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克多吗？”
“怎么可能！”燕九如翻个白眼，这种搞军火的都是多层加密单线联系，这么容易见到幕后之人那早就玩不下去了。
他这次见的还不见得是第几层的人呢。
但愿之前情报人员给的小酒馆就是比较靠前的网络，不然，想摸到大鱼还是有点困难的。
燕九如第二天上午带着考察团继续参观了一家履带厂，应该是给某个型号的主战坦克配套的，不过现在也接一些民用订单。
燕九如看着那特别‘实在’的钢铁材料，心里也不免羡慕人家东西抗造是有原因的，用料是真不含糊。
中午吃饭的时候，燕九如找了个买礼物的借口自己溜达了。
第205章 军火库！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第205章 军火库
灰暗的克列夏季克大街上, 许多裹着粗呢子大衣的人都在食品和日用品商店门前排起长队。
人们怨声载道，有卢布也买不到足够的食物和过冬的厚衣服。
个别买到香烟和酒的人抱着袋子笑容满面地从商店出来，大声地跟熟人打着招呼, 炫耀着自己的收获, 也祝别人好运。
而另外一边的独立广场的领袖雕像背后的墙上贴满了各种标语, 什么‘我们要独立’、‘自由真理’之类的, 还有人在上面打了个大X, 这不由得让燕九如想起曾经的玄国某个时期。
大街上甚至没多少汽车，偶尔有一些小汽车冒着尾气经过, 大多是某个机构名下的。
谁能想到, 这个曾经的第三大城市竟然会有很多汽车都加不起汽油而搁置了，甚至不少城里人因为生活困窘不得不把房子租给外来淘金者, 自己搬到乡下去住。
燕九如扫了一眼后也像别人一样裹紧身上的大衣，拉下帽子, 挑了个男人多的队排在末尾。
他目光落在前面几个男人脚上的旧式军靴上。
印象里，这应该是大鹅某边防军的制式军鞋，而这几个男人看起来就带着‘兵’味儿。
他们三四个人站在队伍后面，抽着香烟, 神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SHUT，苏克不列！
上面那些混蛋只管自己吃喝，我们都一年多没发军饷了, 说好的冬季该更换的大衣也没影子了。”说话的人跺跺脚, 嘀咕一句：“这个冬天也不知道怎么过。”
另一个人道：“阿列克谢, 我听说2师那边刚换走一仓库的AK和自行榴弹炮, 当天就吃上了进口的肉罐头，是不是真的？”
被叫做阿列克谢的微黄色卷毛男子把最后一点烟把丢在地上，拿脚碾碎, 才‘切’了一声道：“这算什么？郊外近卫军那边的T-64，T-80，好几架母鹿都让人倒腾出去了。
换成了棉大衣，面粉，肉罐头和美元，他们今年肯定能过个好年。”
“倒是我们空军虽然还勉强能发一部分钱，可福利待遇都没东西给了，上面还盯得紧，反而什么也做不了。”
“可惜，我们职位太低，如果我也是旅长或者少将，嘿嘿……”
正说着，前面忽然一阵骚动，原来是商店里的货又空了。
这队伍算白排了。
没有什么可买的，大家也久久不愿意散去，借机发泄地骂几句有关当局。
几个男子也咒骂了几句，“又空了，不是说今天来了一大批货么？”
不知道谁回了一句：“拉一列火车来照样不够！”
这话让人都沉默了。
眼下的这个国家实在是太穷了，穷到养不起兵，养不起大型武器，老百姓饿肚子，吃不饱穿不暖的程度。
而上面的人还天天扯皮……
“弗拉基米尔，拜托你，你叔叔那边有没有门路，我们也搞点货？”不知道谁率先打破了沉闷。
一个瘦高个的男子勉强笑了一下，“怎么搞？人家黑海舰队那边能拆巡\\洋\\舰，我们还能拆巡\\航导\\弹？”
“现在上面人都忙着往自己兜里划拉，倒霉的还不是都是咱们这些人。”
燕九如悄悄把神识分出来两点，分别落在弗拉基米尔和阿列克谢身上，他觉得这两个人也许会接触到某部队的高层。
燕九如像其他没买到食物的人一样，徘徊了一阵子就匆匆走了。
***
他找到一家为数不多还营业的餐厅，点了一份餐在靠角落的地方慢慢吃。
话说现在这情况下还能正常营业的餐厅都是背后有强势靠山的，不然，光是哪些混混和流浪汉就能把店一宿给你搬空了。
而现在能下得起馆子的，都是有钱或者有本事的人。
燕九如施了个小法术，让人很容易忽略自己的存在，很快他就捕捉到一点儿有趣的内容。
两个靠另一个角落的客人，从他们的言谈中发现这俩个看起来不大得意的家伙居然是安东诺夫设计局和马达西奇发动机公司的设计师！
因为国家面临巨大的变动，谁也不知道未来会什么样子，二毛人的心里十分矛盾，既有着想摆脱现状的憧憬，也有对未来的担忧，还有着对政府和官员的愤恨，加上日益短缺的食物和日常用品，哪怕是曾经高收入人群的顶流设计师也显得落魄了。
他们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发问：是什么让生活变成了这个样子？
两个老伙计借酒浇愁。
燕九如听了一耳朵。
原来是马达西奇的人从扎波罗热来基辅办事，毕竟两家是上下游关系，日常也很熟悉。
其中安东诺夫设计局的设计师苦笑着说再不发薪水，他就打算到街头摆摊卖旧物补贴家用了。
毕竟他家里四五个孩子要养，妻子在家照看孩子们和家庭，全家靠他一个人的薪水过日子。
现实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一些改变。
另一个人吐槽说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很几个设计师都被游说去了漂亮国，奔着美元、别墅、美女和富裕的生活去了。
哪像他们这些人，抱着曾经的理想，宁可饿死也不愿意投入到漂亮国的怀抱里。
另一个摇头叹道：“唉，亲爱的达瓦里氏，我们这次来也没有收获，我们三年多没发薪水了，上面的人……唉，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啊！”
燕九如神识微动。
大名鼎鼎的安东诺夫设计局和马达西奇啊！
他们学机械设计这行的没有人会不知道安东诺夫设计局，称霸世界的大型运输机的安-225和安-124就是出自这里！
一架安-225能装载50辆汽车！据说还能在机身外携带货物！
目前大鹅也只制造了一架，还有一架遇上分家估计够呛了。
至于马达西奇也不差，这是给飞机配套发动机的制造商，如果说安-225牛逼，那能让安-225飞起来的D-18T发动机功不可没！
可以说，这两家单位就是大鹅重工业的核心之一。
但眼下竟然连设计师都要摆摊补贴家用了？！
就挺、震惊！
这要是能挖走一个部门，不，哪怕是挖走几个人，也能让玄国的相关事业赶进十年甚至二十年！
那可是前进了一大步！
燕九如马上意识到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搭话，毕竟在这种公开场合也不方便说什么。
燕九如边吃边在心里盘算着。
等他吃好饭，这两个老伙计还没喝完呢。
燕九如没过多停留，结完账就匆匆走了。
***
回到酒店，其他人也没闲着，不知道从哪儿‘协调’来两三辆老旧程度不一的小汽车，还有四五个牌照。
“快报废的车，用完随便处理掉就行。”
意思是直接丢掉就行了，免得被顺藤摸瓜。
下午的活动燕九如不参加，他开着一辆黑色的扎波罗热人小汽车往基辅郊外去。
虽然约定是后天见面，他提前去踩踩点也心里有数。
他按照地图绕了好一阵，总算找到了地方。
在某个小镇西五十公里处，一座庞大的兵营出现在他神识里。
兵营大门口的守卫士兵无精打采地抱着枪，瑟缩在门岗旁，身上穿的军服和军靴看起来确实很旧了……
“没想到，这酒馆老板还算有点实力，直接跟军队打上勾的，难怪……”
这边的同志确实挺靠谱，没随便给个二道贩子的信息。
不过，这地方肯定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跟羊入虎口差不多。
得自己看着办。
既然来到这附近了，燕九如索性打算摸进去瞧瞧。
燕九如找个隐蔽处收起小汽车，拍上隐匿符和加速符朝兵营所在驻地赶过去。
待看到大门上的俄文，这里是某集团军下属边防4师所在地。
师部啊……
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
反正没人能看到他，在兵营里随便逛就是了。
好家伙，周围这一大片地都是4师的，师部下面还有旅，每部分驻军都有好多个大型仓库。
燕九如粗略看了一下，这些仓库里面除了军需的油料，仓库里的物资就显得格外少得可怜了。
大鹅的师一般建制都上万人，非战时不满员的话正常也有六七千人，每天吃喝消耗都不是个小数目。
难怪士兵各个蔫头蔫脑的，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什么营养了，怎么支撑训练和防务啊。
一圈看下来，发现仓库把手还是很严格的。
偷偷收走容易，但空间容量有限，飞机坦克之类的大东西真收不走多少。
为长远计，还是能换就换。
正想着，就见师部办公室里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体型健壮，衣襟儿差点儿盖不住肚子的家伙，肩膀上的肩章现实这个人职位不低，不是参谋长就是师、旅长了。
他听到两人告别时还在说：“亲爱的伊万诺维奇，务必在圣诞来临前搞到足够的食物，不管是面粉还是罐头，棉花和布料或者香皂，牙膏，当然伏特加最好。”
另一个人拥抱了他一下，“亲爱的达瓦里氏，请放心，我正在寻找有实力的人，毕竟你也知道，五六千人不是小数目。”
燕九如心思一动，看来对方最需要的不一定非是美元，还有吃的和御寒的衣物之类的生活用品。
