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一条方案想要总统的命。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杀掉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然后成为被全球范围通缉的恐怖分子。
……连迪亚波罗都不会这么干啊?
我感觉我的脑子还是没反应过来,有些结巴:“你……你怎么就直接砍了他?还,还砍得他快死了。哈哈。你家农场一定也有在做屠宰场相关的生意吧。哈哈。”
露西丢下刀子,跌坐在地上捂嘴痛哭:“哦不,我,我只是,我看到他准备攻击你了,下意识就……”
我捂脸:“完蛋,我们杀了美国总统!这下完了!”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唯一感想就是re不仅道德底线忽高忽低,共情能力的高低也很波动……(听了露西一长串发言只有“恋老癖加油”这个想法也是共情能力很低了啊啊!)
sbr剧情好难写啊。不想写了,我要放飞自我乱写了[托腮]
原著获得圣人头颅是露西被选中怀上了圣人头颅……生下来后就可以获得圣人头颅。
虽然知道这段应该是荒木在暗示圣母玛利亚受感召而处女怀孕……但笔力跟不上的话,写起来就会很尴尬而且很恶俗。
所以我要把这段直接掐掉了!我写不出来嗨呀!(演都不演一下吗)
86恶行易施
◎都说我是无神论者了!◎
瓦伦泰的后颈被硬生生切开了几道崎岖不平而狂乱的口子,露西捅的很深,几乎快触及他的骨头。但是他还没彻底死,只是颤抖着往外爬,似乎想要躲到门后。
我连忙走过去,慌乱地扯开他的衣领。
扑面而来的是厚重的血腥味,他漂亮顺滑的金色发丝被点点赤红打脏了,五官狰狞,气管仿佛被爆破般喘着,像条刚被捕上岸的死鱼,还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长条难以清理的血痕。
我不是东方仗助,他没救了。而且就算我是东方仗助,我也不可能救他。杀人这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我得赶在被全球通缉之前离开这里。
所以我只是掏出眼球将他心口处那份遗体的心脏部位取出来,暂时交给约旦河储存,然后站起来安抚露西:“好了,你杀他这事已经成了定局,我们现在应该思考的是该如何处理后事,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消失了。”露西像是梦呓般呢喃着,然后猛地扑倒我怀里,扯着我的领子,指着门后,“他,他消失了!”
我立刻转头,发现那里只留了一片血迹,而法尼。瓦伦泰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他发动替身能力了?”我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露西,飞快她塞到橱柜里,“你在这里呆着,不要乱动。”然后一把橱柜门关上,转过身来仔细搜查着这个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书房内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了……难道他和我是同类型的替身?他不会通过传送逃到了其它地方吧?莫非他的属下里有可以治疗的替身使者?不,不对劲……
我思考的过程中,我斜眼瞟见了瓦伦泰的书桌上放了一份时政报纸,标题的黑体字印刷着:《少年因叛国罪确定死刑,齐贝林法务官表示抗议》
齐贝林?我认识的那个齐贝林,总统在调查他们的背景……就在我准备再翻翻看桌上其它东西时,在那一瞬间,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那声音用着沉静冷漠的声音说:“DirtyDeedsDoCheap……”
轻而易举完成的肮脏行经?恶行易施?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咒语吗?
正当我这么疑惑时,我转头看到了一人一替身,猛然反应过来【恶行易施】是这人的替身名。
一个人影缓缓从尚未合上的门后站了起来,他衣着整齐,发型规矩,后颈完好,伴随着他镇定自如的话语,一个长着兔耳朵的白粉色为主色调的替身随之出现在他伤害。
“D4C!!!”
奇妙复活的瓦伦泰的一声命下,那个巨型玩偶兔般的替身随之挥拳向我,我也立刻叫出约旦河反攻。与此同时,我拉开传送门朝法尼的脑门心开了几枪,瓦伦泰侧身,子弹旋进他的眼球,他随之倒下,手带动门再次掩盖住他,然后——
他再次消失了?
什么鬼,不,不对劲。
那是什么替身能力,突然消失还可以满血复活?
不行,我本来是想埋好尸再离开的,但既然杀不死这玩意,我就先跑路了。反正遗体我偷到了!
我刚准备去橱柜把露西叫出来,房间内突然又多出了两个人的呼吸!
他还叫了个帮手来?怎么做到的?我即刻转身准备再一次射杀他和他的帮手,却震惊地发现:这里有两个瓦伦泰。
“你现在把遗体还给我,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无理取闹。”其中一个总统缓缓向我走来,我发现他的面庞比之前要更硬朗,而另外一个总统则有一丝丝圆润。
“你们都不是之前的瓦伦泰。”我立刻下了判决,“我很会记忆别人的外貌,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人。很明显你们和之前那个瓦伦泰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从骨骼来看,你们又是同一个人。难道你的能力是拉来不同时间线的自己?那么,我只需要杀死这个时间线的你就可以让你们都消失了吧。”
我说着抽出枪,约旦河也随之出现在我身侧:“但不管你们谁是哪个正确的瓦伦泰,今天你们都会死。”
面部曲线较为硬朗的那个瓦伦泰掏出一张手帕:“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他被敌军掳走,将这张手帕塞在他空无一物的眼窝里才没有被敌军夺走,而后他被折磨致死,成为了战争中的亡者之一。”
我打断他:“你想说什么?表达你对战争的厌恶吗?还是你想说你其实是个和平主义者,不想和我争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因为我也很讨厌斗争。”我说着,缓缓向后退。
他轻笑着摇头,缓缓向我靠近:“你认为战争是恶劣的?不。战争是一个国家发展必然存在的历史进程,是一个试炼。”
我把手贴紧橱柜,看着逐渐靠近的他,翻了个白眼:“你也跟我来试炼那一套?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试炼的人是谁吗?他已经置身在地狱了。”
“那看来,他是个没有通过试炼的失败者。”瓦伦泰突然话音一转,“可我不是!身为一国总统,我已然握住了通往胜利的最后通牒,哪怕是神,其意愿也会偏向我。我所踏之路,便是正确之路;我所行之事,便为正义之举。我所做一切皆只为我合众国,追随我才是正义之路!所以——”
我没有管他那番发言直接一下把两个瓦伦泰全部干掉,而其中一个瓦伦泰在碰到抽屉时又突然消失了。
这玩意杀不完。不行,我得先明白他的替身到底是什么。
我直接拉开橱柜,将赫特先前给我的肉雾糊在露西脸上,看着露西变成我的样子,我没管露西“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活了过来?”,把我的外套披在了露西身上。
确认把她那身特征明显的衣服藏住后,我握住露西有些的手站了起来:“那家伙太难杀了,我们先逃。”
“D4C,恶行易施。”瓦伦泰从橱柜钻出来,看到我和顶着我的脸的露西挑挑眉,“你的替身能力可以易容?我的替身能力可以自由穿过相邻的平行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个能力……”
我忍不住打断:“等等,也就是说,刚刚我确实杀死了真正的瓦伦泰,但他在死前拉了平行世界的他过来?你们都是平行世界的瓦伦泰,你也是平行世界,你不管你原本的世界了吗?你原本的美国你不要了?”
