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有人在无能狂怒,我不说是谁(1 / 2)

炎柱长子,炼狱杏寿郎。

这个脸上总是带着开朗的笑容的孩子一本正经的跪坐在总司面前。

“这段时间父亲变得开朗了许多,不像是以前那么颓废了。在此,我和母亲郑重向您道谢!”

他深深行了一礼。

“我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令堂应该也能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应该做的了。”

在杏寿郎面前显得小小一只的总司神情郑重。

杏寿郎丝毫不觉得听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大声回复,“明白!父亲就交给我了!”

感觉耳朵嗡嗡的总司强行牵起嘴角,笑着点点头。

在总司终于全部痊愈后,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杀了数只恶鬼。

因为病榻的束缚,实在是让他厌恶至极。

但为了不让药研忧心,他将那份深埋心底的厌倦与不耐,完美地藏了起来。

所幸,这次只是小小的风寒发热,丝毫未能折损他刀锋的锐利。

然而,这般重复的斩杀,终究令他感到了乏味。

几乎每次任务的流程都如出一辙:总司抵达目的地——药研锁定恶鬼踪迹——总司挥刀斩杀。

毫无挑战,索然无味。

不知那传说中的上弦鬼……能否为他带来一丝久违的、与众不同的悸动?

一栋奢华却死寂的宅邸内,数具尸体横陈,精美的饰品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一位身形高挑、肤色惨白如纸的黑发青年正因暴怒而浑身颤抖,那双梅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怨毒与惊惧。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竟敢……竟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生性怯懦如鼠的他,绝对不敢亲身犯险,只得借助佩狼的双眼窥探。

无惨仍不相信这个孩童会在未来杀死自己。

本以为万无一失,岂料竟被那小鬼察觉了!

那道穿透时空、如同注视一具腐尸般冰冷彻骨、毫无生机的目光……

无惨深吸数口气,才勉强压下将身体撕裂成千百块然后逃跑的冲动。

傲慢的火焰被冰冷的恐惧浇熄。

那眼神,与缘一实在是太像了。

但与缘一有所不同的是,缘一周身的气质是平和的,宛如普照四方的太阳。

而那个小鬼的气质……

竟然比他这个鬼王都更像鬼!

既然如此,那就熬死他。

左右不过光阴,他等得起!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

一个漆黑的漩涡,无声无息地在他身后旋转开来。

感知到那熟悉气息的瞬间,无惨猛地转身。

果然。

是时间溯行军!

那高大健硕的身影依旧沉默如铁,只是将一段未来的影像碎片抛向无惨。

一处紫藤花环绕的宁静庭院。

身形明显拔高、褪去稚气的总司,与众柱恭敬地跪坐于和室。

一位面容被可怖诅咒侵蚀的陌生男子正沉声开口:

“想必各位已经有所耳闻。现已出现克服了太阳光的鬼,鬼舞辻无惨定会……”

影像,在此刻戛然而止。

“咔嚓。”

无惨脚下的昂贵地砖应声碎裂。

“后面呢?!后面的片段是什么?!给我!”

他嘶声咆哮,状若癫狂。

时间溯行军如同没有灵魂的石像,毫无反应。

自觉被愚弄的无惨,暴怒地幻化出狰狞的异形手臂,瞬间将那它撕扯粉碎。

“可恶!可恶!可恶啊——!”

整座宅邸的玻璃在无惨狂暴的怒吼声中轰然炸裂,化为齑粉。

为什么?!

偏偏在他决心蛰伏之际,竟出现了能克服阳光的鬼!

是那鬼吞食了青色彼岸花?还是……天赋异禀?

无妨!

只要吞噬了那只鬼……

他,鬼舞辻无惨,便将获得在阳光下行走的权力!

无惨眼中凶光暴涨,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谨慎行事即可,有鸣女的无限城在,纵使是缘一,也休想轻易取他性命。

无论如何,他定要攫取那完美的永生!

是时候……让上弦齐聚了。

“铮!”

吉原。

夜色深沉,整条街道却亮如白昼。

无数暗红色的灯笼高悬,如同无数只充血的眼睛,将这座糅合了虚荣、爱恨与无尽欲望的夜之城,浸泡在一片暧昧而令人心悸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