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想了想，觉得这建议合理，便答应了：“可以帮忙翻译基础指示。”

于是，李玄抽空为道观的主要场所和注意事项翻译了英、日、韩三种语言的简易标识。管理处很快制作安装，清虚观成了景区首个有多语标识的小景点。

宋薇听说这些传闻，特地来求证：“你真会那么多语言？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李玄正在写毛笔字，头也不抬：“年轻时学过一些，大多忘了。”

“可是据说不止欧洲语言，连东南亚的都会一些？”宋薇追问。

李玄放下笔：“旅游常用语而己，没什么特别的。”

这时，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过来，怯生生地问：“道长叔叔，你真的会讲美人鱼的语言吗？”

李玄和宋薇都愣住了。原来传闻己经离谱到这个程度。

李玄蹲下身，温和地对小女孩说：“美人鱼的语言我不会。但我相信每种语言都是为了沟通和理解，只要用心学，都不难。”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开了。

宋薇忍不住笑出来：“看，传闻都己经神化了。”

李玄摇摇头，继续练字：“谣言止于智者。”

然而他明白，这件事己经在景区留下了印记。清虚观和他的名字，又多了一层神秘色彩。

傍晚，李玄独自站在院中，看着新安装的多语标识，轻轻叹了口气。

大黄狗蹭了蹭他的腿，仿佛在安慰他。

李玄摸摸狗头，轻声道：“无妨。时间久了，人们自会忘记。”

但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