“并不存在真正的瓦伦泰,更没有抛弃之说。”瓦伦泰拿起一张餐巾,“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基本世界,我所要守护的是基本世界的美国,继承了这份意志以及D4C的人都是真正的法尼。瓦伦泰。而我之所以那么肯定这里是基本世界,是因为绝大多数平行世界的人和事件都差不多,唯有基本世界才存在替身以及圣人遗体!”
他突然话音一转,直勾勾盯着我:“还有你,所有平行世界里都没有你这个人。”
……额听不懂,被绕晕了。我的母语是意大利语,我听不懂复杂的英语。
总之先一击弄死他!按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之前没有让他即死,所以他才有机会去平行世界拉人。
我立刻朝瓦伦泰发动攻击,但这一下又被他躲过了,就剩一口气的瓦伦泰消失在了窗帘后面。
“我很中意你。”
从门缝突然又走出了一个瓦伦泰,有完没完!蟑螂吗?!迪亚波罗都没那么难杀!
这个瓦伦泰的肩膀上还披着一个星条旗,不知道什么作用,可能是为了摆造型。
他说:“足够狠心,这是一个很好的品性……但只是为了乔尼。乔斯达而背叛我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太过愚蠢,太过鲁莽。好在这个世界上蠢货足够多,满大街都是,你和他们相比还算可爱。”
别夸我可爱了,有点恶寒。
“但更重要的是,独一无二的你一定有什么秘密,直白点说,你和圣人遗体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否则没道理只有你是这样的独特存在。而你的替身更是让我想起,耶稣受洗礼的地方便在约旦河,能够洗清一切罪孽获得新生的圣河……”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无神论者。”
在瓦伦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立刻拉开一道门,一把拉过露西,很贱地在门关上之时,对着震怒的总统来了一句日语,“撒由那拉!”
我传送到了窗外的草坪上,我的马匹在那里。一把把露西丢上马,骑上马,握紧缰绳。
我伸手扶了一下帽子,对着露西说:“你不要把面具撕下来,我要直接去找赫特会合,我不会专门为了把你放下来而绕远路。接下来势必会有总统的追兵来追杀,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真面目。”
马儿在我的驱使下跑得飞快,我忍不住嘀咕:“虽然早知道总统私德有点问题,但我还以为只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呢,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坏种,伪君子,霸权主义烂人,虚伪!”
“你怎么就确定总统是恶人呢?”我怀里的露西突然问,“对我来说,他肯定是个恶人,但是他刚刚那番话,并没有……”
“啧,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不耐烦地打断露西,驾着马继续前行。
“他的替身名都叫恶行易施了,他不是坏蛋,谁是坏蛋?杀手皇后吗?”
“哪家正经替身使者会给自己的替身取这种名啊!又不是中二病!”
87第87章
◎事已至此,先摸个龙尾巴。◎
sbr大赛第六段赛程途径冰原,光看地图我还没发现要经过冰原,因为我从不认真看地图。好在赫特在地图上特别标注了一句话“途径冰原,注意保暖”。不然我估计要因为没准备好物资,然后冻死在这里了。
说是准备,实际上是我快马加鞭追上了大赛末尾部队,然后随机抢劫了一个落单的幸运儿身上的物资……没办法,我哪来的时间去杂货店采购啊!只好让人体验一下飞来横祸的感觉咯。
话说回来,一会是寒冷冰原,一会又是烈日当头的大沙漠……这个大赛真的不是什么求生比赛吗?!
我刚进入这段路程不久,我就遇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狼狈的男人。
他自称威卡毕博,是个意大利人。本来是听从总统的命令前来干掉我和乔尼并夺走遗体的,但和杰洛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似乎背后还是个比较感人的兄妹情故事,我没认真听。总之他放弃对抗他们了。
杰洛和乔尼从他口中得知总统在派人追杀我,就嘱托他去关照我们的情况。
“这么看来,顶着你的脸的另外一个入侵者是露西。史提尔。”
他说着指了指环抱着我的腰坐在后面的露西:“你要去追上齐贝林他们吗?带上她或许会慢很多。不如让我带着她回城里。放心,我一定会拼上性命护她周全的。”
我刚准备回绝他,威卡毕博就说:“总统暂时还不知道另外一位入侵者是谁,但是如果他知道了史提尔夫人失踪的消息。他一定能够推测出另外一个人是史提尔。”
“……你怎么想。”我转头看向露西。
最后,露西选择跟随威卡毕博回去。她说她会注意留意总统的动向,然后给我飞鸽传信的。
我感觉我的眼皮一直在不安地跳动,露西顶着一张可爱的脸蛋捅穿总统心脏的画面太让人印象深刻了,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会不会干点危险的事。
但我只是无奈地说:“随便啦,如果有遗体有关的消息传递给我就好了……哦,别传给乔尼他们。”
说完,我没有管他们,勒紧缰绳朝远处一片白茫茫而去。
我一个人在冰原上行进了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下马匹准备歇息。点燃篝火,吃了点干粮后,我坐到一旁伸出手烤火取暖。
注视着不断跳跃的火光,我突然想到了曾经我和承太郎他们也这样风餐露宿过一段时间。只是那个时候没下雪,而且好像更开心一点。
怎么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说起来波鲁那雷夫以前是怎么笑的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
“就你目前所经历的时间来说,其实只过了三年。你想不起来单纯是因为记性太差。”
我看着悬浮在空中盯着我的约旦河,它极具恐怖效应的面庞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惊悚了,忍不住道:“你——唉,我懒得吐槽了,我要睡了。”
*
第二天醒来,我边给自己煮点热的吃,边收拾行李准备继续上路。按照我的拼命赶路法,再加上我可以利用传送能力给自己偶尔开点外挂,我感觉我很快就可以追上乔尼他们。
冰碴子飞舞到我脸上,带来刺痛的感觉。我摸着我怀里的那颗圣人心脏和眼球,在呼啸的冷风中回忆着之前和瓦伦泰对峙时的场景:
他那奇怪的替身能力,从奇怪的角落突然窜出来的平行世界的他,还有他口中的基本世界,以及露西举着的那把沾着……
奇怪。
远方传来野狼的嚎叫声,我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我当时为什么会带上露西。史提尔?还是在有极大可能要面对拥有替身能力的总统的前提下。
按照我过往作风,我根本不会带上露西。史提尔,就算我欣赏她的决心,但决心这种东西又不会影响最终成败。迪奥还拥有决心呢,不照样输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她的时候,我总有种感觉:这个女孩很重要。
这个异样的感觉似乎暗中影响了我的判断,不然我早就把她随便丢到路边了。
这个感觉并不来源于我的潜意识,或者我一直信任并依赖的直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直接将这个想法输入到我的脑子里,影响我的判断。难道露西其实是替身使者,这是她的替身能力?
