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在看什么?”
少年语气虽然生硬,可声线温和,将他实际上的怒气降低大半。
沈回倚靠在门框上,勾唇一笑。
好似很有礼貌的说:“我是沈二,嫂嫂。”
凌星眉头微皱,他知道沈回。
沈家最无法无天的存在,从小家里放养,长大后沈家没一个人能管住他。
“你、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开门进来?”凌星对突然闯入的人心里很不喜。
沈回手握成拳,拇指反指着门,“嫂嫂冤枉啊,是这门自己开的。想来是嫂嫂没关紧,才叫我拍一下,直接就开了。”
听着沈回张口闭口,一口一个嫂嫂,凌星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这人又不是真心这样想,听着说话都感觉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憋什么坏主意,想着对付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凌星想把人赶紧赶走,对方的压迫感太强,光是出现在眼前,就有些难以呼吸。
他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搭在门框,要关门。
“是我冤枉了二爷,对不起。我有些累,想睡觉,还请二爷离开。”
沈回视线落在门边的手上。
凌星被他盯的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正要放下手,不曾想手腕却被抓住。
沈回打量着凌星手腕,睡袍衣袖往下滑,露出更多的皮肤。
他轻笑,有些嘲讽,“大白天的,嫂嫂就睡觉啊?觉还挺多。”
凌星没回他,忙着往后抽手,结果没抽动。
沈回任由凌星动两下后,脸上笑意收敛。
稍微用力,将凌星的手腕往上拉。送到自己眼前,垂眸看去,“嫂嫂这样漂亮的手,竟然舍得在上面留下痕迹。”
手腕上缠绕着的纱布暴露在沈回眼前,凌星实在抽不动,只能放弃。
他不高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回轻笑,“谁说我要管?我只是想着手若是真的受伤,嫂嫂以后可就不能画画了。”
窗户边的画架是之前没有的。
不用猜,沈回就知道那属于谁。
“还有,真想死的话,我有枪。只需要按一下,就能死的彻底。割腕又疼又不易死,不是白受罪?”
沈回另一只手点了点腰间枪套,戏谑道:“嫂嫂要吗?”
凌星不想和沈回说话。
这个人说话好气人!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喊非礼了。”凌星警告他。
沈回不在意道:“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非礼了?”
“娘!”凌星张口就喊。
沈回吓一激灵,连忙放手,难以置信的看向凌星,“你还真喊啊!”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关门声。
吃闭门羹的沈回双手叉着腰,闲散的站在门外,低头小声道:“我知道你听得见,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找到你来沈家的真正目的。趁我没有发现你真面目之前,最好识相先离开。”
门后的凌星转头就走。
才不搭理他。
晚上,沈回留在家里吃饭。
刚吃两口,就看见凌星下来。
他往嘴里送一口粥,“嫂嫂睡好觉,舍得出门了?”
凌星将沉默贯彻到底。
沈回自讨没趣,转头问身后的丫鬟,“我娘怎么还不来?”
丫鬟恭敬道:“之前和二爷说过,夫人身体不适先睡了,二爷可是忘了?”
沈回轻咳一声。
还真忘了。
餐厅只有沈回和凌星在吃饭,几个丫鬟守在边上伺候。
凌星吃饭没什么动静,斯斯文文的。
沈回吃饭像打仗,碗勺噼里啪啦响,吃的还特别快。
凌星看着沈回热粥都不怎么吹,直接就往肚子里灌,实在没忍住,提醒道:“东西要冷一冷再吃,也不能吃太快,不然对身体不好。”
沈回动作一滞。
难得的慢下来,不太自在的嗯一声,“之前习惯了。”
凌星看他慢下来,也晓得吹一吹热粥,便没再说什么。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凌星听到一声敲门声。
他问是谁没人回,打开门,外面也空无一人。奇怪转身时,无意看到地上有个小瓷瓶。
下面压着一张纸。
凌星弯腰捡起,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很是漂亮。
“特制密药,撒在手腕伤口,好的更快。”
虽说没有署名,不过凌星猜到是沈回。
他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拿着药走过去。
敲敲门,没动静。
又敲敲门,还是没动静。
凌星只好对着门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回屋。
听到对面的关门声,沈回才松一口气。
真是见了鬼,怎么好好的想起来给他送药了?
关键送就送,自己躲什么啊?
沈回挠头,想不明白。
算了,还是擦枪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民国,不会涉及任何人物,地点,大事件。
就用一个背景做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