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日记的秘密(1 / 2)

抽屉的锁锈得厉害,陈默用“院长”钥匙捅了半天,才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拉开抽屉的瞬间,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比储物间的照片更浓烈,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的。

最上面放着本日记,牛皮纸封面己经被烧得蜷曲,边角焦黑,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陈默小心地翻开,纸页脆得像枯叶,稍一用力就可能碎成渣。

字迹是用钢笔写的,起初很工整,后来越来越潦草,墨水在纸上晕开,像未干的泪痕。

“民国二十七年三月五日。

今天来了个新孩子,总是哭闹,说怕黑。我给了他一张笑脸面具,告诉他戴上就不会怕了。他却把面具扔在地上,用脚踩。这些孩子,为什么就是不懂?只有戴上脸,才能‘正常’地活在这世界上啊。”

“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十二日。

镇上来了个摄影师,要给孩子们拍合影。我让他们都戴上我做的面具,整齐又体面。可他们偏偏要摘下来,露出那些脏兮兮的脸。我气极了,把照片里的脸都划掉了——这样才对,干净,统一。”

陈默的指尖停在“划掉了”三个字上,纸页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碎屑,像干涸的颜料,与储物间照片上的划痕完全吻合。原来那些照片是院长划的,他不是恨孩子们的脸,是恨他们“不肯戴他给的脸”。

“民国二十七年七月三日。

槐花开了,和安槐村的一样香。那个最小的女孩总爱摘槐花,别在面具上。她说这样‘脸’就有香味了。真是天真,脸哪需要香味?能遮住就行。”

安槐村。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院长果然和安槐村有关,那棵老槐树,就是连接两个诅咒的绳。

日记的后半部分越来越混乱,字迹歪歪扭扭,墨水里甚至混着点焦黑的痕迹。

“民国二十七年九月十六日。

他们开始反抗了,把面具扔进火里,说要‘烧光假脸’。我做的面具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烧?他们的脸那么丑,那么脏,只有我给的面具才配得上他们!”