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哥哥你给空气里加了什么？好热（发热）（发热）”
“弹幕感觉看一眼要得星冰乐”
“太极八荒了”
“Well太牛逼了，我要是看见弹幕早就下播了”
陈焰也在悄悄看直播，目睹这些污言秽语，忍不住侧头看了眼旁边的人——鼠标轻点偶尔发出清脆的声音，陆临歧戴着耳机坐的端正，神情冷淡的仿佛在办公，谁能想到竟然在面对这么多堪称骚扰的话。
短短一个小时，陈焰就已经对这位队长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这是真敬业，敬业到工伤了。
实际上，陆临歧并不会为这些弹幕触动到太多，甚至会有意记一些弹幕用语习惯，学习是他的强项。
“老婆我原谅你出轨了，你回来看我一眼吧，晚上不回来睡也行，地板我铺好了，孩子放进微波炉热了，饭菜出门挣钱了，老婆你还回来吗？”
“弹幕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女神已经直播了快半个小时，我也快被掏空了”
“虚比，弱成这样也只能在屏幕后面口嗨了”
突然，一道炫目的特效划破屏幕。虽然陆临歧直播间不缺打赏，但这波豪华礼物直接将榜首金额抬高了几个量级——用户624319，原始数字ID配着陆临歧训练照头像，带着尊贵弹幕框出现：
【用户624319：晚上好】
“这谁啊？”
“榜一大哥好有实力，能不能把这个直播平台买下来，弹幕太恶臭了，守护一下Well吧”
“谁的小号，查主页发现是刚刚注册的”
排位等待已逼近二十分钟，陆临歧取消排队，抬眸回应：“晚上好。”
冷光映照着他雕塑般的容颜，下颌线泛着幽蓝光泽，睫毛如同撒了银粉般闪烁，在直播摄像头下整个人像被精心打磨的BJD娃娃。
“米老头”x99
“哥们的主页比我论文初稿还干净啊”
“劝删，这弹幕伤害到我了”
“到底是谁的小号抓心挠肝了……”
“普通有钱人罢了，你们在期待什么”
一般花大价钱砸钱的在直播的，多半是想交流沟通，陆临歧停下去看弹幕，盯着那个用自己照片做头像的用户。
“@季凛JL 你女神被盯上了还不现身？”
【用户624319：号排不进去？】
果然，对方再次开口，陆临歧再次取消排队，今天情况确实反常。
“嗯，一直匹配不上。”
【用户624319：用我的小号吧，一区600多分，私信你了】
“？？？职业选手？？？”
“快查一区的排行榜！六百分是谁！”
既然对方砸了这么多钱，陆临歧打开私信照做，登上账号的瞬间，握鼠标的动作一顿——
【欢迎登录！女神重度依赖】
陆临歧：“……”
“？牛逼”
“我也想这样贴脸一次”
“我也想这么坦荡地当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们你真是舔狗啊”
“这是什么？Well，舔舔；这是什么？Well，舔舔”
【用户624319：抱歉，忘记改名了】
“金主爸爸考虑来GWG打中单吗？救救孩子！”
“队粉为了挖人真是拼了”
浏览账号战绩时，陆临歧发现这个号中野双修，胜率惊人。
“嗯？有戏，女神就从了这个榜一吧”
“@季凛JL 别装死，是不是你小号？说话”
第27章 暮寒学长这招太狠了 你什么冠军
榜一给的号匹配得十分顺利, 不到一分钟就响起提示，陆临歧点进去后，原本就密密麻麻的弹幕还在暴涨。
“？？？？”x999
“@季凛JL 窥屏？”
“？搞半天榜一不是季凛啊”
“一只手不方便, 我懂（美味）”
“辅助是季凛”x99
陆临歧漫不经心地跳过ban人环节, 余光扫到左下角聊天框突然跳出的消息：
【jl：三楼可以换位置吗？我走中可以吗, 可以c】
【别舔了我照顾她：不换】
【jl：……】
“路人AD有福了……”
“这个三楼ID笑死我了哈哈哈”
“@季凛JL 点你呢”
看过对方前三手阵容后, 陆临歧锁下寡妇制造者伊芙琳。
“哇哦, 寡妇打野吗？”
“主人吸吸我的”
四楼路人ad选了个灵活的射手, 季凛选了波比辅助。
游戏刚开始, 波比就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跟着寡妇进野区, AD疯狂pin出的问号与弹幕形成奇妙二重奏：
“AD：我辅助呢？？？单人路？？”
“生命力舔狗队友”
“季凛：放生了”
“帮忙开红吗？”
在陆临歧打第一组野怪时, 季凛往对方野区插了个深入眼。
“这眼位平时没少研究Well野区吧？？”
“用平时吗？一起打上来的（捂嘴笑）”
这个举动让陆临歧挑了挑眉, 玩伊芙琳确实需要视野差距。
这个英雄前期需要发育, 陆临歧并不急着去线上gank, 在他刷野时弹幕开始破案：
“榜一从开游戏就没说话了, 这就是季凛小号吧？”
“那他为什么不拿大号打啊？目的是什么？”
“我不同意榜一私联，我们GWG打野是非卖品，除非入赘”
“诡计多端的队粉……”
在陆临歧升五级时，下路传来第一滴血的播报。
他迅速切屏, ad已经倒了，季凛正拎着自己的锤子逃跑。
“骇人鲸”x99
血条见底的双马尾眼看着要被追上, 开了隐身的陆临歧从背后击杀对方辅助和ad。
满屏的“帅”字，礼物哗啦啦地送，但榜一的位置依然无人可以撼动。
“大哥怎么不说话？不会真是季凛小号吧？”
跟双人路打完后陆临歧血量见底, 对方打野赶过来支援，眼看着血条就要空掉，中路的岩雀赶过来帮忙补上伤害。
这一下击杀了对方三人, 公屏好不热闹。
“卑鄙的三人路……”
“只有AD没有游戏体验”
三个人头到账，陆临歧回城补给后快速刷野，又到上路支援一次，击杀对方上单拿了个头。
“好强啊，谁查一下寡妇这赛季强度？”
“别看了，T5下水道”
“Well就应该玩这个，适合捏”
十五分钟一到，右下角突然出现了投降投票。
陆临歧打开战绩一看，下路组不知不觉地合砍0-7——
“下路别送了，女神带你躺赢”
“我不敢想我说要带女神飞结果打出这个战绩……”
“没关系，o系列也很强了”
“\607/\女神/\607/\女神/”
下路塔被拆除的一瞬间，试图守塔的波比又被打掉半管血，陆临歧和中单同时赶到下路，包抄了对方的双人组。
中单岩雀和陆临歧的配合过于默契，陆临歧拿下三杀，成功把对方头上的赏金收入囊中。对方投降，最后陆临歧以超神收场。
最后的伤害面板结算，中野的输出一骑绝尘。
“岩雀学长这招太狠了，这不亚于当一回黄毛吧？”
“黄毛不是榜一吗？”
“黄毛不是季凛吗？”
“黄毛不是我们吗？”
以专业眼光看，陆临歧还真觉得这个岩雀可以招募。不过这么熟练的意识，完全不像没有赛场经验的样子，他垂下眸，打算一会加好友问问。
与此同时，弹幕也在怀疑：
“帅啊，这中单真不是职业选手吗？”
“@季凛JL 你头上怎么绿绿的”
“0-6-3，你的头顶为什么尖尖的？”
“冠军中单不如针眼”
“那我问你”
“过来招人！过来招人！过来招人！@GWG电子竞技俱乐部”
系统说这个世界是“奖励局”，剧情不强制要求，所以关于中单位的空缺，陆临歧还真得负责。
他把游戏页面屏蔽，中单很快发来好友申请。
弹幕看他游戏黑屏在打字，活像抓奸的丈夫似的：