如果仅仅是美元的话，肯定有得拉扯，但如果是近在眼前的物资，说不定更容易获得主动权。
想想也明白，大鹅一直在发展重工业尤其是军工的道路上狂奔，偌大的土地上农产品和轻工产品全靠进口。
如今漂亮国为了分化大鹅，搞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使得大鹅进口这些东西受到限制，国内的配给才日益短缺。
燕九如神识在这位亲爱的达瓦里氏身上落下一点后就追踪着亲爱的伊万诺维奇去了。
他倒是想看看亲爱的伊万诺维奇打算怎么搞到这些物资，毕竟这家伙说不定就是他的竞争对手。
***
伊万诺维奇出了兵营，上了一辆黑色的伏尔加高级小汽车。
车开出很远，找个地方停了下来。
伊万诺维奇掏出一部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唔，亲爱的舅舅，巴普洛夫上校有些着急了，他们军区一年多没发工资了，别说吃饭了，坦克和直升机都快没钱加油了。
没有油和驾驶员，战斗员，这些大块头就是废铁。
只要钱和物资足够，不止是主战坦克和母鹿直升机，大型运输机和护卫舰也可以出售。”
“是的，拆掉显眼的武器，都是废铁……当然能开走，哈哈亲爱的舅舅。”……
“您说什么？”
“苏克不列！”
“该死的米哈伊尔，他竟然能想到从银行贷款这么好的办法！”
燕九如听他打了半天电话，大哥大都快没电了才听明了，伊万诺维奇的舅舅打算也用银行贷款的办法筹集一大笔资金去国外采购物资，然后跟4师在内的几个军队进行交易，换取武器装备然后倒卖到非洲和索马里、阿富汗等地区去。
甚至连车臣反政府武装也可以卖。
只要美元给得够多！
什么你打我，我打他的。
想想看，现在2美元就能换一支AK\\47，到手到索马里等地至少六七百美元，还抢手！
通用子弹这边跟免费送差不多，几个罐头都能换一箱，但到了非洲哪些打仗的地方2美元一颗也大把的人买。
当地人自然是没钱的，但那边打仗的主力都是各国的雇佣兵小团体和那些想出头的武装势力，他们才真的缺武器弹药。
还有当地那些反政府武装和政府军，都需要新式武器。
这买卖才绝对的暴利！
关键是现在贷款的卢布，一年后或者三年后还款时肯定会贬值，虽然不知道贬值多少，但现在赚到的利润足有上百倍，怎么都划算。
燕九如不由暗自啧舌，果然哪儿都有聪明人啊。
他想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利益最大化了。
***
当天下午，国内就收到一份基辅使领馆发来的密电。
重点是列了份清单，需要国内尽快筹集几百吨的粮食（不用太好），冷冻肉，非知名二锅头，卖不出去的棉大衣，棉靴，香皂、暖壶等各种日常用品等待交换物资。
国内的有关领导看到电文沉默半晌，笑道：“看来小燕同志给我们省钱了。
尽快去办吧，以前他们要我们还粮食还精挑细选，现在只要不发霉能吃就行了。”
至于冷冻肉，国家战略储备库里存了几年的还不少，正好倒腾倒腾换新的。
至于日常用品，大不了加班加点生产，说不定能挽救几个濒临倒闭的企业呢。
因为这种交易都是黑色的，都是不走账面的，所以，用不着合同，全凭个人信誉和实力。
魔尊大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他联系了绿宝石岛上的公司管理人，要求他先去某三不管岛注册一家贸易公司，然后以该公司名义一周内采购一批清单上的物资待命。
管理人看到传真过来的清单上：大到上千吨的大米、面粉、玉米、大豆、棉花，小到上万件的棉大衣、棉靴、香皂、毛巾、袜子、头巾、面霜……
还有大量的罐头、黄油和冷冻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作为忠心的执行者，他还是马上着手准备起来。
***
与此同时，其他一起来的同事也在积极工作，每天例行参观结束都没闲着。
燕九如思虑到物资交易的运输问题，同事们都积极奔走，各自施展手段办法去帮着解决。
只是人生地不熟，进展没那么快。
但有些事可以快，比如安东诺夫设计局和马达西奇的两个设计师穷得快摆摊子凑饭钱这事儿。
负责挖人的同事当天晚上就提着从燕九如空间倒腾出来的物资，大包小包的去刨墙角了。
哼，没有刨不开的墙，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倒是燕九如第二天先从绿宝石岛管理人那里拿到了各种大宗商品采购的报价。
管理人贴心地道：“老板，漂亮国正在朝一些国家搞农产品倾销，还有经济封锁，航道和空港都受到严格限制，但我查找了一番，有些国家还是不受漂亮国影响到 。
比如阿根廷和加拿大等国。
像大米、玉米和小麦还有冷冻牛肉都比较划算，而且，基本不受有些国家干扰，贸易比较灵活自由……”
燕九如一听，这是方方面面都给他考虑到了。
当即拍板就用新注册的贸易公司从阿根廷进口！
等他这边搞定机场就开始运输。
至于这些货怎么运进来……
呵呵，只要利润足够大，肯定有办法。
办完这件事，燕九如又请当地使领馆的工作人帮忙找一找最好有那种废品回收公司的壳子啥的。
玛德，既然二毛子自己把坦克火炮甚至军舰卸吧卸吧当废铁，他当然可以搞个废品回收了！
回收之后转手把这些废物买到第三方国家去。
这说到哪儿都合理合法。
***
转眼就到了跟小酒馆老板约定的时候。
燕九如开着一辆五成新的伏尔加小汽车一路颠簸着‘找到’约定地点。
小酒馆的老板已经跟一位军官等在大门外了。
燕九如下了车。
随后车上又下来三位保镖，各个腰间鼓鼓涨涨，明显带着家伙，眼神犀利，身经百战，看起来就不好惹。
“嗨，维克多，我们又见面了。”小酒馆老板伸着红红的酒糟鼻子先笑着打招呼。
上尉军官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眉头紧皱，他眼神儿有些不大好地打量着燕九如，
“维克多？！”
这名字在军火倒卖的小范围里可是相当响亮了。
燕九如打着哈哈道：“重名而已，就像上尉先生喊一声尼古拉斯能跑出来三五个一样的。”
这倒也是。
上尉军官脸上的表情将信将疑，但干倒买倒卖的谁关心真是分身是啥。
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上尉军官，扬科维奇。”
具体是不是真名都不好说。
反正大家都明白，没必要较真儿。
燕九如和他稍微握了下手，“上尉先生可以叫我维克多，或者小维克多都行。”
上尉扯了扯嘴角，歪头示意道：“你自己进去，如果带他们仨的话，武器不能带进去。”
燕九如很大方地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带了‘样品’要不要看看？”
扬科维奇点点头，小酒馆老板上前打开手提箱，众人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好家伙，上面一层美金，看多了容易眼晕。
燕九如顺手摸出大半包万宝路，抽出两根分别递给扬科维奇和小酒馆老板，自己也叼上一根：“可以抽吗？”
明明傍边的牌子上刷着军事禁地，禁止吸烟的告示，他还好意思问。
回答他的是扬科维奇上尉的打火机。
燕九如谢过，借着火点烟吸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圈儿。
其实他并不爱吸烟，这玩意抽完了嘴里臭臭的，但是，男人嘛，不管怎么凑到一起的，不抽两口都说不到一起去。
万宝路现在可是紧俏货，寻常可抽不到，另外两人紧着吸了几口过过瘾，才带着燕九如往里面走。
***
燕九如发现他们去的并不是那天看到的‘师部办公室’，而是转到另外一处后勤办公室。
进门前，扬科维奇道：“现在我们旅长经常在这里办公了。”
守着后勤物资当然比守着旅长办公室要紧了。
“报告，旅长同志，维克多，呃，小维克多他来了。”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很壮实的汉子，燕九如看他的肩章跟那天看到的师长肩章是同等级的。
也就是说，这个师的师长和旅长都是上校军衔，看来边防军4师的兵力不止预估的五六千人 。
搞不好得有七八千。
燕九如现在看起来没有一点儿亚洲人的影子，他本来就高大健壮，容貌非凡，现在稍微一掩饰，看起来跟某欧洲人差不多。
而且，别人还很容易忽略他样貌。
“上校阁下，幸会幸会！”
听到对方尊称他为阁下，旅长同志很开心，他大笑道：“维克多先生，你好，希望我们今天会面愉快！”
“相信您会满意的。”
燕九如示意小酒馆老板打开带来的手提箱，“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箱子里除了第一层的一叠叠美金，下面还有两瓶小鸟伏特加、两条万宝路和作为样品的罐头和二锅头等。
旅长目光顿时黏在了小鸟伏特加和美金上不停徘徊，终于是忍不住拿起一瓶小鸟伏特加拧开盖子，“既然如此，我们品尝一下？”
拧都拧开了，还有啥好说的？
燕九如笑道：“这些都是送给您的礼物，随时可以品尝。
不过，我建议您尝尝这个，玄国最好的二锅头，丝毫不亚于伏特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牛逼也都是随便吹的。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
旅长顺坡下驴把小鸟伏特加拧好收进抽屉里。
知道要来大俄，燕九如提前就准备了一些东西，56度的二锅头他就搬了好几箱，这回可是用上了。
