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荒田出好苗(2 / 2)

刘富贵接着说:“我认识几个猎手,他们对山里的路熟,能帮忙驱赶豹子,保大家安全。”

何宏业看了他一眼,沉声问:“这帮猎手是谁?你打算怎么做?”

刘富贵笑了笑:“我带他们去,一天之内肯定把豹子赶出去。”

何宏业点点头:“好,既然这样,咱们先处理豹子的问题。修渠的事,等村里公议完再说。”

刘富贵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还有机会把这事儿扳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刘富贵果然带着几个猎手进山,村里人看着他亲自带队,渐渐多了些信任。

何宏业也跟着去了山里,观察情况。

一日傍晚,刘富贵在山间点着篝火,跟何宏业说道:“何同志,你看我这次带人进山,不是为了自己,也想帮村里。”

何宏业淡淡道:“刘富贵,谁帮谁不重要,关键是村里事要公正处理。”

刘富贵点头:“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想改改,以后不闹事了。”

何宏业叹气:“村里多的是事儿,咱们得一起干,不能光顾着个人私利。”

两人对视,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几天后,豹子被驱赶出了山林,村里人安下心来,修渠的计划也重新提上了日程。

在村委会上,刘富贵主动表示愿意放弃那张地契的要求,换取村里的信任和支持。

何宏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像话。”

何宏业深吸了口气,环顾四周被风吹得摇晃的竹林,心里却是盘算着。山里的生活就是这样,得一步步走,有时候还得忍着疼痛咬牙坚持。

“咱们先别急着打仗,”何宏业的声音沉稳,“今天吓退了他们,明天再来,那我们明天得想点别的招数。不是光靠枪,我们要的是根本的解决。”

王铁柱苦笑了一声,指着远处被截断的水渠,“那你说,根本解决办法在哪?咱们村的人靠这水渠种庄稼,喝水,全靠它。那些截水的人也不是坏人,只是分家后抢水的亲戚。”

何宏业摸了摸下巴,“我想,得找村里最有威望的老辈人,好好谈谈。不能老是这样打打闹闹,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

王铁柱点点头,“这倒是。咱们去找村长老孙吧,他年纪大,话也好听点。”

“明早一早去。”何宏业眼神坚定,“这水渠不能断,断了咱们的命根子也断了。”

第二天一早,何宏业和王铁柱便一同上山,去找村长老孙。老孙坐在村头那棵大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根竹杖,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

“孙老,”何宏业拱手道,“水渠被人截断,村里人心慌,想请您出面说合,别让这事越闹越大。”

老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藏着沉重,“这事我也清楚,双方都是亲戚,都是为了生活。只不过以前大家一家亲,现在一分家就起了争端。”

王铁柱皱眉,“不解决这水渠,庄稼没法种,连喝水都成问题。老孙,您看咱们有没有法子,让他们都能公平分水?”

老孙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水渠的水,天生不多。能不能分得清清楚楚?我想,得靠咱们乡里乡亲来定规矩。水不能多给一方,也不能少给另一方。谁占了便宜,大家心里都难安。”

何宏业点头,“咱们能不能找个公道人,带着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制定一个水分配的方案?还有咱们也要派人轮流看护水渠,防止有人私自截水。”

老孙叹了口气,“说得容易做起来难。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我支持你们。但这事情还得有耐心,一步步来。”

何宏业又问:“那村里那些截水的人,您打算怎么劝?”

老孙目光深邃,“先找他们好好谈谈,让他们知道,断水只会伤了双方,最后两边都吃亏。咱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利益,撕破了脸。”

王铁柱眼睛一亮,“我去找他们几个年轻人说说,叫他们别一时冲动。”

老孙点点头,“这事,要大家都有耐心。争得了水渠,不能失了亲情。”

何宏业笑了笑,“好,老孙,我回去先找那些截水的年轻人谈谈,争取他们理解。”

那天,何宏业找到截水的几位年轻人。他们正围着一堆火堆,神色复杂。

“哥们儿们,”何宏业拍了拍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肩膀,“咱们都知道水重要,可你们这样截水,大家都不好过。村长老孙愿意出面调解,咱们能不能先缓一缓,坐下来好好谈?”

年轻人李大勇挠挠头,“宏业哥,咱也不是不讲理。家里地靠着这水活着呢,不截水,庄稼都不成样儿。”

何宏业笑了笑,“谁不是为了活着呢?咱们亲戚,不能为了这点水,断了关系。老孙说了,大家公平分水,有啥难的?”

