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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明思安还能理解,尽人皆知的恋爱,百分百的是做戏,至于后面,她过去干什么。

贺以柠勾起了她的下巴,“你不懂?”

她摇头,顺便把下巴从贺以柠的指尖解救出来。

“Omega一旦被标记后,除非洗去标记,抑制剂的效果大打折扣,过程会很痛苦。”

明思安听懂了,贺以柠的意思是,发热期时,她作为标记了她的Alpha必须负责任,负责任的方法,她心里有数。

能让Omega缓解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信息素交融。

想到这件事,她的耳根就红了起来,尽管她夜里的事情完全没有了记忆,可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贺以柠这么一解释,她就明白了过来。

明思安沉默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贺以柠挑眉,语气微软,“明思安,你不想对我负责?”

“不是。”她连忙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有些话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只知道一些手法,信息素我不懂。”

一个女同,难道还没有看过对应的电影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可是信息素是怎么用的,怎么标记的她都不知道,可就是把人给标记了。

贺以柠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昨晚的明思安,确实都在乱来,让她难过了许久,才拥*有了片刻愉悦。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背对着明思安,嘴角却是怎么压不住,这家伙干净得不像话,她很满意。

好一会儿,贺以柠平静开口,“我会给你发相关教学,你学就好。”

什么?还能这样吗?

明思安想到,人家学的都是什么法条,案件,她竟然要学怎么伺候大小姐,也是挺离谱的。

“那个……能不学吗?”

贺以柠拿出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占用你的时间,就当你兼职了。”

明思安拿出手机一看,出手就是十万块,还是不能撤回的那种,贺以柠直接打到了她的银行卡里。

“?”不好吧,她感觉自己被包养了。

“我不要你的钱。”

按理说,她是Alpha,标记了Omega之后,是需要她来付赡养费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她跟个小白脸似的。

看着余额100027元,说不心动是假的,一张只有27块钱的银行卡,里面入了十万块,一笔巨款,要知道她的工资卡上,也只有两万三,还是新发的工资。

贺以柠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她,“你现在是我的人,不给我丢人,也是你的任务。”

明白了,她现在是贺以柠的女人,出去代表着的是贺以柠的脸面,要是她打扮得太糟糕,岂不是丢脸。

明思安还是摇头,“如果需要跟你出席场合,衣服你来准备就好,钱我不能收,当然,不准备也可以,但你不能要求我穿什么。”

她今天的这身西装可是高定,几十万的那种,她可穿不起。

现在的她需要两百万,先赢回自己的自由身,以后什么都好做。

她是需要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人可以把她当成傍富婆的小白脸,她自己不行。

贺以柠抱住胳膊看着她,“明思安,你畀我包养啦!”

包养?

明思安还没有回答,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港江大学门口。

嗯?这就把她送回来了?

“结婚可以,包养,不行。”

如果她跟贺以柠是包养关系的话,那她在贺以柠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ok。”

明思安:“?”她是不是上当了?

她总感觉到不对,又说不出来什么,话是她自己说的。

“我……”她不是要结婚的意思。

贺以柠并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收拾你在学校的东西,搬到我家。”

明思安连连摇头,“我住学校比较方便。”

“明思安,我们马上就要结婚,婚后当然要住在一起。”贺以柠很不满,不住在一起,她们怎么zuo。

“早八不方便。”

贺以柠冷着声音,“我读过这所学校。”

明思安望着大学的门,“住在你那,最少要早起一个小时。”

她要拒绝贺以柠,两人的关系,不该是日日住在一起的关系。

“你担心通勤?”

“是。”

贺以柠垂眸,明思安以为她不会再想两个人住在一起的事情,哪知忽然抬头,“只要解决了通勤问题,就可以住一起。”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理解明思安的话,倒是可以这么理解。

明思安思索了一会儿,“贺以柠,你不是说,我们不用结婚吗?”

“可这是你说的。”贺以柠的表情略显无辜。

她的表情要是依然冷漠,明思安也就信了,可是露出无辜的表情?她会信才怪。

现在好了,不仅讨论到结婚,还讨论到婚后的住处了,摆明着两人结婚的事情已成定局。

明思安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思索了很久,“准备合同。”

决定好了要负责,结不结婚,又有什么重要的,只是她还是把两人的关系变的很疏离,协议结婚,那一纸协议会永远提醒她,两人真实的关系如何。

贺以柠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尽管这混蛋的决定正中自己下怀,但是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些,心情竟格外的不好。

明思安推开车门下车,在她即将要关上车门的瞬间,身后传来那道清冷的声音,“好,合同我会准备给你。”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不是,我怎么完全被拿捏了

贺以柠:是你自己提的结婚

明天的更新会在晚上十一点降落,白天不用等哦宝子们

28

第28章

◎那就留宿吧◎

明思安收到合同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三天后,她接收到的是一份电子合同,里面的内容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小白脸中高级的存在了吧?

每月十万现金,她出席贺家的任何活动,全套装备都由贺以柠置办。

十万块,比她辛辛苦苦上班还要多,看来贺以柠是真的很想给她钱了。

明思安默默地把这一段标红,并且在括号里面几个字(我不要钱,后面可以。)

后面还有一些内容,之前商议过,就是需要她缓解发热期这件事,谁让她彻底标记了贺以柠,她总要负起这个责任。

另外的一些,她倒是能理解,最后一条,明思安愣住了。

婚姻虚存期间,双方必须保证绝对的忠诚,否则将净身出户,Alpha需要将付出自己60%的收益给Omega。

得,这不就是针对她的一条,所以她标注——(要是你没有忠诚怎么办?)

其实她是赞同这点的,只是对贺以柠,她总想挑事,不能显得自己太乖巧了。

贺以柠很快就回复了她的标注。

【十万是你的辛苦费,婚后你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贺家人。】

明白了,精神损失费是吧,倒是可以理解。

贺家上下几百口人,贺以柠自己都疲于应对,小说中,原身被刺激得开始阴暗爬行,可以想象贺家人的战斗力。

明思安想了一下回复——【那就按次吧,每见一次贺家人的精神损失费。】

贺以柠——【……】

要不是贺以柠没有“滚”字的表情包,她恐怕得收获一个大大的滚字。

怎么就是精神损失费了,好吧,也确实是精神损失费。

然后贺以柠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我没有忠诚,婚姻结束。】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明思安回了一个“好”字。

两人约好了签合同的时间,今天明思安正好要去上班,地点就在安柠律所贺以柠的办公室。

当明思安坐在贺以柠的对面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板,我好像还未满结婚年龄。”

贺以柠:“?”

明思安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上辈子的年龄,所以没有注意,当身份证复印件拿出来之后,她懵了,不是,她才十九岁,过完年才二十岁呢。

港江律法,结婚年龄未满21岁的男女,但超过18岁,结婚需要征求监护人的许可,超过21岁后才能自己决定。

贺以柠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监护人是谁。”

“陈女士,我妈,但我的建议是不要让她知道,否则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确定。”

以原身对陈女士的了解,对方一直想让她傍富婆的,要是知道她真的傍上富婆了,还不得立马买机票过来。

陈女士这个人,其实一直挺有优越感的,在她们家那个小县城,平均工资两三千,她六七千的工资,加上福利待遇,年薪奖金十万,算得上家里最有出息的。

因此,陈女士一直看不上身边的亲朋好友,包括原身的父亲,不过,原身的父亲也不是个好东西。

小说中,原身就是让陈女士签的字,结果陈女士飞到港江,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带回去,原身感觉到丢脸,陈女士却觉得,她现在已经入赘有钱人家了,给亲妈花钱有什么不好的,贺家人没少用这件事羞辱原身。

想到那个画面,明思安可不敢让陈女士知道这件事。

这种疯狂占别人便宜的事,她做不到,哪怕她并不在意陈女士,可是别人总是会把这件事算到她的身上。

贺以柠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我们结婚,长辈不能不在场。”

“还要举办婚礼?”

