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昊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没过多久,就见柳如烟带着一群海商盟的人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弓箭和长刀,把倭商团团围住。
山本见状,顿时慌了神,他还想反抗,却被赵虎一刀砍中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倭商见头目被伤,也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众人打开粮仓,里面果然堆着满满的官粮和丝绸。刘大人让人把官粮和丝绸装上船,尽快运往江南赈灾,又让人把被俘的倭商关起来,等待朝廷发落。
处理完苏州的事,陈昊等人回到青州。刚到青州港,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码头等着他们,是天机阁的李长庚。
“陈提举,恭喜你顺利解决漕运劫船案。”李长庚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笑着说,“不过,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倭商的后台可不止日本藩主,还有泉州港的倭商帮,他们这次损失了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找你的麻烦。”
陈昊皱了皱眉:“泉州港的倭商帮?他们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李长庚收起折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泉州港的倭商帮有上百艘船,几千个手下,而且他们还跟海盗有勾结,在海上横行霸道,官府几次围剿都没能把他们消灭。他们这次被你断了江南的丝绸生意,肯定会在海上找你的麻烦,你可得多加小心。”
陈昊点了点头:“多谢李阁主提醒,我会注意的。不过,他们要是敢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李长庚笑了笑:“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对了,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朝廷最近要在泉州港设立市舶司,负责管理海上贸易,他们想让你兼任泉州港的市舶司提举,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兼任泉州港的市舶司提举?”陈昊眼睛一亮,“这当然愿意!有了泉州港的市舶司,咱们的海上贸易就能扩大到整个南方,到时候,就算倭商帮想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李长庚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会愿意。朝廷的圣旨很快就会到,你这段时间可以先去泉州港考察一下,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也好尽快开展工作。”
没过多久,朝廷的圣旨就到了,任命陈昊为泉州港市舶司提举,兼任青州港市舶司提举。陈昊接到圣旨后,赶紧安排好青州港的事,带着赵虎、柳如烟和一群海商盟的人,前往泉州港。
泉州港比青州港大得多,码头上停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有阿拉伯的、印度的、日本的,还有南洋的。不过,码头上也很乱,到处都是小偷和骗子,还有一些倭商在强买强卖,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陈昊刚到泉州港的市舶司,就见一群百姓围在门口,哭诉着倭商的恶行。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拉着陈昊的衣角说:“陈提举,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倭商抢了我的渔船,还打伤了我的儿子,官府不管,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陈昊扶起老妇人,坚定地说:“老人家,你放心,我既然来了泉州港,就不会让倭商再欺负你们。从今天起,泉州港的海上贸易,由我来管,谁要是敢胡作非为,我绝不轻饶!”
他让人把百姓的诉求一一记下,然后对赵虎说:“你带几个人,去码头看看,要是有倭商在强买强卖,就把他们抓起来,带到市舶司审问。”
赵虎领了命,转身就去安排。柳如烟则对陈昊说:“陈昊,我己经查到泉州港倭商帮的总部在哪里了,就在泉州港东边的一个小岛上,岛上有几百个倭商,还有不少海盗,他们在岛上建了堡垒,防守很严密。”
“好,咱们先礼后兵,”陈昊说,“你派人去给倭商帮的头目送信,让他们三天内来市舶司认错,赔偿百姓的损失,不然我就带人去岛上,把他们的堡垒拆了!”
柳如烟赶紧让人去送信。当天下午,倭商帮的头目就带着一群手下,来到了市舶司。倭商帮的头目是个矮个子日本人,名叫龟田,他见到陈昊,故作恭敬地说:“陈提举,不知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我们倭商帮在泉州港一首守法经营,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
“守法经营?”陈昊冷笑一声,把百姓的控诉信扔到龟田面前,“这些百姓说你们抢他们的渔船,强买强卖,打伤他们的家人,这也是守法经营吗?我限你们三天内,赔偿百姓的损失,把抢来的渔船还给他们,不然我就带人去岛上,把你们的堡垒拆了!”
龟田拿起控诉信,看了一眼,不屑地说:“陈提举,这些都是百姓的一面之词,不能信。我们倭商帮在泉州港有这么多船,这么多手下,你要是敢跟我们作对,可没有好果子吃!”
“是吗?”陈昊拍了拍手,只见赵虎带着一群拿着刀的海商盟成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倭商帮的人团团围住。
龟田见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赶紧说:“陈提举,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赔偿百姓的损失可以,但是让我们把渔船还给他们,这不可能,那些渔船己经被我们改装成战船了,没法还。”
“没法还?”陈昊眼睛一瞪,“那就赔偿百姓十倍的损失!另外,你们必须保证,以后不再在泉州港强买强卖,不再欺负百姓,不然我就奏请朝廷,把你们全部赶出泉州港!”
龟田迫于压力,只好答应下来,签下了保证书,然后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百姓们得知倭商帮赔偿了损失,还保证以后不再欺负他们,都非常高兴,纷纷来到市舶司,给陈昊送锦旗。陈昊看着百姓们的笑脸,心里也很欣慰,他知道,只有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他的海上贸易才能长久地做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昊在泉州港整顿市舶司,规范海上贸易,打击违法犯罪。泉州港的秩序渐渐好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海商来到泉州港,跟陈昊做贸易。
这天,陈昊正在市舶司处理公务,柳如烟突然跑了进来,脸色凝重地说:“陈昊,不好了!龟田带着倭商帮的人,还有一群海盗,在泉州港外的海面上抢劫商船,己经有好几艘商船被他们劫了,船上的船员也被他们杀了!”
陈昊一听,顿时怒了:“这个龟田,竟敢言而无信!赵虎,备船!咱们去会会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登上战船,朝着泉州港外的海面驶去。没过多久,就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十几艘船,正在围攻一艘商船,船上的人拿着刀,不停地喊着“投降吧”。
“就是他们!”柳如烟指着那些船说,“前面那艘最大的船,就是龟田的旗舰!”
陈昊下令战船加快速度,朝着倭商帮的船驶去。龟田看到陈昊的战船,赶紧下令停止围攻商船,调转船头,朝着陈昊的战船驶来。
“陈提举,咱们又见面了!”龟田站在船头,得意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泉州港是谁的天下!”
“废话少说,动手吧!”陈昊一声令下,战船上的弓箭手纷纷射箭,朝着倭商帮的船射去。倭商帮的人也不甘示弱,拿起弓箭反击。
海面上顿时箭如雨下,战船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赵虎拿着长刀,站在船头,看到有倭商跳上战船,就冲上去跟他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