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常乐眼一亮,心里更是松口气:这意思,是说念念可能会成傻子?
撞傻了?即便不傻,还有可能脑震荡失忆?
这对于常乐来说,简直是比天还大的好消息!
相反常乐内心的狂喜,陆津亦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难受不已。
他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了一会儿!
“津亦哥,念念,念念她,她……”关键时刻,是展示演技的时候。
常乐在看不到的角落里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瞬间,她的泪水凝聚眼眶。
她两眼泪汪汪,一脸的难过与悲痛。
她演技精湛,陆津亦扫了她一眼,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为念念难过……
常乐轻轻地搂住陆津亦的腰身,将头依偎靠在他身上,小声地哽咽起来:“都怪我不好,我就不该去睡觉,如果我没去睡觉,念念也不会出事。”
常乐颤音指责道,她的眼泪打湿了的衬衫,陆津亦眉头皱了皱,安抚地拍了拍常乐的肩膀。
“不怪你。”陆津亦淡淡道,而后轻轻推开常乐:“我去看看念念,你在这儿坐会儿,好好梳理下情绪。”
撂下一句话,陆津亦迫不及待地离开。
陆津亦去看时,念念还未苏醒。
小小的人儿躺在病床上,陆津亦心痛难忍,感受到了那种血脉之间的牵扯。
那种心肺接连,稍微一扯,心就疼的痛苦……
但看到人,陆津亦提着的心总算放下。
没过多久,陆津亦打电话告诉报喜。孩子出手术室了!
办完入院手术后,陆津亦在病房里待了许久,等到陆母过来,他才回去吃饭。
他本就公事繁忙,前脚刚离开医院,后脚宋秘书的电话无间缝地打了进来。
陆津亦是众所皆知的工作狂,一忙起工作来,像是不知累的机器。
从而疏忽了那通未接电话。
从白天等到黑夜,一直联系不上人的苏易暖,已从隐隐担心转变为急躁不安!
她心里俨定,一定是有事发生。
不然不会一个两个都联系不上——苏易暖在家里心神不宁,甚至一整宿都辗转难眠。
次日一大早,苏易暖请了假,‘千里迢迢’地赶去陆家。
早上七点多钟,苏易暖犹豫了会儿,最后摁响门铃。
门铃叮咚响起,响了一阵又一阵。
“谁呀?”屋内,被门铃惊扰的陆佳瑶满脸不爽地来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门外,一身通勤装的苏易暖站在她眼前。
陆佳瑶愣住,她眨巴着眼睛,眸里有些惊愕:“是你,你来干嘛?”
“佳瑶,是谁来了?”同样被惊扰的还有常乐。
常乐身穿粉色孕妇装,撑着腰也随着走到玄关处。
当常乐看到苏易暖的那一刻,脸色一僵。
他们都没料到,一大早‘登门拜访’的竟是苏易暖!
“是易暖啊,你来有什么事么?”常乐就是个笑面虎,她浅笑盈盈地问道。
苏易暖微微抬眼,直言不讳道:“我要见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