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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错对象之后 骁肆 26135 字 4个月前

第51章 补偿

“你是不是也会和李胜捷签订协议?”

“你是不是也会和李胜捷在一起?”

听见这“夺命连环三问”,乔若璎连白眼都翻不过来了。

真是的,老男人又开始翻旧账。

这醋味儿,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

她要怎么回答他才好?既然他问了,乔若璎不禁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

如果那天晚上,身体燥热,仿佛叫春儿小猫似的她遇到了李胜捷——光是想想有点恶寒,生理本能在抗拒,抗拒得不行。

然后第二天醒来,李胜捷要和她签订协议呢?

那她会觉得是性.骚扰的,如有必要,她会报警,还会马不停蹄地离职泰亨,另外再找一份工作。

许是她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蒋宗也有些焦躁,手掌掐住她上臂,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嵌入她手臂的肉里,直到掐出点点红痕。

他问出这个问题,心脏就像被刀劈一般难受。

他到底想确认什么呢?想知道自己在乔若璎心中,是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么?是不是唯一的那一个?

但是只要往深处想想,像个狐狸精一样勾人的她,是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气息急促、浑身发抖,昳丽的桃花眸染上点点猩红。

他掐着她上臂的手,不觉用力,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乔若璎被掐疼了,扁了扁嘴想喊疼,转过头来发现,蒋宗也的整个状态都不对劲了。他双目直直的,失魂落魄,好似丢了什么心爱的宝物。

怎么蒋宗也他就这样了?

只是因为设想了一个“当初她遇到的是别人”的处境么?

乔若璎赶紧摇了摇蒋宗也宽阔的肩膀,指尖摁进他柴斯特羊绒大衣的短绒毛里。

她急促地解释着:“我、我会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这样的假设也根本不存在。”

被她这么一晃,蒋宗也眨了眨眼睛。

乔若璎很乖觉,也很警醒,翻了个身,直接伏到他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他暖热的胸膛,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杉清香,她裹在咖色竖条纹打底袜里的小腿,一左一右地,垂在他大腿的膝弯处。

她坐在他膝头,如坐莲的观音。

这还不够,她拽过他的手臂,让它横过她的脊背,紧紧地抱住她,拥住她。

是不是肢体接触,会缓解他此刻的焦躁、不安呢?

果真如此。

搂着怀里真实存在的、温香软玉的人儿,那种近乎齿冷暴怒的状态,才短暂地远离了蒋宗也,像一片乌云暂时离开他的头顶。

他哑着嗓子问:“真的?”

“真的。”乔若璎恳切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如果那晚上不是你,换成是别的人都让我难以接受。我又不是对每一个有钱人都来者不拒。”

蒋宗也回想了下当时的情状。当时的他对她,态度是居高临下的,也远比现在要傲慢。只是那夜她给他的反馈太过甜美,像魅惑众生的小狐狸,小狐狸纤软的手掌在他肌肤上划来划去,像羽毛一样撩拨他。

他承认他当时对她是起了色心,是“见色起意”。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寡着,也只对她一个人见色起意过。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拒绝我?”

“”

乔若璎也被他问住了,睁着黑乌乌的荔枝眼,思索起来。

所以,当初为什么没有拒绝蒋宗也呢?而是半推半就地,和他签订了协议?

仅仅只是因为害怕丢掉工作吗?不。

她不是一个会因为害怕而委屈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对蒋宗也是有感觉的?非但不介意和他有亲密接触,而且还很喜欢。

“因为当时,我就对你有感觉了。”

她好似刚从梦境里回来,嗓音甜美,又像梦境一样缥缈。

不等她说完,蒋宗也就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了。抱得那

样用力,好似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

“璎璎当时,也对我见色起意,是不是?”他口吻终于轻松下来。

“是,谁叫你当时披个浴袍坐我身边了?还露出胸.肌和腹.肌,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乔若璎“没好气”地开玩笑,顺带着用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不愧是老男人精心锻炼的腹肌,手感真好,肌块和肌块之间有沟壑,还会回弹。

“”

蒋宗也若有所思,顺带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了然:原来他的璎璎也是个颜控。

现在他无比庆幸上天给了他这副好皮囊,好身材。

都说脸在江山在,现在他的脸就是他的江山,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了。

宾利驶过湖岸,驶上高架桥,两侧高楼像堆叠的发光二极管,在夜幕中灼出一块块光亮。

蒋宗也拥着她,想象着如果第一夜,他们错过了,他也没有遇到乔若璎——那他的生活将会少很多欢乐,他会变成一个只懂工作不懂生活的机器人。

要是乔若璎成了别人的女朋友——那不管,他要狠狠地当男小三,撬墙角。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高尚的,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就更没什么道德了,他愿意去当第三者。

“璎璎,这次的受伤,是不是该有点补偿?”

他的口吻轻快了起来。

“”

乔若璎眨了眨眼睛。受伤,是哪里受伤?

蒋宗也又没有受到什么外伤,是他的心灵受伤了嘛?

他唇角含一缕笑,牵着她的掌心摸了摸他的胸膛,哑着嗓子:“是我这里受伤了,心灵受伤。”

“”

果不其然。

吃个飞醋就受伤,老男人好娇气!

“你想要什么补偿?”

她慢吞吞地说着,头脑懵懵懂懂地转着,心想,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套路”啊?

果不其然,蒋宗也薄唇,轻轻勾蹭着她莹润樱红的耳廓。

“宝宝补偿我一下,穿点好看的衣服给我看,嗯?”

好看的衣服?

蒋宗也补充道:“咱们上次在专柜买的那些。”

“”

乔若璎懂了。蒋宗也的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下次咱们do的时候,宝宝把情趣内衣穿上,好不好?”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吃亏,不是要奖励,就是要补偿。

“今晚上不行。”乔若璎咬着唇,没直接否决他,只说今晚不行。

“那换成这个周末,嗯?”蒋宗也听说有戏,唇角都勾了起来。

她豁出去了,点了点头-

回到天玺寰宇,已是晚上十点多。

相比起之前,这儿多了更多女性气息,不仅仅是衣帽间里多了女人的衣服、包包、首饰,就连卧室靠窗的角落,都多了一张樱桃木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瓶瓶罐罐,都是些贵妇级别的护肤品,面霜,眼霜。

乔若璎对着镜子吹干头发,脑中想起菜谱,于是拿起桌上的手机,在做饭app上搜索起了菜谱。

今天蒋宗也对家常菜的接受态度十分良好,他还夸她做得好吃,夸得她唇角弯弯。

既然这样,乔若璎就打算以后周末待在一块儿,她都下厨,两个人一起吃。

“在看什么?”

蓦地,男人嗓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点清冽的湿意,像山涧湍急的溪流。

他倾下身,从背后拥住她。

霎时,梳妆镜里映出两人的脸,她明艳动人,他俊美无俦,下巴贴着她的颊侧,大掌向下收拢着,合在她不盈一握的软腰,仔细感受着腰弧的柔软,富于弹性。

“在看菜谱,在想,周末做点什么菜给你吃。”

蒋宗也听了,漆黑的瞳仁像被水洗过一般明亮,唇角勾出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璎璎是喜欢他的吧?

因为喜欢他,所以愿意对他好。

但是,她要做菜给他吃,他又心疼了。

蒋宗也柔声:“你不用下厨做给我吃,周末就好好休息,省得累着了。”

“做饭也不累,它和烤面包一样,是一种享受和放松。”乔若璎回首,撅起饱满的唇,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那好,周末你下厨,我就给你备菜。”

想象着璎璎扎着围裙,在灶台前挥着锅铲炒菜,他给她备菜,把菜一点点洗好切好,顺便捣乱似的,从身后抱住她,吻一吻她柔嫩的红唇,逗一逗她饱满的雪兔,这场面温馨得让蒋宗也唇角都压不住了。

“好,那现在准备睡觉了。”

乔若璎说着,将眼霜盖子拧开,指腹抹出一点膏体,仔细涂在眼下。

在她身后,蒋宗也扫到瓶身上明晃晃的“抗初老”三个大字,顿了两秒,也学她的步骤,修长的食指沾着膏体,凑近镜子,抹在眼睛下。

他仔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审视着,想看眼尾是不是有细纹。

还好,他只是笑起来是会有些笑纹,平时都没有眼纹、皱纹,也不算老。

蒋宗也在内心安慰自己:没错,他还不算老。他连三十都没到,还风华正茂呢!