明思安以为两人就是签个合同,再去登记一下就好。

“你不想?”

“也不是。”

明思安犹豫开口,“我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太麻烦。”

如果她们之间,结婚是随便的,那她希望婚礼依然保留着自己的神圣浪漫庄严。

贺以柠忽然笑了,“那就不举办婚礼,就做一个补充条约吧,等你21岁之后,我们再领证,只有我有反悔的权力。”

说完这句话,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方原因导致合同出现变动,所以由你方承担。”

很好,搞得真像谈判一样。

明思安也坐直了身子,“好,但合同上还要加一条。”

“你说。”

“如果出现可以无痛无伤害洗掉标记的技术,我也可以提出结束婚姻。”

小说后期,好像出现了这项技术。

贺以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二话没说在电脑上把两人新商议的内容打了上去,然后打印出来,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思安接过合同,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约正式生效,一对协议结婚的伴侣就这样诞生。

“收拾好你的东西,准备搬家。”

贺以柠把港江大学附近的房子密码发给了她,并让她早点搬进去。

明思安没有说什么,她是不会退掉宿舍的,宁愿一直花钱把宿舍保留到在港江大学的学业结束。

“好。”

这件事她没有要说的意思,垂眸思量了片刻缓缓开口,“我的东西不多,明天我就去。”

贺以柠起身,双手环抱胸前,“我等你。”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明思安只觉得恍惚,心情很是复杂,她跟贺以柠果然是命中注定纠缠在一起。

不过,情况跟小说中不一样,想来贺以柠不会像小说中那样对待她。

明思安拿着合同走出办公室,霍奇迎面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没想到她会跟你结婚。”

“我也没想到。”她以为两人顶多是签一份协议就好了。

虽然因为她的年龄两人没能结婚,但她们只是推迟了结婚日期,不是不结婚了。

霍奇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依然觉得好友玩得太大了。

“好好对她。”

这是作为朋友,对朋友伴侣的一句话。

明思安点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霍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办公室,看着好友靠在落地窗边上,神情落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疼。

“何必呢。”

她不明白,好友为什么要跟明思安结婚,玩玩就好了,再不然谈谈恋爱,可好友竟然选择了结婚,贺家那边想想都很恐怖。

贺以柠笑了笑,走到酒柜旁边倒了一杯樱桃朗姆酒,递给了霍奇。

霍奇无语,“我上班不喝酒。”

“很迷人的味道。”贺以柠端起酒杯放在唇边,笑着抿了一口。

“是不是贺奶奶出事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霍奇想不到好友会跟明思安结婚的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贺以柠点头,“奶奶需要做手术,但是可能清醒不过来,她不愿意,医生说,不做手术的话,最多一年。”

“一年!”霍奇惊讶,“奶奶有让人写什么协议吗?”

“有,但是没人知道她写了什么。”

贺以柠的嗓音哑了哑,她的奶奶是一个习惯绝对掌控所有人的老太太,对比别人家的奶奶,奶奶对她可能算不上好,可对比家里的孙辈,奶奶最看重的绝对是她。

因此,她被那些堂表们嫉妒,他们没少欺负她。

想起奶奶的寿命即将结束,她当然难受,可是贺家未来交到谁的手里,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

奶奶不喜欢母亲跟别的叔伯,因为他们都是Alpha,奶奶是Omega,在一众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她对于Omega是偏向的,而她是家里最长的女孩子,还是Omega,奶奶明显是偏向的。

这份偏向不多,却也足够叫那些人忌惮了。

前段时间奶奶说过,财产可能会按照家中人头分配,结婚的伴侣也会有优待,最重要的一点,奶奶想通过三代的婚姻,实现家族利益最大化。

但是奶奶却给了她一个特权,她的婚姻可以自己选,在奶奶去世之前,如果她能结婚就好,不过她的母亲跟妈妈,倒是希望她能跟她们挑选的对象结婚。

贺以柠不懂奶奶,既然不会强迫她的婚姻,为什么还要她结婚,奶奶说了一句话,她时不时地就会想起,“你是家族最完美的继承人,但我不想你成为一个只会做家主的机器,无论是做家主,还是对待法律,情理都很重要,柠柠,奶奶希望你软下来。”

她理解字面的意思,大概说她太冷硬了,不管是对谁都没有什么感情,一旦她成为家主,家族成员就不再是亲人,只是为家族奉献的工具,尽管对家族成员不能只有亲情,可却不能一点儿都没有。

就像是奶奶,谁都说奶奶铁面无私,其实她为了家族做了太多了,家族成员服她,可不仅仅是因为她能力强,一视同仁,也是因为她会就事论事,可这件事之外,会有亲情。

比如有人犯了错,需要赔付一千万,而这个人只有八百万,剩下的两百万,她会默默地补齐。

其实贺以柠举这个例子的时候,奶奶沉默了很久,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该试试感情。”

反正奶奶认为,一个家主机器是最不适合做家主的,所以希望看到她的改变。

贺以柠扭头看向霍奇,“你说,一个完美的家主有什么不好?”

“会让人害怕。”霍奇回答道。

害怕?可是家主不就该高高在上,让人害怕吗?

霍奇见她不解,略微思考了一下,半晌放弃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我大概能理解奶奶了。”

毕竟无论是贺以柠的叔伯堂表,这些人都是贺奶奶的后代,血缘关系都是在的,她不能把贺家交给一个废物,或者无法掌控家族的人,又不能把家族交给一个绝对无情的人,那以后她的孩子们日子就太难过了。

以及太无情的话,贺家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不能团结起来的贺家,内耗都会把贺家拖死。

贺奶奶的考虑是有道理的,但到底是不是她想得这样,也很难说。

霍奇把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贺以柠听着她的话,抿了一大口的樱桃朗姆酒,“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贺家早就各自为战了。”

精英教育,相对就是缺少人情,她跟自己的堂表们在竞争中长大,关系根本谈不上好,跟有些人甚至很坏。

贺以柠不是在反驳奶奶的话,当然她也没有支持奶奶的话,有些事情,并不是非对即错的,她觉得有些人该断就断,不然就会像吸血虫一样,趴在贺家的身上吸血。

老一辈重视感情,哪怕是奶奶这个野心事业家,在年纪大了之后,还是更看重感情。

霍奇点头,对贺家的事情,她只要支持贺以柠的决定就好,从小到大,她也支持了这么久了,她担心的是明思安,“你的能力,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爱上明思安。”

“不会。”贺以柠很笃定,她怎么会爱上明思安。

“可是,你没必要跟她结婚。”

霍奇还是不赞成两人结婚,结婚不是一纸协议,结婚是两个人,乃至于两个家庭组成一家,磨合起来很难。

贺以柠不解,“你不是很磕我们俩的cp?”