“宝贝，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给老公看看”x99
“女神你别跟别人聊天了跟我聊两句呗”
【女神重度依赖】to【别舔了我照顾她】：你好，方便问一下你是几零后吗？
【别舔了我照顾她】：年纪超过24了，可以打职业吗？
陆临歧回了个句号。
他正要关闭对话框，对方又发来一句：
：GWG教练是不是还没找，Well考虑一下我，我玩的还不错吧？
他有些无奈地问系统：
“所以，还有一个月开赛，我们不仅没有中单，也没有教练？”
系统：“……更方便打造属于你的战队。”
陆临歧重新打开了画面捕捉，弹幕正好可以看见他在聊天框的最后一句：
【女神重度依赖】：你以前的ID是？
“jl加上好友了吗？”
“开播前这个号上12个好友，现在是13，在聊天的是那把中单，所以没加上”
“哦不……舔狗的下场……”
这时榜一突然又刷了十个超级火箭，附带留言：
【用户624319：宝宝，我是Cold】
弹幕瞬间炸锅：
“我擦？”
“这谁啊？”
“卧槽？？S7冠军中单Cold？？”
“啊啊啊我就知道榜一不简单”
姜暮寒，也就是Cold的本名——是最早的冠军中单之一，而且GWG战队的前身，就是Cold夺冠的俱乐部，陆临歧揣测着对方主动联系的目的，看着屏幕静静等待对方的下一句。
“季凛一败涂地”
“弹幕也一败涂地”
【用户624319：看一下**？我明天去你们俱乐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屏蔽词是什么啊”
“女神看看腿”x119
“ eed b”
“又开始了，虾头”
手机震动了两下，陆临歧拿起一看，社交软件收到新的好友申请。
对方ID是一个字母“C”，头像和直播打赏一样，也是他的照片。
他回忆着剧情，按理说两个人并没有交集……
通过好友申请后，陆临歧客气地跟对方寒暄，职业选手转教练的不在少数，他并不担心对方这种痴汉一样的行为。
用挑衅的话说就是：
“一群在电脑面前久坐的亚健康人群，能有什么威胁？”
聊天要遮挡屏幕，陆临歧稍微昂了昂身子，举起手机，脑袋靠在椅背上回消息。
这个角度让摄像头只能拍到他的下半张脸——精致的下颌线，喉结，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以及握着手机的修长手指。
弹幕又开始群魔乱舞：
“好机会，我入”x99
“我先入”
“终于轮到我们了吗？发发word福利”
“舒服了”
“谁还在乎jl那个舔狗啊，我的老婆我先入（美味）”
屏幕偶尔夹杂着一两句“逆天”“疯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发一些不堪入目的词汇。
和姜暮寒聊完了见面的事，陆临歧看了看时间，离开了位置。
“女神你去哪儿了女神，我出不来QAQ……”
“不要丢掉你的狗啊”
“好坏的寡妇，直接控直播间十几万人”
偶尔有新人刚进直播间：
“我没看错吧，你们在对椅子发青啊？”
……
走廊的灯光将陆临歧的身影拉得修长。他靠在窗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俊美的侧脸上。虽然习惯掌控全局，但眼前这个烂摊子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谄媚道：
“临歧啊，新队友见过面觉得怎么样？”
“不太像人，”陆临歧用肩膀抵着窗框，指尖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敲击，“教练也没有，中单也没有，你是打算用爱发电？”
“我这不是门外汉吗？”陆父讪笑着转移话题，“要不我明天找几个做过电竞行业的经理人？让他们协助你？”
陆临歧眯起眼睛。这就是他跳槽到GWG的原因——这个战队是他父亲一时兴起买下的玩具。当然，在这个世界设定里，这位“父亲”只是系统安排的NPC。
“我已经跟Cold说过了，他愿意复出当教练。”
陆羽吞下那句“为了你”，毕竟他知道自己儿子最烦不清不楚的感情纠葛。
作为父亲，他太清楚陆临歧的性格——那些狂热的追求者最后都会变成温顺的绵羊，就连他自己和儿子说话时都不自觉放轻语气。
“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刚刚季凛跟我打电话要来打中单，临歧，你觉得他实力可以吗？”
战队老板温言细语小心翼翼，这卑微的语气活像大内总管在请示皇帝。如果今夜挨打的谢铮他们听见这番对话，估计早跑路了。
陆临歧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看了眼时间，还有论坛的烂摊子要处理。
“你先见吧，不懂就多带几个人帮你看。”
说完便干脆地挂断电话。
回到训练室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急得快哭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别放置我”
“别关摄像头求你了，我愿意看椅子”
“错了真的知道错了Well你再陪我一会吧TT”
“对不起”x99
但他只是很快冷笑了一下，那笑容一瞬即逝，多亏了眼下小痣的颤动让人确信他弯了弯眼睛。
“女神你给我一次吧……”
“晚……”
按下结束键，最后一个音节被掐断在空气里。弹幕瞬间炸开：
“什么意思？说的是‘晚了’还是‘晚安’？”
“‘晚安’是女神心里有我，‘晚了’是女神娇嗔一怒，不管咋样做狗的一生都圆满了”
“谁有刚刚最后20s的动图，低头的绝对领域”
“上传主页了，需要自取”
“1111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好人一生平安”
谢铮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人的主页，右键存下了那张GIF。
他低头看看自己紧绷的裤子，在冲冷水澡和放任自流间犹豫了0.1秒就选择了后者。
反正本人在身边更刺激不是吗？
陆临歧敲了敲队友的卧室门，里面传来低哑的一声：
“稍等。”
当敲门声响起时，谢铮正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
等的时间有点久，陆临歧疑不耐烦地又敲了敲。
“那个……你来找我干什么？”
谢铮的声音他记得没有这么粗犷，感冒了？
如果陆临歧此刻贴近房门，听见屋内粗喘和可疑的声音，大概可以推测出对方在干什么。
但他只是怀疑对方在耍自己，冷声道：
“给你五秒，不开门明天给我滚蛋。”
“五。”
“四。”
在数到“二”时，大门猛地被拉开，谢铮鼻尖带汗，低头问陆临歧：
“什么事？”
陆临歧刚要迈步，谢铮却突然上前一步。他的鼻尖撞上对方汗湿的胸膛，还没等发火，手腕就被牢牢扣住。
“刚洗完澡屋里太闷。”谢铮几乎是半强迫地把人往外推，“出去说？”
一丝腥膻味从门缝飘出。陆临歧甩开他的手，嫌弃地在面前扇了扇：
“注意卫生。”
