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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暧昧 舟舟有鱼 22080 字 6个月前

温梨沉默着纠结了一会儿L,“什么问题?”

靳之行眉眼蕴起一抹难懂的情绪,“你当年拒绝我,是因为我哥吗?”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温梨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清润的眼底分明充斥着不甘,和当年在海边向她告白被拒绝时一模一样,小心翼翼,连颤抖的尾音都被风吹散。

温梨不敢看,咬住唇低下头。

“不是。”

“果然是他。”

两人同时开口。

靳之行望着她微微颤抖的肩,一颗心慢慢沉到了谷底,“你珍藏而死守的秘密,就是他。”

“我死守的秘密,是当年答应你妈妈要远离你们…”温梨眼眶发热,偏过头去,嗓音微哽,“我现在和靳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可不可以别再逼我?”

“好,我不问了。”

靳之行略过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深深望着她,目光有点虐,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语气中不止是心痛,“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是我自己要来靳氏的,真的和你哥无关。”温梨鼻子泛酸,微风轻拂她额前的发,微弱的月光照亮她清澈的瞳眸,一片水雾朦胧。

靳之行看了许久,感觉自己的呼吸不自觉放轻了,才道,“如果哪天,你不想当我哥的秘书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当然,我辞职会和你打招呼的。”

温梨抬眸,公事公办的口吻,余光又悄悄落在靳远聿修长的身影。不过一会儿L功夫,周公子不见了,与他攀谈的换成了另一个人。

是李向的那个女伴。

女人撩了下发丝,挺着低领的胸脯,凑近和他说着什么。

温梨眼眸微颤,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说话的时候指尖抵在靳远聿领口,一下一下撩拨他衬衫的纽扣。

靳远聿黑眸睨她,神色淡淡,烟雾缭绕,他咬烟的唇瓣漂亮性感。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夹走嘴里的烟,眉宇间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

低低一个字,冷得刺骨。

第26章 吃醋【VIP】

打发完碍眼的女人,靳远聿眉梢冷峻地掐灭了烟,望向温梨,琥珀色的瞳仁透着危险。

“温梨,该走了。”

他公事公办唤她,懒散低沉的语调听不出分毫私情。视线沉甸甸的,如有实体压在她身上,好似是要把她的灵魂给燃烧。

温梨瞳孔瑟缩着颤了下,立即拎着包站起来。

刚走出一步,手腕便被靳之行扣住。

这一幕,不止刺红了靳远聿的眼,也引来各位公子哥的关注。

温梨心一紧,眼睫毛颤动的厉害,想也没想就甩开,“别碰我!”

怕引人遐想,温梨动作没有太大。

周围响起调侃的哄笑声,“万人迷靳二少也有被女人嫌弃的时候?”

“温秘书人美,脾气也正,我喜欢。”

“你喜欢?翰哥亿万身家都追不到,你轻飘飘一句喜欢,顶个屁。”

“……喜欢也不一定要追啊。”

“不追怎么有机会?”

“嘘!聿哥好像生气了,你们少说两句。”

……

靳之行被甩得微愣,稍后,长指点了点她的尾指,“你…流血了。”

温梨低头,转了转腕,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尾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了一道小口子,正渗出一点血丝。

一经提醒,她才感到一丝痛意,无声地捏紧手指。

“没事,小伤。”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走向靳远聿。

还没走到他面前,背后就响起靳之行低低的声音,“哥,爸还在等你…他真的很想见你一面。”

“很想见我?”靳远聿眸光沉郁,“难道他的遗嘱你没看吗?”

“什么?”靳之行整个人怔住。

显然,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温梨也愕然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靳总,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靳远聿敛着眸,黑眸里涌动的情绪极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看向靳之行,粤语散漫慵懒,“如果你赢咗,我就同你去。”

话落,靳之行扬起眉,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一言为定!”-

听说靳家两兄弟要比赛,众人都兴奋得像土拔鼠四处乱窜。

“见过聿哥玩弓道吗?”

“没有!”

“错过等一百年!”

……

无人注意的树荫里,温梨心颤的望着靳远聿,温柔的目光一点点描摹他俊朗的眉眼。

靳远聿视线落在别处,眉眼近乎冷漠,只是尾指轻勾住她受伤的手,指腹的轻柔摩挲,从尾指到无名指,从指尖到手背上,顺着血管往上延伸。

充满掌控感,让人喉咙发干,心口微痒。

这还没完。

就在她眸色迷离涣散之际,他突然敛眸低头,含住她受伤的尾指。

强烈的电流感随着流动的血脉一波一波往上冲。

他舌/尖力道很轻,沿着伤口轻轻划过,上下舔/舐,吸/吮。

炙烫呼吸落她耳边,伴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她脸颊,脖颈。

温梨整个人软下去,无力地靠在树上,清澈含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嗓音细软,“哥哥……生气了?”

他漫不经心看她一眼,下一秒,连同她无名指一起含住。

舌/尖挤进指缝,一下一下挑/逗。

与身体记忆里某种触电的感觉相似,他伏她身上,双手控着她双腿,唇贴着唇,蹂躏,吞噬。

是他惩罚她的方式之一。

不远处人声喧哗,靳之行也在做着准备,时不时还往这边瞟一眼。

温梨感到紧张又羞耻。

可越紧张,就越渴望,越羞耻,就越情动。

“是不是忘不了他?”

靳远聿眸色深谙的开口,没等她回应,心口处细密的酸涩醋意再次蔓延开来。

像被猫咪的软爪挠过,痒痒的,带着闷闷的痛。

“不是,没有……”温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破碎的哼唧像猫崽嘤呜着求饶,“我错了……嗯,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半晌,男人漫不经心地掀起冷白眼皮,声音沙哑,“不好。”

“……”

难哄。

温梨舔了舔有点干的唇,带着点羞涩和惧怕,“刚才你赶走那个女人,我都看见了。”

靳远聿这才松开她,眸色深了又深。

倏地扣着她手腕一拽,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顺势含住她微凉的耳垂,狠狠吮了一口,“看见了你怎么不学着点,怎么不让他滚?嗯?”