绿棒子的二锅头比手榴弹更有效果，旅长同志连着闷了几口就伸出大拇指。
燕九如又亲自动手打来一罐进口肉罐头，喷香的肉味顿时人感到饥肠辘辘。
“好吧，你的东西确实不错，维克多先生。但我们需要的数量很大。”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那就不会因为爱酒而当误正事。
人家别看闷了好几口，跟喝水似的。
燕九如都琢磨下回是不是整点65度二锅头了。
“那就更好了，说实话，我也不喜欢零零散散的小生意。你知道的，那样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不过，我也要先看看东西，太过时的货色我并不需要。”
“维克多先生，我们先去仓库看看吧。”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翻着冷寒肃杀的武器一排排、一堆堆地呈现在眼前，那场景远比神识扫视的令人震撼！
第206章 下落不明 维克多骂骂咧咧，发誓要找……
第206章 下落不明
不用细数, 神识一扫就知道这里的各种枪支有2833支，另外一侧的帆布底下还有适配子弹6878箱！
“可以试试吗？”燕九如随意挑选了一直步枪。
都是没子弹的，自然也没人阻止。
“当然, 后面有靶场, 请吧！”……
十几分钟后, 一处小山坡下的靶场传来‘砰、啪’的枪声。
燕九如最后收起PKM机枪, 点点头, “枪是好枪，就是很久没好好保养了”。
随后他们又去别的仓库看了PRG火箭筒, 装甲步战车, T-64、T-80等主战坦克，65式榴弹炮等等。
这些虽然也是正在服役的新型武器, 但对于燕九如来说显然并不十分满意。
“你觉得怎么样？维克多先生？”
旅长特地带着燕九如走远一点，开始询问他的想法。
燕九如耸耸肩：“很不错, 但它们并不能让人眼前一亮！”
总之，没有惊艳到他。
眼看着旅长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他又接着道：“当然，尽管它们已经快生锈到拉不开枪栓了, 我还是会出个合理的价钱，然后给它们找个好去处。”
“但，这些东西不值得我特地跑一趟。”
旅长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燕九如丝毫不惧怕地回望着他。
“亲爱的上尉。”旅长招呼来扬科维奇, 低声跟对方说了几句, 后者燕九如和小酒馆老板点点头, 开上一辆吉普车回去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扬科维奇的吉普车又咆哮着回来了。嘎吱一声停在他们跟前。
随着扬科维奇身后下车的，正是那天燕九如见过的师长。
对方深深地打量他一眼，挥挥手, 屏退其他人后，对燕九如道：“维克多先生是吗？
看来你的胃口很大，说说吧，你究竟对什么感兴趣？”
燕九如反而笑笑，道：“上校阁下，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二道贩子，各种你们需要的物资我随时可以安排启运，但我更需要一些高精尖的东西，而不是这些废铁。”
“比如呢？”
“比如各种军舰，导弹，飞机等等，不论是实物还是图纸，都可以交易。”
师长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冷。
最后变成了冷酷的模样，身上的气压都强了几倍。
燕九如一点儿都感受不到一样，还耸耸肩道：“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黑市上R-29MR都能搞到。”
然后，他还不怕死的来了句：“价钱很便宜。”
如果这不是在谈交易，师长估计已经拔枪把他射成筛子了。
正因为知道有人倒卖了弹道导弹，师长反而泄气地耷拉下肩膀。
他最后警告地看了燕九如一眼：“但愿你能出得起价钱，不然……”
***
又过了几天，国内的一列满载物资的列车缓缓达到玄国与大俄的边境某站。
每节车厢满载60吨，去掉押运人员等工作需要的车厢，剩下37节车厢全都是物资，
总计2200多吨。
这里面，三分之一是面粉和玉米，三分之一的冷冻肉类，剩下的都是棉大衣，棉鞋，牙膏、暖壶等日用品还有一部分药品。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对面的车站已经被某边防军接管，这辆列车停顿了半个小时后，沿着另一个岔道缓缓驶进列车维修站。
此时，燕九如和同行的几位同事带着身后的百十名穿着各异、带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一群人等在这里。
跟他站在一起的，除了4师的安德里旅长，扬科维奇上尉，还有另外两个大校军官。
中间的一节车门打开，一位身着便衣的精干男子走下来，朝人群望了一眼。
燕九如主动走上前，用俄语招呼道：“普利维特，达瓦里希！”
“我是天空上的棉花云。”
对方忍住嘴角抽搐，回道：“普利维特，棉花云同志！我是鲸鱼。”
“嗯，你好，现在你可以叫我维克多。”
燕九如看了下地摊上买的手表，“时间紧迫，我们核对一下清单吧。”
交接完毕，燕九如邀请安德里和另外两位大校上车查验物资。
他们随意抽取了几袋粮食，打开后确实都没有掺杂沙子，十分干净，并且干燥；打开冻肉的车厢，更是让人满意。
还有一节车厢专门装二锅头的。
安德里抽了一箱，拧开一瓶直接灌了两口，“斯哈，嗯，维克多是个诚实的商人！”
这酒明显是原装货，不像其他二道贩子搞的工业酒精加火碱勾兑出来骗他们。
验完货，几人下了列车，来到车站的办公室里。
二道贩子维克多先给鲸鱼同志结算了货款，然后开始跟另外三个人算账。
这些物资能这么进来当然是不正常的。
这都是金钱的力量。
燕九如豪掷了十万美金，按照黑市交易算，相当于2000多万卢布，硬是打动了那位上校师长，动用关系联系到这边的边防军。
三方谈妥，一起瓜分这批物资，并且协助运输和装卸，同时，也帮忙带回一批人。
但能打通这样一条通道，燕九如和国内都觉得超值了。
除了这些物资，燕九如还分别给了对方几箱子美金。
查验完毕后，大家都很满意。
一位大校指挥官挥挥手：“卸货！”
早已等候多时的大鹅边防军立马扑上去，不过是个把小时就37节车厢的货卸完了。
列车头换个方向，搭上这些天挖来的客人及家属，还有十几辆蒙着帆布的大家伙，悄悄返程了。
两位大校看着自己的军队把分到的物资装上一辆辆军用大卡车后，握着燕九如的手道：“亲爱的维克多，期待下次在莫斯科见到你！”
燕九如笑哈哈地保证道：“只要有好货，我随时都乐意！”
因为钞能力，当天晚上，附近的某军用机场，装载着几百吨物资的安-22运输机接连起飞，朝着基辅飞去。
***
这单生意前后忙活了差不多小半个月。
结果皆大欢喜。
很快，基辅、敖德萨和莫斯科等地某些范围里都知道有个叫维克多的军火贩子，钱多，人精，做买卖还算诚信。
但只做大生意。
此时的考察团已经名义上回国了，但实际上还有一些人散开在各地开展工作。
燕九如，哦，维克多经过多方努力，终于在武器加美元的作用下，买下一个濒临倒闭的私人航空公司。
虽然快要倒闭到底还没彻底倒下，依然拥有飞行资质和自己的航道等正式的官方手续。
维克多把这家公司放到了某岛注册的贸易公司名下。
作为一家有理想又不差钱的贸易公司，在某地拥有自己的航空公司和机场很正常。
不仅如此，他还安排有忠心符的雇佣兵去非洲和索马里等地去‘开拓业务’，
务必把那些AK之类的武器弹药和多余的步战车、坦克什么的高价倒腾出去。
没有回头钱，生意可做不长久。
燕九如一边用废品回收公司的名义回收大量的‘武器废品’，一边销售给海外贸易公司，同时下单进口大量物资，再租用基辅某空军下属飞行编队的运输机运输。
如此来回倒腾得欢实。
***
运输机起起落落间，时间来到了12月25日。
这天，大鹅向全世界宣布解散，分别组成了几个独立国家。
基辅也成了乌国首都。
然而，这并没有给这几个国家带来多少轻松和欢乐，与之而来的是更加的动荡和
混乱。
新的国家要选新的总统，组成新的领导班子。
这个过程伴随着权利的转移和争斗、资本的运作以及其他国家的各种势力的角逐。
在此期间，大鹅原本分布在各地的武器库也由所在国家继承。
新政府成立之前，这些武器库处于无序监管状态。
二道贩子维克多挥舞着大把美金，低调又频繁地穿梭往来各个军事驻地。
什么苏27战斗机，什么R-29MR弹道导弹、航母设计图，核潜艇设计图甚至某些大家伙被分拆成几个部分按照部件以低廉的价格搞到手。
总之，能查明的和不能查明的，二道贩子维克多手里可不少。
大把的美金砸下去后，甚至都不在需要他本人出现，照样能完成交易。
于是，燕九如在黑市上雇了几名能干的雇佣兵和管事在这里照看生意，自己又指导了
半个月，等这些人彻底上手了才悄然回国。
当然，这些人都拍了忠心符，他们只会干个一两年就撤销掉。
反正这些事儿都是维克多干的就对了。
（小剧场）
真军火贩子维克多：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们咋就不信呢！
克格勃：赶紧把核弹头交出来！
维克多：我不是，我没有！相信我！
全世界：信你个鬼！
当然，这么干的可不只是玄国，跟燕九如频频抢生意的就有棒子国和小本子国的人。
就爱燕九如谈好了某轰炸机的交易后，突然收到消息，小本子的人竟然随后也去了，还出了比他高处50%的价钱！