不,就我之前观察的结果来看,她根本没有替身能力。难道是某种超自然因素影响的?肯定和圣人遗体脱不了关系……
头好痒,感觉脑子不够用。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该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总会知道的。
我松下一口气,刚准备跨上马继续赶路,就听到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偷走了总统身上的遗体?”
“哟,迪亚哥。”我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迪亚哥歪头,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注意到他那双的蓝眼睛有种非人的冷血感,就连瞳孔都变成了捕食者中常见的竖瞳。看来他刚刚用了替身能力,难怪我根本没察觉他的靠近,呵呵……
趁他没反应过来,我以波纹训练时的速度飞快朝他脖子劈过去,迪亚哥倒了下去,捂住脖子尖叫:“wryyyy!”
他的嘴裂开来,头部骨骼有些异样变化,尾椎骨处似乎延伸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带着独特花纹的强壮的尾巴。
他像条蜥蜴一样卧倒在地,胸口贴着地面,四肢如爪子把紧抓着雪地,还发出不明意义的怪叫声,摆出威胁的姿态,像是在警告我。
……我感觉我的耳边马上就要响起动物世界的解说员的声音了,怎么不管是哪个迪奥都不想做人。
我从我的帽子里揪出一只迷你恐龙,在迪亚哥的注视中把它塞进了玻璃瓶:“你竟然敢派小恐龙来监视我,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误认知让你觉得我发现不了它。”
迪亚哥看着那个在玻璃瓶里快被我晃晕过去的小恐龙,裂开嘴——他的牙齿全变成了尖锐的尖牙,舌头也成了细长的条状物——他带着不屑的声音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哼……”
我打断他,叫出约旦河靠在我旁边,朝他伸出手,摊开五指:“自觉点,把圣人眼球给我。不然我就揍你一顿。”
迪亚哥看着我身旁的约旦河:“嘿,我可不想和你为敌。你干掉了一个总统对吧,我知道他什么能力……”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龙化的痕迹渐渐褪去。迪亚哥从地上爬起来,朝我慢慢走来,在距离我五米远处停了下来:“你杀死了他,但是尸体突然消失了,并且没过多久又有一个新的他出现了……”
我打断他:“我知道他的替身能力可以带来平行世界的他,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说着朝迪亚哥走近。对于迪亚哥这种明显是近距离战斗型的替身使者,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正确的应对方式。
或许他没有离我更近就是为了向我展示他没有攻击意图,但是没用,就算他朝我发动突袭也可以打死他。不过这种自觉性还是值得嘉奖。
我说:“你突然找我说这种事,不是为了聊天吧,是想和我做交易还是合作?你对总统的替身能力这么了解……”
在迪亚哥的注视中,我笑了:“该不会是你和他合作后却背叛了他,所以你和他打了一架?但没想到你能够这么顺利地脱身啊,瓦伦泰的替身可是个麻烦的东西。”
迪亚哥在我的一通话下,沉默了一会,一双蓝眼睛虽然清澈得堪比毫无杂质的纯净宝石,却完全看不出这家伙在想什么。
良久,他抿唇,眼睛微微眯起:“你想知道他的替身能力是如何使用的吗?”
“你不可能无条件告诉我吧,先说你的条件,我考虑一下。”
迪亚哥这时周身的气质突然变得有些柔和了,用他那双看一坨屎都很深情的眼睛注视着我,长而密的睫毛一下又一下刷着,弧度优美的唇微微弯起……
这家伙好刻意,装得好明显,以为我会就这么被美色动摇吗。
迪亚哥用他颇具魅惑力的嗓音说:“你说的很对,甜心,我因为背叛了他而被他追杀。既然你也被他追杀,不如我们短暂做一段时间同伴?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替身能力的详细情况。至于遗体的分配,我们可以……”
我打断他:“可以。你告诉我吧,他的替身能力是怎么用的。”
“先别拒绝……嗯?”迪亚哥突然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了什么,他眉头紧锁,有些不太信任地看着我。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不过你最好不要想着跟我耍阴招。不然我会把你炖成恐龙肉汤的。”
迪亚哥笑了,虽然不知道他本意是什么,但他的脸太像个恶人了显得这是个很阴险的笑容,他说道:“瓦伦泰的能力需要……”
经过迪亚哥的解释,我大概明白了瓦伦泰的能力作用机制:需要“夹”这个动作。
当某个物体被夹在两个东西之间,它就可以被拉入平行世界……等等,这个“被夹”的概念有点广泛了吧!我把衣服脱下来包裹住我自己不也满足“夹”吗。
难怪总统都是从门后面或者柜子旁边突然冒出来……嘶,如果这个被夹住的概念这么广泛,是不是杀死总统最好的方式就是达成秒杀?