“嗯…我…”

他舌|尖舔舐她耳后的敏|感,呼吸发烫。皮鞋强势介入她黑色乐福鞋之间,低磁尾音含恨又带欲,“宝宝不乖,回去要绑起来抽!”-

“咻、咻———”

靳之行九发全中,

周围全是欢呼喝彩的声音。

“靳家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周公子眼珠子都快掉了,“牛天下之大逼,一个个都是不到山顶绝不罢休。”

李向抱着胸阴阳怪气,“牛逼什么?不就

“啧。”周公子上下端详他鼓起的胸肌和细细的腿,“兄弟,练胸不练腿,迟早要阳|萎。”

“……”

最后一发终极定胜负,两个。

靳远聿修长手指轻挽着定制长弓,一贯的散漫,绷起的手背浮现出青白筋络,让人一眼定睛。

温梨在斜后方望着他,心跳猛然加快。

希望他赢,又希望他不要赌气。

他父亲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她很想劝他暂时放下仇恨,去见一面,不要留下一生的遗憾。

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这是靳氏的家事,也是权力重新分配的重要环节,她的身份很尴尬,必须时刻保持分寸感,不可越界。

而且她清楚,靳远聿虽然看起来凉薄,内心绝对不是个冷血的人,他这么固执的不去见他父亲,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咻——”

耳边传来靳之行发出的第十发,依旧是完美十环。

全场沸腾。

靳之行侧过身,勾着唇轻笑,忽然找回了十几岁时那种顽劣的心性,又给温梨出临二选一的难题。

“梨梨,你觉得我和我哥,到底谁赢?”

不等温梨开口,陈颖儿微扬下颌,“肯定靳远聿赢。”

周公子亦是笑,“聿哥赢。”

“嗤,一个个对我哥盲目崇拜。”

靳之行今晚却出奇的好脾气,笑得眉眼浸水,桃花欲坠。

惹得在场的好几个女人芳心荡漾。

他的长相随了母亲盛乔玫,桃花眼,狭长的眼型透露着玩世不恭的冷戾,疯起来是真的疯,典型的二观不详,五官特强。

靳远聿则不同,自小听从母亲教诲,行为举止尽显斯文矜贵,他的冷更似二月倒春寒时的雨,沁在骨子里,却以温润饰之。

非正式比赛,两人都没换剑道服。

靳之行穿着运动服,倜傥率性。

靳远聿的衬衫偏修身款式,勾勒出腰腹处流畅的肌理线条,不是刻意耍帅的拉弓姿势,却意外生出几分随性洒脱感。

温梨抱紧他的外套,眼眶有些发热。

眼前充满力量感的背影逐渐与脑海中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影重叠,剧烈的心跳声叫嚣着,似要冲破胸膛。

仿佛看见曾经那个小小的自己,勇敢地走到他面前,仰望着他,像仰望月亮———

“哥哥,我不但要你赢,更要你开心。”

靳远聿似是有读心术,忽然偏过头来,漆黑的视线落在她睁得大大的眼睛上,眉梢轻佻起,“放心,我会赢的。”

讲完,他眼里那股灼热不降反升,在没人注意的瞬间,他用嘴型加了两个字:“宝宝。”

“……”

温梨心口悸动,觉得自己像被一束光罩住,黑暗的舞台上,所有的白天鹅都不见了,只剩她这只黑天鹅在耀眼的光束中移动,翩翩起舞。

陈颖儿在看她,周公子也看她。

全世界都在看她……

嘤嘤嘤,显眼包。

还没来得及从那股羞涩的燥动中解脱出来,靳远聿已经收起散漫,回过头去,缓缓上箭拉弓。

“咻——”

空气好像都随着箭被划开,随着“咚——”一声,命中靶心。

就在大家都以为兄弟俩不分伯仲的时候。

服务生立刻喊:“靳总这十发全都射中在同一个位置!”

这下全场鸦雀无声。

靳之行笑容凝固,难以置信地望着靳远聿。

什么是世界的参差?

这就是。

“连中十环都在同一个点上!阿聿你太专一了吧?怎么就揪着那个点不放呢?”周公子抱着靳远聿的手臂,只差跪下抱大腿了,“看到你,我的人生一望到底,好绝望。”

“……”

靳远聿被气笑,“人生你都能看透?还能一望到底?有这视力怎么不去暗杀美国总统呢?”

“哈哈……”-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温梨给宁佳佳回了个电话,听出她没什么精神。

“怎么了?”温梨蹙起眉。

“肚子痛…”宁佳佳闷在被子里,“我要把脸藏起来,这样就不会丢了。”

“……好好说话。”

宁佳佳吸了吸鼻子,忽然没憋住情绪,哇一声哭出来,“梨子,我今晚好丢人啊!大姨妈忽然驾到,把车座弄脏了,周烬也看见了,呜呜……怎么办,明天还是让人事部把我叉了吧。”

“……”

温梨揉了揉眉心,瞥了一眼身旁靳远聿,见他正懒倦地靠着闭目假,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周烬呢?”

“他…应该去洗车了吧。”宁佳佳像个小学生一样捶胸顿足,把被子都踢到床底下了,“我总是给你丢人,对不起啊…”

“不准这么说自己。”温梨语气不自觉的变重,“多大点事,怎么就丢人了?大姨妈被发现怎么了?它和大姨夫本来就是一对。”

讲完,感觉车子怎么有点晃?

她眸光顿了顿,猛地抬起头来,才发现康叔在驾驶位上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再看靳远聿,他不知道什么已经睁开眼睛,正支着脑袋看着她。

那眼神像看一只英明神武的草履虫。

温梨整张脸都像被火炉烘烤着,薄薄的耳朵都快要冒烟了。

她首先想到的是捂住脸,“咳,回来再说……”

其次是默默挂掉电话,

然后死也不要抬头就对了。

不过还没等她埋下头去,前方的挡板已经被人体贴地升起来。

空间里的尴尬因子一下子被削减了一半,她红着脸瞄了一眼靳远聿,又触电般的收回。

窘态被捉个正着。

下一刻,他似是低笑一声,倾身凑近,温热手心覆上她手背。

那双瞳眸黑沉慵懒,却充满侵略感,犹如盯着被自己网中的猎物,欣赏她的挣扎,欣赏羞红了脸却仍是偷偷瞄他的娇憨模样。

温梨躲开他的手,心脏砰砰直跳。

他再次覆上来,一点点迫近,在她惊恐羞臊的目光下,握住她的细腰吻住她。

车上有第二个人在,温梨始终绷紧着身子,唇齿纠缠的感觉又令她顷刻上瘾,不舍得放开。

她搂住他的脖颈,咬着他的唇和他缠吻。

他胸口与她贴在一起,感受着起伏跌宕,心脏互相碰撞。

温梨微微张嘴,舌/尖被吸/吮,仰着脖子任他侵入。

只是这样,他似乎还不够,手也从她衣摆钻进去。

她呼吸一紧,嘴角有水丝溢下。

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还有衣料摩擦的窣窣窸窸声响。

温梨被吻得脑袋空空,意识很迷糊,最后喘不过气,她呜咽着无力地推他。

男人稍松开她的唇。

冷白修长的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挑,解开她的胸|衣。

唇又缠上她的,炙烫的吻连吮带咬。

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眸里的欲望浓稠得像岩浆一样。

什么君子,一切皆是假象。

良久,他整张脸胸埋进她胸/口,磁性嗓音又闷又哑,“乖,能不能不回公寓?”