别说高出50%，哪怕只高出30%都足以让这帮没了爱国之心的军官将领们反悔。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九如甩出一万美金，买到小本子等人的信息。
二话不说，大白天的就带着一队人马，全副武装，扛着PRG和大KM就冲了过去。
小本子的驻地隐蔽在一处废旧工厂里。
燕九如神识扫过，指挥道：“二楼从左数第三个窗口有个射击观察点，其他九点钟方向45米一个茬子，下午三点半方向50米有个茬子，其他人在右前方第二个仓库里。干他！”
话音未落，他先掷出一颗饱含刺激性气体的烟雾弹，随着一阵呛死人的烟雾弥漫而起，他扛起PRG朝着仓库目标就是一炮弹！
“轰隆！”
“轰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和重机枪不要钱似得倾泻出去。
对方的观察哨也随机展开还击。
燕九如这次没有安排狙击手，在绝对的实力PRG面前，一颗□□不行就多来几颗。
前后没用五分钟结束战斗，旧仓库被夷为平地。
燕九如神识扫了扫，只有一个还喘气的，其他没有活口。
丢下PRG，踏着瓦砾残垣走到小本子藏身之处，尸体已经被轰烂了，肢体到处都是，他扯开碍事的大腿，扯起那个有口气审问。
这里聚集了七八个人，加上三个观察哨，总共十一个人，不算少了。
原来对方也知道破坏了维克多的生意可能会遭到报复，就赶紧召集人手开会讨论对策。
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大白天就赶过来，谈都不谈就开轰。
“失算……了~”最后一个活口不甘地咽气了。
燕九如呸了一声，让人丢远一点。
他踢开一些碎裂的石头瓦块，找到一个半地下室。
看痕迹已经不新了，小本子在这里盘桓的时间也不短。
最让人惊讶的是这里藏着好几麻袋的美金！
沃日！
竟然比他带来的还多一倍不止，难怪敢跟他抢生意。
挺有底气啊！
“小本子还是比我们富裕啊。”燕九如嘀咕一句，让人都抗自己带来的车里。其他没什么价值的东西都销毁，免得给基辅的警察添麻烦。
前后不到十分钟，他们一行人快速撤离了。
半个小时后，基辅警察珊珊而来，只给看不出模样的残骸拍了几张照片，记个□□斗殴双方全灭就完活儿了。
***
随时准备反悔交易的军部少将没等来小本子，而是等来了维克多。
不用说话，只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坏了。
维克多一番之前的低调和和气，嚣张地把枪拍在对方的办公桌上：“亲爱的达瓦里氏，你的另一个买家已经去向马克思汇报工作了。我可是个讲诚信的人，希望你们也一样。”……
就在燕九如千辛万苦达成一笔大交易的时候，棒子国没了小本子争抢居然搞到一艘现成的航母！
可把他们牛逼坏了！
气得燕九如当晚就去给卸了几台发动机和操控台，要不是时间不够，空间不够，他都直接给搬回来了。
漂亮国就更不用说了，人家直接盯上总统选举。
跟扶持一个亲自己的政府相比，其他还不都是小打小闹？
不值一提。
也正因为目标有所偏差，克格勃忙着盯漂亮国的人，才让玄国等几个国家捡了些漏。
***
等到各国新政府稳定后，盘点家底的时候才发现‘丢失’了一批极其重要的战略武器资料和实物。
更要命的是存放在乌国境内的核弹头‘丢失’了十枚！
KGB全世界范围内悄悄追查。
多年以后，军火大佬维克多被假扮成哥伦比亚大客户的某国特工诱捕。
明明全世界资产加起来已经超过2000亿美元了，他还不满足，最后栽在了所谓的大订单上。
然而，不论什么手段审问，他再三否认倒卖了核弹头。
最后维克多被没收了全部财产，含泪坐牢25年。
维克多骂骂咧咧，发誓要找到那个给他带来灭顶之灾的坏家伙。
他是军火贩子不假，倒腾了一些大家伙也不假，但他贩卖军火是想过好日子，刺激日子，而不是找死！
他倒腾那玩意干啥？
至此，前苏国‘丢失’的核弹头和最先进的图-160轰炸机的设计图、相关技术及部分维修设备及部件等等，下落不明。
第207章 火力不足后遗症 我已经干不动了，以后……
第207章 火力不足后遗症
自前苏宣布解体成15个各自独立的国家后, 整个西伯利亚到黑海都乱得一言难尽。
普通人生活在这里简直如同水深火热。
街头每天都有各种乱象发生，哪天邻居出门没回来，一般只有两个可能, 不是出国了, 就是出事了。
混乱是各地最常见的真实场景。
与此同时, 那些闻风前来倒卖物资的人也一窝蜂地涌进来, 很多人确实赚到钱了, 也有人虽然赚到钱却未必能回得去。
也许转身就被人一枪干掉了。
毕竟用两个肉罐头都能换一把枪，还附送子弹。
暗地里的各方势力乘机扩大地盘, 街头的枪炮声有时甚至很激烈, 但警察根本不会管。
警察都好长时间没拿到薪水了，每天躺在警局里, 出警不用费力气么，饭都吃不饱能跑动啊？
当然, 也有人在这种混乱中如鱼得水，生意越做越大的，比如维克多。
不是他不想收手，而是大俄和乌国需要他。
咳咳, 主要是他做买卖只要谈好价钱，从不在数量和品质上坑人。
他只坑价钱。
这是很多单位甚至国家政府开始贱卖国家战略资产，反复被坑后学到的经验。
所以, 找他交易的都是大买卖, 小来小去的武器弹药什么的都是赠品了。
因为在漂亮国等欧洲国家的刻意打压下, 解体后的这些新独立国家纷纷面临着2500%的通货膨胀！
该死的漂亮国趁机抛售大量黄金, 导致大俄等国家外汇储备就地蒸发，而原本挣钱的石油又被西方国家压低油价，导致收入巨减。
大鹅等国想要进口粮食日用品缓解国内压力不得不贱卖一些养不起的大家伙。
这可不是开玩笑, 而是真的。
比如台风级战略核潜艇941，作为全球最大的战略核潜艇，威慑力肯定是杠杠的，但是，每年的维护费用也是天文数字！
于是，养不起孩子的大俄不得不拆了三艘，又把两艘退出现役丢到角落备用，只保留一艘现役。
还有，大鹅原本继承了前苏大部分家产，其中有9艘航母，但实在养不起，只好把明斯克号和新罗西斯克号以89万美元的废铁价拆了卖给棒子国！
此外还有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也是吞金兽，因为没解体前一直在外巡航，结果现在根本没钱往回开，也没钱维护没钱加油，最后直接被遗弃在某海域。
这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简直太败家了！
这必须得严厉批评顺带捡走。
大不了就是个拆嘛。
当然，这些都是在各方闷头不吱声的默契下完成的。
毕竟崽卖爷田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燕九如这边忙得飞起，但他在国内经常会消失一段时间也引起了一些关注。
单位这边除了安排外出考察等任务，还有半个月的年假，也挡不住有人盯着数日子。
知情的人嘴巴闭得紧，不知情的那些人各种瞎猜。
甚至有人跟陈茵问：“哎，你家老燕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别是被隔离审查了吧？”
陈茵强忍着没翻个白眼给对方。
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她嘚瑟几天吧。
因为她也没法解释，她是知道燕九如去干什么了的。
毕竟这家伙偶尔回来又给她一对储物镯子，里面的东西多得数不清，PRG、大KM都不算啥了。
她悄悄问过他：“搞这么多武器？”
燕九如长叹一声，道：“咱们那些老领导啊，特别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都有火力不足的后遗症。”
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们太穷了，小米加步枪，就算是主力部队也只有少得可怜的山炮和迫击炮；
而以漂亮国为首的敌人，上面有飞机，下面又重型火炮，一个师就有上百辆重型火炮，更别提坦克什么的了。
每当敌人一轮重型火炮齐发，我们只能被压在战壕里不敢抬头。
明明冲锋抢占的地方却因为没有后续的火力支持只能苦苦支撑……
这些经历，给当时的指战员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胜利后，我们国家大力优先发展重型武器装备，势必不能再让旧事重演。
“当然，我听说漂亮国的官兵也患上了一种月夜恐惧症。
那时候因为白天打仗没优势，我们军队经常趁着月色在夜晚发动突袭，以至于现在的那些敌军一听夜战就开始发抖，哈哈哈~”
“现在居然还有人说月亮是外国的圆，他们肯定不知道在外国哪些军人中流行一句‘月亮是玄国人的’这话。”
事有分轻重缓急。
这种大国解体跟鲸鱼沉底似得，不说千年，至少也是百年难得一遇。
此时不薅羊毛更待何时？
过了这个村绝对没有这个店了。
至于那些嚼舌根子的，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好在，燕九如后来找了人手在当地，自己能时不时回来工作几天，然后继续带团出国考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差不多两年。
该买的也差不多了，该捡的也捡够了，是时候收手了。
***
燕九如最后一趟回来交付了任务后，老吴直接留下他。
“你们这次任务完成的大大超过预期。
上面的意思，公开奖励是不能了，但你们的档案都录入了国家银河档案系统，三天后，会在内部召开一个隆重的表彰大会。”
