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摩托车往学校赶,在徐家巷,差点刮擦一台宝马的车门了,我惊出了一声冷汗。我快到校门口,那台宝马又追了上来。驾车的是一个丰满的女子——张玉华!我把摩托车停在校内停车棚,再出来看她,她还在耐心地等着我。
我拉开车门上了车,她马上启动了。
“喂,我要上课,还有十五分钟了。”
她让我看起来有点陌生,开着车,不搭理我。
“你不怕你老公跟踪你,到时又是一场春梦。”我调侃她。
她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像受了什么刺激,全神贯注驾着车。
“是不是被扫地出门?活该!”
她还是不理我,只管驾着车,还是很熟练地打着盘子,显然是刚拿的驾照。
“你说话呀?不说话。我跳车了!”
她终于把车停在了路头,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她摘下眼镜,细细地擦拭着,还是一言不发。
我推了她一把:“你他妈的受了老公的气,别来找我出气!”我真够倒霉的。刚摆脱李莎莎那个神经病,又碰上一个不正常的。
她从座垫下拿出一张片子给我看,我看漆黑一团,但是下面的鉴定结果,赫然写着:胎位正常。我急出一身冷汗!
“我们分手一个月了吧?”
我想从张玉华那里得到证实,这个胎儿与我无关。她递给我另一张胎声报告,两个月之后,才有胎声!——我可是知道的!足以说明她早就有身孕了!我怔了那里,手心出汗。
“能不能不要啊?”我可怜巴巴地说,没想到张玉华一个耳光扇过来,接着放声大哭。
我忽然觉得我很卑鄙、无耻、下流,齐书记曾经让她打了一次,我再让她做一次!她摸着我打痛的脸,一头扑进我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玉华,你想要的话,你就不能伤心。要勇敢面对,听说,你的伤心,会影响孩子的发育。要是生个不健全的孩子,孩子会痛苦一辈子的。”我多少还懂得一点育儿常识。
她就在我的棉大衣上拭干眼泪,幽幽地说:“我们酒店、婚纱都订好了。可是,我还是不想跟他走进洞房。”
“你见过你说的哪位干爹吗?”我有转换话题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