第27章 喷泉【VIP】

温梨喘道,“不行……”

话落,男人眼尾那颗小泪痣瞬间染上危险的红,眼神变得冷凶地加多一指。

缱绻辗转。

温梨眼睫毛颤动,咬牙忍住,嗓音夹杂喉间哽咽,细白指尖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

靳远聿低头沉迷片刻,又沿着蜿蜒而上,重新找回她的唇。

纠缠着她的舌,压迫着她和他卷在一起。

浓烈的男性气息侵占她整个口腔。

“什么时候才能搬过来和我一起?”他含着她唇问。

温梨承受不住这样的侵略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期期艾艾,“等你休假,我、我去陪你,好不好?”

“好。”靳远聿呼吸沉重地盯她几秒,再次垂下眼睑吻她,“明天就休假。”

“……”

她强迫自已专注的回应却仍是跟不上他的节奏,脸被他掐住,凹下两个粉白的坑,小小的嘴被迫吞咽他的糖。

时间与空间仿佛不存在。

唾液交/缠的水声混在一起,暧昧回响。

……

康叔刚才以为两人都太累睡着了,还把音乐给关了,这会后知后觉听到动静,以为幻听了。

绿灯亮起,他刚要起步。

耳边的声音又真切起来。

确定那引人遐想的声音距离不远,来自后座,康叔脖颈僵直,眼睛瞪得像中了彩票。

所以,那个从「聿LAVIE」逃出来的小妖精,就是温梨?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想,这是何等的卧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温梨颈筋已经发酸,潋滟的眼底水雾朦胧,呼吸不过来地别过脸去。

两人才稍稍分开。

男人餍足的舔了舔嘴唇,视线离开她红肿的唇,落在她脆弱又洁白的脖颈。

细细一截,仿佛一捏就碎,惹得他手心一阵发痒。

他右手无意识地往下一点,指节陷入更细腻的肌肤深处,偏执地,魔怔般地,几乎要用掌力将她揉碎。

最后,他蹙着眉,有些艰难地在她腰上蹭了蹭,带着些脆弱的敏感。

“你走了我怎么办?”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伤口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她羞涩地把头埋进他臂弯,悄声软道,“医生开的药很管用。”

靳远聿低低一笑,指节再次微曲,恶劣地欣赏她所有感官被击中,仰着下巴,神情涣散的模样。

十几秒后,女人像浸在水里一样,软软的,捞都捞不回来。

“…我要回去。”温梨哭着攥紧他手臂,牙齿深深陷入男人坚韧的臂肌。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梦幻。

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还有些许懵然,犹如刚从美梦中醒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实。

男人一寸寸收回,然后抬起手,放进自已唇间。

温梨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眸尽是难以置信。

他吃完,唇贴着她耳,压低的嗓音带着些桀骜浪荡,“怎么办?宝宝哭起来像喷泉。”

“……”

温梨此刻恨不能变成一只鼹鼠遁地而逃。

“确定要这样回去?”男人仍是不放弃的问。

“我有空就去「聿LAVIE」,其余时间都照常住在公寓里,不需要特别对待,也不想引人瞩目。”

她再次肯定而直白地拒绝和他同居。

“是因为他吗?”靳远聿借着微弱的光线注视她,呼吸沉沉,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今晚假装路过,其实是为你而来,对吗?”

温梨哑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靳之行。

“和他没关系,我是你的秘书,秘书就要有秘书的样子。”

没名没份住进总裁家里等于作贱自已。

“随你。”他情绪淡淡,支起腰抱起她,双手绕到她背后,替她把胸衣扣回去,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温梨全程红着脸。

半晌,她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太过于摄人夺魄,除了炙热的暗潮,仿佛没有多余的情绪。

太过于淡然,让她心里有点失落。

怕他生气,又想他生气。

这种情绪很怪异。

在喜欢的人面前,第一感受就是自卑。

当他把话讲得那么客观,像上司对下属,像哥哥对妹妹那样自然而然的时候,她又开始呼吸发涩,开始觉得自已并不重要。

,“我和他…”。”

像墨,眼圈微红地别过脸,抬手降下车窗。

进来,冲走车里的闷热潮湿。

温梨眨眨眼,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将他欲盖弥彰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怎么了?”他瞧她一眼,被她呆呆的表情迷住,气也莫名的消了大半。

他装得若无其事地搂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已身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撩起她柔软的发丝。“我真的没生气。”

“真的?”她眼神追着他眼睛。

“真的。”他宠溺一笑,“是不是嫌我太好哄?”

“……才不是,很难哄的。”

“回去记得不要泡澡。”他捏了捏她脸颊,又是叮嘱,“不要吃辣的。”

“嗯。”

对视几秒,温梨眼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虚着声,“其实我想说的是……靳之行是不是来找我,我并不关心。我在乎的是你开不开心。”

靳远聿眼帘一垂,绕着她发丝的无名指莫名被轻扯了一下,连带着心口一起传来细微的痛感。

“你说什么?”

他好似想再确认一遍自已是否听错,眸光微闪。

“我说…”温梨抬起头来,嗓音带着几分紧张的细软,“我在乎的是你的感受,只想看到你开心,活得自在,想见谁就去见谁———”

她倏地止住。

似乎擦觉到自已不知不觉越界了,有些后悔的不敢看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贪心地想要看到更多他的笑容,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做他的解语花?

人果然会越来越贪心。

靳远聿抬手捏住她下巴,抬起,那琥珀般的瞳仁深得可抵外浓厚夜色,“是不是即便我失势了,你也愿意站在我这边?”

“是。”温梨笃定,直勾勾看他,呼吸有些波动,“即便你失势,即便最后你输了,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即便灰姑娘的12点钟声总是要敲响,她还是想走进华丽的宫殿,只为了和王子跳一支舞。

车子恰好定住,停在公寓楼下。

两人目光黏腻着。

没有人敢惊扰,车内安静得清晰地听见彼此咚咚的心跳。

他抚着她脸,“傻瓜”。

两个字尾音轻哑,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吞咽,消散在风中。

不是说只是生理性喜欢吗?

为什么要讲这么令人心动的话……

他指腹碾过她唇峰,气流在口腔中轻轻流淌,没忍住,又用粤语再次重复,“傻女。”

温梨用脸颊轻轻蹭他的手心,眼中骤然蒙了一层薄薄水光。

躁动气氛一触即燃。

靳远聿扣住她的脑后,清冽气息扼住她的呼吸,他再次深深地吻住她。

如野火焚烧,蛮荒重生-

回到公寓的时候,温梨只觉一走一凉,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只想赶紧先洗个澡再去找宁佳佳。

谁料,她刚一转开门锁,对面的门立刻也打开。

“梨子,我看见了,是靳远聿送你回来的!他看你那眼神,好拉丝哦~”

宁佳佳声音清澈,像小狗一样扑上来,双手勾住她脖子,蹭着她发丝。

忽地瞳孔一闪,“你身上怎么有股烟味?”

