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哗哗流了一大半，两人身上也被染得像从屠宰扬滚了一圈出来。

“哥，这猪也太沉了吧？怕是起码三百五六十斤，咱俩怎么抬？”王兴旺气喘吁吁，擦了把脸上的血，“我这腰都直不起来了。”

“咱们不全带下山。”何宏业擦了擦刀，站起身，“先割四条腿，背回去，剩下内脏、骨架明儿早上再来收。”

“那也沉啊。”王兴旺咧嘴。

“回去那段是下坡路，不难走。走不了咱就拖。”何宏业说完，抬手解开绑在背篓上的粗帆布，把四条猪腿砍下包好，再用麻绳绑紧挂上。

“内脏要挑什么？”

“心、肝、肺都要带，晚上炖锅白萝卜，解腻。”何宏业说完，已经把内脏掏得七七八八，用另一块破布兜着装好，塞进王兴旺背篓。

“还带猪头吗？”

“带！这玩意儿能卖钱。”何宏业提着血糊糊的猪头，沉声道，“明儿早上拿去黑市，换点盐巴酱油回来。”

“成！”

两人一番折腾，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西边天际只剩下一抹残霞，林子里的鸟叫也安静了不少。

“哥，咱得快走了。再晚，野狼都该出来了。”

“走前先撒点灵泉。”何宏业摸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点在猪尸和血迹上，“能保个不腐，明早咱回来还能取整的。”

王兴旺咂舌：“这灵泉真神。你说这东西到底是啥？”

“别多问。”何宏业提起猪腿，语气冷淡，“该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