这也太麻烦了吧!又不是游戏里可以搞到个即死效果的神器。
我把篝火踩灭:“总统真难杀,算了,先上马,我要去找赫特。”
“找他干嘛。”
……迪亚哥不是可以恐龙化吗,怎么以恐龙的观察力发现不了赫特是女人这事……哦对,她的替身能力应该可以帮她改造这方面。
我没有纠正迪亚哥错误的认知,转而说:“乔尼的遗体在赫特那,我去抢。”
他这下没什么屁话了,转过身:“我的马在后面藏着,我去骑过来,你等我。”
我看着他的翘臀,突然想起一件让我好奇很久的事:“等等。”
迪亚哥疑惑地看着我,我盯着他那张颇具迪奥风味的艳丽长相,心无杂念,一字一句地念道:“你能不能重新变出你的龙尾巴先让我摸摸。”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我的复更:码字之魂熊熊燃烧(此处应播放狮子王主题曲thecircleoflife)
实际上我的复更:quq(咸鱼被鞭尸)
事已至此,先摸个龙尾巴提下精神[鸽子]
唠个磕:章鱼噼的原罪动画做的好好,还原度好高呀,完全*没想到能够这么还原。要是sbr动画也可以这么还原就好了()可惜不太可能
好想开新坑啊——!呜呜呜呜我好想开新坑[求求你了]
88第88章
◎南北战争◎
在我没有任何预兆地问出那句话后,迪亚哥短暂沉默了一会,但也没多久,可能他已经习惯我这种突发奇想了。
他挑挑眉,问:“只摸尾巴?”
我冷酷地点头,坐到了我还没收起来的床垫上,拍了拍旁边,示意迪亚哥也坐下来:“嗯,快变,我要赶路。”
我并不想碰迪亚哥的身体,虽然他穿的那身衣服完美地贴合他的身体曲线,放大了他的身材优势,显得非常诱人可口。
但是!我们现在身处sbr大赛,这段赛程已经开始好几天了。而众所周知,在户外洗澡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户外首先要考虑的是生火问题,食物问题,还有来自野生动物的威胁等等,在这些基本问题有所保障之下,洗漱注定只能是保证简单的洗漱:准备干燥合适的衣物,每晚简单擦拭身体诸如此类。不过也可能有神人会直接不洗漱,连牙都不刷……
sbr大赛虽然也有经过村落的赛程,但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在野外度过的!我可不想碰没有用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迪亚哥的身体,那样的话,就算是再完美的肌肉我也会萎掉的。
或许有人会说,那恐龙尾巴不也是迪亚哥的一部分吗。
但我想说:那可是恐龙!恐龙唉?!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拜托,有人会不好奇恐龙摸起来是什么质感吗?没有人!那可是统治了地球上亿年的远古霸主啊!还是早就灭绝的传奇物种!
就算是只摆着骨头架子的恐龙博物馆都有一堆人愿意去参观,真的有血有肉的恐龙难道不让人觉得热血澎湃吗?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我甚至会拜托迪亚哥变成恐龙完全体,让我骑一骑。骑恐龙……光是想想就觉得酷到发慌。
在我的眼神催促下,迪亚哥没多说什么就开始龙化,我本以为他会说“摸一次一千美金”这种话,但他没有,可能是脑子突然不好使了吧,竟然放过这么好的讹钱机会。
他维持着半龙化的姿态,嘴角微微裂开,露出尖牙,尾椎骨处延伸出一条长而粗壮的尾巴,长得甚至可以拖到地面。哇塞。
那是一条覆盖着光滑平整的鳞片的尾巴,上半部分是深蓝色,下半部分是浅色,上面还点缀着“DIO”字样的花纹。我伸出手指戳戳了鳞片,有些冰凉,触感坚硬……很符合我的想象。
“我可以拔一块鳞片吗。”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侧头望着我的迪亚哥,嘴上这么礼貌询问,手却直接行动硬生生扯下了一块。
听到迪亚哥发出吃疼的嘶嘶声,我没什么愧疚感地说:“抱歉,手痒。”然后仔细看了看那块漂亮的鳞片,把它收到了我的内包里。
迪亚哥呵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盯着我看了。
我把手摊开覆盖在那条精壮尾巴上,顺着鳞片的纹路摸了摸,感受从掌心传递过来的微微异样的触感:冰凉尖锐的鳞片和缝隙中散发出的被护在铠甲下的血肉的热气,不同于我往常触碰到过的任何一种动物,原先在我的想象中,应该会和蛇摸起来很像,但并不是。
这种奇特的触感让我有些兴奋,忍不住揉捏了一下,似乎能够透过厚重的鳞片感受到其下涌动的血管和层层肌肉组织。肉质结实,极具韧性,我想普通的刀剑可能难以砍断这条精壮的尾巴。
我好奇地问迪亚哥:“你突然长出一条尾巴是什么感觉?”
老实说,我还挺好奇的,这个尾巴的组成成分是从哪来的,就算是变形金刚变身也是用的是原本汽车的零件吧,这尾巴组成的肉和鳞片是哪来的。而且看上去也不是捅穿了他的裤子长出来,难道是类似精灵翅膀那种只有特定人才能看见的东西,可迪亚哥之前又可以通过扫尾这种动作破坏建筑物……
好难想啊,算了全部归结为超自然因素吧。
“跑得更快,平衡力更好了。”
说完,迪亚哥侧过头盯着我,我发现他那顶印着DIO大名的帽子有些歪了,眼睛还变成动物警惕时常见的竖瞳。
我忍不住凑近去看他那变成细细的一条缝般的瞳孔。听说动物的瞳孔是竖瞳有三种可能:一是天生如此。二是为了适应光线变化。三是处于捕食状态的动物为了更好地感知环境改变瞳孔大小。不知道恐龙的瞳孔是哪种原因。
在他明显有些不解的眼神中,我放下他的尾巴,站起来,伸出手帮他正了正帽子,安抚性地摸了两下:“好,我们出发吧,万一总统追杀过来可就不好了。”
突然,我斜眼瞟见迪亚哥那细缝般的瞳孔在那么一瞬间变得有些圆润,我“咦”了一声,弯腰直勾勾地盯着他突然变得纯良的眼睛——
怎么突然又变回竖瞳了?还是说刚刚那个有点痴呆的样子其实是我的错觉。
“看来我的脑子被冻坏了。”我嘀咕着翻身骑上马。
迪亚哥打量着我的皮草帽,像是准备嘲笑:“你冷?”