温梨心虚地拢了拢大衣,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发现自已脖子的小草莓和破碎的衣领。

“回来的时候,靳总一直在抽烟,所以沾上了。”她面不改色的撒慌。

宁佳佳似信非信的盯着她红肿的唇瓣,点了点自已的唇,“你的嘴巴…吃火锅了?”

话落,温梨捂住嘴,只剩一双乌黑的眼睛眨呀眨,支支吾吾,“对……好辣,到现在还很麻。”

“好啊!”宁佳佳这个吃货马上就被带偏,顿时脑子里只剩下吃的,“你竟然独食?”

温梨蒙混过关,开心一笑,“你痛经不能吃辣,等好了我赔你一顿。”

一提大姨妈,宁佳佳眉心拧紧,“嘶…好不容易没那么痛了,你又提,这该死的痛经,怎么还带记忆的。”

“……”

温梨只好先扶她回屋,一眼见到她床头的止疼药,眼眸微动,“周烬买的?”

宁佳佳看一眼药盒,又指了指书桌上的红糖袋子,一脸甜憨,“这,这,都是他买的。”

温梨看着她,眉眸弯起,“他就是那个大姨夫吧?”

“啊?什么啊!”宁佳佳坐到床边,痛得呲牙咧嘴,“哎呦,怎么一提大姨夫就更痛了呢?”

温梨没放过她,倒了些红糖到杯里,一边倒热水一边调侃,“那是大姨妈…哦不,你想他了。”

“我才不要想着他……”

宁佳佳指着她,胸腔起伏了下,“谁像你啊,天天把靳远聿当成一颗大补丸,上班看他那张爽脸还不够,下班还穿他衣服回来,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晚上叫老公,早上叫宝贝?”

“……”

温梨耳尖一烫,脸红和心跳同时挤在一起,脑子忽然有点卡。

也许是暗恋的模式启动的太早太久了,已经成了一种固定的思维方式,她想象过无数种靳远聿和别人结婚的场景,唯独没有想象过他和自已。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说,“我实在联想不起来,靳远聿这种人和我老公有什么关系。”

“你有老公再说吧,灭绝师太。”宁佳佳白她一眼,“陈总又被你淘汰了吧?”

温梨诚实点头,“他……”

“又要发好人卡了是吧?真有你的,嘴上答应你爸说今年一定会找男朋友,结果男的不找,女的不找,就纯找。”

“……”

“可怜的陈总啊……”

宁佳佳又戏精上线了,抱着枕头摇头晃脑的哼唱起来:[阳光呐多明媚,而我在烂泥堆,怎么可能你真的回来找我…]【注1】

“……”

温梨看着她喝完又蹦又跳,还能唱摇滚,看起来真没什么大碍了。

而她自已此刻才是真的难受。

“我得先去洗澡,你就在这…自已弄乱自已的床单?”

宁佳佳往床上一躺,拍拍床垫,对着她wink了一下,“我想睡你。”

“……你真是饿了。”温梨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后天靳远聿回京大讲课,我给你留了个名额。”

“真的?”宁佳佳一个鲤鱼打挺,“姑娘若有半句假,九世轮回八世寡!”

温梨扶额,“我实在是喜欢你这种半丧不丧又斗志昂扬的精神状态,所以决定……不留了。”

“别啊!”宁佳佳撒娇,“对不起嘛,我忘了我是来要饭的,求求了~”

“哈哈……”-

温梨回到对面后,宁佳佳拿起手机,裹在被窝里刷微博。

止痛药渐渐起了作用,肚子一阵阵的疼,但不那么明显了。她咬着点指甲想了想,从水群里铲出周烬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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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九把刀:【周特助晚上好呀,我是宁佳佳。[兔子打滚]】

周烬:【?】

周烬:【好家伙,“九把刀”是你啊?】

第28章 五年前的电话【VIP】

宁佳佳憋着笑:【糟糕,被发现了。[已老实求放过]】

十秒后。

周烬:【肚子好点了吗?】

宁佳佳:【好多了,那个…我加你是想把洗车的钱转给你。[羞涩][抱一丝]】

周烬:【不用,这车是靳总的,不是我的,他有洁癖,我已经处理好了。】

宁佳佳瞳孔颤了颤,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小说里洁癖的总裁都是让助直接把座椅换了。

见她半天没回复,周烬又提忧的问:【今晚我走后,你在干嘛?】

宁佳佳懵懵的回忆。

今晚周烬走后,她好像一直在哭,然后躺在床上各种姿式的骚扰温梨,每隔五分钟就发一条微信……

回忆完,她避重就轻的回:【你走后,我就一直在发信息逗梨梨玩呢![闺蜜之间的暧昧才是真的上头]】

周烬唇边勾起一抺玩味。

几乎就在这一刻,他已经肯定,宁佳佳是回避型依恋人格。

想起她今晚当着他的面夸保镖哥哥们长得帅,体能好。

周烬笑容立即消失:【确定是逗梨梨?不是逗哪个保镖哥哥?】

宁佳佳:【什么嘛?我并不喜欢锦衣卫啊,只是喜欢他腰上那把绣春刀![戳手指]】

周烬又气又好气:【截图看看?】

宁佳佳头脑一热,也没多想,截图就截图!咻咻咻就把自己发给温梨的聊天截图发过去!

周烬手搭在方向盘上,翻看她发给温梨的那些“小黄书”———

「我要把你的名字备注成自然醒,因为我每天都想睡到自然醒。」

「你弄乱了我的心,却不来弄乱我的床!」

……

周烬喉结微滚,目光微沉。

脑里浮现出一张漂亮的脸,圆圆的,乖乖的。

声音像裹了蜜,甜甜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认识——她脑子里全是黄黄的。

没等他看完后面的,宁佳佳已经咻咻咻的全撤回了。

“……”

周烬摸出烟,咬在嘴角,装作眼瞎的问:【撤回了什么?】

宁佳佳原本羞得一脸血气方刚,见到这条信息,顿时呼出一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梨梨好可爱,有时候真想把她亲晕!】

周烬点烟的手微顿,眸色晦暗。

片刻后。

他回:【我也想晕。】

宁佳佳瞪大眼睛,又闭上。

再瞪大,再闭上。开开合合好几次后,她从床上弹起来———

“啊啊!他在想什么啊?男人果然没一个是纯洁的!”-

富人区,夜色濛濛。

库里南转入「聿LAVIE」专用车道。

靳远聿单手控着方向盘,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似乎还沉浸在不知名的情绪中,烟雾弥漫上那张俊脸,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的色气。

康叔一脸老实地坐在副驾上。

他刚吃了两颗救心丸,心口仍有点闷,战战兢兢,“你和梨梨…在一起了?”