大冬天的还能把房间住出霉味，也是本事。
“哈，知道。”谢铮干笑着转移话题。
陆临歧想了想明天要见面的人有点多，陆羽那个门外汉不太行，谢铮这种刺头选拔队友应该可以：
“明天有中单试训，你去过一遍他们。”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你通知？”
谢铮答应的很快，陆临歧疑惑地挑了挑眉。
态度一百八度转变，队友像是传说中的中了蛊，他甚至怀疑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什么金手指了。
询问系统后，对方连连否认：“没有给你加那种东西，你放心。”
在陆临歧沉思时，谢铮正贪婪地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
那张脸确实配得上“高岭之花”的称号——锋利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嘴唇的红润和肤色冷白都弥补不了眉眼的冷峻，巧合的是，在最多情的地方有一颗泪痣。
如果不是这个痣，觊觎他的人应该会少不少吧。
有时候，看似完美的造物其实需要一些东西来打破平衡，比如……
直到那句“麻烦你了”响起，谢铮才如梦初醒地摇头——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对队友产生那种心思？一定是被那篇同人文影响了……
第28章 当你文学 谁的皮套啊不要我穿走了……
陆临岐回到卧室, 手机上新安装的软件搜索关键词，热词条第一就是那个发酵贴：
【爆料！Well为何跳槽？揭露“女神”秘辛：勾引季凛当舔狗，却被金主看上强取豪夺】
陆临岐看见标题都知道里面会写什么, 挑眉问系统：“奖励局？”
系统心虚回他：“不用让你跟那群人周旋, 但还是万人嫌剧本改编来的嘛。”
况且, 它给陆临岐安排了个豪门爹, 解决起这种造谣不是轻轻松松。
陆临岐没什么感情地冷笑, 点开帖子浏览。
LZ：内部工作人员（发完贴会销号）, 众所周知Well和JL都是DFG青训出生, 据说这两个中野是紫微星, 次级联赛都没打就提上来了, DFG出了名的有钱, 成绩还没出就给了一加一的合同。但是没想到陆临歧做出这种事……有图有真相。
1L：诈骗啊, 生活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以为又是颜色贴, 强取豪夺，点进来发现是瓜贴，我裤子都
2L：活泉价标题党，在生活区放瓜有病啊你
lz回复：别急, 还没讲到那一部分。
3L：快进到香草小橡皮（调皮），这才是生活区的底色
4L：不知真假就在这编料, 8u回头又想吃律师函了，别把生活区搞没了我十二点以后上哪疏解压力去
5L：放点图，gkd, 我要看勾引的部分
6L：我要看强取豪夺的部分
7L：对着男的也能发春（吐）（恶心）
8L：Well就是生活区流量密码，说不冲的别跟我说你们没点进去过他的三千层图楼（爽），楼主快点出来放图, 人死了？
9L：生活区发这种贴，我家是开金店的，lz全价就是四万了
lz回复：感觉哪里都凉凉的，生活区这里热我来这发怎么了（怒）
27L：能别给我女神造黄谣吗？他很累了在我床上休息，看见你们发消息气死了把我踹下来了。
34L：发这个贴真不是给某些绿毛龟爽的吗？一想到我女神当初跟季凛睡一间我就难受（恶心）（吐），跟舔狗住一起我女神会不会被夜袭啊（拳头）（怒）
LZ：不愧是x吧，攻击性好强，别骂我了大哥们，我找自证去了（流汗）（无语）
LZ：工作证啥的你们也不想看，放张女神青训照片吧（开朗），还有卧室长啥样。当着选手面拍的，别说我变态
LZ：[图片][图片][图片]
121L：抱着腿坐在椅子上可爱捏，这是刚洗完澡吗（啵嘴）（嘴唇）
126L：这人怎么一点腿毛都不长啊……我舍友那个飞毛腿我看了都恶心
137L：玉
141L：原谅lz了，lz大好人，抱走我老婆
155L：长这么清纯会勾引人？好吧把我勾走了，以前不理解那群喊宝宝的，现在我懂了，宝宝宝宝让我舔舔你的椒（撅嘴）
160L：死男同快滚（吐）（吐）（吐）（吐）（吐）（吐）
171L：不喜欢陆临歧的，可以去隔壁戒色吧（撅嘴）（亲亲）
185L：等哪天陆临歧女装了你们这群嘴硬的别其他地方也硬就行了
198L：LZ呢？我缺的牛头人剧情上哪补啊，细说勾引和金主
LZ：是这样的，陆临歧在训练室从来不需要出门，因为季凛会给他拿，然后，有一次我去他们基地取东西，发现季凛在给陆临歧洗衣服（开朗），要是这不是舔狗随便你们说吧。
LZ：还有，最锤的是，JL本来不是签DFG的，TOO战队的老板亲自来接他谈合同，DFG那边也同样愿意做这个交易（据说陆临歧表现的比季凛更好更没有替代品，所以季凛在他们那儿也不算非卖品）
LZ：然后，他前脚都上车了，陆临歧穿着睡衣从屋里出来扔垃圾，季凛跑过去跟他说我不想走。最后陆临歧工资不变，季凛降低了留下来的（自愿压价自己）
207L：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季凛被我老婆一脚踢开，舔狗（吐）（吐）
211L：话说这个吧对季凛恶意真大，这就是（疑似）玷污了女神的下场吗，如果真的让他尝到了，我死都不会放过他的（怒）（拳头）
221L：这也叫勾引？看了lz照片只感觉是清纯小玉男，我透
238L：勾引金主呢（撅嘴）我就好这口，想做女神无能的丈夫，看他到处勾搭男人，男人越多越好（亲亲）（红唇）
240L：绿帽癖414
245L：不过Well离开俱乐部不是还发公告祝好吗？走得很体面啊。
LZ：你说得对，有没有可能金主也是舔狗。
256L：感觉有点离谱，但如果结合实际情况看也不是不可能，细说，骑墙看看
LZ：金主我叫他A，不敢说大名怕被填水泥，手腕上戴着名表，Well外套没穿，金主亲自送来还给他披上，结果女神当场变脸。
LZ：[照片]
27L：这不就是个饭馆吗？能看出来什么？
287L：看得出女神修养好，端正坐着等菜上桌（亲亲）（红唇）
291L：右下角的手腕上漏出江诗丹顿了是吧（开朗）
30L：搜了一下发现这表要五百个，还好我女神不畏强权，女神要是物质点就不会躺在我床上了（美味）
LZ：然后他走的那天，额，长话短说，那个A就是GWG战队的老板
LZ：注销了，各位保重，我溜了。
……
978L：？？？？？？？？？？？？
1023L：？？？？原来是包养吗，白天当选手，晚上当老板娘？
1044L：白天给老板打比赛，晚上还要陪睡，女神过的也太苦了吧
哪怕是陆临歧，在看见金主是陆羽的时候也有些无语。
陆羽虽然是他父亲，但二人并不像，加上对方也算事业有成保养得当，两个人面对面一坐，一张图就被穿得神乎其神。
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这种谣言你都不澄清吗？！”
陆临歧淡定地放下手机：“急什么，转会期还没过去，队友发现GWG是我爸开的，跑完了怎么办？”