“没。我们出发吧。”我举起地图,眯起眼睛仔细研究着路线,“快要到终点的时候我会绕路,毕竟我是退赛选手,出现在那有点引人注目……下个赛程开头我们再汇合,你注意一下乔尼那里有没有更多的遗体。”
迪亚哥有些语气不明地说:“我有点好奇你是为了什么才决定追逐遗体了……哼,你之前那么维护乔斯达,现在却为了遗体翻脸,果然你也没你口中的那么……”
我打断迪亚哥:“我也不想和他翻脸,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任何人翻脸,包括你。唉其实我本来就不是喜欢和人争斗的那种人,但是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我也没办法啊!”
我顿了顿,继续没什么情绪波动地说,“总之,我必须得到遗体,我需要奇迹……只有奇迹能够让我回家。”
我从迪亚哥的脸上看出他并不理解我的话语,毕竟正常人应该很难想象出另外一片时空真的存在这种事,还是和平行世界完全不同的,真正意义上隔绝的另一个时空。就连我自己其实都觉得有点魔幻。
他看上去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语,有些怀疑地说:“回家?以你的财力想去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轻而易举吧,还是你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可惜,我精神状态很好,而且我家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我没理迪亚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转而说:“你还有护目镜吗,我想要一个,感觉雪飞进我的眼睛里了,有点不舒服。”
*
大赛第七阶段将从麦基诺城出发,终点是费城,依然要花上二十多天的路程。
我和迪亚哥赶到了一个小镇上,决定在旅馆住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而且一向喜欢不顾我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自言自语的约旦河竟然在这段时间都比较沉默,这让我更加感觉不妙了。
正当我透过窗户观察外面的情景时,我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人脸——赫特。潘兹。而不远处,似乎还有两个骑马的在追她……
嗯?那个帽子和星星头巾,这不就是杰洛和乔尼吗?难道说……他们现在正在追逐遗体?要从赫特手上夺回遗体?
既然赫特在这,那么音人应该也在附近。我这么想着,刚准备拉开包翻出音人给我的那个狗哨来召唤他的,但是我好像弄丢……不是,是忘放哪了。
算了,反正我这里还有个恐龙。
我不顾正在浴室冲澡的迪亚哥的想法,狂拍浴室门,大喊:“赫特出现了,乔尼和杰洛也在。你快点出来,他们肯定在抢夺遗体啊!快点!”
迪亚哥顶着还没擦干的头发出来,随手穿上衣服:“啧,他们三个怎么凑到一起的……”
没听迪亚哥说完话,我立刻拉起他的手拉开传送门,沿着地上马匹密集的痕迹抵达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
这个房子看上去像是已经荒废很久了,四周还有很多垃圾,估计已经成为垃圾场了。
赫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们三个其实不在里面。
我对迪亚哥说:“你能不能闻到里面有几个人”
迪亚哥眯起眼睛,伸长脖子闻了闻:“有两个人在房内,还有一个人在外面……不对,这里除了我们,至少有五个人在。”
“……五个?难道是总统派来的……”
“不要再往前走了。”
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音人的声音,他按住我的肩膀,没有理会发出警告声和挑衅话语的迪亚哥,在我耳边低声说:“好久不见,蕾。但是你最好不要往前走。”
发现音人看上去没缺胳膊少腿,我选择先问我最感兴趣的事:“赫特拿到遗体了吗?都发生了什么。”
“赫特。潘兹确实夺走了乔尼的遗体”音人说,“和赫特分开后,我本来想去找你。但我发现乔斯达在跟踪她。便追踪他们来到这里……不过赫特。潘兹的状态有些奇怪,可能是中了这里藏起来的某个替身使者的能力。”
我没有管迪亚哥发射过来的眼刀,握住音人的手,把它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奇怪?有多奇怪。”
音人深深地注视着我:“从她的怀里爬出了一个婴儿,和她的身体连在一起的婴儿。”
我:“……”
这什么鬼片情景。
89洗清罪孽之河
宗教的原罪论宣扬人生来便有罪,正因如此,人活在世上是一个赎罪的过程,需要不断历经苦难直到洗刷掉罪孽,洗清世间留下的污秽,方可在死后进入天国。
在很久以前,也就是赫特。潘兹决心投身伟大的神的怀抱时,她坐上马车准备前往修道院时,身旁那人捧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哪怕马车内光线并不适合阅读,那人也翻开到了某页,近乎虔诚地低声念着:“万物皆有时……”
如果说命运自有定数,那么,那天赫特。潘兹的弟弟被熊吃掉是天意还是人为?
一头本该在冬眠的熊却出现在雪地里,这或许是天意;没有选择的余地,将弟弟推出洞穴换来自己的生机,这或许是人为……可无论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份死亡带来的罪恶成为了赫特。潘玆无法逃离的过去,也是她哪怕死亡也无法抹消的罪孽。
神会原谅她吗?神会接受她的赎罪吗?
赫特。潘玆的耳边充斥着弟弟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濒临死亡的窒息笼罩在她身上。
她手握那双小鞋子,当那头不知从何处来的熊离去后,雪地上只剩下了一只小鞋子,还有一滩比白雪更刺目的鲜血。她感受到死去的弟弟在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
神啊……为了赎罪,她献出了一切,将一切献给全知全能的神……可这也无法得到救赎,于是她失去了一切,甚至那具本可以洗清罪孽的遗体也被夺走了,那位大人的,神圣的遗体啊。
在绝望的窒息再次降临时,赫特的耳边再次传来了第一次去修道院时,站在她身旁那人捧着圣经说:“凡事都有定数,万物皆有时。生有时,死有时……”
就在赫特。潘玆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快要被胸口无法承担的罪孽给压死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
“我还以为是异形宝宝那种东西,原来不是,白做心理预设了……喂,迪亚哥你说我该怎么把它从赫特身上扯下来?”
在音人告诉我赫特。潘兹有个连体婴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异形宝宝。
都怪梅洛尼,他非要跟我看这部电影!要知道,后面一周我都做了异形宝宝从我被子里钻出来的噩梦啊!