靳远聿似是没听见,抬起手臂,懒懒吸一口烟。

片刻,他薄削的唇缓缓启动,“让你准备的女士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昂。”康叔看他一眼,仓皇收回视线。

破大案了。

那个勾得老板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小妖精…竟是温梨。

靳远聿轻哼一声,“下回你不舒服提前说一声,开着车呢,总回头看我干嘛?路也不看,是想载着我一起出殡?”

“抱歉,我血压最近不稳定。”康叔揉着心口。

靳远聿撩起眼尾,“我谈恋爱,你血压飙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康叔一脸无辜。

知道也不敢说。

他就是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清清冷冷、眉眼寡淡的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像重欲的,可刚刚亲起温梨来,怎么能色成那样?

不止是听见两人对话,就连他们激吻的喘息和啧啧水声都听见了,康叔血压能不飙吗?

跟听片儿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的年纪,还要遭受这种身心的双重煎熬。

谁来替一个老管家发声啊?

靳远聿望过来,瞳仁黑熠熠,极具侵略性,“你也觉得,我不该和梨梨在一起?”

康叔点头,又摇头,“我不敢说。”

不敢得罪资本家。

靳远聿动作流畅地停好车,指腹有节奏的轻敲方向盘,“如果我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加奖金呢?”

康叔这下心口不痛了,小眼睛睁得大大的,“请你对我发问吧诚的狗!”

讲完,他不到位,骂到你流泪!

靳远聿点点头,声音里充满危险,“你之前说,,是什么意思?”

康叔屏气凝神道,就像刀子,特别是你在江小姐家过夜那一晚,她要哭不哭的,那种眼经见过。”

靳远聿投去窒息的目光,“所以,你曾经背叛你老婆?”

“不是…”康叔急了,“是我老婆误会我,怀恨在心,以前年经的时候…唉,我要怎样和你说得明白呢。”

误会,怀恨在心。

靳远聿反复琢磨这两个词,“你是说,梨梨之前恨我?”

“不能爱,当然只能恨了。”康叔小声加了句,“某种个人意义上,你曾经是她哥哥,她只能安守本分。”

靳远聿指尖微缩,心口像是被小羽毛挠了一下,浅浅的欣喜盖过刚才一路上不知名的忐忑。

康叔打量着他,小小声,“其实你从江小姐家出来之后,我都以为梨梨伤透了心,肯定选陈明翰不会选你,谁知道…她还是没能逃出你的魔掌。”

“……”

“那么乖的小姑娘,干净的像冰山上的雪莲,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你怎么下得了手?妹妹也要,妹夫也想当,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禽兽吗!”

“这是……带薪骂老板?”靳远聿气笑,双腿敞开,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方向盘,“继续。”

“看把你骂爽了吧?车都开不动了。”

靳远聿眼神颇似得意,“有点,奖金加百分之三十。”

“加钱也不骂了,你等着给老爷子骂吧。”康叔嗤笑。

靳老爷子是圈里出了名的老顽固,这辈子不信正,不信邪,只信命。他只信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要是知道自己的大孙子“逆天改命”,还把自己的“灾星”抱回家酱酱酿酿,指不定要进ICU。

靳远聿面色沉静,“我一直不明白,阿爷他为什么就那么迷信。”

“说来话长,当年在见你妈妈第一面的时候,老爷子就找人算过,说她和靳生是兰因絮果,最终一定会离,但靳生还是执意要娶你妈妈,结果……”

康叔叹息一声,继续娓娓道来:

“在你刚出生时候,靳生时常不归家,把你和你妈丢给我照顾,我每天忙到深夜才回自己的家,结果我老婆误会了,她以为我外面还有个家呢!我记得那段时间她看我的眼神就很虐,夜里还抱着孩子偷偷的哭…可心疼死我了。”

靳远聿静静听着,线视落在窗外,却虚无缥缈,空无一物。

瞥到他冷硬的下颚续,康叔有些后悔讲这番话,忙道歉:“对不起,我越矩了。”

“所以…”靳远聿回过神来,眼神比窗外的霜风还凛冽,“在我还没出生以前,我爸就出轨了?对吗?”

康叔指节攥紧,求生欲变得强烈,“都过去了,靳生他…纵有错,也是上一代人的事…”

“不是上一代。”

靳远聿轻飘飘的一句,却充满了不容忽视杀伤力,“是这一代。”

“乖祖宗,你听我说…”康叔双手合十,献祭般劝导,“其实二少爷也挺无辜的,他小时候很敬重你,很想亲近你……”

“他确实无辜,可那又怎样?”

靳远聿忽然就笑了,目光充斥着从未见过的摧毁感,“村上春树说过: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

“如果是遗嘱的事,我问过阿明了,二少爷真的不知情,一切都是他妈妈在背地里操控。”

“那他为什么要回国?”靳远聿眼里涌起滔天的恨意,像锋利的匕首闪着冰冷的银光,“五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和梨梨也不至于决裂。”

“五年前温梨小姐和二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康叔又是分析:“当时你人在美国,她一个人在港城无依无靠,又要解救她父亲,也是没得选啊!你想,她父亲早年跟过靳生,肯定知道他不少秘密,那个年代黑白颠倒,哪个当家的手能干净?靳生怎么可能随便放他和女儿离开?”

靳远聿指尖一顿,掐灭了烟。任那抹猩红的烟尾烫入掌心,他眼眸都没眯一下。

当年他不得已出国,说得好听是去留学,说不好听的,其实是被盛乔玫间接驱赶到法外之地,好方便下手。

后来在边境,那辆撞向他的货车突然失去控制,电光火石间,眼看就要从他身上碾压过去的车轮,却在一瞬间偏离了轨道,硬生生冲上围栏,一头栽进山谷里。

他算是命大,逃过一劫。

再后来,他从新闻上看见温梨和靳之行在一起了。那天是情人节,俊男美女,全维港见证的海边告白,隆重又浪漫。

那天他差点熬不过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拨打着温梨的电话。

好不容易打通,当听到她“喂”了一声之后,他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什么也问不出口。

他发现自己连质问的理由都没有。

如果这辈只能是她哥,他宁愿从来没有和她遇见过。

心在不断地淌血,他闭上酸痛的眼,干涩地,狠绝地,一字一顿地道:“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从那以后,他再没接到温梨的电话,他以为她忙着谈恋爱。

可没多久,又听说她被甩了。

……

靳远聿仿佛陷在独属于他自己的回忆中,一切都像是在慢动作播放。

那些诛心的、刻骨的思念,每一帧都那么清晰地卷土重来。

空气也陷入近乎抑郁的安静。

许久,康叔听见他沉声开口,“找个时间,帮我约明叔见一面,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叔抹了抹脖子上的汗,他小心翼翼解开安全带,“要不…我还是退休吧。”

“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他毕竟是你弟。”靳远聿下颌轻抬,身子向后仰了仰,“你敢提前退休的话,今年奖金全扣光。”

“……”

好霸道的资本家!-

这晚,温梨一个人在公寓的床上辗转难眠。

感觉原来的被子不香了,枕头也没那么软了,一切都成了另一种煎熬。

她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忍着没找靳远聿。

最后实在忍不住,打开一个App,随便输入:[刚和男朋友分开就很想他,又不想太主动,该怎么办?]