“那是两回事,谈恋爱是谈恋爱,结婚是结婚。”

霍奇毫不隐瞒自己的不支持,在她看来,明思安是很优秀,可两人的家庭相差太远,根本不匹配,“明思安应该也很抗拒吧。”

可能是她有点儿生气好友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说话音量都提高了。

贺以柠沉默,明思安当然不愿意,可那又怎么样,“谁跟你说,我们结婚了。”

霍奇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没有?”

“嗯,她只有19岁。”贺以柠见好友也体会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无语,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霍奇一脸黑线,无语又懒得生气,“那你们签的是什么?”

贺以柠品尝着樱桃朗姆酒的味道,缓缓闭上眼睛,“你不觉得樱桃朗姆酒很好吃吗?”

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以柠,你最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奇气呼呼的离开,对好友的决定,她也没办法劝阻。

贺以柠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回味着口腔里的樱桃朗姆酒味,脑海里出现明思安汹涌的占有,这混蛋竟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立刻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下班跟我走。】

收到信息的明思安犹豫了片刻,回了一个问号。

然而贺以柠没有给她反对机会——【来拿车钥匙,在车里等我。】

在合同签上她们名字的那一刻,协议就已经生效。

算了,已经这样了,对方有什么要求,她还是要配合的,把人彻底标记本就是她的不对。

明思安认命地去拿车钥匙,贺以柠正在工作,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一直等到下午下班,明思安先一步找到了贺以柠的车坐了进去,上车之前,她还左右看了一眼,生怕被人发现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她才看到脚踩高跟鞋的贺以柠走过来,掌管高跟鞋的神,不得不说,贺以柠穿高跟鞋走路时,周身的气质拿捏得很到位。

贺以柠径直坐到了副驾驶,“开车。”

明思安听话地启动车子,刚把车子开出车位,一道身影站在路边招手,是霍奇。

“停车吗?”

“嗯。”

虽然不知道霍奇为什么拦车,但明思安还是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霍奇的面前。

霍奇先打开副驾驶,看见坐在副驾驶的人是贺以柠,而明思安在开车,她的手顿了顿,给了两人一个白眼,转身坐到了后面。

“先送我回家。”霍奇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

“霍组长住在哪?”明思安透过后视镜问了一句。

“兰庭。”

附近最高档的小区,主打是大面积,200~600个平方,能住得起的都非富即贵,距离公司几分钟,距离港江大学也几分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居住地点,价格也贵得离谱,要知道这可是港江,兰庭的房子单价高达50万一个平方。

贺以柠给她的地址就是在这里,以后她们也要住在这个小区。

明思安知道她们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要知道贺以柠刚毕业没两年,就算做了两个大案赚到了钱,也顶多几千万。

车子很快行驶到小区门口,贺以柠忽然开口,“走吧,看看新家。”

来都来了,还是上去看看比较好。

霍奇冷哼一声,“当初我们俩买了楼上楼下,让你来住你都不来,非要住你的别墅,现在为了别的女人住过来。”

趁着明思安在停车,她愤怒道:“贺以柠,你就是个坏女人。”

贺以柠:“……”别墅住得比较舒服,通勤是远了点儿,但很幽静,空气也非常好,还有绿化。

要知道,港江这个城市除了特定的地方是找不到绿化的。

霍奇还要说什么,见明思安走了过来,选择闭上了嘴巴。

三人一起来到了十二楼,在港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盖得这么低的房子很少了,很多小区的房子最起码也要20层起的,怪不得这里贵。

贺以柠住在十二楼,一整层都是她的,霍奇住在11楼,不过11楼分为两户,哪怕是两户,也要上亿了,这姐俩都很有钱。

明思安默默的跟在后面,等着贺以柠看了她一眼,她才默默地去输入密码,电梯门一打开,入眼就是豪华的墙面,680平方的大豪宅,入户电梯旁边就是一间鞋柜,没错,是一间用来放鞋子的房间,而且不在屋子里面。

进门后是餐厅跟客厅,餐厅有能做12位的大圆桌,还是双客厅,就是能放下两套沙发的区域,长度有将近30米,阳台也是有这么长,厨房据说是米其林同款,能同时容纳十个,甚至二十个人在里面做饭,以及两间保姆房,客房有两个,都是套房,里面都有卫生间的那种,而主卧就不一样了,还带有一个客厅,里面的洗手间比她住的宿舍公寓还要大,还有单独的衣帽间。

除此之外,茶室,两间书房,装修得很不错,里面的家具都很齐,能直接拎包入住的那种。

进到房间时,明思安能闻到被子上清新的味道,明显都被清理过,这三天,贺以柠该不会在让人准备这个吧?

刚好准备完了,才找她来签协议,正式确定两人的关系。

说实话,明思安想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可能扔狗窝里,狗都嫌弃东西太少,不够它用的。

贺以柠让她住进这么大的一套房子里,她的东西可能只能占据房间衣柜的一角。

就这一套,她奋斗十年都不一定能买起,而贺以柠出生就有,两人真的很不相配。

明思安的心里阴暗了一瞬间,反正她不可能长久住在这里的,别人的再好,都不如自己的。

她正在想,是否要跟贺以柠说,她要不只有周末来算了。

逛了一圈,累坐在沙发上的霍奇羡慕道:“大平层,我看上的大平层啊。”

当初她看上了这套房子,可是家里不给那么多钱,只能怂恿贺以柠跟她买一起。

贺以柠很有钱,直接就下手了这里,一开始一平方只要30万,如今都要50万了,如果当作一个投资项目的话,其实还算不错的。

贺以柠打开冰箱拿了三瓶水出来,“好了,你该回家了。”

霍奇:“?我才刚来。”

“所以?”

贺以柠给了好友一个毋庸置疑的眼神,霍奇接过水,嘴里嘟囔了一句,“重色轻友。”

霍奇起身往外走去,然后看了明思安一眼,“我家就在楼下,小明同学有空可以到我家做客。”

一直默不作声的明思安点头,“好。”

霍奇走后,屋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个人,明思安见天色已经昏暗,出声提醒道:“贺律,你还回家吗?”

“这就是我家。”显然,贺以柠临时决定就住在这里。

明思安抿唇,“那我先回宿舍。”

“今天算不算我们第一天结婚?”尽管没有去登记,可是她们签订了协议,勉强可以这么算。

“嗯……可以这么算。”

“那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贺以柠走到酒柜边上,“喝点儿?”

明思安摇头,“不敢喝了。”

想到因为喝酒差点儿出事,不对,是已经出事了,非必要,她已经不想喝酒了。

贺以柠也想到了,她并不勉强,“过年回家吗?”