“等队友确认了再说，”陆临歧坏笑了一下，灵动的表情转瞬即逝，“到时候他们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他走向浴室，身后手机还在不断弹出新消息提醒。论坛已经炸开了锅，——那些把他和“金主”写成限制级故事的帖子，甚至贴心地用了第二人称，方便那群白日做梦的网友自我代入。
陆临歧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墙之隔的队友正在看同一个论坛页面。
【“输了比赛是不是应该道歉？”】
【你抬起对方下巴，故意恶狠狠地蹂躏Well的唇珠。】
【小巧的一粒肿起来，你按了按，让对方唇齿间泄出一丝气音。】
【“自己挺腰，我教你的姿势忘了吗？”】
【他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刷后更清亮，但依然清明冷冽，你看着他不服输的眼神，感觉下腹一阵火热。】
【“陆临歧，看着我。”】
【对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黑亮得像名贵的翎羽，他的脸很小，手腕也很细，黑色的肌肉贴还没拆下，横贯白皙的腕部，你握住对方的手腕揉了揉，他以为你要动他的手，害怕地抖了抖。】
【“别怕，宝贝，”你凑近对方耳边，故意咬在打了耳洞的地方，“我还得靠你挣钱呢？”】
【“给你开个粉丝见面会怎么样？让他们一个个跟你见面，他们愿意花多少钱来看你？”】
【或许是提到他那些狂热的粉丝，陆临歧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柔软，你恶狠狠地惩罚了他，有些疯狂地快速说道：】
【“如果我把你手脚绑起来，开个天价见面会会怎么样？他们愿意为你倾家荡产吗？还是有钱人随意春风一度？”】
【“不”】
【这句话像哀求一样带着泣音，但你知道，这并不是求饶，这声不，只是对你暴行的无力反抗。】
【陆临歧像妥协了，手无力地搭在你的肩膀上，上挑的眼尾带着桃花般的薄红，睫毛湿漉漉的，你知道他根本不会伤心，那是痛和欢愉的泪水。】
【“你舍得吗？”】
【果然，他冷嘲热讽地睨了一眼，随即被你掐着脸强吻。】
【“你哪里都是热的，除了这里。”】
【你把手放在他胸口，随后虔诚地吻了吻对方起伏的胸口。】
【“我爱你，你属于我。”】
【你看着他失去意识的样子，有些魔怔地重复了几句“我爱你”，俯下身抱住他的腰，像依恋母亲那样把脸埋进对方温热的小腹。】
“嗡”地一声，息屏键长按让屏幕上出现手机的商标，陈焰受到惊吓一般把手机扔到一旁。
他像长跑过后那样喘着气，忍不住又拿起手机。
屏幕显示五点半了。
电量仅剩3%的提示刺眼地跳动着——他竟然在这个贴吧角落名为“生活区”的分区里刷了整整一夜。
陈焰和大部分电竞选手一样，赛后会上网看评论，但他平时不会刻意去刷，直到误打误撞点开那个热帖——
【女神我要一直守护你（秘）（秘）】
他本想替陆临歧收集些舆论情报，却意外闯入了这个充斥着狂热崇拜与露骨幻想的秘密花园——而且那暴力和刺激的狂想对象都是自己身边的队友。
【（双）不安于室的妻子】
陈焰失手点进了这个看起来很像色.情网站的标题，正准备退出，却看见了今天晚上陆临歧直播的动图……
【第一人称绿帽文学！ooc预警！壁垒很雷人快跑！完全是作者精虫上脑的作品，有*性，产*，强*，队妻，斯*哥尔摩，*环，n*r】
内容的尺度让处男陈焰差点流鼻血。
“还是不跟他说了，正常人哪儿受得了”
那些用词露骨的发言，让他面红耳赤良心不安的同时，又忍不住想继续窥探。插上充电器时，他对自己说：
看完最后几个就睡。
——结果天亮了
上午十点半，陆临歧推开房门时，走廊还沉浸在沉睡的静谧中。
他今天穿了件驼色高领毛衣，黑色修身长裤利落地收进棕色马丁靴里，整个人像幅温暖的油画。
但当那件修身的黑色长风衣披上肩头时，画风骤变——分明还是那副眉眼，却莫名透出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
“咔嗒”一声，谢铮的房门突然打开。他呆立在门口，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陆临歧被腰带勾勒出的腰线上。昨晚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突然翻涌而上，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我出去见教练，要一起吗？”陆临歧闻声回头，晨光为他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顺路。”
他转过脸，侧脸线条完美，往哪儿随意一站就跟偶像剧海报似的。
谢铮有些受宠若惊，陆临歧看他不回答，侧身动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他后腰的黑色腰带晃了晃，腰线更加瞩目。
“为什么？”
“反正约在同一家餐厅。”陆临歧低头回着消息，修长的手指很快又躲回衣兜取暖。
他迅速解决了洗漱，同手同脚地跟陆临歧出门。
外面寒风一吹，谢铮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脸：
旁边就是不久前的幻想对象，对方还穿得这么……好看，他想不到自己不激动的理由。
基地门口有些冷清，他们并肩而立，一个高壮一个修长，身高差不多，体型差却十分明显，陈焰出门就看见这幅场景，恨不得上去把谢铮挤走。
跑车的轰鸣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流畅线条的红色轿车逐渐停在门口，陈焰突然停住。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带着名牌表的胳膊伸出扶上车门。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精心打扮过的西装男人——看不清具体年纪，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
“……就知道你不好好穿衣服。”
陆羽走过来把羽绒服披到陆临歧身上，又把手伸进对方兜里，握住有些失温的手捏了捏。
“冷吗？手好凉。”
“车上不是有空调吗？”
陆临歧抽出手，不耐烦地拍开对方的手，又躲开对方帮忙拉车门的胳膊，自己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陆羽穿得像商场精英，见到陆临歧后的动作却像个操心的侍应小弟，好像陆临歧才是跑车车主似的殷勤，甚至重新拉开车门，弯腰把羽绒服搭上对方大腿。
“好了，我们走吧。”
陆临歧淡淡瞥了眼他：
“谢铮跟我一起，他跟你去见季凛，我在隔壁跟姜暮寒吃饭，我在手机上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谁让你开跑车了？只有两个座位，我坐你头上？”