“另外，因为这次任务，你的晋升一直没法安排，这次表彰后，组织上应该会找你谈话，你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有个数。”
燕九如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吴。”
老吴笑着微微摇头，“我已经干不动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好好考虑一下。”
老吴跟他提过，自己今年退休后，希望他能接替这个所长职务。
别看只是107所所长，但人家也是部长级别的，手里有一批身怀异能的各种高人，还有直通一二号首长的内线啥的。
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燕九如其实也早想到了。
这次肯定是要提拔的，但是走哪条路线，他还得思量思量。
***
燕九如的车刚停到家门口，街坊邻居就凑过来说话。
“哟，燕司长回来了？这次还走吗？”
司机小张也下车帮着往下倒腾东西，燕九如自己也两只手都满满的。
他笑呵呵道：“工作的事得看上级安排，我自己说了不算啊。”
“啧啧，可没少买东西哟。”
好在在这边住的大多是体面人儿，说话归说话，没人上去翻东西什么的。
哪怕是亲家章大爷家的人也只是帮着开开门，招呼进来坐坐都推辞了。
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家里人肯定要先聚聚，外人凑什么热闹。
没得让人笑话。
***
燕九如到家还算早，陈茵还没下班，孩子们也没放学呢。
他前后转了一圈，才在菜地里找到干活的老太太。
“奶，干啥活呢？不嫌累……”
燕九如大步走过去，接过老太太手里的锄头。
燕奶奶看到大孙子回家了，高兴地也忘了干活了，直念叨：“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这就去供销社瞅瞅，有啥肉没有。”
老太太别管孙子多大官，多能干，家里条件好也照样惦记给大孙子做好吃的。
燕九如不愿意让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忙活，拄着锄头杆子道：“等茵茵他们回来咱们去外面下馆子吧。”
老太太现在反应有点慢，她站了一会儿，一拍巴掌，道：“那正好，让人瞧瞧你回来了，省得有人说三道四的。”
这些话都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了。
幸亏他提前打了预防针，街道和派出所也严查乱嚼舌头的，不然家里不定怎么担心呢。
五月份的菜园子除了一小片早扣的塑料棚里的青菜，移栽苗的黄瓜，豆角，茄子，辣椒，香菜，小葱等苗都一拃多高了。
家里的菜地没有用农药，草跟菜一起长，隔天一薅都薅不干净。
***
燕九如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铲了一根垄。
老爷子找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老太婆笑眯眯地坐在地头看着大孙子呼呼干活呢。
“还行，没忘了咱农民的本分！”
老爷子笑呵呵地夸完，也顾不上自己雪白的练功服和干净鞋子了，直接走到里地指点起来。
“这地方再铲铲，土坷垃打碎点……”
陈茵接完上托儿所的小四小五回到家，就见堂屋里一堆行李。
“是爸爸回来了。人呢？”
她转一圈没找到，果断往后面去。
果然，看到锄地的燕九如和背着手转圈的老爷子。
“爸爸，爸爸……”
小四小五已经会喊人了，此时张牙舞爪想过去凑热闹。
老太太歇好了，赶紧过来帮忙抱一个。
陈茵怕她累着，“奶，不用管他们，这地里多暄呼，摔了也不疼。”
老太太：我也心疼菜苗啊……
小四小五跌跌撞撞去抱爸爸大腿，这活儿也没法干了。
燕九如看看天，张罗道：“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早起我吧这些铲完。先回去换衣裳，咱们今天下馆子！”
“下馆子！”
“下、馆馆……”
小四小五说话还不利索，尤其是男孩子最笨，每次还非要跟女孩子比。
一家人都换了出门的衣裳，燕九如问陈茵：“想吃什么？我请客！”
陈茵抿嘴一乐：“哪儿人多去哪儿！”
“那行，咱去长城饭店，喊上二弟和小妹一家。”
说完四下瞅瞅，懊恼道：“就不应该让他们仨都出去留学，家里连个能指使着跑腿儿的都没有！”
说完，只好自己去打电话挨个通知，顺便也给饭店联系一下，提前备菜。
这家饭店什么都好，就是上菜特别慢。
必须提前预定才行。
好在三家人凑一起也花了些时间，到饭店的时候也算正好。
“哎哟，燕司长，难得遇上您了。”
他们一行人分两拨乘坐电梯，燕九如这边刚出电梯，就被人喊了一声。
第208章 倒爷！ 抢劫团伙是玄国人组成，有上百……
第208章 倒爷
这个人似乎有点印象, 应该没打过什么交到。
至于对方为什么表现得跟他这么熟悉，只有小郑自己知道了。
燕九如礼貌地点点头回应了一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郑脸上略有些尴尬, 自己打个圆场：“那什么, 您忙, 您忙~”
连回见也不好说了。
毕竟以他的资格想见到燕九如还差不少, 除了今天这种偶遇, 只能是看电视或者到燕九如到下面单位视察了。
那边有人招呼：“哥几个动作快着点，电梯来了！”
擦肩而过时, 燕九如的目光在这些人里扫了一下, 落在一高一矮俩个男人身上。
这俩人手指头上带着两三个大金戒指，穿着宽大的皮夹克, 脚上蹬着大俄军靴，手里拿着板砖式的大哥大, 矮个儿的头上戴着一顶海貂皮帽子，高个儿的外头还套件大俄的墨绿色双排扣军大衣。
这不伦不类的穿着打扮，却明显被另外几个人围捧着，就不知道这个小郑是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长城饭店号称五星级, 这里的消费在燕城也是首屈一指的，随便吃一餐也得千把块钱，一般人还真消费不起。
随着‘叮’的一声, 对方的电梯先走了。
陈茵这才低声道：“那个小郑是你们单位的？”
“好像是下面局里的一个副处。”
陈茵明白了。
她悄声道：“那几个人应该就是燕城发家最快的倒爷。”
“听说买一张匈牙利的车票, 登上国际列车就能到莫斯科等地, 在那边倒腾服装啥的。”
此时东欧的匈牙利对玄国免签, 很多想发财的人拿上自己攒下的积蓄购买的皮夹克等大俄广受欢迎的物资，到了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下车，出手就能挣两倍或者三倍的钱。
至于海关, 此时的大俄根本顾不上这些，带货少的除了被海关卡一层油，剩下的根本不用交关税，带货量大的直接采用包税清关的方式，倒爷们只要交完钱就能进关，完全不必在手续上费功夫。
燕九如来往基辅和莫斯科等地，当然也多少听说过一些燕城倒爷的哪些事儿。
只是他们倒腾的货跟燕九如这种不在一个层面上，也就没特别在意过。
今天这么近距离接触了一下，燕九如皱了下眉头。
这些人手上不干净啊。
气息难闻得很。
不过眼下还是吃饭吧。
***
第二天，燕九如一上午都在忙着处理积压的工作。
傍中午，李中华送文件回来，在门外抖了抖雨伞，又拿出手帕擦衣裳落的水渍。
沈秘书见了问道：“咋整的？雨这么大了吗？”
外套都湿了一大片。
李中华低声骂了一句，才道：“一辆皇冠，也不减速就哗哗地从水洼开过去，走过路过的都被喷了一身。
我这还算反应快的，拿雨伞挡了一些。”
沈秘书扯了条毛巾递给他，“你这手绢擦不行，得拿毛巾擦，再不然换一件吧，我这有备用的上衣，你凑合着穿。”
“谢了，我柜子里有，待会儿去换了。”
“丰田皇冠啊，”沈秘书摸着下巴，“不是哪家外商的，就是那些暴发户的！外商的应该没这么不讲究。”
李中华目光闪了一下，“不是外商牌照，底色不一样，估计是哪个干倒爷的。”
牌照号码他记得，等回头查查！
“这些人越来越没素质。”
“一起去吃饭啊……”
秘书在燕九如的外间办公，尽管声音不大，燕九如还是听到了些。
他看了下时间，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燕九如拿着饭盒走出来，招呼道：“吃饭啊，一起走吧，小宋今天中午不回来。”
***
他经常跟同事一起吃饭，几个秘书就更多了，大家都并不拘谨。
今天食堂菜式不错，燕九如打了两份红烧鱼块，一份熘肝尖，木耳炒山药，一份家常豆腐，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一摞馒头，一大碗米饭。
看到他吃这么多，依然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李中华摸摸自己早没了腹肌的软乎乎的肚子，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沈秘书也收腹挺胸，尽量让自己显得挺拔一些。
“哈哈，你们别费事了。跟燕司长比身材，那是白费劲儿。”
隔壁科室的一位同事见了好笑地拍拍两人的肩膀，他下巴扬了扬，“别说你们，咱们这楼里有几个没想着练得跟燕司长似得，哪个不是半途而废了。”
“不如多吃点，哈哈。”
李、沈二人不由泄了气，“算了，还是吃饭要紧。”
燕九如身高腿长，已经提前一步找到空位，招手道：“来这边坐。”
***
在食堂里，大家都边吃边话说。
燕九如随口道：“这阵子街面上倒货很挣钱吗？”