我低头看着那个挣扎着发出“姐姐”类似音节的痛苦嚎叫的婴儿,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这婴儿真的和赫特连接着一个个体啊!我总不可能直接割下来吧。
迪亚哥维持着半龙化的姿态,探头嗅来嗅去,敷衍地说:“乔斯达和齐贝林在那边……奇怪,怎么感觉突然有很多东西冒出来……”
“你说这个敌人的替身能力是什么,竟然把赫特……”
我话音未落,马上要就因为连体婴昏死过去的赫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蕾娜塔,你快点离开这里,否则被你所舍弃背叛的事物会再次找上你……”
“什么舍弃?背叛?”我看着那个近乎昏死的赫特,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多久?敌人在……”
我话还没说完,赫特便打断我,她的整个身子被一些不明物体包裹住,像那连体婴一样和她的身躯黏在一起,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她说:“我因为舍弃了弟弟,所以被这份罪孽缠上了……如果要洗清罪孽,就要用清水……快点离开,趁着罪孽还没有找上你之前。”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意思也并不明朗,但这副模糊而神志不清的模样反而让我心中燃起了一丝丝的恐惧。什么叫做被罪孽缠上?这个连体婴是她的弟弟?因为她舍弃了弟弟所以被缠上了?那我也会被这种罪孽缠上吗?看上去很难办啊……
正当我胡乱地思考时,仿佛是为了响应我的思考,一道让我恶寒的声音从阴暗处响起:
“妹妹,为什么当初要杀了我呢?真痛啊。”
我回头,震惊地看着那个从黑夜中走出来的人,他里面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外面套着黄色的外衣,一头张扬灿烂的金发……
“迪奥?这不可能,不,这不可能……”我握紧手中的手枪,往后退了几步,举起来对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猛地反应过来,疑惑地说,“你是……我的罪孽?”
迪亚哥听到我喊迪奥的名字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他来不及顾忌了,他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我立刻转头看向迪亚哥,大声喊:“去取水,那里有口井,找到水!”
如果我猜得没错,接下来这个迪奥会逐步靠近我,就像是那个连体婴粘在赫特身上一样,迪奥也会连在我身上,然后变成一层密不透风的物体包裹着我,遏制我的一切行动和呼吸。
这就是那个隐藏起来的人的替身能力吗?
眼前的那个假迪奥还在低声说着:“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最重要的人,明明……”
“闭嘴,冒牌货。”我朝着假迪奥开枪,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跑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东西突然抓住了我的腿,我摔倒在地上,吃痛地捂住膝盖,低头看见了阳莱和直子的脸。
她们的脸长在地上,平白长出两只手抓着我的靴子,一点点包裹住我的双腿,让我不得动弹,还发出了哭声:“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为什么要那么自私地决定了一切?”
我拼尽全力蹬开它们:“走开,冒牌货!她们是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走开,你不能侮辱我的妈妈们!”
但是随着那两只抓住我的手,一层层薄膜状的物体开始覆盖我的两条腿,我越发感觉无力挣脱。
而不远处,假迪奥的高跟踏着地面发出“哒哒”声一点点向我走来,我举起抢,对准假迪奥的眉心——
“蕾娜塔!”
一条恐龙从迪奥身后扑过来撕碎了他,我放心举着的手,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恐龙咬破了一个水壶将水倒在了我被禁锢的腿上。
在水淋下去的那一刻,直子和阳莱扭曲的脸也随之剥落。
迪亚哥变回了一点人形扶起我:“先找到本体,这里的被丢弃事物太多了,水根本不够用……”
在迪亚哥难得靠谱地提出建议时,本来还在地面扭曲着准备复生的人脸突然消失不见,我想我和迪亚哥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人干掉了这个替身的主人。
“可能是乔尼,他们应该就在这外面……”
一个鼓掌声从建筑物外响起,打断了我。我回头看到了瓦伦泰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法尼。瓦伦泰嘴角带着笑意说:“可惜,他并没有完全死,不过也快了。等他完成了拖住乔斯达他们的任务,他差不多就该死了。不过射程范围确实变小了……早知道就少给他几发子弹了,这样说不定你们还得应付他的南北战争。”
我盯着瓦伦泰提着的那袋东西:“你夺走了其它几具遗体。”
瓦伦泰伸出食指摇了摇,指向我和迪亚哥:“除了你那的心脏,还有他那的眼球……哦,还有头部,不过也快了。就差一点点,所有遗体都可以由我合众国保管了。”
说完,他挑眉看向迪亚哥:“你是决定要和她站一队?呵,本来我还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的,毕竟就我个人来说还算是欣赏你的某些品性,可惜……果然下贱的穷鬼永远不值得提拔。”
……政客话真密。
我打断瓦伦泰:“这么看来,我把你手上的遗体抢了,收集就差不多要完成了,你还真是会替我省事啊,亲爱的法尼。”
言语间,我们三人背后都亮出了替身,我和迪亚哥分开从左右缓缓靠近瓦伦泰。
就在这时,瓦伦泰突然变出一张巨大的星条旗,朝我冲来,他说:“你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太碍事了。”
在迪亚哥错愕的眼神中,瓦伦泰用星条旗包裹住我,我的脑子感受到一种空间撕裂会发出的震动感,意识到不对劲:
他想要把我丢到平行世界?!
想也没想,我立刻:“约旦河,拉开乌有之门!”然后一把抱紧瓦伦泰。星条旗包裹住我们二人,迪亚哥龙形态的嚎叫声瞬间在我耳侧消失,转而不断切换成不同声音:一会是餐厅的嘈杂声,剧院的歌曲声,舞会的伴奏乐声……
瓦伦泰不断呼唤d4c实现位面传送,我也使用我的替身能力不停在空间进行着传送,并不顾瓦伦泰的挣扎狠狠抓住他。
“够了!”
在瓦伦泰准备停下来时,他突然发现位面传送竟然没有停下来,我和他依然在不断地在各个平行世界移动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们来不及看清停留的这个世界的模样便移步到了下一个平行世界……
突然,一阵眩晕,我和瓦伦泰跌坐在了木制地板上。
我揉着疼痛的屁股,恶狠狠地抓住瓦伦泰的胳膊:“你把我弄到哪了,给我弄回基本世界去!”