“你也涂眼霜呀?”

乔若璎看到他的小动作,轻轻笑了起来。

“涂眼霜”这种动作,在她的观念里天生带着点女气,和蒋宗也阳刚硬汉般的外表,不大相符。

蒋宗也仔细地将眼霜在眼睛周围抹匀,淡声:“那也不看看,是谁把我备注成‘老男人’了。”

哟。

合着这是蒋宗也这种傲慢又自信、骄傲又臭屁的男人,也有年龄焦虑了?

老男人,也怕自己“韶华易逝”啊。

乔若璎明白过来,霎时笑得眼尾都沁出生理性眼泪。

“”

她的笑声实在响亮,吵到他了。

蒋宗也索性将她从椅子里托抱起来,他挟着她一齐滚到柔软、富于弹性的床垫上,见她笑得小腹都一抖一抖的,粉白脚趾蜷缩成一粒粒小珍珠,便伸手在她纤腰上挠了挠,又提起她的脚腕,要去挠她粉红的足心。

他知道她最怕痒了。

身上好似每一寸都长了痒痒肉,哪儿哪儿都敏感。

偏偏她粉粉的足心这么软弹,颜色好看,又肉乎乎的,蜷缩起来时,会泛起一道道粉红的折痕,像湖面的纹路。

他出动两根手指,在她足心上挠了又挠,看她挣扎得纤腰拱起,像一尾想要翻身的美人鱼。

“呜呜痒不许挠”乔若璎笑得仿若枝头轻颤的新雪,简直想伸手捶他了!

怎么挠人挠得这么痒呀?

她娇声求饶,睡袍下摆都翻上去了,露出底下修长的两条美腿,骨肉匀停。

再往上,被纯白小内包裹的丘谷,异常甜美,他有幸品尝过,还会有甜蜜蜜的蜜源。

只怕再打闹下去,又是他“引火烧身”。蒋宗也漆黑的眸色,淬出一层危险的色泽,喉结深深地咽动。

他及时收手,放过她了。

乔若璎从床上半坐起,抬起手臂撩起身后长发,娇笑道:“给你备注成老男人,不乐意啦?”

“来,给我看看,你把我备注成什么。”

说着,乔若璎朝他伸手。

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五指纤纤,掌心粉嫩,明明白白地向他摊开着。

蒋宗也笑笑,将他的手机递给她了。

他的手机也是最新款的苹果,黑色,屏幕极其干净,无一丝划痕,她握着他的手机,心中泛起点点异样。

这种感觉,好像是她在和他用情侣同款。

而且,手机这个物件,如此私密。它承载着一个人的社会关系网络,像人心中所预留的一片无法为他人所抵达的森林。

而蒋宗也心中的“森林”,愿意被她所看见、所抵达么?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密码是六个一。”蒋宗也坦诚地告诉她。

乔若璎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壁纸中央是一颗闪耀着蓝色的星球,app分类得整整齐齐,系统工具占据一个页面;

“工具”类归为一类;“社交”归为一类;

正如蒋宗也本人一般,极富条理,一丝不苟。

微信作为最常用的社交软件,放在最下面那栏,乔若璎点开。

她在最上方的置顶里,看到了她的卡通人物头像,旁边的备注是“咬人猫”。

原来,她在他的手机里,一直占据着“置顶”的位置;她在他心底,是一只张牙舞爪、随时会咬人的小猫?

她凑过去,蹭蹭他的脖颈,撒娇道:“我哪里咬人啦?”

“你咬

过我这儿。”蒋宗也嗓音低哑,头颅微微昂起,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噢。”乔若璎想起来,她的确咬过,在宝格丽那次。只不过,怎么听蒋宗也这语气,他被她咬了,他还挺得意?

“我养了只小猫,”蒋宗也瞅着她,不紧不慢地说着,唇边浮着淡淡一缕笑容。

“这小猫爱害羞,还有反骨,奶凶奶凶的,动不动就喜欢伸爪子拍人,还喜欢咬人。”——

作者有话说:老蒋:我的璎璎是只小猫,还是只小兔子[垂耳兔头][猫头][三花猫头][竖耳兔头]

被小璎哄了,又幸福了呢蒋。[狗头][狗头]

第52章 反套路

爱害羞、有反骨,奶凶奶凶,动不动伸爪子拍人的小猫,说的就是她了。

整体上,乔若璎对“咬人猫”这个备注非常满意,她没想到她在蒋宗也心中是只可爱傲娇小猫呢。

但是,蒋宗也是不是对“老男人”这个备注不大满意?

想到这儿,乔若璎想下床去梳妆台上拿她的手机,蒋宗也长臂一伸,把她手机捞过来,递给她。

她眨着一双荔枝眼,眸中流露出灵动、狡黠:

“那我就把你的备注改改吧,你说,改成什么好?改成‘年轻男大’可好?”

年轻男大。

他也不年轻了,更算不上什么男大。

她真不是故意来和他唱反调的么?

蒋宗也的脸黑了黑,像被炭火舔过的锅底,他轻咳一声,道:

“璎璎,你觉得这个备注适合我?”

乔若璎眨眨眼睛:“怎么不适合了?谁曾经还不是小鲜肉一枚、还不是年轻男大啦?”

说到最后她简直要笑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泄了一丝笑意,可脸上牵扯的肌肉全是笑的形状。

她当然知道这个备注不适合他。

没错。

她就是故意来调侃蒋宗也的,想看看他的反应,看到他脸色黑如锅底,好笑又无奈的样子,她就想笑。

蒋宗也知道她在使坏呢,挑了挑眉毛,淡然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备注成年轻男大吧。”

“啊,真的啊?”

蒋宗也同意之后,反倒是乔若璎转不过弯来了,漆黑的荔枝眼瞪得溜圆。

老男人这么从善如流地“不要脸”啊?

“嗯。年轻男大,括号‘反话版’。”

他这是,把自己也调侃进去了。

乔若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连手机都丢到一边了,窝在床上,纤长的娇躯蜷缩起来,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可爱的红虾。

蒋宗也伸手,在她细嫩莹白的脸颊上揪了一把,拇指和食指分别抵在她两腮,把她脸上的肉都捏起来了,带一点婴儿肥,手感又好,格外可爱。

“璎璎现在学坏了,敢反过来套路我了。”

她当然会学坏,也不看看成天给她“言传身教”的是谁。

她娇笑着,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你真好意思让我备注成年轻男大。”

蒋宗也将她搂进怀里,施施然道:

“毕竟我有些能力,在年轻男大中也属于顶尖水平,这个璎璎得承认吧?”

“”

乔若璎囧。

不知道是她变污了还是变污了,她居然一下子听懂了“某些能力”指的是什么,肯定指的是床上的能耐,每次都能弄得她死去活来,好似被他夺去所有意识一般

她忍不住用手在蒋宗也胸膛上推拒了一把。

“老不正经!”

“毕竟我的能力,璎璎有目共睹。”蒋宗也大言不惭,“你不承认的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她真怕他说着说着起劲儿了,拉着她非要来一场不可,赶紧把手臂往脸上一遮,打呵欠道:

“不用证明。困了困了,年轻男大,早点睡觉。”

蒋宗也知道她心底的小九九。

这小姑娘,为了避免被他拉起来艹一顿,在这儿装困呢。

他没揭穿她,只是箍着她的纤腰,箍在怀里箍得更紧了些,咬着她耳廓,哑声:

“别忘了,小猫说要奖励我,下次穿好看睡衣给我看的。”

“我没忘”乔若璎把薄被一卷,嗔道:“你现在再不给我睡觉,下次就不穿给你看了,让你干瞪眼着急。”

“”

好家伙,咬人小猫会反过来威胁人了。这肯定也是跟他学的!

蒋宗也轻笑一声,喜欢极了她此时的伶牙俐齿,喉结轻轻滚了下,调侃道:“这只小猫,怎么好的不学,偏偏学坏的?”

“谁叫你好的不教,偏偏教坏的?”