港江大学的春季学期已经开始,跟内地的放假模式不一样,先放寒假,春季学期开始后,要不了多久就是春节,马上就要到春节假期了,公司也放假,所以明思安不用上学,也不用上课。

明思安摇头,“目前还没这个打算。”

七天假期,路费加上各项花费,估计要个一两万,拿了两个月的工资后,她手里有点儿余钱了,却也不想回家,那是原身家,不是她家,她也不想回去应付陈女士。

贺以柠微笑,难得的温柔,“那你陪我回贺家。”

温温柔柔的,却没有给明思安拒绝的意思。

明思安略微迟疑间,贺以柠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手中的红酒杯摇晃着,然后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唇边,让她闻红酒的香。

贺以柠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暧昧,在她故意压低下,听的人心里痒痒的,“不能结婚,总得订婚,得让贺家知道你的存在。”

合理,明思安点头,“好,时间你来安排。”

见她乖巧答应,贺以柠更温柔了些,语调还带着尾音,撩动着明思安的心弦,“真乖。”

“那晚上就留宿吧。”

不是,姐?这么突然,她还没有准备好呢,就要留宿了,天知道留宿后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话题转移的太突然了,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贺以柠:准备什么,我都有

明天开始恢复中午十二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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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无法忽视心脏的悸动◎

协议已签,两人的关系也已经确定,明思安想不出来自己有拒绝的理由。

协议里面有一条,非特殊情况,两人不得分居,以防发生意外情况。

明思安查过,高级Omega跟普通的Omega不一样,高级Omega比较高需求,在被标记之后,几乎会彻底沉迷其中,心里爱不爱不一定,但信息素一定爱。

能标记高级Omega的Alpha,也绝对是高级Alpha,否则就算强行标记也没有用。

在高级Omega被标记后,需求会更加高,因此可以看出来,贺以柠在喝了一杯酒后,眼睛已经迷离了。

“有点儿热。”明思安感觉到身体被对方的视线扫过时,灼热感瞬间充斥全身,明明没喝酒,她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儿晕了。

贺以柠把酒一口喝完,红酒在口腔中肆虐,最后胃中出现丝丝的灼烧感,带的她全身都热了起来。

可能不只是红酒的原因。

她注视着明思安发红的耳尖,心跳越发的明显,她感觉自己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迷离的眼神落在明思安的唇上,想吃……

明思安紧张地移开了视线,尽管她比贺以柠高了半个头,却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压迫感。

“留宿的话,我没衣服。”

什么话,这句话说得跟只要有衣服她就会留下一样。

明思安低头,她这样反而像欲拒还迎,嘴上说着没衣服,差点儿就要答应了呢。

她后退了两步,假装站累了,打开桌上的水猛喝了几口,此时的贺以柠让她感觉到了危险,却吸引着她的目光不舍得离开。

贺以柠坐在旁边的沙发,两人之间有一个安全距离,她歪靠在沙发里面,用手撑着下巴,“有衣服。”

“嗯?”明思安歪头。

贺以柠笑笑,起身抓住她的手,自然地拉着她往客房去。

明思安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冷,鼻尖萦绕着雪地森林的清新,呼吸不由得重了一些,眼神追随着与自己半米之隔的身影。

女人真的很美,特别是两人这样的距离,这个视角。

贺以柠对身后人的变化仿佛全然不知,拉着她来到了客房的衣柜旁,显然,接下来她们哪怕同居,也不会睡在一起。

察觉到这点儿,明思安的心里说不出是放松,还是失望。

不过,很快她就放平了心态,不住在一个房间也好,双方都会比较放松。

贺以柠打开了柜门,衣柜里面挂着约莫十来套西装,衬衫也有十几件,还有日常,运动,家居穿的衣服。

看着里面的这些衣服,就她月薪两万,其中的一套她就要上班一年才能买到,当然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实习生,拿两万月薪已经不错了,等她毕业后,拿到PCLL,月薪有望达到6万—10万,过几年只会更多。

她的老师一个小时的聊天费用都在15万-20万,律师这一行上限还是很高的。

她上辈子能买得起这些,这辈子依然可以,只是她跟贺以柠之间,完全不必要如此。

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个小白脸,贺以柠这个富婆也大方得很,一衣柜的衣服价值几百万,还不算上领带,袖扣,胸针,以及腕表等。

贺以柠拉开一个抽屉,露出里面一排排腕表,“放心吧,我这很齐全。”

“太贵重了。”是真的太贵重了,这一抽屉的表,价值可能高达上千万。

单单是衣服,她短时间内或许能买得起,加上这一抽屉的腕表,明思安沉默了。

说实话,遇到这么大方,原以为自己花钱的白富美,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分不清,自己是为了钱动心,还是为了贺以柠动心,可能是钱吧。

谁面对一个长得很漂亮,又优秀的大律师用钱砸,能不心动呢。

明思安回避她的眼神,“我还不起。”

这四个字贺以柠差点儿就没听见,“不用还。”

“贺以柠。”明思安忽然低声叫她,想说一句:我是个坏人,可能会把这些东西占有得心安理得。

就算目前不会,以后呢?养成了索取,接受的毫不有愧,再养大了胃口,开始想要从贺以柠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怎么办,那她真的成了骗财骗色的坏女人了。

她想立渣A的人设,不想真的做一个渣A,贺以柠这个女人太相信她了吧,真的觉得她不会被金钱美色诱惑,从而做出什么坏事吗?

要知道,原身那个渣女,可没少给贺以柠添麻烦。

明思安仔细想了一下,也不对,贺以柠对原身可没有这么好,一年百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出席贺家的活动,原身的全身装备也是自己准备的,因此被贺家人嘲笑。

原身阴暗地想:要是贺以柠愿意为她准备衣服,腕表等,她就不会被嘲笑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贺以柠处处准备得妥帖,还妥协换了个地方住。

所以剧情还是改变了,至少贺以柠对她的态度,跟对原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可是等贺以柠觉醒了剧情之后,又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些都喂了狗。

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到那个时候告诉贺以柠自己不是原身,至于她信不信,那就另说了。

贺以柠此刻对她是不错的,什么都准备好了,她只要入住就好。

“怎么?不喜欢,那我让人换一批。”贺以柠随手把抽屉关上,然后倚靠在柜门上,迷离的眼神下满是沉寂,像是被伤透了心。

明思安连忙摇头,“不是,我很喜欢,谢谢你。”

贺以柠忽然勾起她的下巴,眼睛里恢复了清明,语气也淡漠了起来,“你可以不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明思安辩解,她是真的觉得太昂贵了,以后要还很久*。

似看出了她的想法,贺以柠嗤笑,“白纸黑字,我为你准备的,只是我为你准备的。”

明思安这个人啊,就是边界感太强,梦境中,她就这样的拒绝,不停的拒绝,或者是违心的说话,惹的人不开心,她把两人之间分得很清。

贺以柠深深地望着她,越是边界感强的人,表面很温和,内心却是高度理性,这种人很难走进她的内心。

可是看到这人越退缩,她偏要对方痴迷于自己。

“所以,我给你的,你接着,我不给你的,你也不要伸手。”

贺以柠把话说得绝情,明思安的表情竟好了许多。

“好,谢谢。”明思安转身走出了房间,好像刚刚两人短暂的幸福分围不曾发生。

贺以柠的酒量不错,微醺状态下,她可以让明思安感觉到暧昧,也能让明思安感觉到无尽的冷漠。

兴致全无。

贺以柠走出去时,就见明思安走进了厨房,她疑惑地跟了上去。

明思安打开了冰柜,从里面拿出了意面,牛肉,番茄,洋葱,蒜,以及番茄酱等调料。

似发现了她走进来,明思安扭头询问,“意面可以吧?”