“不见了。”瓦伦泰摸着他身上的衣服,“遗体不见了。d4c也不见了。”
瓦伦泰说着突然冲过来扯我的衣领,似乎是想扯开来看,我头还有点昏,只是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
瓦伦泰脸上留着巴掌印,但他没有松开扯着我衣领的手,而是问:“圣人心脏还在你那吗?”
我:“……你以为我会在你面前掏出圣人心脏吗?约旦河!”
或许是因为方才不停发生的位面和空间的变换让我的脑子有些混乱,也或许是我下意识地选择忽略掉了……总之,在约旦河以流淌着两行血泪,身体从不可描述的白色变成了镶嵌着干枯尸体的透明色的诡异模样出现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里……不是我被普奇搞死后来到的诡异房间吗。
还没等我的脑子开始继续转动,紧接着,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画面闯入了我的视野中:
约旦河,它的头,掉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写成这样了!因为我没有大纲[爆哭](就这么坦白了吗?!)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噶掉瓦伦泰……如果要嘎的话,应该接下来几章就可以决定了[彩虹屁]
唉,拼尽全力把我难得认识的会搞乙的亲友拉到了jo,结果她才写三千字就已经口嗨了两个坑QAQ
90天国之时,并不遥远。
◎欢迎来到我的永恒。◎
约旦河曾告诉过我,它创造了我,因此我和它是一体的。而迪奥曾为了诱惑我加入他的天堂计划,告诉我,我的宿命是被它所吞噬。
约旦河为得到命运的力量创造了我,更是为了实现进化,抵达它口中的“永恒”。为此,我跨越了三个时代,链接JOJO们的命运……在我作为霍洛的人生终结之时,我曾短暂地感受到自己和约旦河融为一体,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完整”,但也看到了约旦河眼中的世界:世界上一切的有形之物成为了背景板,无形的概念与不存在的生命体勾结着创造了我无法理解的另一个真实世界。
二维生物无法想象三维世界,三维生物无法构想四维世界,而那时即将死亡的我的双目看到的是一个将空间和时间无意义化,超越了一切纬度的世界。那一刻,难以置信的是,我感觉我触碰到了命运。
因此我知道,约旦河能够“看见”命运,以及作为人类的我肉眼所无法见证的世界。我想它知道我的此刻,过去乃至未来……所以,它,知道它会在此刻变成这样吗?
“那究竟是……”
即便是法尼。瓦伦泰,在看到那一幕也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一样,变得迟缓起来。
那个奇怪的女人的替身变成了一副鬼样子。
起初,只是从白色的身躯逐渐变成混沌的透明色,骨架处似乎隐约可见一具干尸镶嵌在它的体内,然后那个替身原本空荡荡的眼眶处突然冒出了两颗鼓起的眼球,还不断往外留着血泪。
但是在那个女人再一次呼唤了她的替身的名字后,一切开始变得有些恐怖了。
那个替身的脖子一点点地,像玻璃摔在地上一般裂开了,它的头滚落到地上伴随着刮玻璃的刺耳声音,然后那颗头开始融入进地板,混沌的身躯像化脓的伤口一样鼓起不明凸起,膨胀,缓缓蔓延……
那女人伸手抱起那颗掉落的正在融化的头,瞪大眼睛低声说:“这不可能,你在开玩笑吧?这不好笑。”
啧。现在的情况太过混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感知到d4c的存在,圣人遗体也不见了。还呆在一个奇怪的扭曲的地方。
一切异变或许都和这个替身的奇怪变化有关。
想到这,瓦伦泰整理了下衣领:“你知道这里是哪?”
“地狱。”
我想也没想就这样回答了。
额,虽然这是我在乱说,毕竟这个密不透风的房子只是曾经让我和死后的迪奥,吉良吉影,迪亚波罗他们重逢的地方。但这又何尝不算是地狱呢!
面对瓦伦泰的再度提问,我很认真地说,这里不属于现实世界,你的替身自然不会出现在此处。
瓦伦泰审视着我:“现实世界?你怎么知道这里不属于现实世界。”
“你不是说在其它平行世界看不到我吗?”我说,“这或许是因为我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我是突然插入进来的外来者。所以只有一个我可以存在在基本世界。”
看瓦伦泰似乎没有理解,我伸出我的手:“如果说各个世界是手指,那么你们的平行世界和基本世界的关系应该是一只手上的手指,虽然看似无法关联,却是一体的。”
“而我来自的那个世界,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手了。和你们的世界毫无关联,本来应该是任何手段都无法互通的。但我在那个世界遇到了一些问题,逃到了这里,然后借由某种存在的力量去到了你们的世界。”
“至于这里……”我指着地面,“或许可以被称为中转站吧,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同的体系构成,人类是无法彻底理解的。因此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想到了上次离开时的难以言明的体验,还有可能还留在这里徘徊寻找出路的老熟人们,有些心死地说:“我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有很不妙的东西。”
“竟然能让你说出我们,看来这里确实存在让你很担心的东西……”瓦伦泰眯起眼睛,不用说我都知道他在坏主意。
于是我直接开口:“客套话我就不说了。这里有几个反社会分子,还有堪比鬼故事里的怪物一样奇怪的存在。和这些相比,我当然还是更喜欢你的,毕竟你虽然没什么私德,在大义上还算不错。”
瓦伦泰语气不明:“我以为你这种人完全无法理解我的……”
“你的爱国心?为国奉献的意志?”我打断他,“不,我能够理解,我当然能够理解了,也很佩服你,竟然不惜死了那么多个平行世界的你也要完成收集遗体这个任务。可是我的理解与钦佩,并不代表我就要认同你的道路。”
“说到底,”我走过去把这个房间上锁,“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我们又同样的不愿意让出终点。”
没顾瓦伦泰的沉思,我抱着约旦河掉下的脑袋陷入迷茫。
它头掉了,能安回去吗?
