下起身,快步走过去。
看到陆津亦走向手术室,常乐才幽幽将手机揣回兜里,快步跟上陆津亦步伐。
常乐过去时,就听到医生满脸严肃道:“病人情况不乐观,脑部受创,可能会脑震荡,其次……也有一大部分机率会影响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