“我这阵子不在，这一会来怎么好像一下子出了好多万元户。”
不等俩秘书回答就有人搭话道：“燕司，这你可就落后了，现在万元户都不算啥了，下海经商的多了。
别的不说，光从南边倒腾服装的一个月就能挣几大千，本事大的搞外贸，一年至少一辆小轿车。”
“现在啊，上班的不如练摊的，街边的又不如秀水的，秀水在能挣也挣不过去北面老毛子那边卖皮夹克的。”
“据说啊，往外面走一趟能回来就能挣一辆奔驰。”
“好家伙！”
“我可听说挺危险的，就前两天，我们邻居家有个小子非要跟着去发大财，结果还没到莫斯科呢，就在火车上带的货和钱都被人给抢劫了。
说是人家直接把刀子顶在腰上，不给就真捅！”……
燕九如听着大伙儿闲聊，若有所思。
***
隔天上午八点，燕九如参加了在大会堂某厅举行的表彰大会。
相比之前的各种表彰，这次明显隆重很多。
虽然台下没有很多观众，但各个都穿着戎装，胸前挂满了一排排的勋章。
这些人年近花甲的都少，很多位都是耄耋老人，却在听到主持人宣读他们这些获得表彰之人的功绩后，纷纷敬礼，表示尊重。
跟燕九如一起获得国家特等功勋奖章的有三人，都是在其他战线上默默奉献的。
主持人没有提及他们的现实中的具体工作和代号，燕九如这个经常在电视上露脸的除外。
一号领导亲自把勋章别在他胸前，又主动跟他握手，十分火热地道：“感谢你啊小燕同志，你很了不起！”
自己的付出得到高度认可，即便是魔尊大人也不免心潮澎湃了。
他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最后，一号首长对全体获得表彰的人道：“由于你们的出色工作，让我们国家少走了弯路，我们能缩短跟发达国家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的距离。这很不容易。”
“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国家不能公开你们的贡献，但共和国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同志们，未来世界环境还很严峻，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当天的新闻联播只插播一条口述新闻：本台记者消息，日前，我国表彰了一批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各行业的卓越工作者，国家有关领导人出席了表彰大会。
一个镜头也没有。
***
当燕九如把一枚沉甸甸的钛金奖章献宝给陈茵看，陈茵却抱住他，默默流下眼泪。
燕九如忙丢下奖章，两手给她抹泪，还道：“瞧这眼窝儿浅的，这就激动得哭了？”
“去！”
陈茵拧过身不理他，却捧起那枚奖章，细细抚摸。
没人知道他每次出任务时，她的揪心。
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都在担心他的安危。
世界上哪有完全没危险的特殊任务？
雨滴没落到自己头上那是风景，真落到自己头上了，那才叫雨。
“这么说，你的任命也下来了？”陈茵收好勋章也收拾好心情。
燕九如大爷一般翘着腿躺在炕上，枕着手，唇边带笑地道：“嗯，这几天交接一下工作，下周一就上任。”
陈茵并不觉得惊喜，这是早晚的，倒是好奇地问了句：“谁接任，程副司吗？”
燕九如晃晃头：“暂时没有。”
“对了，那你呢？这次是什么职务？”陈茵没得到任何提示，只能问他。
“你猜——”燕九如挑眉作道。
话音未落，便挨了一脚，“哎~”
燕九如作势揉了揉腰，嘟囔着表示不服。
又挨了陈茵两枕头才老实交代：“国家要把商业局和外经贸部合并组建新的商务部，我担任部长。”
“哇——”
陈茵丢下枕头，一把拽起他，夸张地上下打量着道：“行啊，小九，你这一步跨度挺大啊。”
燕九如眼神儿往下飘了飘，不满地道：“这词用的，陈主任，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别扯到蛋疼？”
“切！”
陈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剜了他一眼，把人搡在炕上：“扯没扯到，等检查过才行……”
“唔~你……采阳补阴么……我的腰……”
***
第二天，燕九如吃早饭的时候，顺便跟家里人提了一句，只道：“自己只道就行了，别往外头说。”
除了陈茵，家里只有爷奶老两口，小四和小五还不懂这些，只顾着吃。
老太太只知道是升官了，具体司长和部长差多少也不明白，反正是好事就行。
老爷子多少知道一些，去武馆的路上都觉得轻飘飘的。
部长啊，这搁从前有皇帝那前儿，也得是什么部的尚书了吧？
至少是二品大员啊！
他们家祖坟可真是冒青烟了！
不成，今年过年得回趟老家，好好烧点纸钱跟祖宗汇报汇报……
***
两个部门重新组建一个新部门，说起来不容易，做起来更不容易。
商务部把原有的外经贸对外贸易和商业局的对内经济两个捏合在一起，内外经济一起抓，上面要的可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燕九如忙着优化新的部门和各种业务，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份。
这天，他拿起当天报纸，扫过一些时政要闻后，忽然看到一条玄俄K3次洲际列车上发生特大抢劫□□案的报道。
报道上称，上月底，一列从燕京开往莫斯科的K3次列车被一个抢劫团伙反复洗劫整整6天，车上的女乘客除了被抢劫财物，还被犯罪团伙反复强、、奸，反抗者被罪犯们捅伤后丢下火车……
这趟著名的K3次国际列车是从燕京出发，路上经过蒙国的乌兰巴托，而后到达莫斯科，全城6天5夜，跨越了亚欧两大洲。
由于途径三个国家，这趟列车的治安管理也是分段执行的，从燕京出发到乌兰巴托这段是玄国的乘警跟车，到了乌兰巴托就换成蒙国的接手，同样到了俄境内又由俄列车警察接管这趟火车。
这两年许多玄国人到大俄倒腾货，这趟车也变成了倒爷车。
倒爷们挣大钱了，可以说路边的狗都知道，被人抢劫也时有发生。
但这次之所以是标题为‘特大案件’实在是太嚣张了。
报道称抢劫团伙是玄国人组成，有上百人之多，手持刀械，挨个车厢洗劫。
不但把一万多名乘客才财物洗劫一空，还对有点姿色的女乘客进行在6天5夜内多人反复轮、奸！
据调查，这不是该伙人第一次犯案，只是前面的抢劫案报案后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犯罪分子变得越发嚣张，有时候甚至列车被几个团伙就地瓜分：
他们和其他团伙在火车上相遇后少不了要发生冲突，只是后来竟然坐一起大张旗鼓地协商分派你们抢哪几节车厢，我们负责另外哪些车厢。
全然把旅客当成了待宰的肥羊。
这次之所以爆出来是因为被抢劫强、、奸的一名女乘客是记者。
也不知道这女记者出于什么考虑没有乘坐更安全的K19次列车，而是选择了众所周知安全性很差的K3。
结果很惨，毫无意外地被劫财劫色。
报道中还说，是因为蒙古和大俄的乘警没有按规定执勤，根本就没上车，导致治安真空，那些人才有可乘之机。
燕九如嗤笑一声，糊弄鬼呢。
大鹅自己内部的事儿还糊撸不过来，哪有闲心管什么火车？尤其是全是玄国人的火车！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看着倒爷们倒卖物资都是因为自己国家实在是稀缺，至于倒爷们挣了钱是死是活人家才不关心呢。
倒是玄国，怎么还让这帮人成了气候了？！
燕九如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第209章 年轻气盛啊 其实我知道，领导前面说了……
第209章 年轻气盛啊
“是我啊, 肖处长，哼哼，本来还挺好, 不过, 今天看报纸被恶心到了。”
燕九如不是鼻子不是眼睛地埋汰起人了。
肖队长, 哦, 现在已经是肖处长了, 叹口气，把电话换了一边耳朵, “您这已经是我今天接的第27个电话了……”
当然是指同一件事的。
他这特勤局还算好的, 一般人不知道电话，像市公安局和公安部的电话, 打报纸一出来，就已经被打爆了。
不仅仅是被害人和家属, 更多的是感到愤怒的普通市民和其他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以及关心此事的知名人士等等。
受害人豁出去了把这件事曝光，受害人不憋屈，只能是‘无能’的他们面对指责了。
他们特勤处平常的任务也不必他们出面，但这种特大的跨国案件, 他们肯定会参与的。
他被骂也不完全无辜。
“……已经撒出去400多人去抓捕了，那边的团伙何止200多人。跨国案件，一个个都抓回来受审没那么容易。”
燕九如嗤了一声, “受害人只想讨回公道, 报仇雪恨。”
“案犯押不押回来有什么关系？”
“难道都抓回来让他们每个人都说一遍怎么抢劫, 这么强、、、奸的吗？”
肖处长懵了一下, 不然呢？
“要是换我，哪里发现就在哪里消灭掉。
都是该死的人，还不远千里万里地拎回来上称分个几斤几两, 你三年五年，他十年八年？
然后出来继续害人？”
“还是让世人看看玄国有多少犯罪分子？”
直到耳边传来‘啪’地一声，肖处长才猛地惊醒。
他瞅瞅手里的电话筒，嘀咕了一句：“这Der才是狠人啊！”
不过，要是确实有火箭炮什么的支持，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抓到人还涉及到罪犯引渡原则什么的，怪麻烦的。
