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收恩人的钱了?”
小陶姑娘点头。
“嗯,收了,成本价。”
老太太生气啦:“谁让你收的?我就知道你故意瞒着我。”邱候忙说:“陶医生,不花钱怎么能买车呢?小陶经营这么大个卖场,本是熟人朋友都赠送,哪行啊?”
春钱悄悄踢踢他。
邱候没理睬。
看着小陶。
“定啦,后天交款提货,定金交多少?”
“后天带款提货吧。”小陶姑娘答非所问,然后对邱候说:“如果明天报到,今天你们都有得忙,是不是呀?”
二老头点头。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现在五点多。
忙自己的去吧。”
二老头出来后,稍站站,听到办公室里,老太太在吵女儿:“你个死丫头,谁让你收恩人钱的?”“哎呀妈,在商言商,收了钱,邱处会高兴,不收,他会郁闷。”
“我看你才郁闷!
才当几天老板就忘了本?”
二人转到位前厅。
肖总经理正和一对年轻夫妻兴致勃勃的聊着什么?斜眼瞟到二老头,便满面微笑的跑了过来:“邱处,放心,调车单己发出,后天一早来直接找我,提货试车吧。”
“哎肖总!
标配哟!
手续完整。”
“这你放一万个心!我们老板的恩人朋友兼同事,一路绿灯,凯歌向前。”
跨出4S店,二老头儿都很高兴。
邱候是高兴意外遇到了陶医生和小陶姑娘,这二个在世界上除了自己家人,一直挂在自己心上的牵挂。噫!看来,都生活得很好!
这足以让他聊以自慰。
春钱则高兴落实了轿车。
回去面对老伴儿和女儿女婿,有了面子和谈资。
其实,他也一直在心里打着小久久。
亲家要是明天报到上班,这之间会有几天的空闲。因为,前处座总得先把局里现在的情况摸摸底,看看把自己摆在哪儿合适?
毕竟一年多啦。
事物起了很大的变化。
老黄历不能再翻啦。
当然,如果能重回局小车队负责全局的安检,那是最好不过。
自己为此吃过大亏,也吸取了教训,如果再上,一定会“哪儿跌倒那儿站起来”好好珍惜。亲家不会不想到这点的。
如果不行。
留在局小车队,应该没问题……
“亲家。
那陶医生怎么叫你恩人?”
春钱眨眨眼睛:“她那次差点儿倒大霉,幸亏最后赔了钱才平安无事儿。难道那钱钱是你帮她给的?”“想到哪儿去啦?”
邱候淡然到。
“开玩笑!
近百万的差价,众目睽睽之下,谁敢谁又有钱替她垫?
这人啊,只不过替她说二句公平话,人家就牢牢记着,感恩常在。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人得多做善事才行。”
春钱皱起眉头。
他觉得亲家有点借题发挥。
小题大作。
那次,陶医生成了全局的议论核心。
上万名干部职工,围绕着陶医院的巨额差价,分成了三派。一派以局本部大小头儿为首,认为陶医生是监守自盗,必须严惩,送上法庭。
一派以各路队大小头儿和内勤人员为主。
对陶医生监守自盗说半信半疑,莫衷一是。
最后一派以全局驾驶员为主。
大家都认为,陶医生是被人掉了包,吃了哑巴亏。
非常奇怪,一向偏激的春钱,也坚定的这样认为。这大约和他被打回原形后,整天自暴自弃,愁肠寸断的处境与心情,紧紧相连。
不久,陶医生自掏腰包自觉补齐了差价。
这事儿得到了理想的结果。
大家都替她高兴。
二年后,那不良药商在另一桩行贿受贿案中,东窗事发。
面对公安人员的审讯追查,为求得立功减刑,主动说出了这桩冤案。陶医生才彻底洗清了自己的冤枉,昭雪天下。
当然,洗清归清清。
因那不良药商还关在牢里。
其家产被执法部门如数收缴变卖,入了国库,不可能退出这近百万赃款。
因此,局里也就无法把陶医院的赔款,重新退还给她。
如此,真相大白。可以陶医生单亲家庭,靠自己一人收入抚养女儿情况,根本无法凑足近百万的赔款,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这又让全局上下,鬼鬼祟祟。
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不绝于耳。
最后大家公认,这事儿只有一个解释,即濒临绝境的陶医生,获得了神秘人士的鼎力支持,才渡过了难关。
那么,这个神秘人士又会是谁?
以陶医生五十出头的年纪。
毫不出众的智力,姿色和单亲家庭,不可能对任何百万富翁有吸引力。
于是,陶医生背后的这个神秘人士,从此就成了大家聊天中的重要话题。
此刻,听到陶医生这么一称呼,春钱怀疑亲家,就是那个神秘人士。想想,又摇头:以当时邱候的骄横自得,高高在上,也不可能对倒霉中的无名小卒陶医生,伸出援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