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说会道的,一定会帮我们说话。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备点重礼行贿行贿她,再往实地里砸砸。呼——呼!呼——呼!”
春钱轻脚轻手的摸回椅子。
叉开双腿坐了上去。
可是动作大了点。
胯下那玩意儿不慎碰到了椅背上,疼得他咧咧嘴。
老伴儿的唠叨听清楚了,春钱忽然有些感动:唉!这老伴儿虽然喜欢唠唠叨叨,却一门心思想着自己,怕自己吃官司,到底是几十年的原配啊!
对了,路队里有好几对二婚夫妇。
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也就个四五十岁出头。
再婚的婚礼倒是办得风风光光,可婚礼过后不久,就打呀闹呀哭呀叫呀没得个完。到后来,哪里来,回那儿,全又离了,打回原形。
这俩口子啊,看来还是原配的好。
原配的牢靠。
铃!电话忽然响了。
在冬天的深夜听起来,响遏行云。
这么晚来电话,好像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老俩口几乎同时跳下扑向电话,还是老伴儿离得近些,一把抓起了话筒。
“谁呀?”
“妈!我是春姗。
邱浩他,鸣,邱浩他。
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
老伴儿一下拉亮了台灯,春钱看见一张几乎崩溃的皱脸:“春姗,邱浩怎么啦?邱浩打了你?小俩口吵架啦?唉你这孩子,别光嚎啕,你倒是说话啊!”
话说那天青话。
晨练后回家稍准备准备,然后到女儿单位瞧瞧。
不想却意外发现小偷进了隔壁屋。
青话立即勇敢的报了警。
还窜出去把小偷锁在了家里,紧巴巴的握着木棒守在门外,毫不理睬屋里小偷的威胁利诱,直到公安赶到,小偷束手就擒。
公安队长也姓青。
这让青话感到高兴和放松。
了解情况时,青队问到。
“青嫂,知道那个‘中国老年朋友商会’吗?”
青话摇摇头:“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确实不知道。不过,是不太知道。因为青话曾碰见好几次人,赵嫂呀于妈呀胡妈呀一群老太太,在一起咕嘟咕噜的。
什么4000块支助金。
什么20元材料费。
然后又是什么返利金的。
可见她来了就相互挤挤眼睛,换了话茬儿。
这让青话很有些郁闷,不知其解。不过,因为经济原因,青话从来就对什么钱呀费的话题不感兴趣,老姐妹们也都知道。
所以,人家要背着自己,也情在理中。
现在听了青队有意无意的问话,青话心里却打了好几个旋儿。
联想到前些天春钱公开对亲家的行凶和小不学老师对自己的奉送。
青话感到青队的问话,有另一层用意。
可看看青队点到为此不再追问,青话也就权当糊涂。二人就这红砖房的结构继续聊着,想想那个被押走的小偷,青话有些担心。
“青队,要说本来呢,隔壁邻里托付了的。
再说帮公安抓小偷,维护小区秩序,是我们每个居民应尽的负责。
可我总得自己心里有些梗塞。”
青队安慰她到。
“青嫂,放心!帮助公安光明正大,我们会保护你的。第一次嘛,心情都这样,慢慢就好了。”“不是,我是说,”
青话有些犹豫不决。
看看对方。
觉得是有些不太好说。
青队又笑笑,鼓励到。
“有什么就说吧,我们对任何帮助我的居民,都会负责到底的。要不,以后还有谁会见义勇为?公安不就成了瞎子和跛子?”
“好吧,我就实说吧。”
青话笑了。
青队的承诺,当然让她感到了放心。
可自己的迷惑,却还没说出来呢。
“那人,我觉得不太像是小偷。”“哦?小偷就应该贼眉鼠眼,贼头贼脑的?”青队摇摇头。刚才,他也注意到了小偷的模样神态,心里正捉摸着呢。
“像个正人君子是不?”
青话点头。
“嗯!俗话说,相由心生。
一个整天琢磨着撬锁进屋偷东西的小偷,不应该这模样的。”
“嗯,有点道理。”“还有,谁都知道,这旧厂区的红砖房几十年啦。你看外面的楼梯,木栏杆,看这走廊和各家各户,到处都是破破烂烂,腐败无能的。
住在这儿的,都是些被社会遗忘了无能力换房的穷人,有什么可偷的?”
青话指指楼上楼下。
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又指指右面的高楼大厦。
“那边,才值得小偷光顾,至少比我们这些穷人有偷头。”“嗯,你是说,小偷走错了道?”“是的,偷穷人,不但既担风险,缺德,而且毫无收获,这不是盲人瞎马的乱窜乱撞?”
青队看着她。
一时没言语。
“队长!”
二个公安从屋里出来了。
“初步勘查,没发现失主家有东西被翻腾的痕迹,只是在正中的承重墙壁上,发现了一串指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