家里现在没有阿姨,她们是可以叫外送的,只是家里的东西好像很齐全,她就想到厨房看看,冰柜里面有很多食材,旁边还有大冰箱,里面也有不少东西。

贺以柠怔住片刻,“好。”

她以为明思安要走,发现明思安只是想要烧饭吃,心情莫名转晴。

明思安点头,一边煮面,一边快速的切菜,用搅拌机把牛肉末给搅碎,快速的炒酱。

煮面还需要一会儿,她拿了几个口蘑,淡奶油,还有牛奶,黄油,面粉等,洋葱是刚刚剩下的,十分钟做出道奶油蘑菇汤。

意面跟汤全程三十分钟搞定,速度还是很快的。

明思安见贺以柠还倚靠在厨房门口,朝她招手,“来帮忙。”

贺以柠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准备去端汤。

“我来端汤,你端面就好。”汤太烫了,明思安可不想烫到大小姐。

其实她很好奇,自己烧饭有什么好看的,贺以柠一直站在厨房外面看,看得她切菜的时候手都有点儿抖,生怕被看出她烧西餐的手并不熟练。

毕竟她经常做的还是中餐,她不太会烧饭,但独居了几年,总有厌恶外面吃的时候,偶尔还是自己烧一点儿的,慢慢地也能烧出来几道菜。

她会煮意面,可是奶油蘑菇汤是第二次做,她还是有点儿担心失败的。

两人一起把意面跟汤端到了餐桌上,明思安又回厨房拿了餐具,把意面跟汤都分成两份,放在各自面前,喝汤其实是可以一起喝的,她担心大小姐嫌弃自己。

贺以柠坐下后,一双眸子慵懒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会烧饭?”

“一点点。”她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吃饭吧。”

贺以柠抬了抬下巴,拿起叉子蹙眉看着意面,明思安愣了半秒,立刻端过她的餐盘,把意面拌开。

还真是大小姐,明思安认命地拌开意面。

“可以了。”她把面端回了贺以柠的面前。

贺以柠也不客气,她用叉子撩起几根面,很谨慎地送入嘴中,随后挑眉用叉子挖起了正常的量。

明思安的唇角勾起,或许是被大小姐用钱砸得不太自信了,见大小姐对自己的手艺满意,总算是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了。

两人不知是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还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吃饭的过程都很沉默。

吃完饭后,明思安收拾着残局,其实也不用怎么收拾,洗碗机什么都有,都是自动的,她只要把东西送进去就行。

她出来时,贺以柠正在听音乐,她在客厅里慢悠悠地走着,似在消食。

跟老大娘遛弯似的,还真是可爱。

发现大小姐新奇的一面,明思安再也控制不住嘴角,也学着贺以柠的样子遛弯。

或许是发现了明思安在学她,大小姐给了她一个微狠的眼神,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狠,倒是像小猫龇牙,可爱得紧。

一首音乐结束,接下来就离谱了,没想到大小姐的爱好这么独特,竟然是一些案例的全英文解说。

大小姐的消食时间都这么卷的吗?全英文案例,要是没有国外的背景,就这个语速,全专业用词,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懂。

明思安上辈子专门学过,还去考试验证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案例内容不说全部吧,至少90%都能听懂。

果然,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都是有原因的,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学习,而她,回到小县城之后,就很少这么卷了,基本是利用碎片时间玩耍。

遛弯结束后,贺以柠拿起遥控器走到了超级大阳台,关上了阳台,没错,是关上了,这样一来,寒风就进不了阳台,但是她们在阳台上面,还能看见外面的夜景色,可以眺望到大海。

阳台上的灯开得很亮,贺以柠窝在阳台上的懒人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外面。

晚上八点钟,外面已经很黑了。

或许贺以柠只是想发呆,明思安也不会打扰,她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视线却定格在贺以柠的身上。

她们之间隔得不远,又仿佛非常的远,处于同一个空间下的两条平行线。

坐了一会儿,明思安原本想健身的,想想还是算了,第一天住在这里就健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孔雀开屏,想要勾引贺以柠呢。

于是她起身到了客房,拿起浴袍走进了浴室。

随着温水从头顶冲下,明思安清醒了许多,她好像没有过多的反对就留宿了,事实也本该如此,白纸黑字答应好的事情,又何必扭扭捏捏的。

字都签了,协议已经生效,做就行了。

洗漱时,明思安看到了浴室外的身影,也是装修问题,外面应该也能那个看见她。

贺以柠突然进入客房做什么?她伸手去够浴袍,就要遮住自己,就见贺以柠又走了出去。

她没明白贺以柠是什么意思。

明思安快速洗漱完走了出去,贺以柠闻声抬头,见她洗头,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眼睛里掠过细微的笑意。

刚刚她在阳台上发呆,一转头就不见了明思安的身影,还以为这人走了呢。

贺以柠快步走进客房,发现里面的灯在开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刚涌起的怒火瞬间消失。

情绪的忽高忽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贺以柠有些不爽,可在看到透过浴室玻璃的身影时,先是面红耳赤,又连忙离开了原地。

离开了之后,贺以柠后知后觉,她太紧张明思安了,对方是走是留有什么重要的。

刚刚她就想,如果明思安提出离开,她肯定不会阻止,哪知这人没有离开,还做了好吃的一餐,说是好吃,味道挺一般的,但是感觉不一样。

她也是疯了,竟然让一碗面给迷了眼,开始紧张明思安的去留了。

所以在明思安出来的瞬间,贺以柠马上起身往卧室走去,不想给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事实上,明思安什么都没有发现,浴室装修成那样,她是有点儿尴尬的,还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好贺以柠回卧室了,看样子是要洗漱,她心里的尴尬淡了不少。

洗漱完吹头发,护理,还有全身润护,以及补水等,她都还没有做,只是着急出来想知道,贺以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浴室外面。

结果出来了,她也问不出口,等贺以柠回到卧室,明思安乖乖回到浴室。

只能说贺以柠准备的东西很多,什么细节都没有遗落,只是她没有要拆封的意思,只是吹干了头发,慢慢整理了一下。

洗发水跟沐浴露她不得不用,这些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护肤品,一看就很贵,可能都不是市面上的大牌能比的,她还是不要拆了。

她护肤向来比较简单,顶多补水,这么多东西拆了也挺浪费的。

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睡衣,明思安犹豫着还要不要出去。

最终选择躲在房间里面,还拿出了电脑假装在房间里工作。

电脑不是贺以柠拿给她的那个,那天会议结束后,她要把电脑还回去来着,贺以柠只说了一句,“我没有回收的习惯。”

于是,明思安只能在小本本上记一笔,欠钱+10W。

只能说,她是一个道德感比较高的女人,不好意思白拿大小姐的东西,所以干脆选择了记账,这也是今天她那么容易接受一柜子衣服配饰的原因,债多了不愁,先记账再说。

可是能省的地方还是得省钱,贺以柠准备的衣服配饰明显是按照她的风格准备的,护肤品应该是通用,而且她不需要用太昂贵的东西,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用就好了。

明思安打开笔记本文档,在上面写下几个字,某年某月某日,因为什么,欠了贺以柠预计多少钱,具体价格,还得慢慢整理。

做好了这些,她换了个文档,比起连载小说,她写的是“法律实务分享”,主要这个拿钱快,一篇六百,三千字就行,快的时候,她一个小时就能写下一篇,等双方建立了良好合作后,她再把连载小说送过去。

其实要是“前沿法律研究”类似的文,只要过稿,稿费高达千字五百起步,更有甚者一篇稿费几万。

她先用一些法律短篇试水,虽然比在酒吧兼职赚的少,但是用时短,还自由。

内刊那边说,只要她这个月能给三篇同样质量的稿子,下次提高到800一篇,这样的普通文章,最高也就两三千一篇了,还是得深度的专业文章价格高,但是这种文章需要有名有姓,比如贺以柠那种,已经成为大律师的。

除非是她的普通稿子质量高,在编辑部小有名气,这样的话,是可以忽略她只是一个在校学生的。

她前段时间就看过一篇精品级文章,涉及前沿法律问题,是一名资深大律师写的,稿费高达万元,不过一般到了资深大律师级别,偶尔写一篇稿子,顶多是为了提升一下业内名气,不是为了赚钱,再有的呢就拿分成。

