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自知自己很“漂亮”,而且还极有亲和力,像郑大姐蔡大姐这样的女人,那是手一招,她们就屁颠屁颠地跑来,说让她们生孩子,即便她们将水桶腰胖成澡盆腰,面盆x改为菜锅x,也是在所不辞。让她们拿钱,她们敢将私房钱拿一半出来,双手奉上,生怕少了自己还不收。
可是,方芸桦这种女人,自身条件较郑大姐、蔡大姐好得多,益信集团,可是西益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身为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方芸桦,眼光绝对不会差,她所想要的男人或者说是情人,条件肯定很高。
自己虽说有些歪材,相貌也算过得去(当然,这是针对喜欢贾宝玉型的女人),的确也符合情人条件,可是,方芸桦这样劳神费力地调查自己,哦,还有她在离川乡购地,更是莫名其妙,加在一起,显得她很是大费周章,明显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哦,还有提出包养要求的时机,正在自己对她动了刑以后,还有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就是肯求!
要知道,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并且,她也用不着这么哀求,直截了当,高高在上地说一句:“愿不愿意当我的仔仔?”,相信马上就能得到热烈响应。
是圈套的可能性,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张宁定下决心,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好了,这种女人,惹不起!
只是,张宁的不回答,被方芸桦当成了默许,也可以理解为方芸桦很是难忍,她竟然一把拉过张宁,紧紧将其搂住,堵上了张宁的嘴。
方芸桦的吻很疯狂、很热烈,竟然将张宁推向了沙发,纵身骑上,双手死抱张宁的脑袋,狂风暴雨般吻向了张宁!
张宁呆住了,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意大利水晶组灯,仿佛在嘲笑他,嘲笑他就是一个茶杯一样的物体,在明亮的灯光下,立马只有微不足道的阴影出现,被人欺压的愤怒感,陡然间升到一个很高的值。
张宁想将身上的压着物推开,然后有多远踢多远!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闪现,迅速消失,拿住方芸桦腰间的手,一下定住。
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经不起诱惑和打击,肯定是走不远的,为什么要迁怒于她呢?不但不能迁怒于她,相反,还得感谢她给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磨练机会。
有了这些美好的东西,自己居然觉得委屈、觉得痛苦、觉得不舒服,这不是犯贱,还能是什么!
事实上,把自己作价卖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只包括身体,不包括灵魂!
出卖尊严,的确让人难过,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对方难道就没出卖尊严吗?想想吧,以堂堂董事长兼总经理之尊,竟然在自己身下叫唤,这是谁在玩谁?
能屈的思想问题,算是解决了,好歹方芸桦也是美女一个,在她那屈一下也没什么,假如换做是郑大姐之辈,这屈是怎么也屈不了。
可是,张宁明显感到方芸桦的吻技实在太烂,麻痹的,这不是小猫舔食吗?哦,不对,是小猪拱食!搞得张宁脸庞、耳朵,全都痒痒的!
吻技烂也都算了,当方芸桦喘息之时,眼神变化多端,一会清冷,一会柔和,一会愤怒,一会欣喜,特别是当她紧盯某处时,甚至还会出现短暂失神,虽然她能迅速转移神色,但一帧帧的神色变化,对近在咫尺的张宁来说,的确太明显,以至于不可能没看到。
特别是她强吻了脑袋之后,下滑到张宁被咬之处时,方芸桦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对那里重点关照,一旦抬起头时,整个人就是失魂落魄,陷入不知今昔何年的恍惚之中。
方芸桦不是不想掩饰她太过夸张的情绪,不过很不成功,只是不得不把脸侧过去,就似不敢睹物思人一样。侧过去几秒钟后,又再次扭头细看狠吻。
末了,方芸桦双眸饱含泪水,哀婉凄然,令人怜惜心大起!
张宁算是遇到了神经病,此时显然不可能跟她讲道理,讲了也没用,只能任其胡来乱搞。
“跟我来,到楼上换衣服!”
方芸桦对张宁好一通折腾,但那只是开胃菜,大戏还在后边。
将张宁拉起来,直接上了二楼宽阔的主卧,打开主衣橱,拿出一套衣服,让张宁换上。
“方董,第一,我没有答应被你包养;第二,就算你要送我衣服,也该送套好的,穿这种运动服,是不是太幼稚了?”
张宁不敢再试探方芸桦了,真这样玩下去,搞不好会把方芸桦的神经病,从潜伏期直接拉到发作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