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chapter 186(2 / 2)

“薄西亭也离开过?能问问出去做什么吗?”季晏礼语气带着几分散漫,薄西亭则冷淡道,“跟你没关系。”

“只是正常的排查而已,不必这么敏感。”季晏礼笑道,“如果不说,你的嫌疑可就大了,毕竟,钥匙在你身上。”

“不可能是学长。”江宵开口打断季晏礼的话,沉默了下又说,“他没必要这么做。”

季晏礼:“那可不一定……”

“很简单,因为学长和昨天晚上的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江宵不客气道。

季晏礼笑了下,很是从善如流,道:“抱歉,是我冒昧了。”

“叮——”地一声,电梯开了。

这栋公寓没有楼梯,只有一部电梯,且每次进电梯都要输入密码,在下行的轻微晕眩中,江宵脑海中闪过一丝想法,然而极快地消失了。

“随意坐,我就不招待你了。”季晏礼进屋找医疗箱,秦关则是被空气中浓郁的空气清新剂味呛得打了个喷嚏,“靠,这家伙是打翻了瓶子吗?怎么这么呛。”

江宵在桌上发现了几包湿纸巾,季晏礼的家比起其他人都要更干净,简直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秦关在桌上发现了几本医学杂志和解剖学的著作:“这家伙还真是够努力的。”嘀咕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一转头,江宵正跟薄西亭小声说着话,薄西亭脸上那股冷冰冰的表情不见了,称得上是温柔,看得秦关一阵牙酸。

真不知道江宵到底为什么要喜欢男的?他有的你没有吗?男生哪有女生好……秦关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实在看不过眼,索性自己在房里溜达起来。

从窗外往楼下看去,正好看得到一具苍白尸体,简直悚然。

他当时翻完垃圾,正好遇到季晏礼正在翻尸体,两人当场打了一架,随后原本盖在尸体上的布也没人记得盖回去,就这么摆着了。

季晏礼拿着医疗箱出来,里面东西齐全,日期也很新鲜,先是给江宵冲了杯感冒冲剂,又给薄西亭消毒,秦关说:“你这屋视野不错啊,低头就能看得到尸体。”

季晏礼说:“你想要,换换?”

秦关:“呵呵,不必了。我只是好奇,你当时怎么装得和第一次看到似的,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季晏礼:“我也没说过我不知道有尸体,不是么?”

秦关一噎。

感冒冲剂的味道又苦又甜,算不上好喝。江宵皱起眉,刚想把喝了一半的杯子放下,薄西亭的眼神就过来了。

江宵:“放凉点再喝……”

薄西亭的视线似乎自带凉意,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下杯壁,语气毫无波动:“温的。”

“我还是更喜欢胶囊。”江宵试图负隅顽抗,但薄西亭一直盯着他,仿佛他是小孩子似的,江宵没办法,只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苦得咂舌。

“喝完啦。”江宵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唇角突然挤进来一个东西,他下意识含住,酸甜的味道顿时冲淡了苦甜。

是柠檬糖。

薄西亭收起糖纸,表情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做过。江宵说:“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柠檬味?”

薄西亭说:“猜的。”

江宵:“……”

季晏礼正给薄西亭包扎着,眼睛没有抬,唇角笑意优雅中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凉意:“你们关系还真是好。”

江宵感慨道:“不如你和秦关的关系好。”

季晏礼:“……”

江宵含着糖无聊地吃着,正好秦关在到处乱转,他也随便转转,反正季晏礼说随意了,早看晚看都要看。

江宵站在窗边,的确看到了尸体,但不确定晚上能不能看清楚,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不知不觉走进了晾衣房。

季晏礼动作很快,白天穿过的白色毛衣,现在已经晾起来了,这边通风好,没有那么浓的清新剂味道。江宵随意转了转,正要离开,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江宵怔了一秒,再次跑到窗边,朝下望去。

不对!

秦关原本看一眼就觉得掉san了,见江宵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楼下,仿佛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也疑惑地朝下看。

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

“秦关,你发现哪里不对了吗?”江宵问。

秦关一脸的惨不忍睹:“什么,尸体泡的更肿了?”

江宵说:“不是!你再看,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秦关一头雾水,心想这是什么大家来找茬的游戏吗?看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他身边好像还有件外套,现在没了?”

没错,路言身边原本有一件白色外套,被血染红,大家起初都以为那是路言的外套,全都去关注尸体了,人多眼杂,又闹哄哄的,也没有人在意过外套。倒是江宵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来。

但现在,那件外套也不见了。

这难道又是关键线索?

“你下去时,看到外套了吗?”江宵问。

秦关思索半天,说:“没有。”

季晏礼注意到他们的对话,沉吟半晌,道:“我到的时候,地上没有那件外套,是有人拿走了。”

“那能是谁拿走的?”秦关说,“当时除了我和你,就只有宋游先下去了。”

季晏礼说:“那么,想必就是宋游拿走的了。”

可宋游为什么要拿走那件外套?

难道说……他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