对于现在的明思安来说,能达到一篇两三千,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自己办过的案件,决定围绕着这个案件写一篇深度专业的文章出来。

之前决定写的长篇,投稿字数已经够了,可是小说类的在内刊过稿比较难,对方手里有正在连载的小说的话,不一定会再收,毕竟法律职场小说放外面不吃香,放内刊收的少,要不然她不会先写短篇,还好本专业写律师小说的人更少。

她看过小说,职场跟常规小说还是有区别的,属于外面流行平台基本不会火的那种,所以她一开始想投的就是内刊,比起外面平台,好处就是更容易买版权,且版权只属于创作者。

专业律师的话,写东西也会投内刊,基本是兼职的学生,一些刚从业的律师,对他们来说,把案例写成短篇不算难,但写成小说的话,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耗时耗力,也不必写案例短篇简单,后者他们才是专业的。

因此,长篇的竞争不会像短篇那么大,总的来说,短篇跟长篇各有利弊吧。

明思安算是一个计划比较强的人,尽管决定了要投稿内刊,却还是谨慎地一再试探,短篇是她的试探,一旦合作方出现问题,她能及时止损,可长篇一旦投入,损失就太大了。

正如她跟贺以柠,她不是认为自己投入的太多,而是认为贺以柠投入的太多,万一损失就是人财两空,贺以柠难道不怕?

明思安深吸一口气,眼睛望向门外,她真的要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吗?

片刻后,她认命地起身往外走。

贺以柠准备了很多东西,尽管她没有说欢迎入住,却每一个细节都想到了。

就这么躲着,总归不是个事,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另外,她不否认的是,自己对贺以柠有了好感。

可能是对方的美貌,可能是生理吸引,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无法忽视心脏的悸动。

她走出房间,没有看见贺以柠,人难道在房间?

明思安的视线不由得朝着贺以柠的卧室探究,想着她是不是也不想出来。

忽然,房间的门打开,两人四目相对吗,明思安浑身一震,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不自在的扭头看向一边,耳根通红,却能听到贺以柠正在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随着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鼻尖萦绕着雪地松树森林的香味,熟悉而又迷人,香味刚在鼻尖停留了片刻,她体内的信息素就躁动了起来,气氛似干柴中崩入了火星,燃爆空间。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糟了,心脏跳太快,需要去医院

贺以柠:呵!

预收:《伪装小哑巴遇上病弱清冷仙尊》,喜欢的宝宝可以去专栏点个收

文案:步安然穿越了。

好消息:她获得了言出法随的金手指。

坏消息:扣除寿命的。

路遇野猪,“我要是像楚留香一样轻功无敌就好了。”

版面显示:获得轻功,扣除寿命十年,剩余寿命一个月。

谁懂!刚穿来就快死了。

直到,她发现了村里的一个病弱美人,每见对方一次。

寿命+1,+1,哦,是一天,那她只要见美人36500次,就能长命百岁了,前提是她不要开口说话。

于是,她每日坚持去见美人十面,送温暖,投喂,努力赚钱买礼物,只为了见到美人。

没多久村里就传:小哑巴看上了病秧子。

那又怎么了,见美人还能长命百岁,就问谁能拒绝!

慢慢的,步安然发现,对她爱答不理的清冷美人变的奇怪起来:

靠在美人榻上,无力的等她伺候,吃饭都没有了力气,需要她喂,连沐浴都要她在旁边帮忙。

步安然:美人姐姐好白不是,是美人姐姐太纤细了,也不知她得了什么病,竟如此虚弱。

她决定多请些大夫为其治疗。

没过多久,美人姐姐竟然发起留宿邀请,不好吧?

步安然躺在榻上,挨着美人姐姐的身子,好冰,美人姐姐一定很冷,她正想要不要抱过去,就感受到清冷美人钻进了她的怀里。

当晚,幽香入鼻,她默念八百遍清心咒。

*

日子清闲,直到步安然发现,自己的寿命真的涨到一百年,果然,跟美人姐姐睡在一起,比只见面管用。

可那一日,黑云压境,高空之上,站在飞剑上的数万人一同跪下。

“魔界结界将破,恳求仙尊出手。”

步安然看着美人姐姐路过她,轻声一叹,“走吧。”

她伸手抓住时清浅的衣袖,第一次开口,“你若不想去,我来护你。”

大不了一百年的寿命不要了。

对方还未开口,凌空之人释放威压,“放肆,碰仙尊者死!”

时清浅挡在了她的面前,“区区凡人,何至于此。”

美人姐姐走了,顺手抹除了村民关于那日的记忆,小哑巴成了全村的笑话。

那又如何!既是仙侠世界,她步安然为何不能求长生,至于清冷美人,那又是谁?

*

仙尊收徒大会上,时清浅再次见到了为自己暖榻的小哑巴。

所有人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尊走下高台,询问一人,“你可愿随我修仙?”

步安然:不愿!

当夜,步安然就被掳到了时清浅的榻上。

“既不愿随本尊修仙,那便继续为本尊暖榻吧。”

小剧场:

步安然:我的仙力世界第一!

版面:扣除寿命一亿年,剩余寿命一万亿年。

果然,还是得跟美人姐姐睡在一起管用。

30

第30章

◎无法克制,不会克制◎

明思安清了清嗓子,“贺律。”

用声音让暧昧的气氛停滞,是她想出来的法子,效果却甚微。

贺以柠一双眸子如猫一样慵懒,径直路过她,香风掠过,引得人神往。

明思安喉咙发紧,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痴女,硬生生地挺住不做吞咽,实际上嗓子干得要死,急需要水缓解。

丝绸睡裙的布料从她手背掠过,痒痒的,她不由得伸出手去看。

手背的酥痒依然存在,掌心也传来一阵痛痒,她摊开手掌看了一眼,发现是伤口裂开了。

那日她用美工刀划伤自己留下的痕迹,由于划的太深,短时间内好不了,刚刚一阵敲击键盘,倒是伤口开裂,又渗血出来了。

还好贺以柠来得及时,不然手上就不止一个伤口了。

她注视着贺以柠的背影,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尽管可能不会发生,却依然忍不住脑补。

人脑补出来的东西,远远比现实更美好,也更疯狂,明思安真想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大喊:死脑,不许想。

她注视着贺以柠走到柜子旁,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医药箱,然后走到沙发上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明思安默默走过去,站在贺以柠的面前,那么高的个往那一站,跟个大傻子似的。

“坐下。”贺以柠命令道,及时掩下了眸中的笑意。

明思安乖巧坐下。

“伸手。”

她伸出受伤的那只手,不用对方说第二遍的那种听话。

贺以柠对她的乖巧很满意,消毒,上药,包扎,明明可以很快,她却慢条斯理的,仿佛在进行什么艺术事项,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让人移不开眼。

感受着贺以柠指尖的冰凉,每一次的触碰,明思安的心里就酥软一阵,特别是贺以柠把她的手拿到手里时,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对比对方冰凉的手,她的手就像火炉。

羞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贺以柠触碰到她发烫的指尖时,下意识的就缩回了手,但下一秒又覆了上去,同时惊讶于明思安的纯情,不就是碰了下手,怎么就害羞了。

她的唇角带着不明显的笑意,一双眸子也柔情了许多。

“好了。”贺以柠松开了她的手。

“谢谢。”明思安红着耳根,忍着羞意低声道谢。

太尴尬了,去医院包扎的时候,除了痛感,她完全没有感觉,可是贺以柠就轻轻碰了她一下,身子都滚烫了起来。

真是丢脸,两辈子加起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你在想什么?”贺以柠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

以她的情况,若是贺以柠不主动,恐怕是要一夜平静无声了。

“没……没有。”明思安的脖颈都红了,一看就有什么。

贺以柠挑眉,忽然靠近,香风扑面,她更紧张了些,“你在想今晚,我们要做些什么?”