说完他就要起身，被陆羽按在位置上。
被当成空气冷落很久的谢铮突然摆摆手：
“没事，叔叔你去送他吧，我自己打车。”
开玩笑，陆临歧的家人当然要搞好关系，谢铮虽然不知道年轻男人和陆临歧是什么关系，但二人亲属间的互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这小伙子还不错，”陆羽关上陆临歧这边的车门，冲他点点头当做打招呼，“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地址一会我让临歧发你。”
红色跑车呼啸而去，谢铮正要拿出手机叫车，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个陈焰，两眼下挂着大大的青紫色黑眼圈，声音低沉地问：
“你就这样让他跟人走了？”
谢铮看见他，好心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耐烦地咋舌道：
“他刚刚想下车，是我让他跟人走的，怎么了？”
陈焰感觉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王八蛋！”
谢铮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拳头就落在自己脸上。
陈焰疯了一样捶打对方，满脑子都是帖子里那些“金主”“包养”的污言秽语。他打架经验少，但胜在出其不意，真的把谢铮压制住打，但很快谢铮就反应过来，两个人扭打在地。
陆临歧发了坐标，对方却没有回复，陆羽在旁边絮絮叨叨的，他有些烦，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撕下卫生纸包装上的透明贴，黏在对方唇上。
动作完，他嫌弃地拿出一张纸擦手。
陆羽可怜地扭头看他，嘴唇被透明胶粘的有些变形，看起来有些搞笑。
陆临歧看他懂事，“善解人意”地回答他的疑问：
“别多想，只是你今早胡子没刮干净。”
陆临歧对男人的胡茬有种生理性的厌恶，那种粗糙的触感总会让他想起那个人。
记忆要追溯到很小的时候。他被一双大手举起，男人脸上的胡茬剐蹭到脸，幼嫩的肌肤被粗粝的胡渣磨得生疼，他本能地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扇在对方脸上。
这就导致了，有时对方会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故意用粗糙的掌心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磨蹭。直到那片瓷白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男人才会心满意足地松手。
“我们小七的脸，怎么跟小花猫似的？”
他的手掐紧了座椅，直到急促的电话铃把他从回忆里唤醒。
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从回忆里拽出。
陆临歧垂眼，屏幕上跳动着“沈俞文”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听不出情绪。
“喂？”
“陆临歧，”沈俞文的声音有些急促，好像刚刚运动过，“你刚走没多久，谢铮和陈焰就在基地门口打起来了。”
“还被路人拍到了，怎么办？”
第29章 点外卖的教练带节奏的队友，阴魂不散的前队……
陆临岐问了一下他们的手和胳膊有没有受伤, 确认无事后就挂了电话。
队友又发什么病，他并没太放在心里，顶多就是论坛再发酵一下, 总归不会比造谣他跟陆羽是金主和选手更让人起鸡皮疙瘩。
“怎么了？”
陆羽听见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大, 关切地问。
“你从哪找的这些人。”陆临歧扭头看他。
真够奇葩的。
“他们年纪轻轻就辍学打游戏, 脑袋不灵光也很正常。”
这番地图炮开得毫无心理负担, 全然不顾自己作为电竞俱乐部老板的身份。
“你确定你是真心热爱电竞才投资的？”
陆临岐怀疑地问他。
“当然不是, 我不喜欢, ”跑车稳稳滑入车库, 陆羽打好方向盘扭头看他, “我只是不想看你在别人手下打工, 你受气了怎么办？”
车厢内一时陷入沉默, 陆临歧并没为他这句话触动, 陆羽失望地收回目光。
“你之前的那个战队, 那些队友”他沉下脸色, 握紧了方向盘，“如果你是女孩，我会把他送到局子里去。”
看着陆羽难看的脸色，陆临岐若有所思, 他原本想说“一会我要见季凛”，此刻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这样, 我去见姜暮寒，你负责季凛那边。”
下车时，陆临岐想起谢铮因为打架事件无法到场, 又补充道：
“他还是有很大概率做我们队友，适可而止。”
系统早先透露的剧情在他脑海中浮现：这原本是个关于季凛摆脱PUA渣男、最终登顶电竞巅峰的故事。
“你来以后，剧情肯定会改变, ”系统说，“但季凛能在原本的时间线夺冠，说明他有那个实力。”
“跟他一队，你们肯定能成功。”
陆临岐突然笑了。
“你信不信，我中路栓条狗都能赢？”
系统：“……”
“你很怕我不要他？”
系统不敢说话，它在宿主面前总是很心虚。
“还有，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贷款冠军有点晦气。”
陆临歧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很快就把停车的陆羽甩在身后。走了几步，腰间传来一阵拉扯感——陆羽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正拽着他的腰带。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进去。”
陆羽讪讪地松开手，转而将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摆出个亲密的姿势。
凑近了看，陆临岐的睫毛像扇子，稍微做个垂眼的动作就让人看不清神色，陆羽的目光在他眼下的泪痣上徘徊。
陆羽注意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问道：
“你笑什么？”
“你没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陆临歧抬眼用上目线看人时，给人一种洞悉一切的感觉。
“没什么，”陆临岐的指尖突然抚上对方腕间的手表，“江诗丹顿？”
“你感兴趣？”陆羽作势要摘表，“但打职业是不是不能戴表。”
陆临岐握住他的手腕，借着这个动作看了眼时间。陆羽别扭地转着手腕，却任由他摆布。
“约的时间快到了。”
陆临岐松开手，却听见对方追问：
“临岐不喜欢这块表？”
