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的牢房内,阴暗潮湿的气息弥漫,慕容轩己经被羁押在此半月有余。
每日,除了狱卒按时送来的粗茶淡饭,便是无尽的寂静与黑暗。他在狭小的牢房内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不甘与愤懑。
这几日,他通过狱卒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听闻赵灵月的学堂不仅在持续扩招,还得到了镇北侯萧策的大力助力。想到赵灵月如今风生水起,而自己却被困在这囚牢之中,慕容轩心中妒火中烧。他怎能甘心就此沉沦?可如今身无自由,想要改变局势,只能另寻他法。
慕容轩在牢中来回踱步,终于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想起自己还有一招可使,当下高声唤来狱卒,满脸诚恳道:“烦请小哥帮我递封信出去,我愿出百两银子酬谢。我不过是想向公主申诉冤情,希望她能在皇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实在是冤枉啊。”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己准备好的信,信封封口处蜡印完好,看起来并无异常。
狱卒本有些犹豫,但听到百两银子的重酬,眼睛瞬间亮了,左右张望一番,见无人注意,迅速将信揣进怀中,低声道:“行,信我一定送到,要是出了事,你可别把我供出去。” 慕容轩连忙点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小哥放心,我怎会连累你,只要能把信送到公主手中,日后定有重谢。”
此时,城郊别院的书房内,赵灵月正与苏文核对新一批流民杂役的名单。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照得纸张微微发亮。“公主,这批流民里有几个年轻力壮的,看着挺机灵,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苏文指着名单上的几个人名说道。赵灵月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名单,刚要开口,就见春桃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公主,宗人府有人送来这封信,说是慕容公子所写。”
赵灵月接过信,看到熟悉的字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想起慕容轩此前假意支持学堂,却多次在暗中打探消息,试图窥探学堂机密,为三皇子所用。每一次看似善意的询问,实则都是在为自己的阴谋铺路。如今他被羁押,突然来信,定有蹊跷。
赵灵月拿着信,下意识地着信封边缘,忽然发现信纸边缘有一处极为细微的折痕,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她心中警惕更甚,正准备仔细查看,苏文在一旁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凑近瞧了瞧,轻声提醒道:“公主,这信纸看着似乎比寻常的要厚一些,恐有夹层。” 赵灵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向苏文道:“苏文,你心思倒是细腻。”
赵灵月将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着慕容轩此举的目的。他在狱中,究竟想通过这封信传递什么消息?是单纯的申诉,还是另有隐情?联想到三皇子虽被禁足,但他的母族旧部仍在暗中活动,赵灵月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公主,可要现在拆开看看?” 春桃在一旁问道。赵灵月摇了摇头,“不急,先将这封信妥善放好。慕容轩此举必然有所图谋,我们需谨慎应对。” 她顿了顿,又对春桃说:“春桃,你去安排一下,留意宗人府送信之人的行踪,看看他是否还与其他人有接触。” 春桃领命而去。
赵灵月再次看向那封信,眼神坚定。
这封信背后或许隐藏着一场新的阴谋,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慕容轩等人的计划得逞。她办学堂是为了造福百姓,为了边境军民能有更好的生活,绝不容许任何人从中破坏。而接下来,如何拆穿慕容轩的阴谋,找出信中的秘密,成了她亟待解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