乔若璎“顶嘴”道。

蒋宗也成天就教她,怎么套路、怎么调侃、怎么威胁人,怎么讨要奖赏和补偿,那她当然是有样学样咯。

“”

男人哭笑不得,在她细腻如瓷的额头上摸了摸。

“好了,睡觉吧,小猫。”-

自从乔若璎给李胜捷送饭“东窗事发”后,也不知道蒋宗也让黎正如何协调的,她很快从城南工厂调回了总部工作,分配到她头顶的工作量比之前少了很多。

行政部还新招了一位小助理,对外的说法是行政部事务繁重杂碎,助理们忙得脚打后脑勺,所以才多加了一个handt。

但黎正、Lily等知情人都知道,这是为了减轻乔若璎的工作量,蒋宗也特特让人力资源部增加的员工名额。

这样一来,行政部其他职工也跟着乔若璎享福了,而乔若璎自个还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名额增加是因为她。

这几天,乔若璎应蒋宗也的要求,常去天玺寰宇过夜。

虽然他们也做,但大多数时候,其实只是一起睡个素觉。

蒋宗也重欲起来很欲,但平时他的确是个禁欲高岭之花,还是工作狂魔版。

以蒋宗也的忙碌程度,常常是乔若璎到了他仍在应酬,她快入睡时他才回来,两人亲亲抱抱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虽然只是每天十几分钟的亲密,蒋宗也像抱抱熊似的将她拥在怀中,鼻尖蹭着她的肌肤,细腻温软,嗅闻着她身上清淡的馨香,他都觉得这一天的疲惫淡去不少,电池槽又蓄满能量。

偶尔几次,乔若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到,有羽毛一样柔软的,轻拂上她的脸。

半梦半醒间,她心海掠过一个念头:那是不是蒋宗也的唇。

这个大boss,竟然会趁她睡着亲她的脸。

难道她的脸很好亲嘛?

这天晚上,Lily忽而通知她要弄一份加班的PPT,乔若璎本来已经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美美刷综艺了,见状只能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把笔记本电脑带过来。

她发消息给蒋宗也:「我要临时加班,得用下你书房的电脑。」

五分钟后,他消息回过来。

年轻男大(反话版):「随便你用,密码是六个一。」

乔若璎没忍住,调侃他:「这么随便,就不怕电脑里有不能被我看到的东西。」

「小狗滑滑梯.jpg」

年轻男大(反话版):「废话,我本来就没什么不能给你看的。你期待从我电脑里发现什么,小电影吗?」

“”

这个人说话好直接哦。

乔若璎回了个蜡笔小新背过脸,叉腰偷笑的jpg。

咬人小猫:「没错,被你发现了。」

年轻男大:「乖,用去吧。」

末了,他还添上一句:「千万别打开E盘。」

“”

越是特意强调“千万别打开”,其实就是让她打开的意思咯?

乔若璎不信邪,

当即拿着鼠标去点击E盘。

E盘跳出,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好多文件类目,乔若璎目光细细看了下,旋即脸烧得通红,有几个标题,她甚至不敢细读,一读就气息不匀,荔枝眼里泛起一层雾蒙蒙。

蒋宗也这E盘里放的都是些什么啊。

「这样,保管让她的小喷泉喷薄而出。」

「九浅一深,让她欲罢不能。」

「一步步教会你找到她身体的五个开关。」

蒋宗也这些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乔若璎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脸,感觉自己小脸都变得雀黄雀黄的了。

蒋宗也说“千万别打开E盘”,其实就是想让她打开的吧?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学习精神、钻研精神,还会专门学习这些,怪不得她会觉得他技术很好。

乔若璎想起仅有的几次,他给她用掭的,都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像被他包裹着,在一朵蓬松的云里,肆意地打着滚儿。

E盘显示“最新打开时间”那条,标题是「如何帮助女朋友克服性羞耻」,乔若璎瞅了一眼,怔住了。

蒋宗也有想过,帮她克服性羞耻?

乔若璎回想起自己在那时候,好像是放不开,过于害羞了些。

但是一直这么害羞的话,她想要在床上“拿捏”蒋宗也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想到这里,乔若璎果断点开了这个标题。

一个好听的女声徐徐响起,从社会学、心理学等多方面探讨“性”这一机制,鼓励女性大胆开口表达自己的需求、表现亲昵,在亲密关系中享受被爱,还教了许多有用的小技巧。

半个小时后,乔若璎学习完毕,心中鼓励自己“下次一定要大胆些,多将注意力集中到蒋宗也身上,多探索他,少害羞”。

没错,下次就按照这么做。

随后,她慢悠悠地打开PowerPoint,将公司标准PPT模版输入进去,随后一边摸鱼一边做PPT。

恰巧此时,闺蜜袁依依发消息过来找她。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别的,她为了回消息方便,便将微信挂到蒋宗也的办公电脑上了。

圆一一:「哇啊啊啊,我刚刚逛罗大的BBS,你看我在上面发现了什么,这图片里女孩一看就是你,你身边那人是谁,你男朋友?」

「图片.jpg」

「斜眼笑/斜眼笑/斜眼笑/璎璎啊璎璎,你竟然谈了个这么帅的男人,都还瞒着我。他还陪你回学校逛校园啊,这么浪漫。」

乔若璎一看,怔住了。

原来上次她和蒋宗也去逛罗大校园,他们俊男靓女太过惹眼,虽然蒋宗也的保镖礼貌提醒过路人不能将他们照片发上小红薯、某音等app,但还是有不少八卦的学生,将照片发到了校内网。

碍于有保镖的“警示”,学生们也只发了一张背影图。

袁依依好久没上去逛校园网,这一逛,就看到了这条被顶到最火的帖子——

「啊啊啊啊男帅女美好养眼,男的看起来巨巨巨有钱。」

下面一水儿的议论:

「扒拉出来了吗?这对男女是谁?好想看他们的正脸啊啊啊。」

「我那天在图书馆门前遇到他们,正脸美得我深吸一口气,女孩子皮肤可好了,白得发光,男生一看就很倨傲,有点oldmoney气质。」

「世界上大美女这么多,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哭/哭/哭」。

既然被袁依依抓到现行,乔若璎就只好向闺蜜承认:

「是我啦。」

圆一一:「快快快,老实交代,如实说来!」

乔若璎便和她简要说明了经过。

樱花摇摇晃:「他其实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我就是小半年前,在北城出差那次认识他的。这次逛校园,我们才成为了男女朋友。」

圆一一:「等等?你在说什么?意思是,你在和泰亨集团总裁谈恋爱?霸总是你男朋友?」

乔若璎和蒋宗也谈恋爱这件事,袁依依虽然惊讶,但也很快接受了现实。

毕竟,乔若璎拥有能够跨越阶层的美貌,是在人群中十分出挑的大美女,脸蛋好,身材好,她就算不和有钱人谈恋爱,进娱乐圈也是碾压般的存在。

圆一一:「采访下乔若璎女士,和公司总裁谈恋爱感觉咋样?是不是你们两个完事儿之后,都要坐在一起办公?斜眼笑/斜眼笑。」

袁依依说得直白,乔若璎还有一种“在好闺蜜面前被扒光底裤”的羞耻。

被问到和蒋宗也谈恋爱的感受,她弱弱道:

「还好啦,我就是把他当成我的上司来谈。」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在她心里,他早就不仅仅是上司了。

两人聊着聊着,乔若璎一看时间,都快接近十一点了,Lily还等着她十二点交初稿呢。

她赶紧关闭聊天框,将PowerPoint再调出来,输标题、调整字体。

中途,她收到蒋宗也的消息:

「ppt做完了吗?没做完我回家帮你做。」

看到他发来的消息,乔若璎扑哧一笑,心中暖融融的,涌起一股暖意。

咬人小猫:「还等你回来给我做,也不看看你回来都几点了。」

她语气里,带上一点调侃的意味:

「再说了,堂堂泰亨集团总裁,怎么能牺牲黄金睡眠时间,来做一个组内汇报ppt呀,简直是大材小用。」

「土拨鼠尖叫.jpg」

那头,蒋宗也都被她这夸张的语气逗笑了。

烟雾缭绕的包厢里,他哂笑一声,笑容舒展,俊美侧颜映在半明半寐的光影里,有种漫不经心的蛊惑感。

“蒋宗这是看到什么笑了?莫非是看到集团股票上涨?”有人打趣道。

只是集团股票上涨,他不至于笑得这么开怀。

蒋宗也扯了扯唇角:“是看到我女朋友发消息给我了。”

“我女朋友”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也格外清晰。

字眼含在唇尖,有种不舍得一口吞下去的珍视。

嗓音徐徐的,沙沙的,缓慢浸入人的耳朵里。

坐在下首的李胜捷,揉了揉自己的大黑眼圈,心中幽幽地想:

瞧瞧,瞧瞧,Jason这又来了!