第29章 哭起来很漂亮【VIP】

这一搜,搜出好多神帖。

网友们各种损招阴招险招。

黄暴版网友:「说到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请看vcr——首先换上情/趣衣,然后打开镜头自上往下拍照,一定要拍到若隐若现的粉色诱惑(划重点);最后p上纯欲风的滤镜,发送给他;(高亮)发出后倒数5秒,撤回!好了,准备开门,迎接你男朋友吧!」

黄暴中透着一丝纯爱的网友:「骗他说生病了,要吃到他唇,摸到他腹肌才能好起来……」

各种各样的撩法,看得温梨面红耳赤。

忽然,“叮~”一声,屏幕上方跳出一条信息。

来自靳远聿———

【你好,由于系统检测到你长时间未跟你男朋友聊天,已终止你的男朋友服务,感谢你的使用,如有需要请及时续费,退订回复TD】

温梨盯着信息许久,慢慢地捂住嘴笑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逗逗他,给他回个TD。

靳远聿下一条信息接踵而来———

【续费明细:一句晚安,可以预约明天的男朋友服务;一句我爱你,可以包月享用男朋友;一个电话,可以亲偷男朋友一次(电梯,会议室,茶水间…);一个视频,可以睡男朋友一次(任选三种姿势)】

温梨:“。”

这还是那个高冷男神靳远聿吗?

温梨盯着屏幕呆呆的,像是思念被他窥见了痕迹,热意与心悸一同涌上脑袋,她鬼使神差地把后面这条信息默默背下来。

当年高考都没这么认真。

被硬控了五分钟,她才慢吞吞地点进微信,然后翻身趴在枕头上,支着下巴。

粉白的指尖在[语音通话]和[视频通话]中来回移动。

最终,她认怂地点了[语音通话]。

电话几乎是刚响就被接通了。

靳远聿颀长的身材仰躺在定制床上,成了超宽床垫的对角线。手机贴着耳朵,领口敞着,露出了一片精致白皙的肌肤。

“宝宝。”

他懒倦的声线压得极低,似是贴着她耳朵,撩人的后调憋着点坏劲儿,“系唔系挂住男朋友?瞓唔着?”(是不是想男朋友?睡不着?)

温梨感觉自己喉咙干哑得快要冒烟,肩膀微颤,手软得撑不住,只好把头埋进被子里。

“嗯……有啲,你呢?”

“你话(说)呢?”男人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双瞳眸如烧过的琥珀,剔透炙润,“不如打视频?”

“不要。”

温梨羞臊地制止。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一刻脸有多红。

夜深人静,两人在车里未能尽兴的欲望此刻皆是无处遁形?

只是这样听着他的声音,温梨身体的记忆便被唤醒,躁动再次浮起,那种被他滚烫的体温完全贯穿的感觉,就好似被阵阵热浪卷绕着,拉扯着她酥酥软软的住下坠。

“那……”靳远聿故意拖长语调,“我要怎么监督宝宝涂药呢?”

温梨指节微缩,颤着声,“我洗完澡的时候…就、就涂好药了。”

“撒谎精。”他懒声道,“你都看不见,怎么涂?”

“……”

她确实没涂,一是看不见,想偷懒;二是在车上被靳远聿弄的去了两回,爽得血液倒流,每个细胞都是酥酥麻麻的,哪还会觉得痛。

温梨下意识咬住唇,微微喘气,嗓音发紧,“反正明天就好了。”

“明天我会亲自检查,如果妹妹仔还是肿的,你会被罚得更惨。”

“?”

妹妹仔不是她么???

难道一直以来,时常被他当着外人面,用宠溺的口吻轻唤的昵称,在他心里竟是另有暗喻?

温梨又气又臊,形容不出心中那股复杂的羞耻滋味,浑身像发烧一样,呼吸都显得困难。

“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嗯,确实坏。”靳远聿自嘲着承认。

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含羞带嗔的样子有多娇媚,像是午夜的荼蘼,最引神明坠落。

眼神纯欲又风情,柔软指尖描绘他的唇型,接着往下……撩拨他的每个毛孔。

只是想象一下,他就差点缓不过来,微抬下颌,“乖,照我说的做,先找个镜子……”

“不要。”

“快点,不然哥哥现在就开车去找你,今晚我们谁也别想好好睡觉。”他眸色幽暗,不似说笑。

“……”

去,只好硬着头皮照做。

反正他也看不见,她这么说服自己。

“好了吗?”他轻问,喉结浮动,一边抬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的扣子,指腹捏住,一颗一颗地轻解。

“好、好了。”女人轻嘤一声。

靳远聿呼吸夹住。

睁开眼睛,完全预判了她的一切想法,“现在开免提。”

,一步一步指引,“戴好一次性手套。”

“……”

温梨好想问他是不是学过医。

手却比脑更快地被他控制,完全不听使唤。

听到微弱声响,靳远聿指尖微勾,继续用那低磁性感的嗓音整蛊她,“镜子对好了吗?”

“嗯。”

温梨嚅喏一声,侧过身去,脑袋离手机远些,好耻感,“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

根本控制不住。

他垂下眸,微喘道,“现在,开始涂药。”

床头灯折射镜子里一抹温柔,旖旎迷人。

温梨卷着肚子,屏着呼吸去看镜子,沾了药膏的脂尖微微颤栗,声音也是颤抖的。“你能…挂电话了吗?”

“宝宝乖一点,别紧张。”

“……”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个声控?

镜子里的她面若桃花,眼里的情动清澈可见,隐隐还带着一点委屈。

特别是深夜,他的每个音节都能调动了她所有的情绪,控制她心跳的频率。

“看到了吗?”他轻声哄,还对着话筒呼了呼,气息喷薄,仿若贴着她耳轻喘,“是不是很漂亮?”

“才不要看……”

温梨感觉自己快溺毙在他温柔的漩涡里,话都讲不利索,“它不是…妹妹仔,我才是。”

“宝宝是在吃自己的醋吗?”男人轻哂一声*,“好可爱。”

“哼。”温梨嘴硬心软,“反正就不看。”

他语气平静得像个医生,唇角却勾起一抹邪气,“不看也行,我在车上的时候检查过了,已经消肿。”

“……”

为了让她放松,他状若无事的找了个话题,“宝宝今晚也穿白色蕾丝吗?”

