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候早抓住了小曾的右手,边说边往门外走,一面回头道:“茹主,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事,约翰•迈克犯着哪一条,自然有人着急和出面。我看,”
“当然!
小曾,走!
我们吃饭去。
给你压压惊。”
茹主马上接过邱处的话头,温存的对小曾笑笑:“我记得,你挺喜欢吃清蒸排骨。”任由邱候握着右手的小曾,低声回答。
“谢谢!
我不饿。”
一路上受着可以大吃一顿念头鼓舞的小司机。
嚷嚷起来。
“你不饿,我可饿啦。六点半啦,还不饿,你要多少才饿?”
看来,小司机平时里和小曾有玩笑,不待小曾回答,又嚷嚷道:“哎哥儿们,平时不是牛上了天?也该有点血性啊,难道被狗日的美国佬关了白关?”
邱候不满的瞅他一眼。
“谁说白关?
我们这不正是在想办法吗?
小曾,如今中国是法制社会。
别说它只是一个小小的约翰•迈克,就是美国总统今天来了,也得把话说清楚对吧?走,我们边吃边谈。”
三人拥着小曾来到了前面的餐厅。
富丽堂皇的玻璃桌。
描金镀银的餐具。
美式风格的垂吊水晶玻璃灯,人声鼎沸,杯晃碟响,几无空桌。
因为有着二个钟头的拘束,小曾成了这儿的名人,他一进来,正在忙忙碌碌的服务小姐,都把眼光投向了他。
迎着众多目光的小曾。
情不自禁地很受用的昂昂头。
挺挺胸。
脸上浮起一丝笑靥。
邱候看在眼里,禁不住暗自冷笑,茹主则上前一步招呼着:“服务员!”一个混血儿模样的女领班,捧着菜单笑吟吟的迎上来。
“您好小姐!
我能为您服务吗?”
“当然!
她们需要。”背后传来熟悉而生硬的嗓门儿,大家扭头,是保安部长。
肥头大耳的保安部长,先冲着大家笑笑,然后命令般说:“包房!”领班漂亮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云,有些犹豫不决的。
“对不起!
史密斯先生。
所有包房都预定了出去。”
保安部长沉吟沉吟。
“0K!加桌吧!”可女领班更犹豫不决:“戴维先生不会答应的。”“是吗?”部长高大的身子动动,耸耸肩膀,扬扬眼睛。
“问题是,史密斯先生需要这样做。
曾是我们朋友。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讲,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朋友多了路好走。加桌。”
“好吧,史密斯先生。”女领班微微一弯腰,再对茹主笑到:“请稍等。”一扭腰,匆忙走了。一只汗毛浓密的大手伸了过来。
“曾!
我的朋友。
请稍等等行吗?”
大家愕然。
保安部长握住小曾的右手摇摇:“我得忙我的去啦。OK!祝你们大家胃口好!”松开,离去。茹主笑:“小曾,委屈二个钟头,结识一个美国朋友,值啊!
以后你到美国玩儿。
有人担保啦。”
小曾哭笑不得的咧咧嘴巴。
邱候却不以为然。
这些外国人就是这样,公事公办时,爹妈都不认,下来呢,冤家也是朋友。茹主凑近他:“邱处,你看这菜?”
邱候还没回答。
小司机就朝她挤挤眼睛。
“往贵的点,往贵的点。
反正又不需要我们付钱。”
邱候楞楞,倒是茹主马上反映过来,嗔怪的瞪瞪他:“堂堂市交通局,还差这俩小钱?拜托!你注意点自身形象好不好?”
小司机却似个大首长般。
捋捋自己光滑的下巴咳咳。
慢条斯理的在喉咙口闷到。
“这个嘛!嘿嘿。甩开膀子走正步,热爱企业见行动!茹姐,我最讨厌那些靠嘴巴混饭吃的啦。”茹主握起了粉拳,唬起了嘴巴:“你说谁啊?你说谁啊?欠揍!”
女领班袅袅婷婷的过来。
“小曾朋友!
请!”
“谢谢!”
一反颓丧的小曾,对她温柔的笑笑,二排白洁整齐的牙齿,在灯火辉煌中引人注目:“请领路吧。”说罢,一挺胸走在了大家前面。
这样一来。
整个形势马上变了个模样。
邱候茹主和小司机。
倒成了跟在小曾屁股后面的被邀请者。
三人对望望,沉默不语的跟在了小他身后。“美女,我是姓曾,该怎么称呼你呢?”“当然!史密斯先生的曾朋友嘛。”美女领班在纷乱的目光中,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徜徉着。
一面职业性的笑答。
“一般人可不能加桌呢。”
“戴维是谁?”
“餐厅经理。”“中国人?”“美国人。”
小曾幸灾乐祸的扭头瞧瞧三人:“保安部长这下有麻烦啦,会不会把戴维也关起来?”“我看不会。”美女领班吃吃吃的笑了。
“你这人真逗。”
食客如鲫。
美女似花。
美女领班苗条高挑的身子,犹如一朵盛开的水仙花儿,在美味与食欲中飘散摇曳。
邱候瞟瞟,茹主轻蔑的瘪瘪嘴巴,小司机则像喝了凉水一样,捧着自己脸颊,咝咝咝的抽着冷气。“到了,请坐,请点菜。”
美女领班停下步子。
指指安在最里边的大包房门侧外的一张玻璃小桌。
“客人太多。
只能这样,请谅解。”
小曾一挥手:“哪里哪里?这样己经不错了。”对三人道:“都请坐下吧。”小司机鼻子哼哼,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倒上茶水,撅起二朗腿就喝。
茹主朝邱候看看。
“邱处!
小曾叫咱们坐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