如果因为反抗就地被消灭，大家都省事。
上面有指示没错，但下面具体操作也有灵活性，只要结果是好的也没话说。
到时候特地抓几个吃枪子的回来承受一下各方怒火也就OK了。
***
公安人员在人家大俄地盘上行事多有不便，老肖他们特勤处的人就比较自在一些。
PRG火箭筒和大KM他多得是，随便支援特勤处一些就够了。
这件事现在是三个国家联合办案，丢人都丢到外蒙和大俄去了，实在应该速战速决。
燕九如安排完这事儿又想到那天在长城饭店里的情形，琢磨了一阵子后，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周一上午十点，全体处级已经干部开会！”
他要敲打敲打，上下都哪些人跟那些倒爷走得近。
倒爷有钱了无非是消费和投资洗白，扩大经营。
如此，不管是内贸还是外贸，都少不得跟商务部上下打交道。
真要是等公安查出来跟他们下属的单位或个人有牵连，怎么打别人的脸，就这么被打回来。
不如早点自查。
***
新任商务部长第一次大会的主题竟然是廉政和反腐败！
几百号人的会议大堂里坐满了商务部下属的各个部门处级干部、大中型国有和集体企业主管领导和各地赶来的分支机构负责人。
燕九如看着仍然有匆匆赶来进入会议室的人，动了动主席台上的话筒，笑道：“等我们的网络升级后，多方电话会议的设备搞好，到时候开会就不必如此奔波了。”
十点整，会议室的门关闭。
灯光调整。
小宋调试了下话筒，示意燕九如可以开始了。
燕九如挺直腰杆，目光炯炯地望着下面的一干年纪不一的干部，沉声道：“同志们，上午好。
我是燕九如，受政府和人民委派，担任第一任国家商务部部长。”
“老实说，组织上跟我谈话的时候，问我有没有信心干好。
我说我也没干过，不知道能不能干好，但既然组织上信任我，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干好。”
“领导说，你有两个别人没有的优点，第一，你不差钱，不会被金钱腐蚀，家庭美满，不会被女色引诱；
第二，手段严厉，脸皮还厚，敢想敢干。”
下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燕九如含笑道：“其实我知道，领导前面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最后这句话：我就是心狠手辣、脸皮厚！”
“废话不多说，今天召开这次大会，大家看到头上的标题了吧：廉洁，反腐败。”
“我是工科出身，大家不用指望我讲话多文绉绉的，我们打铁的讲究一个吐沫一个钉！”
今天的报纸……我相信大家很多人都看到了。
具体……我就不说了，大家回去自己看。
我要说的是，如今发达起来的倒爷们作为经济组成的一部分，很多身家百万起步的，几千万的都有，如果干了报纸上这种大事儿的，手上的钱可能还会更多。
不管是什么人，手上有了钱不是挖坑藏起来，就是上扩大经营，钱再生钱。”
说投资也好，洗白也好，内贸，外贸总会沾一条。”
“我们商务部门欢迎各类投资者和经营者繁荣贸易，但这不包括带血的钱。”
燕九如目光如电地扫视了一圈，冷声道：“我今天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不许商务部门工作人员对前来办事的企业或者个体吃、拿、卡、要！
谁要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违背规定和法律给人办事，损害集体和国家利益，一经发现，严厉处置。
第二个要求，对于投资，我们要严格审核资金来源。
如果发现异常资金的，及时汇报，我们不能成为犯罪分子洗白的第一步。”
“我知道现在上班每个月挣的几百块没人家倒爷们多，谁要是羡慕，想下海试试可以提出来。
否则就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别交友不慎把自己牵连进不应该的事情上去。
我言尽于此。”
“下面讨论关于国营和集体企业……”
***
会议不算长，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很多人没有离开，互相悄声议论着。
也有一些人，感觉自己被点到了，冷汗涔涔。
被燕九如特地通知来参加会议的金鹰汽车厂、爱洁雅卫生用品厂以及金盾消防车等几个关联企业的负责人聚在一起，也小声地嘀咕着这次会议的重点：
防止黑钱通过各种手段进入厂里后洗白。
几个新厂还不太明白什么是洗白黑钱。
作为老大哥的朱长兵道：“咱们本身不怕，毕竟咱老板不接受任何外来的资金，主要是上下游的供应商和销售商。
你
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一百万资金找到他们，说看好他们想投资入股，到时候赚钱了按比例分红。如果这钱是黑钱，不管是抢劫的，还是那什么，这么一进一出，再分到他手上是不是就是股东分红的收益，不就是变干净了么。”
“这就是洗白。”
当然，除了入股分红还有别的方式。
比如用黑钱投资开个店，代理你的畅销品也好，交加盟费也好，通过经营利润最后这钱也变白了。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插话道：“你说的这些手段都不算新鲜了，现在还有成立两家公司，互相打官司，通过赔偿款洗白的呢。”
几个土包子顿时呆住了。
这世界可真是，变得越来越看不懂了。
***
燕九如给了半个月时间，凡是吃了拿了下面办事企业或者个人钱物的，主动上报，积极退还的，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被人拿住把柄，或者经查发现的，一律按法律法规办。
一旦发现有洗白嫌疑的资金，立刻展开调查，如果证据确凿，立刻清理，并上报公安机关。
燕九如雷厉风行确实把下面各单位刚刚兴起的浮躁给打压了下去。
半个月来，陆陆续续收到上百个汇报，商务部还特地成立了一个临时工作组，专门配合这次会议落实后续事项。
光是这件事就足足忙了一个来月。
不过效果也立竿见影，整个商务部门凡是来办事的人都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
上面的几位常委领导喝茶的时候还提到他。
“……真是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他第一把火竟然是廉洁和反腐。”
“嗯，关键是他借着大劫案的机会，提出注意黑钱洗白这件事。”
三号领导也点头，道：“抓住时机就是一口啊，一点儿都没含糊。一般干部还不得思量十天半月的，他是当天就发作了。”
“是啊，经济不发展日子过得穷嗖嗖，经济发展了，人心浮躁，什么牛鬼神蛇都冒出来了。”
“这次漂亮国又在海上搞起小动作了，拦截我们的货船，要登船检查。船代表我们的领土，这是要打压我们低头啊。”
外交部门的有关领导脸色铁青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坚决反对让对方登船！”
“海上和空中力量薄弱，憋屈啊。”
***
燕九如是某天晚上被通知参加一个临时会议的。
参与的除了几大常委，还有十来个部长级干部，他对自己能被通知参加这个级别的会议也很意外。
事情的起因是漂亮国指控我们的货船上有某些禁售化学品，实际上我们的货船是日用品，根本没有化学品。纯粹是诬告。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坚决否认并且强烈谴责对方的堵船行为，同时拒绝对方等上我货船的侵略行径。
“但我们的货船被逼停在某海上，已经僵持了三天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家都紧皱着眉头。
一个个拳头攥得嘎嘎响，别提心里多气愤了。
“大家说说看，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嘛。”
参与会议的大多数人都十分激动，大家争论了半晌，最后不得不给出一个最不甘心的方案：由我们指定的第三方登船检查。
这等于是低头了。
燕九如听了冷声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提出来，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在这里。不是提前栽赃了，就是借此机会给我们没脸，目的就是让我们低头。”
而且，如果检查后没有对方指控的某特殊化学品怎么办？挥挥手说误会了就拉倒吗？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N次！”
“我建议，除非漂亮国答应，如果没有发现违禁化学品必须惩罚性赔偿我们五千万到一亿美金，算是耽误航行和为这件事产生的其他费用。”
“否则的话，我们要求检查每一艘行驶在该海域的漂亮国籍货船！”
有人皱眉道：“他们不接受呢？可以让他们公开道歉嘛”
燕九如淡声道：“那就让它沉船。”
道歉？面子光的事儿有个屁用！哪有赔钱让对方肉疼。
“不服打啊，咱们又不是没打赢过！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会议结束后，一位常委端着茶叶缸子摇头叹道：“还是太年轻气盛啊。”