“……”

不是她钟爱白色,是靳远聿。

她自小皮肤娇嫩,港城气候又潮湿,刚到靳家的时候她经常长红疹子。

所以少女时期的贴身衣物几乎全是靳远聿为她定制的,选料高端透气,点缀清一色用白色蕾丝。

“涂好了吗?”他呼吸微微不畅。

“嗯…”温梨指尖触即,心尖也再一次剧烈地颤动,忍不住轻哼出声。

“涂到三分之一处……”男人眸色深深的眯起,“感受一下。”

温梨微仰起下巴,脸颊嫣红,唇齿微张,清晰感受着那股向内的吸/力,一收再收。

她克制再克制,一滴眼泪顺着眼尾落下。

终于涂完药,她整个人软趴趴的。

早知道涂药过程这么难耐,还不如乖乖跟靳远聿回家,让他涂药。

她委屈的想着,像个小可怜儿缩被子里轻轻喘着气,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破碎的嘤呜。

惹得靳远聿眸光更暗了几分。

他放于腰间的手也随之微微颤抖,青筋突起。

早知道分开会这么难熬,他今晚就不该心软放她走,应该抱回家听听现场版,狠狠亲她。

得她哭喊求饶。

“宝宝…”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到磁,“你哭起来真漂亮。”

温梨困意渐起,打着哈欠,“不会夸别硬夸。”

“真的,小小一只,像猫崽,眼尾红红的,哭起来全身粉粉的,漂亮得要死。”他哑声描述。

“靳远聿…”回答他的,是女人迷迷糊糊的哼唧声,“晚安。”

“睡吧,妹妹仔…哦不,宝宝。”-

转眼周五,京大金融系的学生都高兴疯了,因为终于等到靳远聿来开讲座。

温梨和宁佳佳到的时候,教学楼的大型阶梯教室里已经座无虚席。

“幸好我有vip。”

宁佳佳兴奋地拉着温梨的手就往预留好的位置走去。

其他学生见到她们,开始低声交头接耳———

“那位就是温师姐诶!好漂亮,本人比照片更仙!”

“嘘,她现在可是靳远聿身边的红人,没见人家坐的第一排。”

“那也是她应得的,人家可是天赋型选手,应聘总裁秘书的时候初试和复试都第一名!还是靳远聿亲自面试的!啧啧,估计把我塞回我娘肚子里回妒重造,也炼不出她这样的极品仙丹!”

“可素……她身边的朋友凭什么占一个位置啊?”

“就是,难道她也是靳远聿的秘书吗?不对啊,听说温梨入职以后,靳远聿就再也没过秘书了啊!”

……

宁佳佳从小到大都是个小透明,听到这些议论,有些局促的攥紧手,“梨梨,要不我还是……”

温梨侧头轻握她的手,文静一笑,“没事,你这个位置本来是周烬的,瞧,他站后排呢。”

“啊?”

宁佳佳有些错地愕回头。

果然见到周烬站在靠后排的位置,正和摄影师交流着什么,见她看过来,他眉梢微挑,笑容意味不明。

宁佳佳快速收回视线,心口砰砰乱跳。

半晌,她红着脸解锁手机,给周烬发了条微信:【要不,你过来坐?】

几秒后。

周烬:【那你呢?坐我腿上?】

“?”

第30章 钟意你【VIP】

宁佳佳脸像火一样烧起来,不敢往后看,也不敢再回信息,只敢在心里啊啊啊的尖叫,像个花痴又胆小的土拨鼠。

———“臭男人你给我老实点!小心我正义的小拳头暴击你!”

两点半,靳远聿准时出现在讲台,那抹清隽挺拔的身影在投影屏前熠熠发光,引人瞩目。

台下的学生的眼睛瞬间齐刷刷变成了心形。

温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明知自己很难专心,仍是认真的打开笔记本。

心道,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光明正大地看靳远聿了。

靳远聿单手插裤袋,沉黑的眸隔着镜片扫了一眼台下,视线落在温梨漂亮的脸,慢半拍地点了下头。

他的小秘书今天穿着温柔又暖和的鹅黄色连衣毛衣裙,V领口,收腰设计。

乌发绑在脑后,八字长刘海松软,露出漂亮的眉眼,眼尾隐隐勾着一丝摄人心魄的娇羞,小脸蛋红扑扑的,在一众学生中像个刚进大学校园的新生。

满眼盈着璀璨的碎星。

莫名让他想起初夜那晚,他一开始故意不动,看着她微熏地跪坐在他腿上,眼底萦绕的浓稠的情/欲,后腰就如同现在,挺得笔直。

腰是腰,臀是臀。

精致的五官有多纯,细微的表情就有多欲。

“好难受…”她主动缠着亲吻他唇峰,半眯的眼缝溢出璀璨的碎光,软声撒娇,“靳远聿,你管管我嘛…”

……

靳远聿喉结轻滚,面上无澜,目光短暂停留后,收回,低眸戴上耳麦,把U盘插入电脑。

他随性站在那儿L,长身玉立,动作优雅。

“他的手好性感。”宁佳佳后面的那位女生双手捂着眼,又打开指缝,“还有腰,隔着衬衫都能看出肌肉轮廓…斯哈,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听说攀岩是他热爱的运动之一。”

她旁边的另一个女生也像高原反应似的,脸颊潮红,小声又露骨,“别看他一脸正经,他的指力,腰力,还有耐力一定超棒,被他睡一下,应该能原地起飞。”

“嘘…我知道你想飞,但是你先别飞。”

现场每个角落都充斥着阵阵骚动,青春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疯狂释放。

直到投影幕上出现靳远聿今天要讲的课题,大家总算真正的安静下来。

靳远聿微侧过身,仍是单手插袋,嗓音低沉,“今天要讲的是,金融的宏观视野与……”-

这次讲座,足足讲了两个多小时,学生还是意犹未尽。

课后提问的环节,大家都异常活跃。

有女生鼓起勇气站起来问:“靳总,请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靳远聿托了托金丝边镜框,神色斯文矜贵,“能问具体一点吗?”

话落,温梨略微慌张的抓住笔记本,心跳的好快,快到忘了呼吸。

状况外的女生羞红了脸,“就是…你喜欢乖一点?还是野一点的?”

宁佳佳八卦的眨眨眼,小声问温梨,“你觉得呢?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我哪知道。”温梨眼睫轻颤,悄悄看靳远聿一眼,正好撞上他灼热黏腻的视线。

对视两秒,她承受不住地垂下脑袋,呼吸全乱,耳朵发烫,像是下一秒就要冒烟。

靳远聿看着她绯红的脸,似笑非笑,语调是不变的慵懒,“得看对方是谁,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她乖一点会很可爱,野一点更让我着迷。”

“哇哦~”

“他真的,我哭死。”

宁佳佳在vip座位上磕生磕死,“梨子,他是看着你说的诶,他是不是暗恋你啊?”