“不”陆临岐的目光在表盘上多停留了一秒，“只是最近看到点东西。”
他拂开陆羽的手，向门口的招待微微颔首，插兜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部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半透明的山水屏风将空间巧妙分割，暖黄色的灯光在红木桌面上流淌出蜜蜡般的光泽，为这场生意上的会面平添几分熟稔的人情味。
“临歧。”
“陆临歧。”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相邻两桌的男人同时起身，季凛和姜暮寒像是刻意维持着陌生人般的距离，目光却都牢牢锁定在陆临歧身上，等待他做出选择。
换作旁人，面对这样明显的二选一局面，多半会尴尬地先道歉解释。但陆临歧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两人中间，视线刻意避开季凛灼热的目光，落在他下巴附近的领带上。
“我爸老年痴呆了，定了两桌。”他语气平淡得谈公事，“你陪他吃饭吧，我去找姜老师。”
说着，他自然地搭上姜暮寒的肩膀，动作熟稔得像多年至交。被留在原地的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带着淡淡笑意。
陆羽突然拉住儿子的胳膊，表情古怪地压低声音：“临歧”
“怎么了？”
“他是姜暮寒，”陆羽指了指被晾在原地的“季凛”，又点了点陆临歧手边的男人，“这才是季凛。”
空气瞬间凝固。
陆临歧问系统：“你怎么不跟我介绍？”
系统有些惊讶：“你居然不提前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吗？”
陆临歧搭在“姜暮寒”肩上的手微微一僵，扭头看他——男人嘴角带着苦涩的笑，给人的感觉像随时会哭出来。
“我一直有点脸盲，”陆临歧神色自若地松手，扭头问陆羽，“你说是吧？”
“嗯，”陆羽不敢笑出来，他只得对二人正色解释，“他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你们别跟别人说。”
陆临歧微微偏头，凑到男人颈窝闻了闻：
“而且，你怎么开始喷香水了？”
这个动作让他的泪痣更加勾人，季凛感觉心脏都被对方攥住了——陆临歧凑近的动作并不算过界，距离保持的很好，但他就是为对方一个主动凑近的动作心笙摇曳。
“对不起，我”
“好啦，那误会解除，我们各自分工？”
姜暮寒适时地介入，不动声色地卡进两人之间。他站位的角度很巧妙，既隔开了季凛灼热的视线，又给陆临歧留足了后退的空间，陆临歧顺势拉开距离。
落座后，姜暮寒拿出菜单问：
“红焖大虾可以吗？”
“随便。”
系统可算发现陆临歧的软肋是什么了——宿主情愿装脸盲也不愿意承认认错人，这不是嘴硬是什么？
一桌之隔，同样知道真相的陆羽却不觉得这是个缺点。
他越溺爱陆临歧，就越厌恶眼前的男人：
“在聊俱乐部期望之前，有个事我想让你知道，你以前跟他一个队，我不想你转会过来给他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我知道。”
季凛的喉结动了动，他的视线落在陆羽背后的屏风上，从剪影上看，姜暮寒好像站起来给他倒了点什么。
他握紧了手，很不得马上签约到俱乐部里去。
“我不喝酒。”
陆临歧看着对方起身，按理说姜暮寒是他前辈，帮忙倒水肯定要起身配合。
但他有件事很好奇，抓住对方胳膊问：
“你以前认识我？”
“你是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去你直播间的事？”
见陆临歧不答，姜暮寒坐回椅中，双手交叠置于桌面，摆出谈判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一丝恳求。
“我很欣赏你，而且我们俩确实有点渊源，我们不能一起工作吗？”
陆临歧垂眸看着他倒的红酒，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淡然道：
“你和直播间那群开黄腔的挺像。”
“你生气了吗？”
“给我打钱，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引导他们的意思，游戏账号的ID不是我取的，头像是为了表达诚意”
“没事，你不用解释这些。”
陆临歧打断他的道歉，这种话一点信息量都没有。
“请你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系统这时弱弱问他：“那个，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陆临歧反问：“我好奇我来之前这个世界怎么运作的，有问题吗？”
系统如果有实体，恐怕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它想破头也想不到怎么阻止，姜暮寒已经缓缓开口——
“你不记得的话，我说出口就显得念念不忘，更变态了。”
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一些总结和版本理解，你考虑一下？”
陆临歧扫过纸页，立刻意识到对方是真心想转型教练——且准备充分。
“可以。”
他答应的爽快，系统问他为什么，陆临歧有些狂妄地回他：
“就算他只是点外卖的，我也照单全收。”
随后，他的下一句话映证了系统的猜想：
“但教练并不拥有最高权利，我们队还是我说了算，”他忽然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恃宠而骄”的张扬，“我爸是谁你也知道。”
在他们这边和谐谈判的时候，隔壁桌的氛围冷得像随时会翻脸。
季凛看见陆临歧的背影动了动，冲陆父说了声“我出去一趟”，随后拉开椅子离场。
陆羽不耐烦地啧声，随后想到什么似地扭头，发现陆临歧已经不在座位。
他深深地皱起眉毛，思考片刻，拎起外套跟了出去。
陆临歧有些受不了屋内的暖气，借口来到卫生间，他伸手在水龙头下接了捧水，将清澈的水流拍在脸上。
陆临歧的皮肤很容易泛红，男人此刻抬起头，原本冷淡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就像微醺一样，睫毛刘海挂着水珠，只有眼神是冷淡的，此刻，把镜子里的人眸子遮住，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呼吸都变得粘滞起来，陆临歧感觉到一阵燥热，甚至喉咙有些干渴。
他把这些归咎于对暖气的不适应，又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这次刘海鬓角都被打湿，再抬起头时，下巴上的水珠都快连成一片——就这样洗了洗，白皙的肤色也没能恢复些许。