她的点破,让明思安一愣,随即试探,“贺律想做什么?”

每到交锋的时候,明思安的羞涩纯情瞬间收敛,就像软糯的小猫咪瞬间炸毛进入战斗模式。

贺以柠轻笑了一声,“我啊?我们现在是伴侣,你难道不该履行伴侣义务吗?”

帮Omega度过发热期,满足Omega的一系列需求。

这个世界的民法婚姻篇是绝对偏向Omega的,首先Omega的数量比较少,普通人占据人类的90%,Alpha占据了7%,而Omega只有3%,为了保护Omega,相关律法几乎完全偏向Omega。

尽管她们还没有结婚,可协议生效,以及她标记了贺以柠,实际上跟结婚没差了。

因此,她应该履行伴侣义务。

仅是想想,明思安耳后热胀起来,强行忍住逃走的冲动,没吃过猪肉,她也见过猪跑啊,那些百合圈大名鼎鼎的电影她都是看过的,稍微一想……不,不能想。

贺以柠从留她开始,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那晚的事情忘记了,就要她好好想起来才行,不然有些事情做了不也是白做。

当然了,对明思安来说是白干了,贺以柠不是,她的记忆力太好了,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那些画面就会出现在脑海中,无法阻止,甚至是动态加音频的。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多少有点儿了解明思安,对方属于是推一下动一下,道德感还算强,有点儿小善良,有底线,最重要的一点是,明思安专业上的优秀,在工作上表现出来的坚韧执着,很符合她的胃口。

明思安就是加冰了的樱桃朗姆酒,入口,前调香甜,中调苦涩,尾调则让人迷醉,加冰只是为了缓解酒精的灼热,深夜品尝更美味。

遇到一个完美匹配的alpha不容易,况且这个alpha还挺纯情,惹人喜欢,特别适合做忠诚的狗,否则就算信息素完美匹配,她也未必能接受。

尽管到目前为止,能完美匹配信息素的AO不到十对,有人做过实验,把已经有完美匹配对象的A或O在信息素库中再次匹配,但是根本没有能匹配的对象,要是此人是高级AO,那除了完美匹配者,跟别的AO的匹配度都为0。

也就是说,无论是明思安还是贺以柠,她们能交融信息素的人只有对方。

贺以柠在试过真实的樱桃朗姆酒后,就彻底迷恋上了这种味道,比喝酒还要迷人的微醺感,所以迫不及待地就想跟明思安同居。

她抚上明思安的脸,再也不吝啬信息素的释放,她看着明思安晃了晃脑袋,唇角微微勾起。

明思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上一秒还好,下一秒颈后发烫,脑袋都晕乎起来,她只觉得贺以柠很香,香的让人想贴上去。

她还没有动作,贺以柠就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颈上,两人跪在沙发边上相拥。

灯光依然明亮,有些人却不知天地为何物,明思安想了那么多,终是没有抵挡住,哪怕贺以柠只是勾勾手——

明思安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的,还是雪松的冷香,以及樱桃朗姆酒的甜香,得亏了房间里面的循环风在开着,不然还不知道会浓郁成什么样。

房间里静谧到,她只能听到贺以柠的呼吸声。

从感觉上来说,那是直冲天灵盖的愉悦,怎么说呢,就像冰可乐的第一口一样令人上头,而且很满足。

信息素的交融,让明思安熟知的do方法,提升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两者一起时,所拥有的快乐是形容不出来的。

无论是信息素的交融,还是亲密的负距离,又或者是最后的紧紧相拥,被包裹的感觉,她认为自己爱上了。

心脏如擂鼓般地跳动,不知是运动过后的不平静,还是因身旁人的存在,她总不能是动心了吧。

她们躺在一起,距离很近,明思安能感受到贺以柠的存在,她不敢去看,只能小心翼翼地呼吸,听着身边人的动静,幻想着旁边人是在睁着眼睛,还是在闭上眼睛已经熟睡。

“我去洗澡。”贺以柠起身,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仿佛犯规哭泣的人不是她。

明思安默默点头,“哦。”

大小姐的语气依然柔软,却没有了魅惑,得到了满足的猫咪,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只是一双眸子似春水,比往日多了春情。

“那我也去洗澡吧。”她说了一句,但心中不满坏女人变化这么快,刚结束就高傲了起来,“你家有漱口水吗?”

贺以柠的背影一僵:“……”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绯红,原以为明思安纯情,结果都是她想得太多。

这人是生疏,可是她太坏了,坏得很,真是个混蛋。

明思安满意地笑了,赢了。

她甚至想嘲讽两句,又菜又爱玩,三分钟竟然就被推高地了。

不过,她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大概理解了,一局游戏三十分钟,但是死了七次。

贺以柠红着耳根,她也不想,可是明思安总能让她溃不成军。

如果明思安知道她的想法,就会告诉她,小乔遇见兰陵王,总是没得很快。

谁能知道表面纯情的明思安,花招那么多呢,老阴……哦,老六,明老六。

本局拿下!明思安快乐地去洗漱。

洗漱完,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脑海里却多了很多东西,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运动,特别是兴奋过度后,疲倦涌上,她觉得自己只要一闭眼,马上就能睡着。

可是她的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导致她强撑着没有睡着。

这一次,她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跟贺以柠发生了关系,到目前为止,小说剧情尽管已经发生了改变,可主线依然在进行着。

谁能想到,女主最后跟一个炮灰躺在一张床上了呢,她们还签订了协议,等她到了结婚的法定年龄,两人才能结婚。

而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所谓的“男主”,如毒蛇一样盯着贺以柠身边的所有人,尽管目前看起来,只要她不选择跟原身一样的路,贺以柠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男主就未必了。

还有贺以柠,贺以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以为自己知道小说内容,足够地了解贺以柠了,事实上,她对贺以柠的了解是一知半解。

一个完整的人,性格是多面的,不是几个词汇就能形容出来的。

就比如她,做公益律师,很多人说她比较理想,浪漫情结重,善良过了头,可这些都是别人知道的,人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贺以柠的做法,就让人看不太懂,竟然真的能接受一段有名有实却无爱的婚姻。

有名无实,都好理解些。

下一秒,明思安自嘲地笑笑,她不也是吗?

从她们第一次见面,遥遥的一眼对视,她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生了好感,可能是见色起意吧,在得知对方就是女主贺以柠后,好感被想远离的心压过,但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好感进一步迸发。

哪怕理智朝她喊着:离开,离开她,离她越远越好。

可是情感不是她能掌控的,她们无法避免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她也无法阻止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为贺以柠而悸动,特别是贺以柠强势的入侵,让她躲无可躲。

并且,那晚她被顾星算计的事,哪怕贺以柠没有推波助澜,也绝对早知道,笑看风云起,等风雨来临,贺以柠拿着伞优雅上前,问淋成落汤鸡的她:一起撑吗?