动不动就把“我女朋友”四个字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女朋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小日子过得滋润,生怕别人不知道家里有个乖乖软软的小女友在等着他。

悲愤啊。

李胜捷心想,他也想要个乖乖软软的女朋友。

在众人闪烁的眸光里,蒋宗也并不避讳,大喇喇地拿手机回复消息。

年轻男大(反话版):「没办法。谁叫我女朋友大晚上接到了做ppt的任务。」

他也是心疼她。

说起来也怪,他自个儿熬夜工作、应酬、案牍劳苦,他并不觉得辛苦;但若是乔若璎要熬夜做PPT,他就觉得她辛苦了。

他想象着这小姑娘坐在电脑桌前,眼眸紧紧盯着屏幕,纤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时不时抻下懒腰,坐着一动不动就是几个小时,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他可以接受自己熬夜工作,应酬,但却渐渐地不能接受她也熬夜工作、应酬了。

他不想让她那么辛苦,那么累。

年轻男大(反话版):「明天我就叫Lily上我办公室,告诉她,别大晚上净把工作扔给你。」——

作者有话说:蒋总:千万别打开E盘[墨镜]

内心os:一定要打开E盘,一定要打开E盘,一定要打开E盘[墨镜][墨镜]

第53章 可爱侵略症

年轻男大:「明天我就叫Lily上我办公室,告诉她,别大晚上净把工作扔给你。」

乔若璎看到这条,“扑哧”一声笑了,特意装作某宝客服的口吻,回复道:

「亲亲蒋总,这边听说您要以权谋私,这是不对的哦,建议您别这样做哦。」

蒋宗也闷笑一声,回复过去:

「以权谋私又怎样,不对又怎样,只要受益人是某只小猫,我就谋。」

瞧,他还在这“肆无忌惮”起来了!

本来嘛,蒋宗也不赞成她花太多时间在无关紧要的杂事上。比如做PPT就是其中一件。

乔若璎知道他的心理,收起调侃的口吻,放软了语气。

咬人猫:「好嘛,行政部晚上加班也是常有的事,这PPT的活儿,本来也轮到我了,你不要去找Lily。」

虽然蒋宗也有心帮她“出头”,但乔若璎不想被人在背后议论“以权谋私”,所以还是阻止他。

这些工作上的事,还是她一个人搞定吧。

见她这么坚持,蒋宗也只好回道:「那也行,ppt你随便弄弄,不用很精致。」

「好,我知道。」

正事说完,乔若璎想起她在E盘里看到的那些小教程“打开她身体开关的五个技巧”

“让她的小喷泉喷薄而出”

这些文件,满屏Yellow中又带着一丝正经教学的意味,让乔若璎简直没眼看。

咬人猫:「小猫捂住眼睛没脸看.jpg」

咬人猫:「瞧瞧,你在E盘里放的都是些什么,老不正经!」

那边。

蒋宗也见她果然“跳进圈套”,越是让她别打开看她越打开看,唇角翘起,再度压不住了。

瞧瞧,这是这只小猫主动送上门的。又被他抓住一个好好套路小璎的机会了。

年轻男大(反话版):「嗯?璎璎打开来看了呀?」

「我叫璎璎千万别打开的,是璎璎不听话,非要打开。」

乔若璎:!?

她怎么一时得意,又忘了老男人的“千层套路”?

简直是好奇心害死小猫咪。

她哼了一声,不服气地反驳道:

「有你这么套路人的么?分明是你叫我千万别打开,勾起我的好奇心,你要不多提一嘴这个E盘,我才不会打开呢。」

蒋宗也极力忍笑,回道:「既然已经打开了,璎璎就好好学学,嗯?」

「做个乖乖学习的好宝宝。」

乔若璎嘴上回:「我才不学,学了就便宜你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那个教女孩子如何主动,如何撩逗男人的视频,她也是反反复复拖动进度条,学了好几遍的。

蒋宗也转动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银质的冷光,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他担心她被工作耽误到太晚,赶紧将话题拉了回来:

「好了,璎璎去工作吧,早点做完早点睡觉,做粗糙点也没事。」

咬人猫:「小猫点头.jpg」

嘴上是这样回复蒋宗也,但她习惯事事尽力,所以还是花了很多时间,调整格式、框架,所以最后修改完交稿,就已经到凌晨了。

她将最终版发到Lily邮箱,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就爬上床睡觉了。

等蒋宗也回到家,洗完澡进到卧室,乔若璎已经完全睡熟了。

少女眼睫合着,躺倒在眼下,被光影映着,十分纤长;眉毛像两弯括弧,将一双荔枝眼紧紧括在眼眶的轮廓中,眉眼立体,睡颜娇憨又恬静。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她有些热了,将鸭绒被往下推了推,露出一段香肩,肤如凝脂,一根细细的吊带,松松拢在其上,看着又香又软。

忍不住地,蒋宗也将手覆上去,轻轻抚摩着她柔滑的香肩,指腹把玩着她锁骨末端的突起。

抚着抚着,又想咬她了。

像可爱侵略症犯了一般,他倾下身,低头,在她香肩上咬了一口,牙齿浅浅嵌进她的肌肤,直到留下一圈牙印,标记着她属于他。

乔若璎在睡梦中感受到一点力度,一点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嗅闻到他发顶清新的薄荷气息。

旋即,蒋宗也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他薄唇粉红润泽,勾向一边看着她:

“璎璎醒了?”

“呜”

她很困,意味不明地嗯哼两声,心想,被你咬得都疼了,能不醒嘛?

蒋宗也几天没踫她,就这么挨着挨着,忽而来了感觉,贴着她耳朵轻咬轮廓,嗓音沙哑:

“宝宝,想干你。”

乔若璎困得没边了,懒得理他,纤软手掌印上他脸颊,往旁边推了推,嗓音含糊:

“那你想吧。”

想想就行,赶紧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说完把被子一卷,身子一侧,往一边翻身继续睡了。

鸭绒被下,娇躯从腰至臀的弧度,若沙丘般起伏,纤秾合度。

蒋宗也手指摸了摸脸上被她印过的地方,哂笑一声。明天要上班,他也不可能硬把她闹起来要她,所以就是想想,忍着算了。

忍到周末,再给这小姑娘好看。

第二天,乔若璎早早上班去了。蒋宗也因为应酬得晚,醒来也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醒来时长臂往旁边一捞,已经空了。

他起身,煎了牛排和三文鱼早餐,健身,Ada通知他早上九点有个会议。

八点五十,蒋宗也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亮起,其上还挂着乔若璎的微信。蒋宗也扫了一眼,看见自己的头像连同备注位于置顶,便扯了扯唇角。

除了他在置顶,还有另一个用奶油兔做头像的女生,也在置顶。蒋宗也细看了看,貌似是乔若璎的闺蜜,袁依依。

他视线随之右移,挪到她们的对话框里。

圆一一:「采访下乔若璎女士,和公司总裁谈恋爱感觉咋样?是不是你们两个完事儿之后,都要坐在一起办公?斜眼笑/斜眼笑。」

樱花摇摇晃:「还好啦,我就是把他当成我的上司来谈。」

我就是把他当成我的上司来谈。

蒋宗也挑了挑眉。

他以为,乔若璎早就把他当成男朋友了。

难道现在还是把他当成上司来谈么?

一瞬间的冲动,让他想上拉乔若璎和她闺蜜的聊天框,好看看乔若璎说出这句话的语境。

只不过,乔若璎在那头早就把微信退出了,他一上拉对话框,提示跳了出来:

“您的微信已退出”。

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感,一点点漫上心头。蒋宗也不由得细细琢磨起来:

难不成,现在璎璎还把他们的关系当成“p友”吗?