陆临歧早就脱了风衣外套，此刻他的毛衣袖口堆叠在手肘上，手肘都是粉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人脖颈修长，他咬了咬嘴唇，想出门吹冷风。
“临歧”
季凛出现在镜子里，他的眼神太哀怨，陆临歧看愣了，撑着洗手台问系统：
“你确定这世界没灵异元素？这样子像索命怨鬼。”
系统保证没有超现实元素后，陆临歧有些头晕地摇摇脑袋。
他以为自己是睡少了，没有多想，直到季凛的手扶上他后腰，陆临歧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唔”
怀里的人惊讶地微微睁大眼，镜子里的人脸上还带着薄红，下唇带着淡淡的齿痕，陆临歧的睫毛打湿后看起来更长了，明明没有眨眼，却给人一种蝶翼蹁跹的感觉。
湿漉漉的睫毛下眸光似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衣领——这副模样若遮住冷冽的眼神，活像被欺负狠了。
“怎么回事”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的人身上，季凛的手贴上他额头。
“你发烧了？”
“不是”当某些不可言说的反应传来时，陆临歧才反应过来，脸带厌恶地说出结论，“我被人下药了。”
第30章 群聊名称：赛博养猫交流群 你说的万人……
陆羽皱着眉头走向卫生间, 却在拐角处与匆匆赶来的姜暮寒撞了个正着。两人在明亮的走廊灯光下对视一眼，谁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临歧去卫生间太久，我来看看。”
姜暮寒率先开口, 脸上带着关切。
陆羽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在这尴尬的氛围中, 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突然发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重重摔在门上。
二人同时转头像声源处看去。
陆羽还没蠢到在男厕所直接喊人名字, 因此他只是阴沉地看了一眼就离开,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还刻意摆上一块“正在施工”的牌子。
就在刚刚, 陆临歧察觉到身体的不适, 打算挣开季凛, 激烈的动让对方的手指突然按到敏感的腹股沟处, 一阵难忍的酸意顺着肌肉蔓延, 让陆临岐彻底倒在对方怀里。
“我帮你。”
季凛从背后紧紧环住他, 双臂像铁箍一样交叉在他腹部, 他注视着陆临岐后颈竖起的细小汗毛，咽了咽口水重复道：
“我不要你负责，我只想帮你。”
说罢，他半拖半抱地把陆临歧带进了隔间。
掌心下的小腹滚烫如火, 那片肌肤柔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季凛恍惚觉得陆临歧就像猫…液态的, 全身都软绵绵的，升高的体温让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愈发明显。
他忍不住“趁人之危”，低头深深埋入对方颈肩处, 像一个窒息的人呼吸着梦寐以求的气息。
这样的动作他幻想了无数次，在他最常做的白日梦里，陆临歧就是一只可以任他摆弄的猫咪。
而现在, 人形的陆临歧被他折腾的衣服皱皱巴巴，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汽，朝人睨来一眼的神态怎么看都只是撒娇而已……
他顺手关上门，手状似无意地贴上对方小腹，掌心的温度逐渐和对方偏高的体温融合，陆临歧难耐到后仰，将发烫的脑袋搁在他肩膀处喘息。
陆临岐抬头后，半干的刘海凌乱地翘起，睫毛湿哒哒地纠缠在一起，双目无神微微涣散，想要凝聚视线又失败，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与平时的冷静高傲判若两人，他精致的面部线条作出这样的姿态让人升起一丝阴暗的念想……
这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完全控制他。
这个念头让季凛瞬间头脑空白，就在他失神的刹那，陆临岐猛地抬脚，他被人踹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这一踹也耗尽了陆临歧最后的力气，季凛却趁机跪了下来，双手扶着人的膝盖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带着一丝狂热。
他“服侍”的念头太强，眼里几乎要冒出光来，陆临歧在他碰到自己之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你的教养呢？”
陆临歧咽下更恶毒的咒骂，倒不是他善解人意心软了，而是他当他揪住对方头发时，季凛脸上转瞬即逝的兴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pua是真是假，但这人绝对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我帮你吧，你这样不能去医院的。”
“不，不要。”
陆临歧双颊带着好看的红，蒸发的水汽带来的凉意让他暂时眼神清明了一些，只是依然很难受。
他用力按住季凛的脑袋，对方的手自觉地背在背后，像某种未驯化的动物，用头顶跟他较劲。
这荒谬的场景，陆临歧简直气笑了，他双手捧起季凛的脸，在对方露出痴迷神色的瞬间，他猛地推开男人。
“滚。”
季凛也不恼，脸上还带着红印又凑了上来，他很清楚，尽管坐在面前的男人看似从容而掌控一切，实际上，陆临歧早已别无选择。
他只需要等待对方发泄完怒气，凑上去然后…
“外面还有人吧。”
陆临歧突然提高了声音。
季凛浑身一僵，他倒不在乎自己这样被发现，而是震惊于有人敢来截胡。
真不要脸，明明是他先来的。
陆临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慌了神的脸，食指挑起对方下巴，像评价货物般打量片刻，似笑非笑地讥讽道：
“这么喜欢倒贴，看来你一点经验教训都没记住。知道我为什么甩你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窄窄的隔间回荡，季凛头晕目眩，感觉每个字都像辫子抽在自己身上。
“因为你太廉价了，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那颗泪痣在仰视的角度格外显眼，季凛的耳垂逐渐变红，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因为陆临岐的几句话就微微战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不喜欢倒贴的，更不想吃回头草。”
