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湘整日在柔水宫与慕采厮混熟了挨着慕采入睡,王炎过了蕙湘慕采就到了和硕,“硕硕,想相公了吗?”王炎抱过和硕道。
“想了,相公,硕硕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相公,怕是再也不能离了相公半步。”和硕苦苦的等到相公的临幸急切的表达自己的思念。
“硕硕,相公很想很想硕硕,可是相公也有些自私,相公怕你们离去皇宫一步,甚至有个太监在宫里相公也不愿意,相公就想一个人拥有你们,谁也不能碰你们一根头发。否则相公这江山也不要了,相公这皇帝也不要了,相公要去拼命总之相公会疯的。”王炎抱着和硕道。
“相公…硕硕知道了,硕硕是相公一个人的,姐妹们也是相公一个人的。”和硕紧紧的抱着相公这一刻即使是姐妹们也不能抢此时相公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王炎在和硕身上缠绵悱恻之后爬到姐姐身上,“姐姐,你怎么又在后面呢?”王炎压着姐姐道。
“夫君…哪能怎么办谁叫我是姐姐呢?”纪氏少了许多矜持见夫君爬到自己身上就赶紧抱了上去。
“姐姐,侍候夫君沐浴是不是很委屈。”王炎抱着姐姐道。
“不,姐姐愿意侍候夫君,死也愿意绝不离了夫君。”纪氏心头沉醉主动撕摸夫君的身体。
“姐姐,夫君也愿意侍候你,死也愿意。”王炎紧紧的将姐姐抱在怀里此生谁也夺不走姐姐、夺不走自己的至爱。
“夫君…姐姐不允许你再提这个字,姐姐要你。”纪氏一句话也不想说了,衣衫轻解谁也不当自己了,此时此刻就是天塌地卸也不管了,一切的一切都要献给夫君。
一夜的温柔、彻夜的思念,寒夜里一处地方也不显的冷清,这次的撕摸和硕、慕采、若棠、景佑、蕙湘包括纪氏最后的一丝羞涩也被王炎不动声色的抛开了、远远的抛开了…
王炎早早的起来准备上朝,已经是第几次了王炎也不知道了,上朝该准备些什么王炎也不知道,去到再说吧。六女见到夫君悄悄的起来也都跟着起了,几天的培养几女都乐意看相公在早朝发威,那敢情是夫君的另一面几女很好奇,为什么夫君已进了大殿就在也没有了温情,只是一味的威严、恐吓,不知道夫君那温柔的一面哪去了。
纪氏见过夫君力敌千军的样子,那是一如既往、誓死不悔的气魄勇冠万军从无例外,“陛下,陈公公来催更了。”女官道。
“嗯,我这就去。”王炎道。
“陈公公,查恿怎么样?”王炎见陈公公把查恿也带上了就道。
“回陛下,老奴正教他呢?”陈公公可是喜欢以前没有找到合适的,这回陛下抓回一个查恿道是脑袋好使,就是不听自己话,后来无意提到陛下。
查恿就老实了,陈公公见到蹊跷八成查恿是怕陛下龙威,所以连试几回屡试不爽,果然提到陛下查恿老实的像老鼠见到了猫,死活也不管了,任它自便吧。陈公公这下教的顺手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前提是借陛下龙威。
“查恿,你听到没有,陈公公上了年岁,朕看你是块料子,好好的和陈公公学,把陈公公的本事能学多少学多少,你要是学全了以后朕会赏你的。”王炎道。
“谢陛下查恿知道。”查恿见陛下要求自己当然更加听从陈公公调遣了。
“陈公公,你可不要藏私能教的就传给他吧,也许查恿可以继承你的重任也说不定。”王炎心道查恿也是心计、勇武上上之选比陈公公要强上万倍,再加上以前的东西也糊涂了,何不废物再利用岂不更好。
“陛下老奴正有此意既然陛下应许老奴会尽心教他绝不敢藏私。”陈公公暗道陛下果然事事考虑的周到,不仅控制了整个后宫连以后的人选也注意培育,自己虽然侍候了太后一辈子可是太后从没有考虑这么多,从来都是缺了就要,也不管有没有都是自己一个人瞎操心,年岁近来也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可是陛下却把自己一切都安排好了,既然陛下愿意让自己呆在宫里养老、意愿足以别无他求。虽然自己领养了两个假子,可是好人家的孩子愿意受穷也不愿意自己领养,勉强领养两个可是个个都是吃喝玩乐、无恶不做以前有太后庇护还行,现在陛下法律严苛,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到时候真要是被抓了,自己下半生就没有指望了,既然陛下愿意开皇恩养着自己当然十分愿意,也就不再理会这两个不成器的假子了。
“嗯,我知道了。”王炎说完进入大殿,“陛下驾到!”陈公公卖力的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诸位大员三拜九扣。
“嗯,都起吧!”王炎道。
“谢陛下隆恩。”诸位大员道。
“诸位大员可有本奏。”王炎道。
“回陛下,施鼐浦以清理朝堂为名驱散了朝堂三十余位三品一下大员请陛下明察。”和丞相出班道。
“嗯,施鼐浦可有此事。”王炎道。
“回陛下,确有此事。”施鼐浦有些担心虽然受了陛下圣谕可是一旦大员们起哄难免陛下会惩罚自己。
“哦,施鼐浦那这些三十余位大员至朕登基以来都为国家、为百姓做了些什么好事,又做了几件好事,当然是除了吃喝睡觉、请客送礼、结党营私以外于国于家有意义的事情。”王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