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沾不得!
就在这时,周秀云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凑了过去,几乎要把脸贴在纸上。
她的手指,颤抖地,落在了照片上,陆战开耳朵的轮廓上。
“耳朵……老霍你看他的耳朵……”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他的耳垂,跟你一模一样!又厚又大!”
“振邦的耳朵就像我,薄薄的……我记得!我记得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我就摸过他的耳朵!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是他……”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一定是他!我的儿……我苦命的儿……他真的还活着!”
霍远山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猛地一拍桌子。
“警卫员!”
他的吼声,穿透了书房的门,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到!”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立刻冲了进来。
“备车!不!”
霍远山摆了摆手。
“给我联系空军!立刻!马上!我要一架最快的飞机!去疆省!”
“是!”
警卫员领命,转身就要跑出去。
“等等!”
霍远山又叫住了他。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秀云,你跟我一起去!”
“我们亲自去!我要亲眼看看我们的儿子!”
“好!我去!我去!”
周秀云用力地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霍远山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李薇然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托付和信赖。
“薇然!家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至于振廷那个糊涂东西,你给我看住了!等我们回来,再跟他算总账!”
“爸,妈,你们放心去。”
李薇然点了点头。
“家里,有我。”
“好!”
霍远山最后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扶着妻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夜色中,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朝着西郊机场的方向,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