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争到管家权,还要捏着鼻子忍受这身份低贱的女人和她平起平坐。
没关系,她折腾人的法子可多的很。
朝阳公主靠着太监为她搬来的软椅,半边嘴角勾起。
“正好,本公主怀孕不宜太过劳累,便恩赐你协理管家。”
寻常的高门主母怀孕害喜,也会找身边的心腹丫鬟帮忙代理管家权。
朝阳公主把玩着她的指甲,“这府里最好的院子是哪里,半个时辰收拾好,东西必须全换新的。”
“你若是让本公主不满意,便是不想让衍哥哥的遗腹子出生,恶毒善妒可是犯七出之条。”
说罢,她便晃着腿等着看沈知蕴笑话。
纵然让侯府的仆从全出动,也不可能半个时辰内收拾出一间新院子。
如此给沈知蕴扣上个不敬公主的罪名,她便有正当理由罚她。
哪怕再请太子皇兄过来也无济于事,他不可能管这种小事的。
不需朝阳公主吩咐,沈知蕴早已经准备好。
“府里的海棠院冬暖夏凉,环境清雅幽静,最适合公主修养身体。”
朝阳公主想不到这招竟没得逞,眼珠一转继续找茬,“呵!
睁眼说瞎话,在糊弄鬼呢?”
“别以为本公主傻,你定是将最好的院子留给自己。”
朝阳公主扶着太监起身,“本公主突然改变主意,我要住你的院子。”
“限你半个时辰内,将地方腾干净,别将你用过的留下。”
站在沈知蕴身后的黄鹂已经被气的不行,后槽牙差点被她咬碎。
这公主才进门便要和她家少夫人抢院子,日后侯府还不知道会被她搅和成什么样。
沈知蕴却还是脾气很好地答应,“好,我这便吩咐人去收拾,绝对让公主您满意。”
“公主舟车劳顿,想来必然劳累困顿,吃些东西后便先回去休息,您的身体要紧。”
说罢,沈知蕴吩咐丫鬟端来一盅燕窝。
如今天色将晚,朝阳公主确实有些饿,却狐疑地看着那燕窝,“你会有这般好心?”
“该不会是想投毒,害本公主和腹中的孩子吧?”
沈知蕴没有解释,走上前用银勺拨出点燕窝送入口中品尝。
眼见燕窝没问题,朝阳公主才端过来慢慢享用。
边吃还满脸嫌弃,“呸!
你这拿的什么粗鄙之物糊弄本公主,本公主在宫中吃的可是血燕!”
“好,下次给公主您换新的。”
沈知蕴懒得计较,不过是花点钱而已。
以她现在的身家,能用钱解决的事,根本就不叫事。
朝阳公主还不想离开,可吃完燕窝之后,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直接靠在躺椅上睡着。
倒没人觉得不对,毕竟怀孕之人确实更加嗜睡。
她身边的太监并不敢将人吵醒,也学着方才朝阳公主的语气命令沈知蕴。
“院子收拾好没有?还不快送公主去就寝!”
黄鹂已经忍到极致,忍无可忍地怒吼,“你个阉人,和谁在这呜呜咋咋的?”
公主她不敢怼,毕竟她若开口会连累少夫人。
区区太监也敢耀武扬威,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你你你……放肆!
信不信咱家将你拖出去……”
沈知蕴一记眼刀甩过去,冷笑道:“哦?拖出去做什么,和你们杨公公做伴嘛?”
说着,雪鸮已经将那杨公公带进来,说是带进来都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