她之前那么关心他,还伏在他怀里让他少吸二手烟少喝酒,这些都是她在下属的角度,对上司拍的“马屁”么?

光是这样想着,一颗心好像坠入万丈冰湖里,被冰渣子刺着冰着,呼吸中夹杂着淡淡的疼。

蒋宗也有心想发消息直接问她,转念一想,可这不就暴露了他的偷看她们聊天记录的行径了嘛?

蒋宗也蹙了蹙眉。

他内心还是骄傲的,这股骄傲不容许他现在去问清楚她到底怎么想。

再说了,光问就一定能问清楚?这小姑娘,指不定又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的,说出一堆马屁话,让他辨不清真假,辨不清她的真心。

哼,他才不屑于质问。

这件事就放一边,别想了。

会议即将开始,蒋宗也收敛心神,打开视频会议,进入。

加入会议的高管愈来愈多,屏幕上一个个小方框,全部亮了起来,在小方框里的高管们,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眼看人员到齐,蒋宗也直接进入正题。他操着一口标准的英伦腔,嗓音低沉,像砂石一样打磨过人的耳朵,带着点电磁的失真,流畅标准。

连听他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只不过,高管们隐隐觉得,好像今天远程会议的气压有点点低啊?-

但临近年底,蒋宗也任务繁多,既要向董

事会和股东们汇报全年业绩,又要会见供应链巨头、政府工信部和发改委等,在接下来一周都要做“空中飞人”。

所以周末一到,他就飞到沪城去了;原本说着要陪乔若璎一起看房子,也没看成。

他对她的事很是上心,前阵子说了要给她买房,立马就让黎正把购房手册拿给她看,先划定了想要的片区、户型,再从这里头精挑细选。

既然这样,乔若璎也打起精神来看房,毕竟这可是她的房子,还是好好挑一套自己满意的喜欢的,装修也得跟一跟。

借这次买房子的机会,蒋宗也打定主意要让她知道怎么和服务方打交道。

豪宅经理们见的客户多,接手的都是以千万计的大单,抽成又高,个个都磨成了“人精”。

乔若璎要是现在能震慑住人精,以后震慑手底下员工不成问题。

黎正本来做好了一手包办此次买房事务的准备,哪里知道蒋宗也不让他出马,而是放手让乔若璎历练。

这件事上,蒋宗也多少显露出了将乔若璎当成“总裁夫人”培养的苗头,这让黎正很是惊讶。

晚上,乔若璎回到出租屋,睡前就收到蒋宗也的消息,微信屏幕上全是白框框,密得看不到尽头。

年轻男大(反话版):「这次去看房,全部穿我给你买的衣服,都挑贵的有logo的,爱马仕你拎那个银白色鳄鱼皮birkin出去。」

「这个社会就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这时候你的贵价衣服就派上用场了。」

「记住,不管经理跟你说什么,不要轻易表态。看到房子里出彩的设计,也不要将惊叹显露出来,省得被她们洞悉你,拿捏你。」

「她要跟你聊个人话题,比如家庭、学历、婚姻等,一律冷淡带过。」

知道了知道了。

消息提示音不停地响起,密得乔若璎想拿个吹风机吹头发,都被打断好多次。

她一边划开屏幕,一边好笑地想,老男人现在怎么这么絮叨了?

是真上了年纪吧?

她就该在他的备注后再多添加一个括号,变成「年轻男大(反话版)(絮絮叨叨版)」

她手拿着吹风筒晃啊晃,回复他一个:「嗯。」

她的话稀疏得像冬日的草地,寸草不生,只依稀留着几条疏苗,和他密如满天星的发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蒋宗也觉得光他自己说还不够,问得更细了:

「今天去看第一套房,你是怎么和经理聊价格的,展开和我说说。」

恰巧这时乔若璎也收到了妹妹的微信,乔若琪还在为男朋友邀请她出国留学的事发愁,乔若璎急着回复妹妹,就对蒋宗也说:

「下次再展开说。」

蒋宗也回消息过来:「璎璎是不是嫌我话多、啰嗦?」——

作者有话说:哈哈,今天是emo蒋呢。有没有人心疼这个emo蒋捏,没有对吧?

老蒋:老婆,你嫌我话多、啰嗦[爆哭][爆哭]

小璎:(果断摇头)(眨巴眨巴大眼睛)(极力否认)(我才没有)[狗头][狗头]

蒋同志牙齿痒痒,想咬小璎,小璎急问大家怎么破。[问号]

第54章 北城

「璎璎是不是嫌我话多、啰嗦?」

哎呀,被他看出来了。

乔若璎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才没有。」

年轻男大(反话版):「你觉得我信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肯定在心里吐槽我。」

大boss,原来您都知道呀。

不过,相比起最开始被蒋宗也知道她心思的慌张,乔若璎现在淡定了许多。

她在蒋宗也面前,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她干脆把实话回复过去:「好啦,别气气嘛,我也不是嫌你话多,只是现在我妹妹有事找我,我得先安抚她。」

「哥哥,原谅我嘛~抱抱/抱抱/抱抱」

她一连发了三个系统自带的拥抱小绿人表情过去,还嘴甜地连“哥哥”都喊上了,蒋宗也看到后,哭笑不得。

他想象着她站在他身前,仰起一张脸,睁着黑乌乌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他,发丝下露出一截天鹅颈,很白。

她浑身的皮肤都很白,又很容易被他弄出红印子,压一压就红了,让他既心疼,又想蹂躏她,把她弄得更红,浑身透出粉色。

既然她都叫哥哥了,他就勉勉强强接受她的安抚吧。

蒋宗也回复她:「好,那你先回你妹妹的消息。」

原本他以为乔若璎至少会推辞,回他一句「我和我妹聊完就来找你」。

哪里知道这只没良心的小白兔,直接来一句「好,那就先说晚安啦,拜拜」,显然待会也不会来找他了。

酒店里。

蒋宗也修长明晰的指骨,轻轻扯了下领带,动作含着不耐。如果是以往,乔若璎这样敷衍他,他顶多调侃她两句,一笑置之。

但这次,他却不确定了起来。

是不是从头到尾,小璎都只拿他当成上司呢?

之前听说他要出门应酬,小璎都很开心,开心得连唇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好像他去出差,她就不用应付他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她的个人世界里。

他将手机丢到一边,起身走到窗户前,将窗户敞开。

男人的身躯笔直修长,像一株挺立在冰天雪地中的雪松,脸上表情有点冷。

沪城冬日的寒风,倒灌进来,像冰刀一样刮在脸上,刺痛、寒冷。

隐隐地,蒋宗也觉得轨道失控了。

这种失控感,在他前28年的人生里,他是从未体验过的。

他的情绪被她强烈地牵动着,以致于有别的男人靠近她一点,都会让他如临大敌、患得患失。

他已经接受了这种情绪上的失控。但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对乔若璎的情感如此炽烈,炽烈得像海底喷发的熔浆,而她却没有对他回以同样炽烈的情感。

她总是淡淡的、稍稍歪着脑袋,一双荔枝眼如此清透,清透得映出他的影子,却也毫无保留地映出别人的影子,神情天真又可爱。

是个吃得香也丢得快的小混蛋。

这样不行。

他需要冷静冷静,不能再这么剃头挑子一头热下去了。等乔若璎对他的感情,什么时候追上来再说-

周三下班,司机老陈载着乔若璎到星澜公馆看房。

她这次看的是市中心一套独立带庭院的三层意式别墅。

看完之后,她没有即刻表态,豪宅经理验过她的资产证明,知道乔若璎是条能带来丰厚回报的大鱼,对她恭敬有加,一直将她送到明梧大道路口。

“乔小姐,您在我们这儿买房,我们绝对为您安排一位贴心的豪宅管家,从游泳池换水、花木修剪到物业缴费都安排妥当,也不会打扰您的隐私。”

若是以前,乔若璎听到销售和她这样说,她一定会诚惶诚恐,衷心感谢对方;

但是现在,她见的大世面多了,加之有蒋宗也教导在先,所以装出个倨傲大小姐的态度,淡声:

“这不就是豪宅的基本配置。”

豪宅经理脸上笑容更深了,心底再度揣摩起乔若璎的来历,是哪位A12老总的掌上明珠吧?

