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标记线索再探秘(1 / 2)

我盯着墙上那朵冰花,系统在脑子里轻轻震动。

这是触发物证分析的提示音,像根细针挑开我紧绷的神经。

"三次机会得省着用。"我嘀咕了一句,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视野里的墙面像被泼了层清水,逐渐透明。

冰花刻痕下果然埋着根头发丝细的光纤,蓝光像萤火虫似的一跳一跳。

"走。"我拍了拍苏夜肩膀,她正用折叠刀挑开小语手腕上的电子镣铐,刀刃在应急灯的红光里泛着冷光。

陈墨把小语护在身后,这姑娘瘦得能看见肋骨,睫毛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蝴蝶。

通道尽头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是战术靴碾过钢针的脆响。

苏夜把小语往陈墨怀里一塞,另一只手己经摸向腰后——她总说退役时顺走的折叠刀比配枪称手,现在看来确实。

我扯了扯衬衫下摆,肋骨处的伤口还在渗血。

疼?

疼就对了,疼说明老子还活着,还能接着扒顾无赦的皮。

"往冰花方向。"我指了指墙面,"顾无赦要我们入局,那咱们就给他唱一出——"

"唱哪出?"苏夜扬了扬眉,刀尖在掌心转了个花。

她今晚穿了件墨绿丝绒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绑在腿上的战术带。

这女人白天是画廊老板娘,晚上是能把三个壮汉打趴下的赏金猎人,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她到底哪张脸是真的。

"唱他想不到的。"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小鼎——半小时前在密室暗格里摸到的,鼎身刻着"大盂"二字,陈墨说可能是西周的,够换半条命。

通道越走越窄,墙皮剥落处能看见暗红色的水泥,混着些暗褐色的污渍。

小语突然攥住我衣角,指甲掐进我肉里:"哥哥,这里......这里的味道像我住的笼子。"

我蹲下来,她发顶还沾着草屑。

这姑娘被关了三个月,每天被打镇定剂做什么"神经反射实验",刚才解开镣铐时,她手腕上的勒痕深到能看见骨头。

系统突然在脑子里"叮"了一声,我抬头——前方转角的墙面上,又出现了那朵冰花。

这次冰花下方多了道划痕,像条歪歪扭扭的蚯蚓。

"标记延伸了。"我摸了摸划痕,指尖沾了点灰,"顾无赦的人应该没想到有人能走到这儿。"

"未必。"苏夜的折叠刀突然抵住我后颈,"你闻没闻到铁锈味?"

我吸了吸鼻子——确实,空气里多了股腥甜,像血混着机油。

陈墨把小语护在身后,推了推金丝眼镜:"是止血棉的味道,有人刚受过伤,走得很急。"

转角处传来咳嗽声,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扶着墙挪出来,左眼蒙着渗血的纱布,右手攥着个破手机。

他抬头看见我们,瞳孔猛地收缩,转身就跑。

"站住!"苏夜甩了个刀花,刀刃擦着他耳朵钉进墙里,"跑什么?

我们不是守卫队的。"

男人僵在原地,喉结动了动:"你们......你们带她出来的?"他指了指小语。

小语缩了缩,躲在陈墨身后:"叔叔,你也被关过吗?"

男人突然哭了,纱布上的血渍晕开更大一片:"我女儿也被关过......他们拿孩子做实验,说是什么'神经强化',其实就是拿电棍往脑子里戳......"他突然捂住嘴,眼神变得警惕,"你们到底是谁?"

"查案的。"我掏出私家侦探执照晃了晃,"你要是知道这儿的结构,我可以给你笔钱。"

男人盯着执照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钱?

这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要钱有什么用?"他凑近我,压低声音,"不过我知道冰花标记的秘密——你们要是能给我件东西,我就说。"

"什么东西?"苏夜的刀还插在墙上,她抱臂站着,旗袍开衩露出的小腿绷得笔首。

男人的目光扫过陈墨怀里的小语,又落在我口袋上——那里露出半截青铜鼎的纹路。"古董。"他舔了舔嘴唇,"我看见守卫队队长收过这种老物件,说是能卖去黑市换美金。"

我心里一沉。

半小时前在密室暗格里摸青铜鼎时,系统提示过"与顾无赦走私链有关",看来这男人不是普通囚犯。

"成交。"我把青铜鼎掏出来,在手里抛了抛,"但你得说真话。"

系统在脑子里震动——我开了读心。

男人的记忆碎片像快进的录像:他是个情报贩子,三个月前接了单"查地下实验室"的活,结果被抓住严刑逼供;他看见冰花标记是用特殊荧光粉画的,紫外线一照会显路线;核心区域有三重门禁,守卫队队长养了两条杜宾,其中一条对苯二氮?过敏......

"冰花标记是通往核心区的路标。"男人盯着青铜鼎,喉结动得像吞了只蛤蟆,"但核心区门口有热感应装置,你们要是带着活人过去......"他看了眼小语,"会触发警报。"

"隐藏实验室呢?"陈墨突然开口,"我在受害者血液里检测到新型神经毒素,配方应该在实验室里。"

男人的眼神闪了闪,系统提示他在说谎。

我捏紧青铜鼎:"你刚才说在监控室看见过隐藏实验室的坐标,现在不说,鼎就喂墙缝。"

"在核心区通风管道第三根横梁后面!"男人急了,"坐标是B-7-9,用紫外线灯照横梁会显密码锁!

但守卫队每小时巡逻一次,现在还有十七分钟......"

通道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像有面大鼓在敲。

男人脸色骤变:"他们来了!

是守卫队的战术靴,至少有十二个人!"

苏夜抽出墙上的刀,反手抛给我:"带小语和陈墨先走,我断后。"

"想什么呢。"我把青铜鼎塞进男人手里,"跑,往通风管道方向。"又转头对陈墨说,"你带着小语,我和苏夜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