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惩罚:被副本吞噬。”
“提示:副本内所有规则均为生存底线,违反即触发相应后果。”
机械音消失得像它出现时一样突然,留下陈默愣在原地,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无限副本?被吞噬?
这不是绑架,也不是恶作剧。那些只在小说和游戏里看到的情节,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砸在他脸上。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院长的失踪记录……黎明前离开……”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走廊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歪斜的指示牌,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病房区”“护士站”“办公室”,箭头指向不同的方向,油漆早己干涸,边缘卷起,像凝固的血痂。
他扶着布满铁锈的病床栏杆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刚走两步,鞋底就蹭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揉皱的病历单,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患者出现皮肤硬化、镜像幻觉……”几个字,落款处的日期被墨渍盖住了,只剩下“XX年7月15日”。
7月15日?今天不就是7月15日吗?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刚才没注意到,那片黑暗里似乎隐约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墙壁,又像是……纸张在地上拖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不管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找到那个所谓的“院长的失踪记录”。他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将破洞转到后面,目光落在指示牌上“护士站”的箭头——那里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就在他抬脚准备迈步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空病床的床底,似乎有什么白色的东西闪了一下。他停下脚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缓缓蹲下身。
床底的阴影里,放着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人,穿着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蓝白病号服,脸上用墨笔歪歪扭扭地画着眼睛和嘴巴,嘴角咧得极大,几乎咧到了耳根。
而纸人的胸前,别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字:
“玩家。”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滞,走廊里的“沙沙”声仿佛更近了。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犹豫,朝着护士站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后的病床上,不知何时,那床隆起的被子轻轻动了一下,露出一角苍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