改天得好好到爱企查上查一查,看看罗城哪位老总姓乔。

上了迈巴赫,乔若璎脊背松懒地贴在车上,轻轻松了口气。

别看她在豪宅经理面前这么拽,其实那都是装的。

但她越拽,越倨傲,似乎经理就觉得她越有钱,对她反而越恭敬。

这世界就是这样奇怪,真就是蒋宗也说的那样,“先敬罗衣后敬人”。想起蒋宗也的话,乔若璎心中忽而感知到什么,赶紧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微信屏幕上,挂着昨夜蒋宗也和她说的“晚安”。

但他已经有三四天,不再像之前那样,发一长串的消息给她,教她怎么去面对社会上的各色人等。

意识到这点,乔若璎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怅然,像小鸟站在空荡荡的电线杆上。

她手指动了动,在屏幕上打字:「今天按照你说的做了,我越是不表露我的态度,豪宅经理就越是对我恭敬殷勤,还主动提出将房子降价。」

删删减减敲出来的字,正要发过去,最后乔若璎还是删掉了。

算了,蒋宗也不说就不说吧。

她这样发过去,还显得她“别有企图”,非要他教她不可。

迈巴赫回到市中心,乔若璎想起Swan家新出了款伯爵茶芝士蛋糕,让老陈把车停靠在路边车位,她进去买蛋糕。

她蛋糕买了两份,出了推拉门,看见老陈出了驾驶位,正在行道树下透气,她便上前,将其中一份蛋糕递给了老陈。

老陈是蒋宗也给她配的司机,人长得胖胖的,穿着黑色大号西服,腆着个大肚子,人却很随和,车开得也很稳。

从和老陈的聊天里,乔若璎知道老陈有个小孙女,小学五年级了,也特别喜欢在家捣鼓烘焙机,做做面包和蛋糕。

所以她买蛋糕时会随手给老陈带一份。

老陈接过蛋糕,乐呵呵的,打开手机给乔若璎看:

“您瞧瞧,我这小孙女今天做了黄油年糕,还说以后要开店呢。”

乔若璎便凑过去看。

不远处。

曾帆和一位校友约了在白茶餐厅吃饭。下了滴滴,她环顾四周找路,当目光扫到行道树下穿着柔杏色翻领羊毛呢大衣的少女,霎时瞪直了眼睛。

那不就是乔若璎么?

如今的乔若璎,哪里还有刚进公司时那土里土气的模样?

柔杏色翻领羊毛呢大衣,妥帖地裹着她,既窈窕又高挑。她穿得不显山不露水,但那截纤腰,被腰带细细地勾勒着,透出几分漂亮和欲。

就连曾帆都不得不承认,乔若璎真的很漂亮。

是那种天真和妩媚相碰撞的漂亮,既纯又欲。

她微微仰着头,贝雷帽下眼睛明亮清澈,鼻头挺翘,一缕栗色发丝,从爱马仕羊绒咖色围巾里钻出,俏皮可爱。

紧接着,曾帆双眼如雷达般,扫射到乔若璎身边的男人。

在她的视角里,乔若璎和老陈挨在一起,同看一块屏幕,显得亲密极了。

男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不合体的大码西装,肉鼻子、外翻的香肠嘴,眼尾和唇角都是皱纹,老气十足,只是身边那辆迈巴赫,显得他稍微没那么“糟老头子”。

这就是包养乔若璎的男人吗?

真是又老又丑。

一瞬间,曾帆心底对乔若璎的嫉妒消散了不少。

有爱马仕包包和围巾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伺候老男人?给自己找个“sugarDaddy”也不是这么好找的。

乔若璎和老陈上了车,迈巴赫重新启动,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窥膜,曾帆想看到更多细节也看不到了,只好悻悻作罢。

曾帆转身去餐厅找朋友了,涂着红丝绒唇膏的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得知乔若璎的“金主”,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她心里好受了很多-

很快到了周末。

这周末和元旦挨在一起,连放三天。

乔若璎还没想好这三天怎么安排,蒋宗也就为她安排好了周五晚直飞北城的航班。

她原本和袁依依说好了,元旦要一起聚餐的,这下好了,计划直接被蒋宗也打乱啦。

袁依依得知后,笑着打趣她:

「看不出来,你司总裁对你占有欲好强啊,这不刚放个小假,就要你过去黏着他了。」

乔若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气哼哼地想,老男人就是这样,也不和人提前商量一下,直接就做好了决定。

他也真是,啥都要霸着她的,霸着她的时间,她这个人。

不过,她也就“怨愤”了一会,得知妹妹乔若琪元旦会留在北城,她就开怀了。

起码这次,她去北城的话,就能顺便去看看乔若琪了。

最近乔若琪为了和林克出国留学的事,正左右为难,闹得焦头烂额,乔若璎也很担心妹妹。

乔若璎坐商务舱到了北兴机场,有司机来接她。

一辆保时捷ne,从西南方向往东北方向驶,到了曼合北城,车刚驶入空旷的地下车库,有人在外面拉开车门,正是蒋宗也。

北城比罗城冷得多,可他好像不怕冷。

别人都穿羽绒服,裹得臃肿如企鹅,他还是一件羊绒打底,一件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巴尔玛肯大衣,大衣从肩至小腿的笔直线条,愈发衬得他高挑峻拔、长身玉立。

“璎璎裹得像只小企鹅。”

他一见到她,就笑着说。

“北城好冷,手都冻僵了。”

她娇声和他抱怨,又把十根冻得红红的纤指,放在唇边轻轻呵气。

蒋宗也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柔软小巧的两只手拢在掌心,沉声:

“我帮你渥着。”

他掌心宽大,每一个指节里都沁出暖意,暖暖地渥着她,让她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活络起来,好似血液一点点回流。

他指腹搓着她的手背,一点点搓热。她手背的肌肤很薄,薄得能看到其下淡紫的血管,指尖有一点干燥。

男人温声:“皮肤有点干了,上去给你涂点护手霜。”

“好。”她乖乖应声。

真是奇怪。

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偶尔会烦闷于她不够爱他;

她也会觉得他霸道,但见了面,这些小小的摩擦就像扔进热水里的冰块,很快就消融了,只剩下丝丝缕缕的甜。

蒋宗也修长明晰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了掏,拿出来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和一枚车钥匙,低声。

“这台车是新的,以后就是你在北城的座驾了。”

机动车登记证书打开,上面赫然是她的名字,“乔若璎”。

同时,她羽绒服的左边口袋一重,一枚车钥匙像台球落袋般,落进她的口袋里。

乔若璎偏头再看这辆车,流线型的车身,像海中蛰伏的鲨鱼,车线处闪着银质亮光,好似打了一层蜡;车头正中央,粘着保时捷标志性的骏马车标,像老虎额头正中央的“王”字,十分霸气。

“我又不是经常来北城,用不着。”她小声嘟哝。

“买都买了,璎璎现在说用不着,是不是有点晚了。”蒋宗也轻笑。

“”

她好笑地想,那你买之前也没和我说嘛。

“车牌是京A加你的生日,你若是不喜欢,就和黎正说,让他把车牌给换了。”

她生日是每年六月初六,蒋宗也问过一次,他记性好,她说一遍他就牢牢记住了。

京A的车牌,蒋宗也说换就换,他也真是权势通天。

乔若璎有些惊讶,还以为蒋宗也只是在罗城能够手眼通天,没想到他在北城,也这么嚣张嘛?

“那就不换了,以我生日为命名的车牌,我也喜欢的。”乔若璎说。

“好,等回到罗城,你那辆迈巴赫也该换了。要是不想太高调,就买辆大众辉腾,或者奥迪S系列。”

蒋宗也摸摸她的脑袋,拖开保时捷的后尾箱,将她的行李箱拿下来。

万向轮碾过地面,骨碌碌转动。

他引着她,往专属电梯的方向走。

“带这么多行李,光拖行李箱都累死你。我和你说过的,北城这边也有衣帽间,不用带很多衣服过来?”

