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冢·剧本杀4(2 / 2)

琉璃盏中星 冬三月 1897 字 6个月前

"会什么?"

"没什么。"阮清秋转移了话题,"你的左眼...是练血影刀走火入魔所致?"

陆舟摸了摸左眼,触到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狰狞疤痕,那是古墓坍塌时留下的。更深处,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仍在蛰伏,像是一团被压抑的火焰。

"算是吧。"他含糊地回答。

夜幕降临,阮清秋在药炉边煎着新配的药。陆舟靠在床头,借着油灯的光再次研究双鱼佩。在灯光下,玉佩内部的地图更加清晰了,那个标着"听雨"的红点旁边还有几个几乎不可辨认的小字,像是"地"和"库"。

"听雨楼地库?"陆舟皱眉思索。父亲在那里藏了什么?与他的死有何关联?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阮清秋立刻吹灭油灯。黑暗中,她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从窗缝向外窥视。

"金钱帮的人?"陆舟低声问,手己按在刀柄上。

阮清秋摇头:"官兵。"她声音紧绷,"最近青峰山一带在搜捕逃犯,说是与一桩古墓被盗案有关。"

陆舟心头一凛。幽冥冢!难道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开门!官府查案!"

阮清秋示意陆舟躲到床下,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去开门。陆舟听到一个粗犷的男声盘问着最近是否见过可疑人物,阮清秋温婉地回答没有。

"这附近就你一户人家?"官兵问。

"往东三里有个猎户,西边五里是张铁匠家。"阮清秋应对自如。

脚步声渐渐远去,陆舟从床下爬出来,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阮清秋重新点亮油灯,脸色凝重:"他们在找一个独眼男子。"

陆舟摸了摸左眼的伤疤:"形容得很准确。"

"你必须尽快离开。"阮清秋从药柜深处取出一个小包袱,"这里有伤药和干粮,够你用三天。"

"多谢。"陆舟郑重地接过,"你知道听雨楼在哪儿吗?"

阮清秋犹豫了一下:"在临州城,但..."她咬了咬唇,"最近那里不太平。三天前有个陌生人在听雨楼附近被杀,据说死状诡异,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了。"

血影刀法的最后一重!陆舟心头巨震。传说练成此功者能以血为引,杀人于无形。难道叔叔陆天豪真的练成了这禁忌武学?

"我必须去。"陆舟坚定地说。

阮清秋长叹一声:"天亮再走吧,我给你换最后一次药。"

夜深人静,陆舟被一阵剧痛惊醒。他的左眼像是被烙铁灼烧,视野中一片血红。恍惚间,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床前——是父亲陆天雄!

"父亲..."陆舟想伸手,却发现身体无法移动。

陆天雄的幻影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幅地图——正是双鱼佩中那个标记着"听雨楼"的图案!

"圆满...之日..."幻影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血刀...不可..."

陆舟猛地坐起,大汗淋漓。窗外,东方己现鱼肚白。阮清秋被惊醒,匆忙过来查看:"怎么了?"

"噩梦而己。"陆舟擦去额头的冷汗,却发现左眼真的在流血,鲜红的血泪顺着脸颊滑下。

阮清秋倒吸一口冷气,迅速取来银针和药粉:"你的眼脉在逆行,这样下去会失明的!"

七根银针刺入陆舟头部的穴位,剧痛渐渐平息。阮清秋一边处理一边低声道:"这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你体内有别人的内力,在蚕食你的经脉。"

陆舟想起古墓中那股突然涌入体内的寒气,当时以为是缺氧产生的幻觉。难道那是...林墨临死前传给他的?

"能治吗?"他问。

阮清秋摇头:"我只能暂时压制。你需要找到源头,否则..."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天亮了,陆舟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准备出发。临别前,阮清秋递给他一个小瓷瓶:"每日服一粒,可缓解疼痛。"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听雨楼现在很危险,如果你一定要去...找楼后的老槐树。"

陆舟深深看了她一眼:"为何帮我?"

阮清秋摸了摸手腕上的铜钱纹身:"就当是...替我母亲还陆大侠的恩情吧。"

踏着晨露,陆舟向山外走去。左眼的伤疤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肩上的重担。双鱼佩贴胸放着,冰凉如父亲未寒的尸骨。

身后,阮清秋站在药庐前目送他远去,右手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那个铜钱纹身,左手却从袖中取出一枚真正的铜钱,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