不只有雨,还有冰雹。

她根本拒绝不了,理智的强硬拒绝,终究比不上内心的想要靠近。

所以明思安觉得,她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上贺以柠了。

整个过程,贺以柠慵懒又自信,笃定她逃不掉。

果然,她没能逃掉。

明思安躺在客房的床上,思绪飞远,刚刚洗漱的时候,她有在想还要不要睡回去,转念一想,她们的关系仅仅是协议,可能还要加一个炮&友,不是事后能相拥而眠的关系。

既然不是,那她就不该去。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结束后,贺以柠情欲未退,却寡淡的神情。

对一个人产生好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但止于此,是她能决定的。

只是,欲望一旦出现,就会快速地发芽,成长成参天大树,理智?若什么都可以用理智控制,那人与机器何异。

贪欲是最难控制的,想要占有也是贪欲的一种。

明思安的困意逐渐消失,她们真的要止于此吗?

有些东西开始后,就会想要得更多。

明思安在床上躺着,闭上干涩的眼睛,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贺以柠也不比她好到哪去。

洗完澡回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明思安的身影,按理说,她就是这么想的,do的时候,在谁的房间都可以,但是结束后,还是各睡各的房间为好。

当明思安真的走了,洗漱完也没有再回来,心头微苦,灌下了一杯冷水才缓解嗓子的干涩。

正如她说的那样,明思安逃不掉,她得到了,可是她只是得到了人,没有得到心。

没有哪一对伴侣,就算平时分房,在这种事情结束后,恐怕也是想相拥而眠的吧,哦,她们是白纸黑字伴侣,不是有爱的伴侣。

她们的距离,看似很近,实际上非常的疏远。

贺以柠起身走到客厅,眼神复杂地看向关闭的客房门,人都是矫情的,明明除了过程中,她是想分房而睡的,也保持两人的距离,可是当对方真的这么做时,心情总是复杂的。

心脏的酸涩,让她清醒过来,还真是有病,她骂了自己一句,不过,还清晰活着的感觉真好。

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机器,家里安排她学什么,她就得学什么,不仅是学,是要学会,掌握。

家人巴不得她是一台机器,输入什么能接收就好了,可是机器的内存都有限,她的内存则必须无限储存。

别人的兴趣班,以兴趣为主,她这里只有专业班。

她也早把自己当成了一台机器,可能只有痛感,才能让猛然惊醒,哦,原来自己是个人,慢慢地她爱上了痛感。

直到遇见明思安,原来人可以不只有痛感,还有另外的强烈的感觉,叫她欲罢不能的那种。

贺以柠走到阳台上,打开了窗户,阴冷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她肌肤上都起了细微的反应。

“自作多情。”

贺以柠低声用港江话说了一句,转身回到房间,顺手端了一杯水,在房间的床头柜边上有一盒药,吃了两颗后才躺下。

或许是药物作用,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可眉头却皱了起来。

夜总是很快,闭眼睁眼,天就亮了。

阳光偷偷白纱窗帘照进房间,感受到阳光刺眼的明思安,用被子蒙住了眼睛,半晌才坐起来。

她第一时间先去伸手找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六点,可她两点才睡,这该死的生物钟。

明思安钻进洗手间洗漱,看着洗手台上的漱口水,脸一瞬间的红了,她只是一个看过电影,没有实操过的天真无邪女孩子,照着电影做应该没问题吧。

反正她看贺以柠的表情挺享受的,不愧是最伟*大的女同电影之一,下次可以试试别的电影。

对于一个实操经验0的攻,只能按照教学去做,暂时不能因为学到的东西,衍生出更多的想法出来,就跟写论文一样,学习了之后,让你写论文,还要查重,大一就写那就太早了,经过三四年的学习,这个时候才能写出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然了,对于一些人来说,动手能力会稍差,就算学习了很久,也未必能玩出花来。

明思安有举一反三的能力,她觉得等自己把教学内容都实践一遍之后,总能熟能生巧,出现更多的想法,以及她可以继续学习。

看过那个世界的电影,这个世界的电影她还没看呢,等于她又多了很多经典的片子可以学习……哦,不是,是看。

整理好了自己,她在衣柜里面选出一套运动服,刚好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自然不用穿西装。

等她走出房间时,贺以柠刚从健身室出来,脖颈上隐隐有些汗意,还有几处不明显的痕迹,想起那天早上自己看到的一幕,她就不太敢用力。

所有的吻都比较轻,以及温柔,因此总是惹得贺以柠总是去追她的唇。

只是想想,她连忙移开了视线。

“早。”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如享受。

明思安不是很纠结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协议签订,她跟贺以柠的关系已成定局,那就做一个责任伴侣。

伴侣的责任是什么?

提供情绪价值,她认为很重要啊,在一段关系中,能否提供情绪价值很重要,就算是单纯的朋友,要是对方带来的都是负面情绪,那就要考虑一下,双方是否适合做朋友了。

伴侣之间的情绪价值,是需要耐心的,明思安了解一点儿,当年宿舍几个人,除了她都谈过恋爱,她们的男朋友,女朋友的表现,她可都看在眼里。

她们寝室有一个长发女T,追对象的时候她们都是军师,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她知道,什么会让自己心动,让一个女生心动。

如果提供情绪价值的话,真正情侣那样的肯定不行,但是工作上的,她应该没问题。

还有就是责任,有些责任是必须承担的,最后就是忠诚,这点儿协议里都签了。

她们有名有实,保持忠诚,也是对互相关系,健康的负责。

明思安昨晚想了很多,想到实在撑不住睡着,现在看见贺以柠,又想起了昨晚的决定。

于是,她对贺以柠打招呼时,唇角还带着笑意。

贺以柠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半晌说了一句,“你未睡醒啊?”

“?”明思安无语,顺手把运动服的拉链拉下来,“睡醒了,我要运动。”

她主动打了声招呼,就说她没睡醒,太过分了吧。

她把外套放在沙发上,故意问了一句,“这个屋子的所有地方,我都能去吧?”

贺以柠眉头微动,一点儿亏不吃,总是会内涵回来的明思安,才是真实的,“嗯。”

明思安走进健身室,跟个小型健身房都差不多了,里面都是常用的器械都有。

她先做了几组拉伸,修长的线条在特别的拉伸动作下,显现得更加明显,贺以柠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从她的脖颈,移动着她紧握器材的手,怪不得刚开始会痛。

明思安知道贺以柠在看她,动作尽量优美,展现自己,她心中暗骂自己:跟只开屏的孔雀一样。

骂归骂,动作不能停,还要尽可能地保证美观。

贺以柠的眼神暗了暗,忽然快步上前,抓住了明思安的手腕,她的视线看过去,就是这双手,没少按她的头。

“做什么?”

她不解地对上贺以柠的眼神,突然的,这是干嘛。

贺以柠捧起她的脸,一瞬间的冲动让她开口,“i。”

既然心动,那就行动。

没有爱,自然不会克制。

贺以柠不否认,她无法控制欲念,可是,她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控制,她克制的东西太多了,唯一能放纵的,就是跟明思安do。

为了得到明思安,她也是费了心思的,既然得到了,那就是享用时刻。

一身紧身运动装扮的贺以柠,一双眸子透露出的都是侵略。

明思安心中一紧,目光从贺以柠的眼睛,到鼻尖,最后是唇……

侵略?贺以柠是在向她发出挑战吗?那她接下了。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考虑一下一个初学者的胳膊好吗?

贺以柠: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