蒋宗也提起把手,掂了掂她行李箱的重量。

“带就带了,我又没有那么娇气。”乔若璎说。

上了楼,乔若璎舟车劳顿,打算洗个澡,先把行李箱放倒,拉了一圈拉链,打开。蒋宗也替她把脱下的羽绒股挂好在置衣架上。

他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她收拾得干净齐整、每一样都用净衣袋隔起来的衣物里,有一只衣物袋子透出暧昧的、毛茸茸的粉色,罩衫清薄,隐约可见三角杯,薄如蝉翼,穿上去如雾中看花,手铐上,还镶嵌着一层柔软的濑兔毛,避免摩擦到了她细嫩的肌肤。

这不就是上次他们去恒古万象买内衣时,给她挑的情趣内衣?

这个璎璎,怪不得他说她怎么拖了这么大一只行李箱,原来是把情趣内衣一并拿来了?

这叫他如何忍?霎时,血液往一处汹涌,久旷了的肌体,立时有了反应。

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轻怜密爱,密密疼爱,直到把她疼得肌肤粉红,饱满的桃核也由莹白,变成通透的粉色,越往中央就越是靡红。

“璎璎连睡衣都带来了,是不是想要了?”

男人嗓音沙哑,喉咙张弛间,泄出清玉般的音质,只是话语的内容稍有点不当人。

乔若璎脸生红晕,俏生生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说好的,找个周末,向我讨要补偿的。”

她现在把补偿所需的“战衣”带来了,他又在这调侃上她了,小心她收回补偿,再也不给这老男人好处了。

蒋宗也喉结深深咽动,牵出一条性感的弧线,他视线凝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那小璎打算今天补偿我?”——

作者有话说:没见到老婆的面之前,老蒋:老婆对我不够上心,我也不能对她这么上心。[化了][化了]

见到老婆的面之后,老蒋:对老婆不上心,那是不可能滴。有老婆真好。(心满意足)(狂吸小猫)[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嘴上说着不能对老婆太上心,转头就给老婆买新车、给老婆暖手手,是你吗蒋宗也??[小丑][小丑]

第55章 Sweet甜

“那小璎打算今晚补偿我?”

蒋宗也解开巴尔玛肯大衣的衣扣,随意往衣架上一挂,旋即走到她背后,一把将她捞起,空着的手扳过她清丽的下巴,绕过去吻她的唇。

“呜”

他一边吻她,大掌不老实,钻进她莲子白鸡心领的毛衣下,肆意着。

少女一双盈盈的荔枝眼,霎时就朦胧了起来。

像一根干燥的火柴点燃,嗤地一声,丢进了蓬松的棉花堆里。

霎时,天雷勾动地火。

两人都觉得这样吻还不够,蒋宗也将她整个儿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吻着吻着,他的唇渐渐下落到锁骨,坏心地吮着她锁骨处的突起,直到在她细腻清薄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她被迫仰着头,柔婉的下颌线扬起漂亮的弧度,被灯光一映,肌肤白皙,几缕碎发散落其上,有种瓷质和珠光并具的美。

少女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泪膜,像清晨弥散着薄雾的森林。

她脖颈处、锁骨处神经末梢极其敏感,被蒋宗也吻得好痒,像有小钩子在那儿勾扯着,牵连着,点点痒意渗入骨髓,她只好向他求饶:

“别这样好痒。”

“璎璎真是min感,哪儿哪儿都怕痒。”蒋宗也长指抹了抹润泽的薄唇,眸色中,像有乌云翻涌。

“喜欢我吻脖子,还是吻耳朵,嗯?”

他说完,薄唇从她脸颊点到她的耳垂,轻轻嘬着她耳下软嫰丰润的一块。

“喜欢吻脖子”

她连喘气都喘得很娇,嗓音细细的,毛毛的,像小奶猫的毛发,轻轻拂过人的肌肤,罔顾羞涩,娇声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

蒋宗也挑了挑眉毛。

今次她的大胆,主动,倒让他讶异。

他知道的,要是以往问璎璎这个问题,她脸皮薄,肯定只会摇着头,不肯告诉他。他轻轻用薄唇吻她天鹅颈上细腻的肌肤,哑声:

“璎璎好像变大胆了。”

“是不是那天好好看了E盘,学到点东西了?”他边说着,大掌放下去,大力揉捏着她倒心形的臋,这举止有些下流,被他清风朗月般地做出来,很是风流。

是个懂得主动学习和探索的好宝宝。

想到这儿,蒋宗也满意极了,哑声夸她:

“乖宝宝,真是个好好学习的好孩子。”

边说着,他还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像Daddy夸奖懂事的littlegirl。

乖宝宝,好孩子这真的是夸人的嘛?

臋部传来他的力度,疼中透着别样的意,乔若璎小羊羔般的眼睛里泛起薄薄一层泪膜,娇声:

“好孩子才不学这些,我都被你教坏了。”

蒋宗也喉结上下滚动,想起她以前,羞得像月光下初初绽开的蔷薇,粉白的,花蕊紧紧藏在缱绻的花瓣之下,要他仔细拨开,才寻得到。

可不就是个乖乖宝宝,好孩子?

是他让一张白纸似的她,染上了有他的颜色。

想到这儿,男人内心霎时升起无以名状的满足感。

“璎璎该乖的时候好乖,该坏的时候也好坏。”

他覆上去,力度轻柔地,轻轻啃咬她莹白的耳廓,嗓音放得又酥又哑,像伊甸园里,诱惑者不谙世事的夏娃吃下红苹果的毒蛇。

“哥哥喜欢璎璎当个乖宝宝,也喜欢璎璎当个坏宝宝,嗯?”

“”

乔若璎轻轻呼吸着,脸红到不能再红了。

这个人,怎么说这些话,让她好羞好羞啊?不光羞,她感觉到,短裙下,像失禁又像月经来了般的感觉,她正一点点地起着细微的变化。

她纤细的皓腕,更紧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像攀住一座巍峨的山,另外竖起一根柔嫩的中指,轻轻放在他润泽的薄唇上,小声:

“你别说了,不许你说。”

蒋宗也轻笑一声:“璎璎不想我说,我偏说。”

“那璎璎今晚上,要当乖宝宝,还是坏宝宝?”

乖宝宝,就是躺在那儿,很乖很乖,任由他肆意摆弄的,那坏宝宝呢?就是大胆一些,主动去探索的?乔若璎自我领悟了下,将花瓣似的唇贴到他耳边,低声:

“我当个又乖又坏的宝宝。”

她话语里的内容,她伏到他耳边,香软的气息浅浅喷洒在他的耳廓,钻进他耳心里,直钻得又酥又痒,简直跟小狐狸成了精似的,浑身都是小钩子。

这下蒋宗也哪里忍得住?

哪怕她是杯毒酒,也要饮尽了的。

“来,让哥哥看看,你怎么当个又乖又坏的宝宝。”说着,他将她挟起来,托着她的臋就往卧室走去。

乔若璎赶紧打断他:“不行,我要先去洗澡。”

她坐了三个多小时飞机呢,风尘仆仆的,得好好洗个香香澡,准备一下。

“那一起洗?”

“不要。”

她摇头,她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做好准备工作嘛。

蒋宗也见状,将她放了下来。她两条长腿落地,稍稍稳了下身形,低头,将行李箱揭开,把毛巾等洗漱用品捡出来。

期间,蒋宗也就这么一直站着,长身玉立,看她从行李箱里捡出那个裹着粉色情趣睡衣的袋子,眸光深了又深。

乔若璎仿若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羞得跟只鹌鹑似的,头抬也不敢抬,夹着袋子到盥洗室去了。

空气里,平白多了几丝朦胧的暧昧。

乔若璎关上盥洗室的玻璃门,将里头打底的衣裳一件件褪下,拧开花洒。

花洒下,少女脸颊晕红,吐气如兰。

大平层里不止一个淋浴间,配备的健身房里还有一个,蒋宗也从衣帽间拿了睡衣,直接去了另一个淋浴间。

他洗澡速度比她快。

洗完之后,他站在走廊朝大浴室望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后,水雾缭绕,他似乎想象得到,她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惊惧;