我尝试这么做了,但无果。它的头和身体依然在往两个极端发展,一个似乎在不断融化缩小,一个在不断膨胀。我依然无法理解这一切。
面对我的呼唤,约旦河也没有任何反应。这给我一种错觉,就好像是它死了一样。
但它怎么可能会死?它死的话,我也会死吧。
我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看向瓦伦泰:“我想它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在斗争过程中,抢了不该抢的东西……”
“你抢了遗体。”瓦伦泰沉下脸盯着我,“什么时候做的。”
在他想不到的时候。呵呵,我做黑手党的期间还是干了很多正事,学了点东西的。
我抱着那颗即将像蜡烛一样彻底融化的头,继续说说:“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约旦河没有跟我说过,它只告诉我要收集遗体,没告诉过我遗体集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都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瓦伦泰穿戴着粉红色手套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下,像是在憋坏水:“你的替身变成这样,你却毫无影响。”
思考了一会后,他突然走过来一把抽出我别在腰间的匕首,朝着约旦河走去。
我扣住他:“你要做什么?”
他试图拍开我的手,却发现动不了我一点后,挑挑眉,用标准的刻薄美国人语气说:“遗体在它体内,我要把它取出来……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吧?那就听我的,何况我们还是在一个……”
“你竟然还敢回来。”一个声音打断了瓦伦泰的说服。
伴随着“哐当”一声响,门锁被劈开了,从门后走出来的是多比欧……真是草了,到底为什么我会突然跑到这来。不能换个地方吗!
多比欧充满不信任且神经质的眼神在我和瓦伦泰间游离,他轻咬着手指,警惕地看着我:“那天你突然就离开了,说好的一起离开呢?”
“想也知道那是我骗你的吧。”
我提防着极有可能从某个地方突然蹦出来的迪奥,走到多比欧面前,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怎么?你家老板不愿意出来和我对峙,是因为旁边还有个人?”
多比欧没吭声,紧接着他的右边瞳孔变化了一下,一道相比方才要成熟不少的声音响起:“呵,你应该庆幸是我先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异样,如果是迪奥……”
我没心情听迪亚波罗说话,他似乎对我当时突然的逃脱没有太大的兴趣。我只是低下头看着我怀里的约旦河的头颅。
这颗头颅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焰的蜡烛一样,正在不断融化又在缓慢凝固,我不知道约旦河的头颅为什么会掉下来,这份未知让我久违地感到些许恐慌。
果然还是因为我搞小动作把遗体抢了过来吗?我一抢到遗体,我和瓦伦泰就被带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然后约旦河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集齐遗体得到的奇迹就是这种奇迹吗,集齐……
“还差头。”我突然意识到,这具神圣的遗体还差一部分没有集齐,圣者的头颅。
仿佛是为了响应我的疑惑,我抱着的约旦河的头颅突然冒出了一簇火焰,我下意识把它往外一丢,火种便传递到了约旦河的身子上,火舌争相扑向它,燃烧起来。
从火光中,我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于是我没有管瓦伦泰的呼唤声,朝着不停燃烧着的约旦河走去。那包裹住遗体的属于它的混浊的外壳在火焰中映射出了无数我记忆中的画面,而后它们又一个个被火吞噬,被烧焦的躯壳凝聚在一起,我看到了一颗恐怖的头骨缓缓从这些即将燃烧殆尽的躯壳中剥出,组成了一具完整的圣人遗体。
火光中,那具干枯的尸身上慢慢长出了无数血肉,一开始是肌肉组织,然后是脂肪,接着是皮下组织,最后是表皮……我沉默地注视着整个过程,如同注视耶稣诞生的圣母玛利亚一样沉默,注视着那干枯的表皮吃掉将约旦河燃烧殆尽的火焰。
我猛然意识到耳边一片寂静,身旁空无一物,像是我此刻突然来到了另外一个天地一样。
紧接着,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人正背对着我向着远处的光一步步走去。
他头顶荆棘王冠,赤裸着双脚,一步步向着远处的光走去,圣洁的光撒在他的身上,仿佛他整个人置身在一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地界之中……唯一不够圣洁的是他的双目,那双眼睛被荆棘的刺所侵蚀,血肉模糊。
他回头,看向我……不,那鲜血淋漓的空荡荡的眼眶真的能够做出“看”这个动作吗,我想我应该对此持保留意见,但我感觉他确实在看着我。
我脚下的大理石板白洁得如同他神圣的品性,身处的这座辉煌庞大的宫殿仿佛在彰显其主的荣光,耳边听到的轻*柔乐章仿佛在奏响他的传奇。
不知为何,仿佛受感召般,此地的名字浮现在我的心中。
“这里是天国吗……”
他望向我:“你来了。”
“嗯,是的,我来了。”
我顿了顿,忍不住地向上伸直双臂,发出感叹:“我来,我见,我征服。”*
他笑了,我突然感觉这个人……并没有我前几秒感受到的那份神圣了。
他长叹一口气,伸出双臂:“欢迎来到我的永恒,亲爱的友人。”
【作者有话说】
先发了,明天再改语句不通错字的地方[彩虹屁]我不想写了[彩虹屁]什么时候才能写完[爆哭][爆哭][爆哭]
*“我来,我见,我征服”:凯撒的名言。
……晋江有个规定是引用的东西需要注明,但是我一直都忘了搞这个……也忘记前面有没有玩什么梗需要注明……^^(我到底能够记住什么东西)
我只记得我玩过一个eva梗:碇真嗣行为,不知道这种需不需要注明……碇真嗣行为这个解释起来好麻烦,我作为明日香激推也不想回忆真嗣对着香手冲的画面……哦对,我还玩过人类补完计划的梗()
下本我要开玩家B那本。我一定要用尽一切力气与手段让主角说句台词:“我要以二号机形态出击!”(ps:电影《头号玩家》里的大东在终战时说了句“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我套用的这个句式。二号机是eva里明日香驾驶的eva,二号机……超帅!)
但二号机是怎么出动要去干什么就别管了,我是那种为了玩梗可以硬生生扩写剧情的人(喂)比如我写这整本其实只是为了写主角看到迪亚波罗真面目被美得痛心疾首然后依然面无表情地噶掉他(是的只有那么一小段)(。)
其实我现在就想开坑了,手痒。但现在开我保证不了更新频率就骗不了人入坑,所以我要按耐住我想要开坑的手……按住呜呜呜……下本我得规避点这次写文发现的问题了,也得玩很多我这本玩不了的梗,我一定写披萨汤……(你为什么那么惦记玩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