温梨哪敢抬头。

此刻心悸得厉害,瓷白的小脸娇嫩欲滴,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圈圈。

一环扣一环。

好像要把靳远聿给圈起来,不让他被那么多女生看见。

周围不断有人窃窃讨论,她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夹在话题中间。

那个提问的女生有些不甘:“那…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靳远聿淡然自若,“抱歉,内存满了。”

又有一个男生站起来,他目光越过无数后脑勺,落在温梨身上,腼腆道:“靳总,我可以加您秘书的微信吗?”

靳远聿不假思索:“不能。”

“她有男朋友了?”

“对。”靳远聿语气有点冷,“下一个。”

又有人每周来一次京大吗?一年两次太少了。”

靳远聿头也没抬,冷淡的语气不泛风趣,老师?”

“哈哈……”

“靳远聿!钟意你!”突然,有位女生带头喊了一声。瞬间

一个个热血沸腾,不像是来听课的,倒像是来攻略爱豆的。

宁佳点燃,忍不住也跟风的喊。

喊得全场最大声———

“钟意你!靳远聿!”

温梨捂着耳朵,嗔她一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喊什么?小心周烬吃醋哦!”

“他才不会,他和我一样,脑里没有爱情,只有片儿L。”

宁佳佳话刚说完,手机立即就有信息进来——

周烬:【长那么漂亮还叫那么大声,不要命了?】

周烬:【先专心把我这条鱼钓完行吗?都咬钩了![咬牙切齿]】

“!”

宁佳佳默默捂住了眼,闷闷的声音传来,自带粉红的泡泡,“救命,我碰上对手了。”

“怎么了?”

见她推过来手机屏幕,温梨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眸光震颤。

原来恋爱还能这么谈?

好好玩。

“你怎么不喊靳远聿?”半晌,宁佳佳抬起头来,狡黠一笑,“是不是怕把他给喊爽了?”

温梨脸颊烫到脖子都红了,她望一眼讲台上耀眼的男人,悄悄藏起眼底的痴迷,“我喊他干嘛?他又没拖欠我工资。”

“有点道理。”宁佳佳支着下颌巴,小声嘀咕,“要是喊一下就能爽,那这么多人一起喊靳远聿,他不得原地高|潮了?”

“……”

忽然,她们身后一位女生嚯地站起来,“靳远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女生直呼其名,引来同学们纷纷侧目。

温梨也好奇的侧目。

女生穿着时尚,一头蓝发,五官精致漂亮,一看就很自信。

“你问。”靳远聿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拔下U盘。

女生甜甜一笑,“你考虑再招秘书吗?我明年就毕业了。”

“不考虑。”

“京市xx银行是我家的,华尔街最大的xx投行也是我家的,我姓许,会和你的女朋友同姓吗?”

“不会。”

靳远聿毫不客气的当众拒绝。

女生恼羞,又有点吃味,“那她会姓什么?姓陈,姓江?”

靳远聿动作微顿,继而轻笑,“她会姓靳,叫靳太太。”

“哈哈哈……”-

讲座结束后,靳远聿被校长邀请去参观新校区的图书馆,因为那是靳氏出资捐建的全新多媒体图书馆。

温梨自然也要陪同,走前不忘拎起水杯。

出了阶梯教室,宁佳佳正不知道向左还是向右,就被周烬一阵风似地拖走了。

“喂——”

周烬倏地捂住她嘴,一手拽着她,“喂什么喂,没良心而不自知的坏女人!”

宁佳佳像个不肯出嫁的姑娘,“你、你别拉拉扯扯呀!这是学校,我、我是i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i人。”周烬含笑看她,微挑眉,“答应我,和我e起来吧!”

“我不要和你谈恋爱。”

“那我们先去约会,不谈恋爱。”

“……癫公。”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又笑又闹地往小树林跑,温梨顿足,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羡慕。

能光明正大地你追我赶,能不畏将来的手牵手走在校园里,这样健康甜蜜的恋爱,她刚进大学时也曾无比向往。

但也只限于向往,她从没想过因此而随便找个人将就。

望了许久,温梨缓缓收回视线。

一抬头发现靳远聿还在台阶上等着。

室外风很大,他加了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没系领带,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

一双笔直的长腿无处安放,斜斜站着,手插裤袋,一脸淡然地听着校长讲话,撩眼看她几秒,又望一眼她刚才看了许久的方向。

收回视线,他神色冷漠。

被看穿什么似的,温梨心咚咚的跳,她走上去,把保温杯递给他。

靳远聿接过,指腹触及她冻红的指尖,眸光微暗,隐着几分责备。

他喉结滑动地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递回,然后从容地脱下大衣,披到她身上。

“跟紧点。”他低声吩咐。

温梨愣了下,才“哦”的小跑着跟上。

校长就在一旁看着,笑容有点耐人寻味。

临近寒假,京大的期末考又是出了名的难,每到这个时候,论坛里的八卦都少了很多。

图书馆坐满了人,一屋子的书呆子味,遍地都是复习得发疯的同学。

靳远聿眉眼冷峻地走进去,一瞬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消失了。

学习搭子们目光痴直,彼此不相看,不交流,完全靠灵魂和灵魂间的碰撞,发出“斯哈斯哈”“好帅好帅”的低吼。

无论少男还是少女心,全军覆没。

温梨忍着笑,一脸清冷地脱下大衣折好,抱在怀里。

反正靳远聿到哪都能引起“蝴蝶效应”,她早就见惯不怪。

极简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哪怕是低头理一下袖子,落在人眼里,也是痞帅痞帅的。

校长和几位金融系教授引着靳远聿上了三楼的藏书阁,温梨没有立刻跟上,趁着空隙走到一边去坐下。

她今天穿了新的高跟鞋有点磨脚,刚刚走路的时候有点痛,应该是磨出水泡了。

察觉到她没跟上,靳远聿回头睨她身影,目光微黏。

温梨冲他柔柔一笑,示意自己想休息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低下头按着手机。

温梨默契地拿出手机来看,她早上起床刚改了他的微信备注名,这会收到信息,提示栏上显示「9.9包邮哥哥」。

9.9包邮哥哥:【鞋磨脚?】

宝宝:【小猫咪掉水缸了.jpg】

9.9包邮哥哥:【我外套里有创可贴】

温梨心尖一颤,手伸进他温暖的大衣口袋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一小包创可贴。

浅蓝色猫咪图案,看起来很治愈。

恍惚间,好像从前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少年看着温润,性子冷漠,连自己流血都不在乎。却为了她,每次出门都会随身携带创可贴。

温梨胸口泛起一丝异样。

是受了伤也会心甘情愿的甜蜜,是身体的多巴胺在释放。是和靳远聿在一起才真正体会到的愉悦。

她弯着唇角,抬手撒下一片创可贴,侧弯下腰,对着伤口贴上去。

“温梨。”

一道略显熟悉的男声落下,轻轻落在她耳畔。

温梨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深邃炙热的眼。

“顾先生?”

顾明宇笑得文质彬彬,温声问,“难得碰上,能不能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