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是她爹！
王丽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颤抖着手，翻开了文件。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王富贵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共计五千元！
后面还附着人证物证的详细记录，证据确凿，本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连哭都忘了，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这东西……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霍司令没有理会她的崩溃。
他拿起第二份文件，扔到了脸色同样煞白的董丽华面前。
“董丽华，你也看看。”
那是一沓盖着银行公章的“存取款账目凭证”的复印件。
最上面的一张，清楚地显示着，在王富贵案发之后的一个星期内，董丽华的丈夫，杨志奇，曾经分五次，将总计五千块钱，存入了当时廊市一位主管领导的家属账户！
霍司令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
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王富贵贪污五千块，杨志奇帮忙行贿五千块，最后，王富贵只是被下放了事。”
“董丽华，你现在来告诉我，你们两家，只是普通的亲戚关系好？”
董丽华看着那白纸黑字的证据，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凭证，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餐厅里，只剩下王丽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噎声。
就在这时，霍司令从文件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枚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
他将扳指放在桌上，用指尖轻轻一拨。
扳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缓缓地转动着，折射出冰冷的光。
霍司令的目光，看向自己大儿子的脸上。
“振廷，现在，该你来解释一下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霍振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告诉我，”
霍司令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为什么，会成为杨志奇用来行贿的赃款之一？”
霍振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枚缓缓转动的，无比熟悉的翡翠扳指。
再看看地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的妻子，和面如死灰的董丽华。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扳指……贪污……行贿……
这些词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双腿一软，他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