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李茶。
老赵吃着橘子,状似无意地打量李玄,闲聊般开口:“说起来也怪,就那天之后,我们所里接到几个电话,拐弯抹角打听你呢。有问是不是真会武功的,有问观里收不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学员的,还有个说是啥传统武术研究会的,想来找你交流。”
李玄吹了吹茶水上的热气,没什么反应:“可能是觉得新鲜吧。”
“嗯,估计是。”老赵点点头,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拍拍手,“你这地方,挺好,清静。能一首这么清静就好。”
他话里有话,但没点破。
李玄像是没听出来,附和道:“是啊,清静好。”
又坐了一会儿,老赵起身告辞。李玄送他到观门口。
下山路上,老赵回头望了一眼。山腰处的清虚观掩映在绿树里,只露出一角飞檐,安静得像幅画。
他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这小子……”他低声自语,摇摇头,走了。
观里,李玄收拾好茶杯,拿起早上没看完的书,重新坐回藤椅里。
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发懒。
张大爷棋盘摆弄累了,靠在墙根打起了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慵懒,平淡,与世无争。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空气里,仿佛多了一丝极细微的、等待什么的张力。
李玄翻过一页书,目光在字句间流淌,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拂去落在书页上的一片槐树细叶。
风平浪静。 但海面之下,总有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