第210章 “东风快递！” 我们技术还不成熟，……
第210章 东风快递, 使命必达！
抽烟的老领导不少，会议室里蓝灰色的烟雾飘飘渺渺地扩散着，夹杂着几阵剧烈的咳嗽声, 燕九如皱了下眉头, 抬手弹出一枚清洁符。
室内的空气豁然清新！
正在吞云吐雾的几个老首长及被动吸烟的其他同志都恍惚了一下。
下一秒, 大家反应过来, 都惊讶地看向他。
弹指的动作并没有刻意隐藏, 好些人虽然没看到符箓却明显意识到是他干了什么。
能被老同志们临时喊来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自己能力超强就是某某家的谁谁谁。
这些人物, 能力不俗, 见识自然也不少。
大家你瞅我，我瞅你, 好像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什么，但都没说话。
魔尊大人在家里管着他爹和老爷子吸烟管顺手了,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解释道：“吸烟太多对身体不好。”
“哪个小燕啊，来来，过来坐！”一位军部的老领导对他招招手, 顺手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屁股的烟灰缸里。
其实很多老同志都是浴血奋战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这样的人不可能是软骨头，他们当然不乐意看到自己国家被人欺负。
但, 他们身处高位, 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一个师, 一个军的对抗, 而是十分复杂的国际环境。
燕九如自打被任命为商务部部长，被很多国外媒体注意到，并称为玄国的“少壮派”。
他们列举了燕九如的履历, 从正儿八经的农村出身到加州大学研究生的留学背景，还是优秀党员，工作能力突出，同时也是玄国晋升最快的干部之一。
加上玄国领导层正在走老+中逐步过渡到年轻化，知识化的路子，这些都意味着他很可能是“十年内最有可能进入玄国常委的人之一”。
燕九如对此并不否认。
事实上，这正是他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
从燕城地方的人大代表到全国人大代表，下一个目标就是某些小圈子的候选或者候补人选。
不仅仅是他，很多有能力又优秀的人都是这么打算的。
“九如同志，来说说看，如果让你面对这样的敌人，你会怎么做？”那位军部的老领导和蔼地对燕九如道。
燕九如起身干脆利索地敬了军礼，昂着头，道：“我会打到它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跑回去！”
“哦？”军部的另外两位老同志也来了兴趣，提问道：“那如果对方胳膊粗，力气大，你未必打得过对方呢？”
燕九如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打仗首先是气势，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出去考察的时候看到过一些现象，好比打架，大家都认为北方人厉害，遇到北方人一般不会主动吵架。因为大家觉得对方不讲理又打不赢，干脆就避开。
所以你看，有时候不讲理就是最好的道理。
如果要我解决这件事，管他什么道理，先发他几发导弹再说。
这玩意有了揣兜里没用，总得让人见识见识，别人才会真的害怕。”
一位常委不太赞成地道：“小燕同志，你知道一枚导弹造价多少吗？发射一次的成本多少个亿吗？”
燕九如瞅了对方一眼，“咱们自己的造价多少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改造别人的减少成本嘛。”
他小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是捡来的，揣热乎了也孵不出来崽儿。”
另一位年轻些的常委也马上跟着道：“就是嘛，反正咱也没试过，不如趁机试试。”
一位儒雅的老同志摇头：“唉，年轻啊，这是大杀器，发射一次得三十多个亿，万一打偏了可怎么好？”
不等燕九如说话，就有人接道：“打歪了有打歪的说法，反正咱们技术不到家，一生气就瞎打呗，总得试过才能修正。”
这下连燕九如都不由瞪大眼睛看向对方：兄弟，脑路够清奇的啊！
好几位同志异口同声赞道：“我看行！”
***
深夜回到家，燕九如还跟陈茵道：“发射一次远程洲际导弹可真贵，不过这次会上我发现咱们国家还真是人才济济。”
他以为自己就够那啥的了，没想到，还有想法更峻的人。
陈茵担心他一直没睡，听完经过，也赞道：“一个国家就怕没了脊梁和血性，一味的讲难处、求和平，那跟前朝有什么区别呢。
三十多个亿怎么了？
与其受人欺负，不如揍他。
反正搁我宁愿揍完给对方花钱看伤，也不乐意揣着钱受人欺负。干就完了！”
燕九如看看枕边人，这要是在从前，怕不是也能出个女魔头了。
***
后续的商量燕九如没参加。
但就在隔天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玄国的新闻发言人公布了一个信息：玄国将在某公海海域进行试射远程洲际导弹任务！
同时向漂亮国和大俄等成员国进行通报，并要求在此海域停止一切活动，船只避让等。
同时，发言人表示，因为是试射，不能保证划定海域周边地区的绝对安全，一切无关船只最好远离该区域周边。
我国被逼停的货船所在的海域就恰恰在试射的范围周边。
明眼人都看出来玄国这是在秀肌肉。
消息一公布，漂亮国果然强烈抗议。
玄国外交部部长助理回答记者问的时候笑得很腼腆：“抗议是自我表达的一种方式，我们也经常强烈谴责并抗议，结果并没有引起对方的重视……”
言外之意，你可以抗议，但我们不会重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过漂亮国显然没有退缩，他们继续威胁要登船检查。
外交部门一边提出：检查可以，但要求联合几个大国的成员一起检查，没有发现的话，赔偿商业损失及名誉损失总计五亿美元，同时公开在联合国发表正式道歉声明。
另一边，军方发言人也宣布，试射准备完毕，本次试射将有三枚核弹头，采用高弹道、分阶段发射技术。
舆论一下子就火爆了。
玄国准备的太快了，而且，三枚核弹头的造价可不便宜，一下子试射这么多，玄国这是家底不薄啊。
漂亮国立马召开紧急会议，因为试射准备一旦完成，轻易不会是假的了。
漂亮国的议员在会议上大声质问：“你们不是说他们很缺钱吗？怎么会一下子花这么多钱搞试射？”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连所谓的智库智囊团也是预测玄国会抗议，谴责，唯独没想到对方会发射核弹进行威胁。
吓没吓到漂亮国不知道，至少周边的船都跑了个干净。
***
“预备，点火！”
“发射！”
玄国真的干了！
全世界哗然。
早在东风快递瞄准该海域的那一刻，所谓的登船检查就不了了之了。
所有的船和人都撤离了。
玄国的货船也快速摆脱管控，朝着远处全速驶去。
发射‘不是很成功’，其中一枚导弹落在了漂亮国观察船所在的区域，吓得对方军舰立时逃窜，边跑还边抗议玄国发射偏离了划定海域。
玄国发言人回应道：“我们技术还不成熟，打偏了正常。我们会继续试射，直到技术完善。”
漂亮国吓得直骂：“某些国家，技术不行还瞎射，这种行为非常不负责任。”
玄国：“技术不行才多加练习，当然如果在期期间有什么偏差实属正常，某些国家不要大惊小怪。
不然万一我们太紧张了射更偏也不是没可能。”
漂亮国：“无耻！没有大国风范！”
玄国：“什么？风太大，没听见！”……
两个国家外交部门唇枪舌剑打嘴架，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次玄国秀肌肉让很多准备看热闹的国家也都悄然退散，毕竟‘误差’是技术问题，谁能说不让人家在公海实验？
联合国也管不了那么宽。
再说玄国也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人家不一定什么事都投赞成票，但可以一票否决。
这次秀肌肉确实一向憋屈的玄国从此走上一条出人意料的道路：大力投入东风系列导弹研发。
远程，超高速，8马赫，10马赫，各种名称经常性出现在新闻和百姓的耳朵里。
导弹啊，玄国人宠溺地称之为“东风快递，使命必达！”
***
当然，燕九如为了自己的提议也捐了十几个亿的赞助费，不然在没有提前预算的啥情况下。一下子拿出三十多个亿试射可并不容易。
“还是得努力挣钱啊！”
燕九如私下的小金库又瘪了不少，只好让在大俄和小乌等国的雇佣兵加紧干活，出货。务必把损失加倍补回来。
这天，他联系红珊瑚岛的雇佣兵队长的时候，对方提到一件事：“岛主，我们去非洲的兄弟发现有人在悄悄开采金矿，我们要不要……”
燕九如心动了一下，忙问道：“对方是什么人？采的多不多？”
队长嘿嘿笑道：“应该是维克多的人发现的金矿，有好几百黑人每天用水淘金，上下都有持枪警卫，我们倒卖武器的兄弟套出话说每天至少几十公斤。”
那还真不少了。
想想发射一次导弹都紧巴巴的玄国，燕九如觉得如果他拿下这个金矿，维克多也算干了点好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