另一位年轻人张二虎插话:“那怎么分?要是大家都多分一点,庄稼长得快些,谁不想?一人多分一点,咱们都好过。”

何宏业摇摇头,“正是因为大家都想多分,才得公平点。我们设个定额,每家每户按地多少分水,水渠谁也不许私自改道。”

李大勇叹气,“说着好听,做起来难。得有人盯着。”

何宏业点头,“我们可以组织巡水队,大家轮流看守水渠。谁违规,大家一起监督。”

张二虎笑道:“听起来不错。要是大家都能守规矩,咱也愿意试试。”

当晚,何宏业回到村里,和王铁柱商量细节。

“明天咱们就找村里长者开个会,把这方案说说,看看大家意见。”

王铁柱揉揉疲惫的腰,“这回有老孙支持,咱们有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召开了水渠分配会议。何宏业讲述了自己的想法,老孙一一说明水渠的重要性和公平分配的必要性。两边年轻人都来了,气氛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在老孙的调停下,慢慢平静下来。

村民们开始讨论分水的具体办法,有人提出按耕地面积分,有人建议设立水闸方便调控,大家各抒己见。最终大家达成共识,决定按地亩分配,成立巡水队,谁违规就罚款。

会议结束时,老孙拍了拍手,“这就是咱们村的规矩,大家要记牢,水渠是咱们的命根子,谁也不能私自占用。”

何宏业看着周围点头同意的村民,心里松了口气。

日子慢慢恢复了平静,水渠顺畅流淌,庄稼也跟着绿意盎然。虽然偶尔还有小摩擦,但村里人都知道,这水渠关乎大家的生活,必须守护好。

某个午后,何宏业和王铁柱坐在水渠边,看着清澈的水流,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铁柱,你说咱们这辈子,就这水渠事儿,折腾够了没?”何宏业笑着问。

王铁柱摇摇头,“还没呢,咱们山里人,折腾是常事。等着吧,下回还得出新招。”

何宏业笑了,“那就一步步走,别急,水渠的事,咱们守着它,也守着咱们的家。”

“对对对,”年轻猎手激动地说,“我认识附近有片地,土质松软,挖坑容易。咱们可以趁着天没黑,先去踩踩点,看看哪儿合适。”

何宏业又叫来几个猎手,“咱们都商量一下,分头行动。几个挖坑的,几个去找木材做尖刺,还有几个准备伪装诱饵。别忘了,咱们得做好伏击准备。”

大家纷纷点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年轻猎手接着问:“长根哥,伪装诱饵咱们用什么好?是不是得用点新鲜的肉?”

何宏业想了想,“新鲜的肉是必须的,但也得是老虎喜欢的味道。山里的野猪刚死的最好,带血的味道更诱惑它。咱们得找几只野猪,或者别的兽类的肉块。”

另一名猎手插话道,“我听说老虎对青藤叶的气味特别敏感,咱们能不能用这个做点伪装?诱饵附近放些青藤叶,也许能更引它过来。”

何宏业思索道,“青藤叶的气味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可以试试。先找到野猪,挖坑,准备好尖刺,然后用青藤叶围起来。这样一来,老虎进坑就难以逃脱。”

年轻猎手兴奋地拍了拍手,“那咱们赶紧动手!趁天亮还有时间。”

大家分头行动,不一会儿,有的猎手已经带回几块新鲜的野猪肉,还有几根锋利的木刺。何宏业带着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挑了片地形隐蔽的地方,开始挖坑。

“坑要深一点,至少三米。”何宏业一边挖一边指导,“坑底还得摆上尖刺,这样老虎一旦掉进来,绝对出不来。”

另一名猎手接过话头,“长根哥,这尖刺用什么做?木头够坚硬吗?要不然怕它一挣扎,刺断了。”

何宏业沉吟,“咱们用那种生长得硬直的山棍,最好再用火烤一下,硬度会增加。要是有铁钉,最好,但这年代铁钉稀少,只能靠木刺了。”

年轻猎手挖坑挖得满头大汗,“长根哥,伪装呢?坑口怎么遮住?”

何宏业拍了拍坑边的草,“这草叶用来遮盖,盖得薄一些,老虎踩上去会掉下去,咱们还得在周围撒点野猪肉血,吸引它靠近。”

“那咱们的伪装诱饵呢?”另一个猎手问。

“诱饵就放在坑附近,得有血腥味,老虎闻了忍不住过来。”何宏业回答,“你去找点青藤叶,铺在诱饵周围,形成气味层。”

大家分工明确,不一会儿,坑挖好了,木刺插好,诱饵和青藤叶也布置齐全。何宏业满意地看着,“干得不错,等老虎上钩,咱们就能掌握主动权。”

年轻猎手突然皱眉,“长根哥,可这老虎太狡猾,要是它警觉,不跳坑咋办?”

何宏业笑了,“没关系,咱们准备了多套计划。陷阱只是第一步,如果老虎机灵,咱们还有伏击队在旁边埋伏,枪法准点,肯定能干掉它。”

另一名猎手问,“长根哥,咱们这次猎杀,准备多少人伏击合适?”

何宏业掂量了一下,“至少十人伏击,分三组。第一组紧贴陷阱附近,负责第一时间射击。第二组在坑口周围守着,防止老虎逃脱。第三组在更远处戒备,防止老虎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