“嗡”地一声，闷棍当头一棒，季凛什么感觉都忘了，脸色苍白地望向陆临歧。
“但是，你还有机会，”陆临岐话锋一转，“去帮我拿外套回来。”
季凛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想回头看一眼差点被门板砸中鼻子。
陆临歧很生气……
他浑浑噩噩地走了几步，甚至没管裤子膝盖附近的灰尘。
直到撞上门口的姜暮寒，他才恢复理智，阴沉下脸忽视了对方。
当他回到饭桌上，却看见陆羽抱着陆临岐的黑色大衣等在那里，眼中满是得意：
“送衣服？我过去。”
陆羽的语气不容置喙，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你……”
“他不要你帮忙？可能你长得太倒人胃口了。”
陆羽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拿着衣服扬长而去。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当他推开卫生间的大门时，隔间空空如也，陆临歧早已不知所踪。
“……姜暮寒。”
陆羽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暗骂自己失算——他特意选在这家餐厅下手，就是因为这里没什么地方适合“办事”，因为按照他的计划，无论是季凛还是姜暮寒，肯定愿意帮忙“缓解”。
而事后，陆临岐的骄傲必定会将那个人赶走。
到时候他再来收拾烂摊子，这个药，效果不在发作前，而是在释放后……可以让人酸软无力，肌肉松弛。
他原本的计划是可以收获一个，意识清醒但无力反抗的猎物。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季凛那个舔狗这么不中用，陆临歧居然把他赶跑了，更没想到姜暮寒趁虚而入。
如果那人把陆临歧带到宾馆一类的地方，发现了这药的秘密……陆羽不敢想象这个疯狂的追求者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后悔没有给陆临歧身上安监控了，掏出手机死马当做活马医，呼叫陆临歧。
那边很快接通，让他惊喜了一下，随即又挂断，仿佛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陆羽听见了陆临歧压抑的喘息。
姜暮寒那个贱人——居然在向他炫耀。
此时，附近的酒店房间里，陆临歧仰躺在床上，脸颊比在卫生间更红，氤氲的水汽让他凌厉的五官柔和了许多……眼睛亮晶晶的样子，配上眼下的泪痣，竟显现出几分脆弱感，甚至，如果忽略了短发，这副模样几乎要模糊了性别界限。
姜暮寒也是此刻才发现，陆临岐平时疏离的态度让周围人有种“高不可攀”的畏惧心，仔细看才发现，男人的锋芒毕露下带着点精致的女相。
他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生怕牙齿伤到对方，陆临歧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他看见那人猛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甚至咬住自己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想到不久前卫生间的场景，姜暮寒不禁莞尔，季凛离开后，快昏倒在卫生间的陆临岐被他抱起时，还不忘出言嘲讽：
“撬厕所的门你是变态吗？”
“家里经常丢卧室的钥匙，”他当时笑着解释，“自学的手艺，没想到真能用上。”
姜暮寒咽下东西抬头时，突然被对方的脸摄住——陆临岐的睫毛湿透了，体温升高蒸出薄红，像凤仙花的汁水浇在白皙肌肤上，衬得眼尾的红更加靡丽——
平日那双冷淡的丹凤眼此刻水光粼粼，带着几分眼波流转的错觉。
黑发黏在颈侧，他的手腕掩盖了艳红的唇，纤细的腕部带着淡淡齿痕，在灯光下盈盈发亮。
酒店的换气扇发出细微的嗡鸣。
……
陆羽在调监控的手突然顿住，因为他手机上突然收到陆临岐发来的一条定位。
随之而来消息则是房间号和密码。
当他输入密码推开房门时，最先侵入感官的是淡淡的铁锈味。
看清屋内的场面后，他猛地僵住。
姜暮寒面朝下倒在古典纹路的地毯上，而那个总是打扮的衣冠楚楚的人跪坐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件明显大一号的黑色外套——
他手里握着一把银色小刀，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赤/裸的膝盖上，顺着瓷白的肌肤划过一道红线，最致命的是他的脸，那些干涸的血迹斜斜溅过侧脸，睫毛被血浸染成暗红，像墨水里掺了朱砂，衬得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妖异至极。
——明明是暴力过后的场景，却让人喉头发紧地欣赏他的美。
陆羽放轻声音：
“放下刀好吗？宝贝，你受伤了。”
陆羽慢慢靠近，看见对方握着染血刀的手指轻微颤了颤，更加小心地靠近，语气温和的像哄孩子。
此刻的陆临岐就像一只断翅的鹤，羽毛沾满了泥泞，却用带血的喙衔着猎人的咽喉。
他眨了眨眼扭头，泪痣被血淌过，看起来更惊心动魄：
“我是不是完蛋了？”
陆羽越过地上的人去抱他，陆临岐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羽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没有名字的群：
【出了点意外】
很快，手机里的聊天群刷屏一样回复：
【到底什么时候，你说过的十八岁】
【别墨迹了，实在疼他可以交给我】
【不看群规滚出去】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还有多久】
陆羽一只手拍着陆临岐的背，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温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发出刚进门拍的照片，相片上的人脸上带血，目光涣散的样子很快让群里沸腾起来。
【有没有受伤，他穿的谁的衣服？】
【捅人了？你怎么搞的】
【他会不会有创伤啊，你就这样当爹的？】
【如果是我养他，肯定不会让他过得这么惨】
【看起来好可怜，好想把他关起来】
……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和贬低自己的发言，陆羽磨了磨牙，一只手打下消息发送；
【快了，我已经拿到把柄了】
陆羽回复完扔下手机，抱住微微发抖的人。
“没事，我会帮你处理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