脸蛋白白净净的,像山林中一晃而过的仙女,微微喘气。

按捺下荡漾的心思,蒋宗也到酒柜取了一支低度数的勃艮第黑皮诺,放到卧室的斗柜上。

他拖开客厅的收纳柜,拿出Trudon的香薰蜡烛,划亮打火机,将引线点燃,如豆的烛火漂在绿玉色的烛膏上,莹莹一点星火。

烛火在玻璃杯中摇曳,将一切都掩映在朦胧里;空气中,飘荡起清淡好闻的木质香,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乔若璎洗完澡,三点式的小衣物,穿上后简直什么都遮不住,让她好似穿着比基尼走在阳光沙滩上,稍有些羞臊,好歹外面还有一层罩衫,将一切都藏在朦胧之下。

此外,还有一副长长的兔耳朵发箍,外壳是白色的,唯独耳朵那儿是粉红的,毛茸茸,她将发箍戴在头上,将吹干的头发披散下来,朝镜子里瞄了一眼。

一只兔耳朵竖起,另一只折着,俏皮可爱;

细长的天鹅颈上还戴了一只同色choker,中央有一只小铃铛。

愈发衬得她像一枚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了。

她自个儿仔细瞧了一眼,隐藏在罩衫下的朦胧,都觉得自己要流鼻血。

从客厅到卧室的灯都关了,只卧室里隐隐透出一点灯光,影影绰绰,她深吸一口气,粉白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在其上印下一枚枚纤细的脚印。

她喉咙稍有些干哑,和蒋宗也对视一眼,轻轻颤着身子,脖子间那枚小铃铛便“铃铃”响起来,像把她的少女心事展露无疑。

她坐在玫瑰扶手椅上,蒋宗也走到她跟前,伸手轻轻拨了下她的兔耳朵发箍,低声调笑道:

“璎璎是只小兔子。”

毛茸茸的兔耳朵,还有小圆球似的尾巴,可不就是兔女郎了。蒋宗也忍着,打定主意徐徐渐进,低声道:“转过来,看看兔尾巴。”

乔若璎一怔。睡衣的小裤设计得很是巧妙,丁字裤的三角区细细的,后面还垂着一朵蓬松的小圆球。

她想着在E盘里看到的那些,尽量放松自己,稍稍抬起半边,小圆球在扶手椅下若隐若现,缀在圆润的蜜桃臋上,可爱得让人想rua一rua。

蒋宗也稍忍一忍。

若是不忍,只怕这条小裤会被他直接撕得稀巴烂了。

他提醒自己,在这个光影浮动的夜晚,慢一些、慢一些。这般想着,他拿过桌子上的黑皮诺,劲瘦的手腕将开瓶器螺丝紧紧旋进软木塞里,巴楚。“啵”地一声,瓶口打开。

瓶身倾倒,醇熟的酒液倒出,装满了高脚杯的二分之一。

“小兔子要不要来点红酒?”他口吻轻松,缱绻。

有红酒就太好了。她可以借着酒劲儿,大胆一些。

乔若璎接过高脚杯,回忆着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女主喝红酒情景,豪爽地将手臂一倾,红酒如喉。

这款酒带有红樱桃、草莓和紫罗兰混合的香气,单宁质十分清新,入口轻盈,像酒液在喉间打了个轻滚。

灯光里,随着她皓臂倾起的动作,裹在粉色罩衫下的,薄如蝉翼的蕾丝间,盈酥轻晃,一点惢红若隐若现。

蒋宗也注意到了,眼眸猩红。

“不要喝得太急,慢慢来。”他哑声。

乔若璎停下杯口,朝他稍稍弯了下唇,目光凝睇间,有了三分风情。

“我都喝完了。”她摸了摸肚脐眼下方,那儿很是平坦,想到即将要从那儿看见他的形状,蒋宗也眸色晦暗。

“好喝。”高脚杯被他拿过,轻轻放在斗柜上。

旋即,他将她揽进怀中,抱到烛光前,逗弄着小兔子的耳朵、尾巴和脖子上泠泠作响的铃铛,用眼睛一点点地享受着她,享受着这场独属于他的盛宴。

烛光散出,暖融融地烘着她,更照得她肤若凝脂,像油画中在浴池边等待沐浴的美人儿。

她不安分地去扯他的袍带,嘟哝:

“让我穿这么清凉,你自己裹这么严实,真是坏。”

他的系带随之被她解了,露出脖颈及肩膀处冷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肌。

她双颊染了浅浅的玫瑰晕,不知是她克服了羞耻,还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大胆地抚了下他的肋骨,再往上。

被她拂过,柔得像一片羽毛,他心尖儿也跟着发痒。

“把罩衫脫了。”他低声命令。

“”乔若璎照做。

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每一寸都不曾放过。若隐若现的烛光里,传来一声他的叹息,低哑酥沉。

“璎璎,你真漂亮。”

直白的夸奖,让她有点受不住,转移话题般问道:

“你怎么这么坏?给红酒我喝,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不喝嘛?”

“我也喝。”蒋宗也应着,忽而有了主意,连眼眸都黯了一层,灼灼盯住她。

“宝宝,你当我的酒杯,嗯?”

她双眸微睁,懵懂地看着他,原本并不知道他话语中的含义,直到他将高脚杯的杯沿靠在她盈盈锁骨的凹陷处,透过几近透明的玻璃杯,可见浆果般红熟的酒液不住地摇晃。

乔若璎明白过来,拿着酒杯将杯子倾得更斜了些。

猩红的酒液,霎时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在她粉白的肌肤上流淌,像溪流,欢快地奔跃过两座雪峰之间的山谷,往下。

她忍着羞,每眨动一下眼睛,带出无边殊色,清纯得像林中仙子,又魅惑得像妖,朝他勾了勾指尖。

蒋宗也抓住她,想畅饮美酒时,她一拧胯骨,想跑,被他攥住脚踝扯了过来。

如愿以偿地,他品尝了红酒,也品尝了她

原本洁白如云朵的被单上,染了点点酒液的红。

在一地梅花绽开的盛景里,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原本好端端被她披着的罩衫,也被扔在床尾,绒绒的,藕粉色蜷成一团,依稀带着她少女独有的馨香,剩下的,仍被她穿着,欲遮不遮的效果,勾得蒋宗也完全刹不住。

轻薄的小丁字,果真被撕扯成了几片,掉落在地上。

蒋宗也足足来了三次,不断变换着,才肯罢休。

结束后,他抱着她去洗澡,乔若璎攀着他肩膀,他仔细地为她搓洗。

“叫Daddy,嗯?”

她脸染红晕,耳边仍回荡着方才他命令她叫他Daddy的声音

沐浴露搓出丰富的泡沫,她轻轻"嘶"了一声,如雾的远山眉蹙起,吐气如兰,一点疼痛弥散。

“破了?”

雾气里,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含着担忧。

“嗯”她软声,“不碍事。”

但他还是决定下次再轻一些。

他将水流模式调得更温柔,将其上的泡沫冲掉,莹白酥腻拢在泡沫里,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

他哑声:“冲掉就不疼了。”

她很乖地点头。

“璎璎今天很棒,又好乖。”——

作者有话说:sweettalk、cosplay,今天一次性满足你们[狗头][狗头]明天那章我再继续回溯下~

好可爱的小璎兔兔呀[垂耳兔头][垂耳兔头]送我一只吧。

老蒋:不给[哦哦哦][哦哦哦]

第56章 背她

“璎璎今天好棒,又好乖。”

他夸她。

“”

他是夸她今晚上比较奔放,大胆?不像以前那样放不开了?

也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被他的话羞的,她脸上红晕迟迟未散。

想起方才,他是怎么一声又一声地哄着她叫“Daddy”,而她也果真照做了,袅袅残音从喉间溢出,每一声都又绵又腻,好似能在他心中激荡起共振。

绵腻的不止她的嗓音,还有她整个人儿,在他之下好似成了饱满松软的面团;头上的小兔子发箍也被挤沙发的角落去了,她面对着他,害羞地要遮住,又被他挥开,带着她皓腕向上,摁在沙发靠背上。

就这么被他摁着,他欺上来

洗完澡,他抱她回去,又拖开抽屉找药膏,要给她搽一搽。

他是真没控制住,嫣红比以往更泛开了,饱满地盛开着。搽了药膏清凉清凉的,好了不少。

搽好之后,才搂在一起睡着了。

蒋宗也想起之前偶有一次,他居然还冒出过“要在两人中央放一个枕头隔开”的念头,不觉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